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女攻势_分节阅读 3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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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制约联合起来攻打你们赤凤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在上古时代,鹑火的意思就是赤凤,它的降临对四方大陆都是不祥的征兆,所以各宫祭司长联合起来召唤出上古定下制约的神灵,请求他破一次例。”

    月痕惊诧道:“这么说,他们现在已经……”

    玄澈点头,“没错,汇集了四方力量的暴雨和洪水,现在正渐渐地吞没赤凤的土地,接下来的这几天,赤凤的百姓恐怕都要在水中度过,直到他们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上。”他的眼眸逐渐转为阴沉,一如海面忽然翻涌而起的洪涛,月痕的头脑“轰”地炸开了,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景象恍惚,再也看不真切。

    “你说的……是真的?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有,就是让宫主成为另一宫的傀儡。”

    “你说的是星斗宫?”

    “是。”

    “为什么?”眼前仿佛看到了星祭天的黄玉石雕像矗立在赤凤的领土上,时时提醒着人们,这是一个耻辱的象征。

    玄澈面无表情地道:“因为是星祭天请来了神谕祭司。”

    “让我出去,我想去看看他们,赤凤的百姓在遭受苦难,士兵身陷囹圄,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其实这场水灾自你和晋骁含去观月城的那天起就已经开始了,它将会持续一百二十天,直到上古神灵的预言完全实现,那一天也就是凤萧然彻底沦为星斗宫傀儡的日子。”

    “你……你为什么不阻止?星斗宫……神谕祭司……”月痕的头脑已经完全乱套。

    “任何人都无法阻止上古神灵的预言,但是我唯一能够阻止的是任何人对你的伤害,以一个男人的身份。”

    月痕垂眸,咬了咬下唇,“你把我关起来就是在伤害我。”

    玄澈扬唇浅笑,上前环住月痕的腰,指尖的炙热隔了层薄薄的轻纱很快传到了肌肤。很久未与他近距离接触,没想到升级为海王的他气息还是如此狂热。月痕闭上眼睛,任由他的手在轻纱外面不安地游走,“我终于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玄澈俯身轻啜一口月痕的颈项,刚换上的轻纱毫不费力地一扯便落到了手肘,露出莹白如傲梅般的雪肌。月痕按住他想要往下滑的手,睁开了眼,“我明白了,赤凤是星斗宫的傀儡,而我,却是你的傀儡。”

    第055章 竹简情书

    更新时间2011-7-26 20:59:29  字数:3101

    玄澈低沉的笑声回荡在耳际,仿佛从海螺里聆听海啸的声音。空气中似有无数根细线,一头拴着四肢,一头绕在他的指上,随着手指灵活的运动,身体任凭他摆布。

    “这次你可否再答应我一个请求。”身为傀儡本是没资格同主人说这种话,但她不死心,也不甘心,哪怕有一丝一毫的希望,也要抓住它。只要赤凤不死,就一定有机会重新开始。

    “嗯?”玄澈醉眼望着月痕,脸上带着激情过后的困顿,他挑起月痕的几绺发丝在指间随意挑弄。以这样的姿态,面对这样的人,她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只等着玄澈看透自己的想法自动说出来,但是这次他偏偏装糊涂,还故意用迷惑的眼神看着他,简直比晋骁含的脸皮还厚。

    面对如此深厚的脸皮,月痕只好故意忽略他的视线,看着雪白的床幔说道:“赤凤宫劫难之后的重建需要玄木宫的帮助。”

    玄澈嗤笑,脸不红心不跳地道:“只要你把我伺候好了,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星斗宫的统治只能采用一宫两制,不能独裁,赤凤仍保留自己的军队和武器,名字不变。”此时不宰更待何时,虽然不知道玄澈有多大能耐和星祭天抗衡,不过单凭他能够控制鹑火星诅咒这一点就已经让人无法想象了。

    没想到玄澈叹了口气。

    “怎么了,办不到吗?”月痕把头别过去又被玄澈偏过来,“其实,我最讨厌多管闲事。”

    月痕心一寒,“你认为那是闲事,可对我来说是比命还重要的事。”

    玄澈的手不自觉地收紧,脸上却依旧是坦荡无所谓的表情,不满地捏起月痕的鼻子晃了晃,“你有几条命可以拿去挥霍,好好的日子不享受非要去折腾出一个赤凤宫,现在又玩的跟真的似的连命也不顾了,何必呢?”

    一道天雷劈下来,把玄澈劈了个焦透。

    “对你来说是没什么,可对我们这些穷人来说就不一样了,没有经历过苦难的玄木宫祭司长当然不会知道。”

    玄澈突然想到了什么,“你身上的伤怎么样了?”

    “结疤了。”月痕挣脱玄澈的怀抱,披上衣服坐起来。

    “留疤了,让我看看。”

    “你……你走开。”

    玄澈正要去扯月痕的肩头刚披上的轻纱,指尖刚碰到,突然“啪”地一掌劈下来,手腕竟然毫无防备地挨了一击。

    听到声音,月痕犹自在梦中,不敢相信地举起手掌左看右看,半响才看见玄澈好笑地盯着自己看,“看什么看,偶尔爆发一下不行啊?”说完,特没骨气地用左手握住右手,咬紧牙关出去了。

    推开门,两把长枪交叉在面前,“月痕祭司长请留步。”

    月痕憋了一包子气正无处发泄,但是看着这一黑一白两个岿然不动的门神,原本就软的跟棉花似的手掌再也硬不起来,只好回头看了看轻轻飘动的白纱帘,轻声道:“你们祭司长一夜没吃东西,吩咐我出去弄点吃的回来。”

    黑白无常对视一眼,相当有默契地跪了下来,“参见祭司长。”

    “啊……免礼免礼。”月痕有些不知所措,手摇的好似蒲扇。

    一条手臂很自然地从后面搂住了月痕的腰,“都站了一晚上,不累么?”

    月痕身形一滞,手僵在了半空中。

    明白主子的意思是让他们回去休息,两人异口同声:“谢主子。”说完,两道黑影“唰”“唰”两下消失在长廊的尽头。

    玄木宫简直就是座迷宫,没有人引导迷路是百分百的事情,更不要说出去溜达溜达了,越是经济发达的地方建筑就越繁密,走了半天连条小河也没见到,但是不管地面还是房屋都出奇的干净,而且十分规整,整条街清一色海绿,高矮距离全都一致,无形中给人一种压迫感。

    明明是很繁华的街道,却听不到人声,要不是白天,月痕简直以为误闯了鬼市。

    “你们的民风还真是奇特。”月痕凑近玄澈故意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条是彩虹街之一的绿水街,来的人大多是祭司,互相交流用心语。”

    这么一说倒是发现了周围很多人都穿着各色的祭司衣袍,而且灵力似乎都不赖,月痕的水平在赤凤宫已经算是凤毛麟角,往这大街上一丢就变成了打酱油的路人甲。

    终于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但是,月痕很快发现了,这里的等级观念很强,应该说是君主观念,迎面走来的祭司都会对玄澈行标准的双手交叉九十度躬身礼。玄澈也要回以点头和微笑。

    这个状况一直持续到了逛完整条街也不见好转,月痕已经笑到嘴角僵硬,“你们这地儿的人怎么都这么古板,前朝不是早把这些礼仪都废黜了吗,就连沧赫王的子女也只需称呼其父为‘爹爹’。”同时也明白了玄澈用鼻子看人是有原因的,大家都这么抬举他,不翘上天才怪。

    谁知玄澈不以为然地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自古以来不以规矩不成方圆。沧赫王就是太随意了下面的人才会胡作非为最后骑到了他头上。”

    月痕无言,只觉得在晋骁含等人面前尚且好使的脑子,一对上玄澈立马跟没长似的,好像一步步走进他早已设好的圈套里。

    “你不要多想,我没有别的意思。”大概是看出了月痕的不爽,玄澈从下面悄悄握住她的手,无声地安慰。

    “没事。”月痕垂下了眼帘,终有一天她会找到鹑火星诅咒的源头,让自己以及后世不再背负罪孽。

    绕过绿水街,便到了青水街。

    青水街的商人比较多,虽然还是对玄澈礼物有加,但是不像绿水街那样沉闷,吆喝声、叫卖声不断。

    路边有来自各地的商人,他们身着黑衣斗篷,头戴斗笠,斗笠下还垂着面纱,即使是买东西的人也看不到他的脸,整个儿一江湖怪盗。让人不由怀疑他的商品是不是各地走私来的,怕被人通缉所以把自己裹成粽子,连商品也乱丢一气,还要让客人从中挑拣出自己需要的。

    “这些都是游散商贩,他们卖的东西虽然比较便宜,但很多都是稀有的小玩意儿,别处很难找到。”

    “这是什么?”月痕拿起一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小泥人,他的头顶还有两根触须,触须末端有两颗黄色小球,好像通电的机器人,拿在手上有酥麻的感觉。

    “这个是按摩球,刺激性不强,是专门给小孩和老人设计的,你不需要。”

    月痕放下按摩球,手上还麻麻的,又拿起一个紫色长管瓶子,“这个又是什么?”

    玄澈笑了笑,“这个是情人香水,打开瓶盖就能闻到你心里想的那人的味道。不过前提是你和那人个上过床,身上带有他的味道。”

    听到后面一句,月痕的脸立刻化成天边的火烧云,放下手中的瓶子,这回拿的是只普通的瓷碗,和平时吃饭的碗没什么区别,只是口径比较大,接近盆子的那种,碗底蹭亮,能照出人影。

    “这个不会是魔镜吧?”月痕将它翻转过来,发现碗底还有根羊肉串,难道是专门烤羊肉串的袖珍锅?

    没等玄澈回答,蒙面商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双眼迸出森冷幽光,“这是练至绝情水的容器,只要在里面放上任何水最终都会变成无色无味的绝情水,凡饮此水者,一箭穿心,此生绝情绝爱,六亲不认。”

    好一个绝情绝爱,六亲不认!

    没想到这只看似普通的碗竟有如此功效,若是被不知情的人买去必定酿成大错。

    翻过来再看碗底的“羊肉串”,原来不是羊肉串,而是一支箭穿过爱心,这个标志在情书里用的比较多,没想到这个时代的人竟然把它曲解了,还是二十一世纪的人把它曲解了?

    这时,玄澈拿起一卷竹简,打开,什么字也没有。他把竹简递给商人,“麻烦你帮我写几个字。”

    商人抬头,一阵风吹过,黑色面纱下的眼睛露出几分惊讶之色,“玄澈祭司长要提哪两个字?”

    “澈和痕。”

    “好的,很稍等。”商人转身进入帐篷内,过了一会儿,拿出了一支金色的羽毛笔,在竹简上认真地划了几笔,写完之后还对着上面吹了吹。

    “谢谢。”玄澈接过竹简,给了商人一锭金灿灿的东西,月痕还躇在原地等着小贩找钱,结果小贩没有找,反倒被玄澈拉走了。

    一卷竹简一两黄金,就相当于三百五十元钱,三百五十元钱买几片竹板,玄澈的脑子没有被驴踢坏吧?

    走了一会儿,月痕突然问道:“你买的是什么?”

    “竹简情书。”

    “……这个有什么用处?”

    玄澈将竹简打开,不知是不是因为阳光的缘故,刚才空荡荡的竹简上此时出现了两个金灿灿的大字“澈”和“痕”。他轻轻碰了一下四个角上的开关,竹简自动分成两层,两层上都有这两个字。玄澈将其中一卷塞到月痕手里,轻笑道:“这卷竹简的作用类似于传音,可以互通音信,不过它控制的范围是传音的三百倍,也就是万丈之内。”

    万丈,大约是玄木宫到观月城的距离。

    第056章 生命之源

    更新时间2011-7-27 20:01:04  字数:3148

    玄澈又带着月痕在街上溜达了一圈,除了对陌生人要点头微笑,买东西不能讨价还价,一路上要接受姑娘大妈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之外,这里几乎没什么不好的。

    玄木宫的等级观念虽然严格,但是无论男女都十分率性,当他们认为你做错的时候会马上指出,不会因为你的地位而宽容你。很多外邦人无法接受玄木宫这一点,故对其敬而远之,这也是导致玄木宫被说成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主因。不过玄澈似乎并不介意,反而还鼓励民众说真话,不要怕得罪人。

    这个政策一出,别的好处坏处暂且不说,光是向他表白的倒是不少,下至个位数年龄的小女孩路边送糖果,上至垂暮的老人提笔立遗嘱时还指明自己的葬礼一定要本宫祭司长亲自祈祷。

    身边的人暗暗为他捏了把汗,原本日理万机的祭司长就算有分身之术也忙不过来,然而玄澈比他们想象中的要强很多,一句更真的话丢过去,“不关我事。”拽的连个理由都不给,横扫芳心无数。

    “想吃点什么吗?”玄澈问道。

    现在离中午还有一段时间,根本不饿,但是看到对面一家热闹的酒楼,月痕驻足,隔着人来人往的街道,巨形招牌上“香满楼”三个大字闪闪发光。

    “这家的老板和商辰的是同一个人?”

    玄澈皱眉,“是。”

    于是,两人进了“香满楼”对面门庭冷落的“清芝斋”。

    刚坐下,小二就热情地跑过来询问,“二位要点什么?”

    玄澈在菜单上勾了几笔,基本都是店里的特色菜肴,月痕不小心看了后面标注的价位,然后心脏又一次受了打击。

    有钱人挥霍起来会气死穷人,这一顿饭,几样看起来很普通的小菜足够抵得上一个贫民家庭三个月得伙食费加生活费。

    月痕对吃不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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