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剑狂花_分节阅读 23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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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送婴儿来的女人有没有什么反应?” 

    “她只是看着婴儿苦笑。” 

    “就这样?” 

    “是的。”李起成说:“不过她有说了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这也许是天意吧!’。” 

    “就这一句?” 

    载思又沉思,过了一会儿又问:“她有没有再抱婴儿来让你纹身?” 

    “左手都被挑断了,又怎能再替人纹身呢?”李起成苦笑

    第二部 儿需成名,酒须醉 第五章 第三者

    水已逐渐凉了,花语人却还是泡在水盆里,她实在不想起来。 

    露出水面的双肩肌肉,嫩得就好像千山峰顶上出产的水蜜桃般,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她的左手臂上,有一朵菊花,在水中看来,就宛如是真的。 

    飘浮在水面上的长发,随波荡漾,就仿佛湖面上的柳枝般,令人忍不住的想去摸它。 

    她的脸上没有化妆,双颊却红得仿佛冬天里的娇阳,她的睫毛弯而长,眼睛亮而深。 

    她几乎是美得毫无暇疵,美得令人不敢去侵犯她,可是她的睫毛处,却始终带着一抹无奈。 

    吃过晚饭后,她只休息大约半个时辰,就吩咐婢女准备水盆和爇水,然后就泡在水盆里,直到婢女来说载老有事相见,她才懒洋洋的离开水盆。 

    等她穿好衣服,走人客厅时,载思手上的酒,已是第四杯了。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花语人带着笑说。 

    “来访时间不当,该道歉的是我。” 

    花语人笑笑:“请坐。” 

    载思一坐好,花语人接着又说:“载老前来是——” 

    “没什么。”载思说:“只是来探望探望,看看你是否还有什么需要?” 

    “没什么。”花语人说:“王府里应有尽有,我用都来不及,怎么会还有需要呢?” 

    载思打了个哈哈,举杯又喝了一口,才开口:“花大小姐是否会听过你娘提起过你小时候的事?” 

    “娘时常提起过。” 

    “不知是否能说给我听?” 

    “可以,当然可以。”花语人缓缓的说:“我是一岁时,在‘问心涯’下的花丛里被娘捡到的。” 

    “然后呢?” 

    “娘说我当时是被一条沾满血的包巾包着,怀里还塞着一块留有血字的布。” 

    “你可曾看过那块布?” 

    “没有。”花语人说:“娘说那上面沾了太多血腥气,看了不好。” 

    “她的顾虑是对的。”载思说:“你是否记得,在你小时候,她会抱着你去看过病,或者……或者找人用针在你身上刺?” 

    花语人侧头想了想。“没有。” 

    “我现在想问你一件事,希望你不要误会和见怪。”载思说。 

    “不会。”花语人一笑:“请说。” 

    “你身上是否有什么胎记?”载思盯着她:“或是有什么记号?” 

    花语人这才松了口气,她笑了笑:“有。” 

    “是胎记?” 

    “不是。”花语人说:“是一朵菊花。” 

    “菊花。”载思说:“敢问在什么地方?” 

    “左手。”花语人说:“左手臂上。” 

    “左手臂上?”载思又问:“是什么颜色?” 

    “黄色的。” 

    “黄色的菊花?载思喃喃的说:“一朵黄色的菊花。” 

    “载老为什么突然问起这些事呢?”花语人疑惑的问:“难道这些事和‘花魁’有关吗?” 

    “没有。”载思说:“花大小姐是否听过你娘向你提起过你的身世?” 

    “我娘曾经对我说过,我可能是大富人家的女儿。”花请人说:“可能是为了某种原因,才被人放在‘问心涯’下的。” 

    “关于你的事,她有没有向别人提起过?” 

     

    二

    载思到了旁厅,并没有见到送礼的年轻人。 

    当方一华去请示时,年轻人就留下礼物和信而离去,载思一人旁厅,只见到一脸惶恐的方玉花,和一箱不太小的盒子,盒子旁放着一封镶有金边的信。 

    找开盒子,看见盒内的东西后,连载思都吓了一跳。 

    盒内并不是放着什么恐怖的人头或手脚,而是一大盒的珠宝。 

    满满一盒都是珠宝,有大有小,有圆有扁,有方有长,各式各样的珠宝都有。 

    载思这一辈子虽然见过不少金财,但同时看见这么多的珠宝,今天是第一次。 

    旁厅里本来是灯火辉煌,可是当盒子一打开,这些辉煌的灯光竟都失去了颜色。 

    满盒珠宝发出千百道灿烂的光芒,照得使人的眼睛都睁不开。 

    载思正想去拿信时突然发现盒内珠宝堆里有三块玉牌。 

    三块玉牌,三个魔神,一个手执法杖,一个手执智磐,一个手托山蜂。 

    方玉花也看见了这三块玉牌,忍不住问:“国老知道三个人是谁?” 

    载思没有回答,却在冷笑。 

    三块玉牌映着桌上的灯光,发出翠绿色的光泽,这三块玉牌居然都是用上好的玉雕成的。 

    “这是什么?” 

    皇甫擎天盯着桌上的玉牌,问载思。 

    载思看着那个雕有一个手托山峰的玉牌,淡淡的说:“孤峰之王,高不可攀,孤立云霄的山峰。” 

    他转头看着皇甫擎天,接着又说:“这个手托山峰的人就是布达拉。” 

    “布达拉?” 

    “那是藏语。”载思说:“意思是说,孤峰。” 

    “那个手执法杖的人又叫什么?” 

    “多而甲。”载思说:“多而甲的意思,象征着权法。” 

    “另外一个手执智磐的呢?” 

    “蝶儿布。” 

    “蝶儿布的意思,象征着智慧?”皇甫说。 

    “是的。”载思说:“这三个人就是‘魔魔’的三大天王。” 

    “三大天王?” 

    “是的。” 

    载思将那封拆开的信递给皇甫。 

    鲜红镶金边的信,上面写着:“南王爷: 

    欣闻王爷分别二十年之女儿,将重返身边,在下等不胜欢喜,今特送上珠宝一盒,聊表敬意。 

    牒儿布 

    多而甲同贺 

    布达拉 

    皇甫盯着信看,过了良久,才开口问载思:“他们送这盒珠宝来,有没有别的特别意思?” 

    “有。” 

    “是什么意思?” 

    “他们送这盒珠宝来,是来买命的。” 

    “买命?” 

    “魔魔中的大天王,一向很少自己出手杀人。” 

    “为什么?” 

    “因为他们相信地狱轮回,从不愿欠下来生的债。”载思说:“所以他们每次自己出来杀人前,都会先付出一笔代价,买人的命!” 

    “他们这次要买的命,当然是我了!” 

    “对的。” 

    皇甫缓缓的举杯,却是很快的将酒喝掉,然后用衣襟擦了擦嘴,才又问:“有没有人见过三大天王的真面目?” 

    “没有。” 

    “为什么?” 

    “因为三人天王杀人时,脸上总是戴着魔神的面具。”载思说。 

    “我记得你说过,三大天王已经到了济南城?”皇甫擎天说。 

    “是的。” 

    “最近进城的有哪些?” 

    “很多。”载思说:“几乎每天都有人进城,也有人出城。” 

    “你想哪三个比较有可能是三大天王?”皇甫擎天又问。 

    载思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这一点皇甫擎天很清楚。 

    “不过,我相信有人一定知道。”载思笑了笑。 

    “谁?” 

    “三大天王自己。” 

     

    三

    看见任飘伶走人,胡不败的头又开始大了。 

    对于那种不付钱,或是比较没有钱的人,胡不败见了头都会大。 

    任飘伶虽然会付钱,但他是属于那种比较没有钱的人,胡不败只希望今天他是一个人,更希望那个花大小姐不要来。 

    可是天往往总是不如人愿的,胡不败刚在心里祷告时,藏花已飞奔而入。 

    唯一比碰见令你头痛的人还痛苦的事,就是同时碰见两个令你头痛的人。 

    藏花屁股刚坐下,她的声音就响起:“走了。”藏花说:“今天早上走的。” 

    “谢小玉呢?”任飘伶问。 

    “昨晚就走了!”藏花说:“她本来是想和白天羽一起走的,只可惜白天羽不答应。” 

    “他当然不同意。”任飘伶笑着说:“就算去相亲,也不好意思两个人一起走,更何况他是去找她父亲比剑!” 

    “依你看,白天羽和谢晓峰哪个人会赢?” 

    任飘伶没有马上回答这个问题,他喝了口酒,吃了口茶,再喝口酒,才慢慢的说:“谢晓峰是神剑,白天羽是魔剑。”任飘伶淡淡的说:“真正胜利者,是躲在背后的第三者。” 

    “背后的第三者?”藏花不懂,但是她会问:“是谁?谁是那个第三者?” 

    表面上越是自然的事j越有它诡异的存在。任飘伶说:“白天羽和谢晓峰这件事,依我看没那么单纯。” 

    “为什么?” 

    “这件事有七点我想不通的地方。” 

    “哪七点?” 

    “第一,谢小玉说是来这里看‘艳花大祭’的,可是她来的时候,祭典已经过了。” 

    “第二呢?” 

    “谢小玉既然要来这里,为什么还要在城外的小客栈里住一晚上?”任飘伶说:“城外的小客栈距离城内只有半个时辰的路程而已,她为什么不住在城内的大客栈,而选城外的小客栈?” 

    “有理。”藏花点点头:“第三呢?” 

    “第三,铁燕夫妻的独生子,平时根本不出门的,那一晚为什么会出现在小客栈?”任飘伶说:“第四,谢小玉既然杀了铁燕夫妻的独生子,她要躲,只要往神剑山庄回去,又有谁奈何得了她,为什么她不回去?反而让李伟将她藏到‘水月山庄’?” 

    “以她父亲的声名,就算进入南王府,皇甫擎天都会保护她的。”藏花说:“她为什么不躲人南王府呢?” 

    “这是第五点。”任飘伶说:“第六,铁燕夫妻为什么会知道杀他们独生子的是谢小玉?” 

    “第七,为什么铁燕夫妻一下子就找到了谢小玉?”藏花说。 

    “这一点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任飘伶说“你忘了他们是追田迟而追到水月楼去的。” 

    “那么第七点是什么呢?” 

    “第七,为什么在紧要关头时,白天羽会适时出现解危?”任飘伶说:“这个叫白天羽去解危的人是谁?” 

    “他很有可能就是那第三者?” 

    “对的。”任飘伶说:“谢小玉住到城外的小客栈,一定是有人刻意安排的,目的是要让她和铁燕夫妻的独生子造成误会,好杀了他。” 

    “躲到‘水月楼’去。也是有人安排的。”藏花说:“为的就是让白天羽出现救她?” 

    “是的。”任飘伶说:“这个躲在背后安排的人,最终目的就是要造成白天羽和谢晓蜂决斗。” 

    “可是有一点说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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