手忙脚乱地往越野车上放着仪器设备。灵儿也一直吵着要参加这次查证之旅,她说,她要亲眼见证这场再世情缘!所以我们这趟的行动就有了四个人。
“小玉,你好幸福哟,有这么浪漫的故事。不知我的前世有什么好玩的?”
“你以为很好玩吗?”阿枫瞪了她一眼。
“你凶什么凶,再凶我就去找一只鹦鹉养。”灵儿气鼓鼓地说。
看着他们俩一旁打情骂俏,心中一热,其实幸福有多种,只要自己开心亲人开心就行。那我这趟查证真的有意义吗?
“上车了。”灵儿大叫着,像只小鸟钻进了车箱。
一路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心胸大为开阔,无论此行有什么收获,我,小玉,还是以前的小玉!
阿松感觉到我的心情,也随即开心起来,与阿枫有说有笑。
“小玉”,灵儿偷偷对我说,“你要是找到了英英,先给我玩两天吧。”
晕,这小丫头怎么又来了?
“大不了我用欢欢和你换!”灵儿说。
“欢欢是你的吗?”
“反正阿枫那个笨蛋也不会养狗,我哪天偷偷把欢欢抱出来给你。”
“不换。”明知道英英的身份,还寻我开心,真是交友不慎!
“哈哈。”灵儿偷笑着。
“对了,你们带帐篷了吗?”阿松问。
“带帐篷做什么,要露营吗?”阿枫奇道。
“哦,是这样,那个地方人家很少,更没什么宾馆,所以我们只能自带帐篷住宿了。”
“糟了,我们没有。”灵儿叫道。
“没关系,前面有个地方卖,待会去买个就行了。”阿松说。
一会儿果真到了一个城市,找到一个商店买完帐篷,天色已晚,阿松对大家说,“今天已经晚了,我们在这找个宾馆住下,明天一早赶路,大概下午四五点左右就会赶到,那时我们就要露营了,所以今晚要好好休息。”
到了宾馆,还以为两对情侣各住一间呢,阿松却安排灵儿和我住在一起!
次日一早动身,虽然休息了一夜,在车上还是不住犯困,吃完午饭后,索性睡了起来。
不知多久,被一阵声音吵醒。张开眼睛,车子已经停了下来,他们三人都已经下了车,“到地方了?”我睡眼惺忪地说。
“还没呢,阿松不知道走哪条路。”阿枫说。
我向外面看了一下,原来是个三岔路口。
灵儿大声说,“阿松,你以前不是来过吗?怎么不知道路?”阿松满脸无辜,“我以前坐的火车,从山那边的草原下车,没有走过这条路线,而且那时也没进谷。”
“看看地图啊。”
“早看了,这种乡间公路地图上没有。”
“这里离野狼谷还远吗?”
“不远,过这个山就应该到了。”
“找个人问一下不就行了?”我说。
灵儿说,“你说的轻松,好半天也没看见一个人!”正说着,阿松往前走了几步,好像对着什么人,口中说道,“您好,请问去野狼谷走哪条路?”
“啊……”,我们三人均感奇怪,阿松在做什么?
这时站在我们前面的阿松慢慢转过身来,面对着我们,满脸讶异。“你怎么了?”我们齐声问道。
“刚才那个人怎么从灵儿身上穿过去了?”
“什么人?”
“就是刚才四个人里面那个穿泳装的女子啊,我看到她从灵儿身上穿过去,咦,现在怎么都不见了?”阿松仍是满脸讶异。
“哈哈,这种天气,在这里穿泳装,你眼睛花了吧?”我们大笑。
“你们都没看到?”阿松更是惊讶。
“喂,阿松,你不是想要告诉我们你看到鬼了吧,而且有个穿泳装的鬼!”阿枫说。“刚才我明明看到了,莫不是真的眼花?”阿松喃喃说。
“一定是,大白天的哪有鬼!”
“那边又来了个人,你们看到了吗?”阿松指着前方对我们说。
“没有。”灵儿笑着,“你又看到一个鬼喽。”
我顺着阿松指的方向看去,果真过来一个人,阿松还说着,“怪了,这次肯定不是眼花!”阿枫早已迎了上去,大声问道,“大叔,请问去野狼谷走哪条路?”
扭过头来,却看见灵儿满脸奸笑,方知被这小丫头捉弄!
那大叔说,“去野狼谷啊,应该走左边这条路,可是这几天走不过去了。”
“那是为什么?”阿松也迎上去问。
“前面的盘龙山山体滑坡,引发泥石流,把去野狼谷的路全堵了,这里又太偏僻,估计有一阵子路是修不好了!”
“泥石流?”
“是啊,听说还死了几个人呢,一群北京拍电影的说我们这里景色好,就来这里拍电影,结果碰上泥石流,死了三四个人。”大叔边说边叹着气,“唉,真是造孽啊,一个女演员,正拍洗澡的戏,也失踪了。”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各自心中一股寒意。
“大叔,还有别的路去野狼谷吗?”阿枫着急地问。这里肯定不能久留了,我们都这么想。
大叔想了会说,“别的路倒是有,可是不能过车,全是山路!”
灵儿说,“我们还是先找个住的地方吧,大叔,这附近有住宿的地方吗?”
“住宿啊,右边这条路走不到十里有个武庄,然后绕过武庄再往右拐,大概再有个100多公里就到县城了,那里有宾馆,不过,现在天黑了,山路可不好走。”
“右边这条路,再往右转,岂不是离野狼谷越来越远!”阿枫说。
“对。”
“我们别往回走了,”我说,“就在附近找个村子吧。”
“对,大叔,我们不去县城,就想找个人多的地方,我们自己带的有帐篷,可以住。”阿松也说。
大叔说,“那到武庄吧,我就是那里的,可以给你们带路。”
太好了!
“你们从哪里来,去野狼谷做什么?”上车后,大叔问我们。
我们说明了来意,不过隐去了寻找前世这些细节。大叔听说我们是来调查武神的事情,立刻热情起来。
“原来你们是来祭祀武神的,那我可以帮你们找地方住。”大叔把纪念听成了祭祀,我心中想。
其实,纪念不也是一种祭祀吗?毕竟祭祀只是一种形式,或许纪念才是真正的诚心祭祀!不过这些就没必要和大叔讨论了。只是有一点,为什么祭祀武神的就可以找到地方住?
“哈哈”,大叔笑着解释起来。
原来这里的居民对武神很是尊敬。这里的环境很好,就有些游客来游玩,这些游客或许仗着自己财大气粗,对当地人不怎么客气,甚至嘲讽说他们的武神是骗人的东西,所以当地居民对这些游客很是不满。凡是前来祭祀武神的游客,就会得到当地百姓的热情招待,至于为什么会如此尊敬武神,则与阿松告诉我的基本相同。
武庄离得果然不远,车行不久,就已到了。大叔带我们到他家,他妻子和儿子正在村前等候,看到大叔从车上下来,吓了一跳,大叔边解释着边把我们让进屋内,他妻子也忙着端茶倒水。
一番推让之后,大叔让妻子去做饭,对我们说,“各位先坐一会,我去给你们联系住的地方。”
看着一个刚碰见不久的陌生人对我们如此的热情,心中竟然有些伤感,或许为了城市中人与人之间愈来愈高的壁垒和越来越残酷的勾心斗角,又或许为了刚刚听闻却又魂牵梦绕的前世英雄!
丁篇 扑朔迷离 (卯) 虚惊
不久,大叔带来一个中年人,引他坐下,向我们介绍说,“这是武老二,我们武庄的首富,他们家有空房子,反正闲着,待会吃完饭你们可以住到他家。”
武老二说道,“什么首富,咱们兄弟开开玩笑还可以,当着真人面前,可不能乱说,会让人笑掉大牙。”
大家哈哈大笑,气氛登时活跃起来。
原来这武老二在县城开了个小店,家中收入颇丰,但又不仗势欺人,见利忘义,所以在庄中人缘极好,前些日子他还捐了些钱重修武神庙。
“哦,那可是一件大功德啊。”阿松说。
“没什么功德,都是该做的,全凭武神保佑,我才赚了点小钱,给他老人家整整金身也是应该的,咦……”武老二突然诧异起来。
“什么事?”阿松见他注视着自己,问道。
“这位老弟好面熟啊。”武老二说道。
“是啊,刚才在路上见到他,我也觉得很是面熟,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武大叔也说道,刚才的介绍中已经得知他也姓武,这个村庄中的居民多半姓武,据说他们的先辈和武神同出一门,也难怪对武神礼遇有加了。不过,这么说来,武神也是姓武了。
“大哥也觉他面熟吗?”武大叔点点头。
武老二想了一会,没有再提这个话头,说道,“我大哥家里不太宽敞,这么多人挤着吃饭不是很方便,正好,我家中有饭有菜的,各位不如去我家吧。”
武大叔却不同意,无奈武老二折回家去,从家中取来酒和一些凉菜,大家凑在一起,吃饭倒也热闹。
饭后闲叙,不由说到今晚在三岔路口所遇的怪事。武大叔和武老二听了,均是啧啧称奇。
“阿松遇到的可能就是那几个拍电影的吧,穿泳衣的应该是那个失踪的女演员,看来,那失踪的女演员已经不在了。”武大叔说。
“只有阿松看到,你们三位都没有看到吗?”武老二说。
我们一起摇头。难道阿松就是传说中的阴阳眼,可为何以前他没有看到些奇怪的东西?
灵儿突然说道,“阿松,不如你看一看,这屋里面有没有鬼。”我们都觉身上一寒,阿枫抓了灵儿一把,“你别胡说八道。”灵儿向来心直口快,鬼小精灵,口无遮拦,自然不知农家的风俗习惯,然而看到大家的表情,也知这个话题不太适宜,当即住口,一言不发。
阿松却是愁眉苦脸,“那我完了,老是看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怎么生活?”我也说,“就是,以后我要离你远一点,免得你吓我。”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
山中当真是空气新鲜,次日一觉醒来,觉得神清气爽,精神无比。连忙叫醒灵儿这个丫头,一同出来呼吸山里的空气,不料武家的人早就醒来。
“你们城里人不习惯早起,所以没有叫你们。”武老二歉意地说。
我脸上一红,想去叫醒阿松他们,刚巧二人推门而出。
根据昨晚的安排,今天武老二会陪我们进野狼谷,去武神庙。
用完早餐,武大叔给我们牵来几匹马,我奇道,“要马做什么?”
武老二在一旁笑道,“从这里到野狼谷,那可是什么车都进不去,这几匹马就是重要的交通工具,对了,你们会骑马吗?”
阿枫说道,“我以前曾经学过,不过,不太熟练。”武老大牵来一匹马说,“那你就骑这匹吧,它比较温驯,骑上去不会有事。”
“阿松,你呢?”武老二问道。
“我,没学过,先试一下吧。”说着阿松走向一匹白马,那匹白马又高又大,看来甚是威猛,“我就试试这个,你们帮我一下。”
武大叔却叫道,“不行,这匹马性子极烈,我们这里的马术高手都驯服不了它,没有人敢骑,我牵它过来只是喂点草的。”
阿松已经到了白马旁边,听到此话,就欲转身回走,白马倏地跳将起来,前腿腾空,作势踢人,四周一片惊叫,我大叫着阿松,一时手足无措,武大叔和武老二却已同时冲了上去。
白马腾空而起,用来拴马的木桩随同缰绳被拉的脱离地面,直向阿松弹来,武大叔和武老二欲施援手,却又如何来得及!
我惊恐万分,心都已经跳到嗓子眼,向阿松扑去。
阿松也被眼前一切吓得傻了眼,不知躲避,眼睁睁着看着马蹄和木桩一同弹至,方始醒悟,伸出左手,竟然快捷无比,间不容发地抓住疾奔而来的木桩,身子一弹,竟从马腹下钻了过去,然后一个翻身,飞身跃到马上。
白马几时为人骑过!登时狂性大发,又蹦又跳,马首上下摇晃,又将身子左右扭动,想把阿松摔下马去,阿松抱紧白马的脖子,双腿紧夹马腹,任白马如何动作,却毫不松手,白马无奈,撒足疾驰,全力狂奔而去。
武大叔和武老二大惊失色,各自骑上一匹马,追了上去,阿枫和灵儿也是满脸惊恐,我情急智生,大叫,“我们快上车。”
阿枫发动越野车,随后追赶出去,却见三骑疾驰上山,山路崎岖不同,沟壑从生,越野车却如何能驶得上去!
我跳下车子,四让张望,灵儿也由车上下来,不住安慰着我。
又过得一会,只见一骑由山顶冲下,正是那匹白马,远远听见阿松的声音,“小玉,小玉。”我大喜过望,迎了上去,待白马更近一些,果然看到阿松安然无恙地骑在马背上,“阿松,你没事吗?”我大叫。
白马却不减速,眼看就要由我身边驰过,蓦地一只手臂伸来,将我腾空抱起。
我只觉全身轻飘飘,却已坐上马背,阿松从背后拥着我,山风磨擦着耳轮,一时竟恍如梦中。
我终于拥有了自己的白马王子!
多少个夜里,我为梦中那个盖世英豪而折倒,却为他不能拥有一匹白马而感到一丝遗憾。
多少个清晨,我颠倒于梦境与现实,深恨二者不能融合为一!
可是这一刻,我没有任何遗憾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9_49570/71554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