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_分节阅读 18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梆子的,有唱黄梅戏的,也有人走到前面给

    大家玩儿了小魔术” 陕西沿岸的王子民更绝现场吼起了原汁原味儿

    的信天游,吼得全连的战士们心里酸酸的想要掉泪。

    此时的刘满屯,已经偷偷的溜回了宿舍。

    刘满屯知道,自己压根儿就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总不能对别人说,

    我刘满屯能够降妖除魔吧?更何况。他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热闹的人。

    早早的回了宿舍,却怎么也睡不着他心里一直不放心家里面。

    他真担心小毛出什么事儿,还有过年了,不知道家里面今冬的时候,是

    否存了些鱼干儿啊什么的,今年家里是否还欠着队上钱了?债务还清了

    没?

    战士们热闹了半天,也终于在连长和指导员走了之后。被各班排

    长喝呼着赶紧滚回去睡觉。

    晚上十一点,刘满屯取了枪去换岗他答应肖跃,今晚上替他站岗

    的。

    这几天肖跃心情不太好,精神萎靡,毕竟走过年了,而且好长时间

    家里都没给来过一封信,他倒是往家里去了几封信。可上个月还有回

    信。这个月却没了消息。肖跃真的担心他的父亲是否已经被判刑了。

    不是说问题早就调查清楚了么,就算是不官复原职,也得给放出来了

    啊。

    所以白天的时候,刘满屯看到了肖跃独自一人在操场的角落里抹

    眼泪儿。

    刘满屯了解肖跃的性格,他不是一个软弱的人,相反是一个真正的

    男子汉,很爷们儿的一个小伙子。之所以掉泪,那也确实是想家。念

    家。不放心家里的人了。

    夜空中繁星点点,无月;即便是在夜晚。抬头望天,天空依然是

    那么远那么的高,那么的辽阔。

    刘满屯端着枪站在哨位上,向南望去。千里之外的家中,此时是

    何景象呢?也许弟弟妹妹们还在闹腾着没有睡觉吧?爷爷应该是早早

    的睡觉了,凌晨还得早起,在家里守岁等着村里人去给他磕头拜年

    呢。

    就在他心思远远的飞回到老家里看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了轻微的脚

    刘满屯心神一震,立刻收回心神。警愠着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是从让坡下面传来的,一个人影正在往山坡上慢慢的走来。

    “谁!口令!”刘满屯呼啦一下拉动枪栓,举枪瞄向了那个人影。

    前些日子局势紧张,上级传下命令来。说是最近有什么台湾的情报特务

    潜入大陆,经常侦查我军的情报。刚听到这消息的时候,肖跃不屑的

    对刘满屯说,扯淡,台湾的特务潜入大陆。那也是值查沿海地区的炮火

    兵力布置等等,来咱们这儿侦查窃取个屁情报啊,飞机飞不到这边儿就

    没油了,难不成台湾还真的能反攻大陆成功么?扯淡!

    当时刘满屯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在这大半夜的,突然有人出现

    在哨位附近,他自然而然的想到了这一点,于是立刻提高警慢,直接就

    拉动了枪栓子弹上胜。

    “孤狼。”人影出声答出了口令。然后往上坡上又走近了些才招

    呼道:“是我,郝明。”

    其实不用他回答,当他走的近了些的时候,刘满屯已经看出来是郝

    明了。刘满屯放下枪退了子弹,疑惑着问道:‘班长?你来干什

    么?”

    “呵,大过年的,自己一个人不闷得慌啊?我来陪你说会儿话

    口”郝明微笑着说道,人已经走到了跟前儿。

    刘满屯心想找我说什么话啊?咱俩不是不对付么?不过他表面上却

    不能这么说,只是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是国民党的特务呢。”

    “唷,国民党的特务有那么傻么?来咱们侦查连这儿触霉头,不是

    来寻死么?”郝明开着玩笑说道。

    刘满屯敷衍着笑了笑,他一点儿都不觉得郝明的话又什么好笑

    的。

    接下来,俩人都沉默了口也许是以前两人之间的几次不愉快的矛

    盾。让二人一时间真的找不出什么话题来聊聊。

    郝明忽然从兜

    工惋出一包烟来,抽出一支递给刘满屯。

    刘满屯怔了怔,推却道:“班长,正在站岗呢。

    “得了吧。又没人看,还怕我给你穿小鞋?。郝明说道。

    “没有没有。”刘满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放下枪,伸手接过来

    姆。心想你不说我还真没想到。万一我这一抽烟,你他妈又该说我不遵

    守纪律,思想意志够不坚定,怎么这么简单就让人给收买啦?就不注重

    纪律啦?

    郝明掏出火柴来给刘满屯点上。自己也点了一支,然后招呼道:

    “来来,别站着了,坐下坐下,咱俩说会儿话。”说着话,郝明一屁

    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头上。

    刘满屯犹豫了一下,干脆也坐下了。他这才想起来,郝明平时可是

    不抽烟的,而且以前就在全连那都是有了名的小气节约第一名,当然

    了。自从他刘满屯到了部队之后,这个第一名他们俩就并列了。郝明

    怎么舍得买烟抽了,还给自己烟?哦,大概是感谢我昨晚上救了他一命

    吧?

    “刘满屯,其实,其实以前我挺对不住你的,现在想想,我真是无

    地自容啊!”郏明叹了口气。大概是不会抽烟的缘故吧他深吸了一口

    之后,被呛得重重的咳嗽起来。

    “说这此干啥,都过去的事儿了。”刘满屯无所谓的笑了笑。他

    确实不怎么记仇。

    郝明苦笑着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才接着说道:“有些事儿虽

    然过去了,可我总得都告诉你是男子汉,就得敢作敢当,以前,我陷

    害过伽…”

    “嗯?”刘满屯怔住了。不知道都明为什么说陷害自己。

    “记得么。有一次紧急集合哨吹响之后。你找不到自己的帽子,

    找不到背包带”是我头天晚上给你藏起来的。”

    “为什么?”刘满屯并没有生气。只是想不明白。

    郝明没有回答他,接着说道:,还有,那次排长的钢笔。是我偷

    偷的塞进了你的被褥里的。”

    “啊?”刘满屯这次真有点儿生气了如果说只是给他找茬下绊

    子。这都没什么,但是偷钢笔那次。确实是在侮辱他了,名声实在是不

    好卜偷的帽子扣在了头上。在那样一今年代里。谁都受不了的,刘

    满屯皱着眉头有些冷冷的说道:“为什么?”

    “唉,满屯,你心里有气我知道,我那些事儿做的真他妈不地道,

    你现在揍我一顿解解气吧。”都明垂头丧气的说道。语气里充满着懊

    悔和歉意。

    刘满屯真的很想拎起枪托往郝明的头上砸几下,可他终究还是忍

    住动手的冲动,只是冷冷的问道:‘为什么?”

    “满屯”部明犹豫了一下,终于吸了两口烟之后,淡淡的说

    道:‘我从小生长在山区的农村里,我们那儿穷啊,穷的家里七口人只

    有两床棉被,穷的一年都吃不上一顿白面馊头。天天是野草青菜熬一

    大锅粥。里面加上一定点儿的玉米面”就这样,从小到大没吃过一

    顿饱饭,我打小就天天的往止上跑。打些野物不敢吃,卖到供销社去。

    换点儿粮票回到家里全家用。知道不?我这身子骨就是爬山爬出来的,

    当年征兵的时候,俺家里没门路,找到乡里拿不到指标,找到县里拿不

    到指标,俺奶奶,俺爹俺娘。俺弟弟俺妹妹都在家哭啊,俺奶奶眼睛

    都哭瞎了,说咱家没指望了,可俺们没法子啊!后来俺在止里打兔子的

    时候,遇见了咱们指导员,他们那时候是从部队出来,到县武装部接

    兵。俺跑下山,拦住他们,给他们磕头”指导员那时候是个排长。他

    心眼儿好,可怜俺。就给俺在县武装部弄了指标,让俺当了兵,”

    刘满屯听着郝明说这些话的时候。一边儿说着,眼角都流出了泪

    水。声音也哽咽起来。刘满屯忍不住心里也酸酸的。他打小受过太多的

    苦和罪了,所以当郝明说起苦日子的时候,让他心里不由得有些惺惺相

    惜的感觉,都是苦命人啊!

    “你大概也看到了,俺在咱们连里。没有用过牙膏,没有用过香

    皂。啥都没用过,俺当了兵之后。就连学习知识,认字儿,都是指导

    员可怜俺给俺的铅笔和本。俺舍不的用,私下里自己跑到操场上用木棍

    儿在地上戈,因为俺知道,俺每天两毛五分钱的工资寄到家里头。家

    里面几口子就能吃的好点儿。起码能填饱肚子了。”

    “班长”刘满屯心里没了气,对于这样一个苦命的人,他实在

    是不忍心再去生他的气了,虽然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郝明为什么要

    陷害自己。

    “唉,不说这些了。”都明扔掉了烟蒂。双手使劲儿的抹了把脸。

    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俺想留在部队上。能提干,混个一官半职的

    就行所以俺很努力,比全侦察营的人都努力,军事技能全营都是第

    一。因为俺知道,俺没文化。就得指望着军事技术比别人强,才能提

    干”后来你来了,你一个新兵进入咱们侦察营,很快就成了全营各项

    军事技能的尖子人物,比俺强。说实话,俺当时不嫉妒你,一点儿都

    不。可俺害怕啊你当了第一,俺在全营就啥也没有了,怎么提干?”

    “班长,别说了,别说了。联道了,我不生气了。”刘满屯终于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小光江柚头

    劝阻着郝明别再说下去了他完全能够理解为什么郝明要那么做。无非

    就是想让刘满屯这样一个尖子犯了错误。受了处分,甚至被退出侦察

    营。

    郝明双手捂着脸趴在了膝盖上。呜呜的哭了起来:“俺,俺对不起

    你啊!”

    “班长。别说了。事情都过去了。”刘满屯不知道该怎么劝慰

    人。

    郝明只是一个劲儿的哭。多少年来。他经历了太多的苦,受过太

    多的罪,可他一直都在坚强的忍受着,从来没有用哭来宣泄心中的痛

    苦。然而今天,当他终于敢于承认错误。内疚自责,将一直以来都压在

    心头的苦痛不安和愧疚说出来之后。终于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刘满屯终于还是没有想到该如何劝慰他。只得沉默不语,抬头仰视

    深邃无尽的苍穹,想着如果所有人的命运。都早早的已经由f苍所安

    排好了的,那么上苍,真的很不公平很不公平,上苍”真的很狗日

    的!

    厨样。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的命运,也就不是上苍所安

    排的了。

    自己只不过是注定了让上苍难以容忍的存在而已,那么整个世界上

    唯一能够脱离命运的人,也就是他刘满屯了,因为”只有他。才可以

    大大方方的说,我命由我不由天。

    古彤说并非所有人的命运都是上苍所安排,可如今刘满屯想想。却

    认为这就是上苍在那排。它也许没有那份精力去一个个的人管理,但

    是它总能看到有些地方,大部分的人都生活的很痛苦吧?如果说上苍不

    是个***,那它拥有着无所不能的能力。为什么就不能够帮帮这此

    苦难的人?

    天若荆情天亦老,人间正道是沦桑……

    既然上苍无情,又何必管辖的灵的存在,又何必担忧地灵会成为恶

    魔。会为祸人间?

    如此想来,种种人世间的不公就成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9_49352/713007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