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米一米多深的坑。
石像算是彻底挖出来了,只是几个人拿来绳索,准备把石像从泥土里面拉出来的时候,下面的积水突然涌了出来,不一会儿便将刚挖好的坑给积满了水,而且看那样子水还在不断的涌出,往坑外的渠里面溢着。几个人原本踩在泥水里面鞋子都泥泞不堪了,这下水越来越大,干脆都子脱了,卷起裤管撸起袖子要动手捆那两个石像。
按说这也不算什么大活儿,无非就是把绳子套在两尊石像的胳膊下面,勒紧了几个人往上使劲儿拖拽的事儿。
绳子很快套在了两尊石像的身上,几个人把绳头扔到渠上面,让站在土堆上的人使劲儿拉。此时土堆上面已经围满了各个生产大队的村民,刚发现这俩东西的时候,二队的村民们还惶恐不安有些害怕,不过时间稍稍过去一阵儿,又有罗支书和刘二爷下去好一会儿,还带着人在旁边儿挖了半天,也没发生什么诡异的事儿。所以村民们也都不害怕了,纷纷围了过来看新鲜,搭把手帮帮忙。
“一二……一二……”
罗宏在下面喊号子,上面地人使劲儿的拉动绳子,刘二爷和几个人站在渠下面看着,拎着锨时刻防备着有什么突发事件发生。
上面的人群中一些没有到前面搭上手的二队村民议论纷纷,大致都是说刚挖出石像时的诡异事件。那可不只是眼睛里往外渗血啊,石像的眼珠子还来回转动,嘴唇儿一张一张的,往外吐血呢。
不知道是民们在以讹传讹,还是故意夸张些好使得其他生产队的村民们不至于笑话他们胆小,反正他们是在儿说的有模有样,诡异非常。
刘满站在旁边儿皱着眉头听村民们议论着,心里想着这玩意儿该不会真是什么邪孽异物吧?按说……嗯,按照刘满屯的经验来说,邪物脏东西,多半都是普通人看不到地,而且都是些黑乎乎的影子看不清模样的东西,这俩石头像又怎么会是邪孽异物呢?
前久发生的一件事儿让刘满屯突然有些担心起来。记得自己生日那天,在北地里碰上了一大帮脏东西,干了一架之后,一股突然平地而起的龙卷风帮了自己的大忙,卷走了大部分的黑影,嗯,也就是那些藏东详细,随即往东移去。据村民们讲,那天龙卷风就是在村东这块儿土地上刮了好一会儿,最后钻入地里面的。
那钻到土里的龙卷风,会不会……和这俩像扯上什么关系?
罗支书还在不停地喊着子,上面拉动子的村民嘿哟嘿哟的喊着号子股劲儿。
只是那石像并没有被拉上来,似乎下面被什么东西拴着或者吸附住了似的,在众人大力的拉动下,也不过是微微的晃动,石身在水里面晃动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
拉了好一会儿,拉动绳子的几个人都累了,旁边儿原本没搭上手的村民赶紧上前换下来累了的人,继续使劲儿拉动着。
“刘满屯,那是什么呀?怎么还流血呢?”宋晓梅有些怕,站在刘满屯地身后,小心翼翼的看着渠下面那两尊石像。
“不知道。”刘满屯头也没回地低声回道道。他瞅着那石像越来越觉得对劲儿,这玩意儿的眼睛,似乎在一直瞪视着我,咦?不对啊,我是站在石像的后面,后脑勺怎么会有眼睛呢?刘满屯皱了皱眉,哦,刚才迷糊了,后脑勺上除了雕刻出头发的模样外,压根儿就没有眼睛。
这时候,那两尊石像的眼睛里,已经停止了往外渗血,流出地血液很快风干掉,并且在石像的脸部身上没有留下一丝地血迹,就像是原本流出的就是普通地水,干了之后并没有任何的迹象。
原本顺着石身流到泥水中地那些红色的血液,也渐渐的消失了,看不出来有任何的红色,兴许,是被泥水搅和的看不出来了吧?
刘二爷招呼人又拿来了两条绳子,拴在石像身上,然后绳头仍在上面,村民们围上来拉住绳头,又使劲儿拉。这下力道等于比之前大了一倍还多。
“一二,一二……”罗宏喊着子:“同志们加把劲儿哟,嘿嘿哟哎……谁要不用劲儿哟,都是坏分子哟哎……”
石像的身子晃动的更厉害了,水面呼啦呼啦的晃动着。
终于,哗哗的声响中,两尊石像被拖出了水坑,随即被人拉着拖到了渠上面。
在石像被拖到渠上面之后,渠里原本放着两尊石像的坑中,发出呼啦啦的水响声,随即坑里面的水位飞速的下降,片刻功夫,水坑的水连同渠里面不多的泥水,都渗下去了。坑里面没有水了,只有一些泥泞的泥浆,竟然还有两只过冬的青蛙,在泥浆中瞪着无辜的双眼,看着四周地人群。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一切发生的都太快,太突然,实在是让人无法理解,真真是匪夷所思了。
这俩石头人到底是什么东西?没有人知道。
看着已经是中午时分了,天空中
零零星星的雪花,不一会儿雪就下大了,鹅毛大雪张开大嘴往下喷似的,扑簌簌的遮住了天空。狂风呼啸着将雪花卷成一团团的扑打在地面上,渠沟里,发出噗噗的声响。
人们站在大雪中纷纷议论着,这两个石像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怎么会如此奇怪呢?明明看着它俩的眼睛里流出了血,可转眼间就不见了。还有那坑里面,积满的水突然间就漏光了,难道是那石像的脚底下有洞,石像拔出后,积水很快漏了下去么?那也不对啊,起初:水从哪儿来的?不也是从地底下冒出来的么?
还有,这俩石像拖出来了,弄到哪儿去?弄到村里面么?显然不行,这玩意儿太邪性,谁晓得弄到村里面会发生什么事儿。就今天挖渠挖出来这俩东西,村民们心里就够恐慌了,还弄到村里?开什么玩笑?
一时间罗支书和刘二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站在人群中的刘满屯也有些发愁,按理说现在的自己没必要再担心什么,毕竟自己已经十六岁了,从生日那天之后,这些日子过的可以说是舒坦安心了。没啥奇怪的事儿发生,心里面那种经常出现的危机感也没有了,何必再闹心呢?只不过这俩石像刚才,刚才确实好像背对着在盯着自己看了,这有点儿矛盾,不合乎情理。且不说石像能否看人,就算是能看,它背对着自己,后脑壳子怎么看着自己?生日那天的龙卷风,就在这里消失地,跟这俩石像有关系么?
宋晓梅在旁边儿瞅着刘满屯皱着眉头在想着什么,便推了推刘满屯,说道:“哎,村里人都愣着干啥啊?雪下大了,赶紧回去吧。”
“哦,他们这不是在商量把这俩石像弄到哪儿去么?”刘满屯回过神儿来说道,“天真够冷的,你先回去吧,这都晌午了,你天天来找我,村里人也会说闲话的,还有……你爹娘不说你么?”
“赶我走啊?”宋晓梅哼了一声:“我这是来帮助你这个思想落后的革命战友,不能让_落下去,整天满脑子的迷信思想,哼。”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看她,宋晓梅脸一红,小声说道:“你们村里的人说我们了?”
“那到没有。”刘满屯摇了摇头,他也发现许多村民又在用颇有深意的眼神盯他们俩,于是便说道:“得得,你赶紧回去吧,以后尽量少来找我,省的让村里人背后乱说。”
宋晓梅嘿嘿一笑,说道:“该不会是你自己有什么不纯洁的想法了吧?我是完全把你当作亲密地革命战友,思想很纯洁的。”
“那是那是。”刘满屯心想这丫头脸皮够厚地,这些天我都不好意思了,她怎么就一点儿没在意村里人的眼神呢?
俩人这边儿说着话,那边儿刘二爷已经做出了决定,大手一挥:“拉到阳河东堤上,在渠口了它铺渠底,当石。”
村民们全都愣住了,乖乖,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这俩石像是什么神灵,把神灵挖出来就已经是大不敬了,再砸了当石料用,那岂不是罪上加罪么?不一会儿村民们之间便闹哄哄的嚷嚷起来。
罗宏说道:“干什么干什么?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都还有这些封建迷信思想啊?回去都给我好好学习**语录,接受下思想教育,深刻反省几天!听二爷的,拉走,砸掉,铺渠低。”
一听罗宏这么一大顶帽子扣在了众人地头上,村民们立刻就不叨叨了,生怕被旁边儿的人彻底揭发自己,扣上老封建老迷信地帽子,那可就坏菜了。谁愿意像胡老四那样整天扣着个牛鬼蛇神的帽子扫大街清厕所,时不时还得受教育批判?
“走走,下工了,回去吃饭!今天下大雪了,下午不用上工,歇着!”罗宏挥手一招呼,村民们便都不~话,拎着家伙什往村里走去。
几个身强力壮地村民和罗支书以及几个生产队长在后面,把两个石像弄到板车上,拉到阳河边儿的渠口处,用大锤噼噼啪啪地砸成了碎块儿,堆在了河堤上。就等着整条渠挖好了之后,掘堤放水时,铺到渠堤下面。
虽然明面上没有人再说些有关神灵的事儿,担心被扣上牛鬼蛇神的帽子。不过在私底下要好的人之间,还是会议论有关俩石像的事儿。甚至还有几个村民私下里找到胡老四,询问那俩石像到底是何方神圣。要知道,人家胡老四以前可是职业神棍,对这种稀奇古怪的事儿那可是行家。
人们觉得胡老四肯定能解释通这件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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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火红091章
惜胡老四听说了之后,也是一头雾水,说不清道不明
村里人都在私下里议论纷纷,疑惑着恐慌着。而刘满屯在家里头已经抛开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心想这无非都是些巧合而已,龙卷风恰恰刮到那片地里之后,没了后劲儿消失了,而这俩石像就恰好在那里挖了出来。再说了,谁能证明挖出石像的地方,就恰好是龙卷风消失的地方呢?要知道,阳河东面那一块儿,老大一片地呢。
不过和其他村民一样疑惑的是,那俩石像眼里怎么就会流出血来呢?这就有点儿诡异了,后来说一声没有,那些流出来的血就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消失的干干净净。岂能不让人心里害怕担心呢?据最先刨出石像的那几个村民说,当时刚挖出来石像的时候,那石像的嘴巴还动呢,一张一合的往外吐血……
要是说石像是个空壳,里面不知道怎么就巧合的包了一大肚子红水,嗯,那最后拉到河堤上时,可是用大锤敲碎,一块块儿的,跟石头没啥两样。
吃晚饭的时候,赵保国回来了。
刘二爷端着饭去村支书罗宏家了,这也是村里人的一种习惯,吃饭的时候端着饭碗串门儿唠嗑闲聊,时候也是吃着饭就把一些事情商量妥当了。
家里面就剩下一帮孩子,吃饭的时候叽叽喳喳的说着今天发生在阳河东工地上的事儿。除了刘满屯、李援勇当时在工地上,其他孩子们都没有在。不过他们也都听村里人说了这事儿,所以一时间都很好奇的唠叨着,顺便询问着当时就在现场的刘满屯和李援勇。
赵保国听了很好奇,端着领导的派头询问了整个事件的经过,便皱着眉头不再说话。
晚饭后,赵保国和刘满屯、李援勇三个人去了刘满屯的家。自打刘满屯过了生日之后,刘二爷就安排他们三个全都住到刘满屯家里去,毕竟孩子们一天天大了起来,再住在一块儿实在是有些不方便了。所以刘二爷干脆让三个大男孩儿搬到刘满屯家里去,这样也方便。
雪已经停了,大街上铺了厚厚的积雪,上面被串门儿的村民们踩出了一个个黑色地脚印。积雪映的街道上的光线比有月亮的时候还要亮堂些。人踩着积雪走在街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越发显得村子里安静怡人。
到家之后。点着了一把稻塞进炕下面地火塘子里。又塞了几根儿柴禾进去。将火塘子口堵住。
:一会儿。屋子里有了热气儿。三个人脱了鞋上炕。将因为踏雪而湿了地鞋子放在火塘子边儿上烤着。三个人衣服都没脱钻进了被窝里。
“先暖和暖和。一会儿去东堤上看看去。”赵保国趴在炕边儿上。头朝外。摸索着从怀里掏出一小包烟叶。又撕了张纸。卷把卷把塞到嘴里。用火柴点着了。深深地吸了两口。看样子已经很熟练了。
“保国哥。你啥时候学会抽烟了?”刘满屯有些惊讶地问道。
“打从北京回来后。我这段日子经常抽烟。咳咳……”赵保国抽地有些猛了。呛得咳嗽起来。喘了两口气才接着说道:“咱们家没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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