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姓王,是我和王冕给我们王家的血脉!他不应该属于希腊!”说着眼泪噗噗的要下来。夏荷忍住了,眼泪在眼眶里硬是没掉下来。
“我们都知道!”
“姐姐,你不知道,我常常梦到王冕说自己孤苦,说我和m让他找不到。”夏荷说着深深吸了一口气。
某小学门口。
‘妈妈,您回去吧,我一定好好学习!赶快适应这的生活!“m背了书包打了红领巾。
夏荷笑起来,指了指自己的脸蛋。
m忙伸嘴上前用力的亲了一口。
“记得自己名字吗?”
“嗯!王夏冕,一个是爸爸一个是妈妈!”
“怪不怪爸爸妈妈自私?这么小就让你背负了这么多/”
夏冕用力的摇摇头:“当然不会了!”
夏荷亲了一口夏冕的脸蛋:“去吧!”
过年的气氛渐渐过去,人们在节日里渐渐收心开始自己的工作。大街上都是忙碌的人们。
周末,夏荷开车带着王夏冕回了老家,就是王冕生长的那个小村子。
夏荷不知道为什么这两天想王冕想的很厉害,大概在熟悉的城市上班,睹物思人,思维忍不住又想到从前。
夜,安静如昔。
夏荷来到王冕墓碑前,就这么的不说话,刚要走。
“夏荷!傻丫头!”夏荷忙着转身,黑漆漆的天空,路灯微弱的传来点点光辉,照在漆黑的墓碑上。夏荷打了一个冷战,摇摇头,慢慢回去。
晚上,夏荷忽然从梦中惊醒。
梦中王冕还是那个样子,微笑着说:“傻丫头,不怕黑了?”“外面冷,小心别着凉了”“来,披上我的大衣,我强壮的很,这点冷,不怕。”
夜如水,传来几声夜枭的叫声。夏荷擦去眼角的泪,摇摇头,长长舒了一口气。
当夏荷收到老家的电话的时候,夏荷正在和店里的伙计商量着进货,夏冕的姑姑给夏荷电话,说有急事,王冕要见你。夏荷手里的电话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夏荷开车回到老家已经夕阳西下,只见一个婶子辈分的人正在自己家里,那婶子看到夏荷先微笑起来,夏荷瞪着双眼不敢讲话,那神态模样完全是王冕生前的样子。
“夏荷你终于来了,我回去后这个婶子得休息好几天,记得要点补品给婶子送过去!”
夏荷嘴角的惊恐慢慢夸大到不敢相信的地步。
“傻丫头!我为了得到这婶子的脑波频率,被那老中医扎了好几下银针,差点就丢失了婶子的脑波频率!老疼了!“
夏荷才反映过来,抱着那婶子哭起来,“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千言万语却忘记了从哪里开口,只是一直的重复这四个字。
“丫头,受苦了!受了十三年的苦!”那婶子伸出左手轻轻拂着夏荷的后背。
“那你的右手是不是好的?我要看看!”夏荷哭啼后,说着就破涕为笑。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在王冕身边撒娇的孩子。
“当然。要不我给你打一套拳?”说着要推开夏荷。
“不!”夏荷紧紧的抱住婶子的身体,好像这样王冕就不会走掉一样。
“不,夏荷,我的脑电波能量快消耗完了。我的脑电波被外星人利用,他们打开了传送之门,要脑电波入侵。。。。。。”
‘不!我不听,也不管!怎样能获得你的脑电波?要不你控制我的脑电波,好不好?”
婶子用王冕的语气笑了笑,“傻丫头!去向我的恩师求救,告诉他,告诉他破解希腊神话睡神。。。。。”婶子的身体剧烈的抖动起来。夏荷忙松开手。
‘老。。婆。。。。”
婶子软在地上,用力的揉着太阳穴。“夏。。荷。。我怎么在你家里?”
夏荷伸伸舌头,忙过去把婶子扶起来:“您过来串门借东西,不知道为什么就说头痛。’
“哦,这两天一直头痛,大概是过年太忙了,这两天有点感冒,哎,你知道我借什么东西不?“
夏荷摇摇头,心里想:“当然不知道。是我们家王冕借了你的东西。老抱歉了。”
事后,王冕的姐姐一直否认打过电话,夏荷在查通话记录,电话里没有任何通信信息。老人们都说王冕太想夏荷了,所以“鬼上身”了,希望通过胖婶看看夏荷。
夏荷支吾半天,一个劲的傻笑。
大家忽然看到夏荷恢复到从前的天真烂漫。不在冷冰冰的一脸忧愁。都说王冕其实想给她报个平安,希望她过的幸福安康快乐。夏荷听着大家开导她的话,心里窃喜:“还报平安哩,脑电波都被外星人窃取了,也不知他是怎么跑出来的!原来真有外星生命体。”
胖婶也不知道怎么进的夏荷的家门,胖婶说自己整天都在田地里干活,忽然觉得身上发冷,就什么也不知道了,后来听小孩子说,见胖婶身手敏捷的跳墙进了夏荷和王冕的家里。
众说纷纭。夏荷听着到处乱传的消息,只是一个劲的傻笑,心里想着王冕——具体应该是王冕的脑电波留下的话:“被外星人破解了,需要恩师的帮助。恩师肯定比我还兴奋!”
夏荷播开正分析乱传的起劲的众乡亲,向王冕的父母告别后开车回到城市。
三
老教授正在研究室加班。
这两天扫描仪总是出现绿色波段,绿色波段属于人类脑波的极值,如果一个人持续在这个绿色极值内超过五分钟,这人就会严重脑部受损,轻则脑瘫,重则昏迷死亡。
人脑波段分为红,绿,黄,蓝,黑五个波段,其中黑色和红色属于极值中的极值,只在特殊情况下才能发出,绿色和蓝色属于人类思考的极限值,所谓思考就是人类正常的思维,能够受自身控制的极限值。黄色属于人类正常的波段值,波段又笼统分为七种波段,根据人类的七种感情:高兴,愤怒,悲哀,恐惧,爱,厌恶,欲望。这当然是老教授,也就是王冕的恩师根据佛教提出的代表人类七种感情的七种波段:用“黄1,黄2黄3黄4黄5黄6黄7”来代替人类正常情况下的七种感情。七种感情里面又根据不同的强弱笼统的分为强中弱三类。当高兴强时候,就是“y1s”(黄yellow高兴1强strong)来表示“人类在思维受自身控制时进行强度较强的高兴”“r4f(红red恐惧4虚弱feeble)”表示完全不受自身控制时进行强度较弱的恐惧。
但是人类感情往往是掺杂在一起的产物:比如喜怒交加,乐极生悲,所以这七种感情掺杂在一起就形成了很多很多种排列组合。一个时间点,经过计算机统计的人类感情可以有十几重感情掺杂在一起:比如红波段高兴虚弱(r1f),绿波段爱强烈(g5s),黄波段欲望中等(y7m)这三种感情掺杂在一起,一个时间点在一个人身上发生。推理,这人可能和爱人一起,但是不能说出现红波段的感情波度就说明他失去控制,他的黄波段的欲望在中等强度,但是黄波段占了整个思维过程的百分比在70%以上,就是他能够控制自己欲望,正确引导高兴和爱,他还是一个正常的人。可能偶尔爱情会让人失去“理智”,但是黄波段马上能调节回来。如果他受到刺激过大,不能及时调节,就是脑部神经出现了问题。
所以人脑的活动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不能单看这个人七种感情的强弱,还要综合考虑人脑思维总体在那个波段上。一般情况下,判断一个人思维是否正常,是否“受自身理性控制”主要取决与人脑思维(脑电波)在那个波段上。如果总体在黄波段上,就是正常的,就算是欲望,也可以正确控制,并且能正确引导其它波段的思维活动。
随着人脑的成熟,结构的不断完善,人脑的运用和控制会更趋向于黄波段的思维方式,反映出来的脑电波就是正常的频率。小孩子的脑部发育不完全,脑部结构还不完美,有时会出现一些让大人们难以接受甚至“匪夷所思”的做法,想法。这也是存在的事情。
人脑是一个非常复杂,任何一个细胞的活动都有可能一起一系列的连锁反映。
而人脑沟回之间各个神经中枢系统,像语言,运动,消化等等无不配合着人类的思维,比如人愤怒,惊恐,悲伤的时候说话往往没有条理,没有胃口。人类的思维又间接反映了各个神经系统的活动工作状态,比如人在受到撞击后会表现出痛苦,人在接受到粗话时,会生成愤怒的感情。
人思维活动的复杂性,决定了这将是一个很艰难的课题。
而想借此打开人类新的交流方式,是一个非常艰难的过程,希望借脑电波的频率交换数据跳过语言障碍和外星人交流,更是难上加难。
但是总有那么一批人为了自己的梦想,或者为了我们美好的明天在一步一步的坚持着。
老教授正是这么一位“明知山有虎,偏上虎山行”的倔强老头。他的的课题就是找到人类产生思维的基本规律。希望进而打开人类脑电波之谜,探求人类思维的交流表现形式。寻找与外星人沟通的方式。
因为你不可能让外星人说汉语或者英语。
谁都没有想到,研究脑电波本来面向外星人,后来却被军方用在了反恐上。
脑电波研究的第一手资料直接送交给国家安全部门,国家安全部门把脑电波扫描仪装在如同雷达的装置上。
只要周围有什么情绪波动,持续时间较长,而且范围较大,有可能存在危险,或者恐怖犯罪活动。就算是那些职业杀手职业军人在犯罪时刻也会出现短暂的情绪波动。
而最近装在各地的脑波扫描仪均出现不同程度的超越阈值的现象,这在平时是不可能会有的。有的专家说因为太阳黑子活动频繁,引起人们情绪亢奋,造成脑电波的紊乱。老教授一直不相信这个说法。
这天,夏荷敲响了老教授工作室的大门。
工作室里老教授正陪着一群小伙一起吃着工作餐。夏荷拎着一堆吃的进了工作室。
老教授万万没有想到夏荷能出现在工作室。忙放下了工作。
“老师,您还是那么硬朗!!”
“不行喽,八十多了快入土喽。”
夏荷笑笑不说话。把炒菜一股脑的拿出来。
“丫头?”老教授狐疑的看着夏荷的笑。
“老师,怎么了?”夏荷打量了一下自己。
“哎!好久没有看到你笑的这么开心了。”老教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怕提起夏荷的伤心事,又闭口不提。
“王冕回来哩!”夏荷道,“他让我来找您。”
“什么?”老教授仔细的瞪着夏荷。
“老师,真的,他说他的脑电波被外星人窃取,他还强制控制了我们本家一位婶子的脑电波,通过她告诉我的!”
“窃取?人的脑电波可以被控制和窃取吗?”仿佛一句话点醒梦中人那般。老教授呆呆看着地板,脑子飞速的转动。
“只要掌握他们工作的频率!”老教授自言自语道。
“就像收音机的频率?大脑就是一台微型的收音机,不,是微型的电台,只要能掌握他们的工作频率,我们就能像收音机那样接收到信号,掌握这些信号的规律我们就可能把他们还原成声音和图像甚至影视资料!就像电视信号甚至宽带数字信号那样!”老教授喃喃道。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接收器的问题,我们如果能接受到信号在还原,不就像电视信号那样了吗!就是他的记忆!”夏荷这样想到。
“不对啊,老师,他还控制我们姐姐给我打电话,可是后来我查手机的通信记录,却没有记录!”夏荷想到什么,又道。
“你确定他在用手机给你通话,而不是直接和你的大脑语言中枢对话?”老教授略有所思。
“那我平时为什么感觉不到?”
“你平时在希腊,尽量不去想王冕,忘记这痛苦,不自觉改变了自己思考的频率波段,直到此刻你回来,睹物思人,又忍不住回到过去那个经常用的思考波段。”
“一定是这样的!老师!王冕生前,我常常能听到他在和我说话,但是在仔细用心听,却又听不到了”
“这就对了,他的波强必须强过你的波强,才能传送进你的语言中枢,当你仔细用心听的时候,你的波强全集中在一起,就会增强波强,他的脑电波就无法传输给你。”
“那我的波强比他强的时候,他为什么听不到?”夏荷显然对这些来了兴趣,因为这就是她和王冕相逢的一道门。
“不!我们有语言中枢,想说的话会通过语言表达出来,当我们表达出来之后,想表达的强烈程度就会降低,波强就会降低。而王冕当时语言中枢受损,又特别特别想给你表达语言,所以他的脑电波就会在你脑电波薄弱的时候闯入你的语言中枢形成他的语言。”
“老师,也就是说,只要我的脑电波够薄弱,他的脑电波够强,我们就可以相会?”夏荷说到此,激动的抓住老教授的手。
老教授摇摇头:“恐怕不行,他的脑电波已经停止了13年,按照电波的传送速度,除非有光速的速度才能短时间内捕捉到他13年前的脑电波,而且这种脑电波已经很微弱,由于他在发送脑电波的时候是在不同的位置发送的,因为他要吃饭睡觉,出门。所以他的发射源是移动的,放射方向也是全方位的,强度就会减弱。我们能捕捉到的也只是他那个地点那个时刻的脑电波,只能是他过去那个时刻的思考方式,而不能完全还原他的思维方式,更不要说什么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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