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和班图沙或者寇克兰相提并论,只能在夹缝之间求生存。但是、长此以往,我们都忽略掉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
“什么事情?
”
辛西雅开始被勾起了兴趣了。
“如果我们一直这么做的话、不论是寇克兰或是班图沙都会轻视我们、认为我们毫无实力。
一但让他们有了这样的印象后、就可能会误以为可以予取予求。
特别是当他们达成协议后、很可能会瓜分我国。
”
彰天意以坚定的语气说到。
“我们都忘了、地球联邦一开始之所以可以在两大超强、甚至是整个边境宙狱中保有着独立自主、甚至是边境诸国的领导地位靠的不是什么外交平衡,而是一百五十年前建国的先烈们永不屈服、永不认输的意志力和付出的大量鲜血。
在整个边境宙域、甚至是整个银河之中有哪一个国家既和班图沙又和寇克兰交战过而能够存活下来?
就只有我们。
”
“是啊、在经过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牺牲和流血之后。
”
“是的、但是他们的牺牲和流血不是没有代价的。
除了这个国家的名称和主权之外、还有着诸边周国对着昔日被称为黑旗军、今天被称为地球联邦宇宙舰队的这只军队的尊敬和畏惧。
”
彰天意说的、并不算太过夸大。
‘黑色的军旗、是用大量的鲜血染黑的,如果不能用敌人的血、就用自己的。
’山本征一在黑旗军创立时候的言语、至今都还流传在每一个联邦宇宙舰队的士官兵心中。
早期的黑旗军、在欠缺武器和训练的情况下,的确付出了自己的大量鲜血来染黑这面旗帜。
不过、他们可以被歼灭、也可以被打败,但是却必然让胜利者付出数倍的损失作为代价。
到最后、寇克兰的指挥官除非必要、甚至不敢将居于劣势的地球联邦军包围,以免对方在作困兽之斗的时候将自己一并咬死。
事实上、这样的精神、早在之前的三十年战争中就已经表露无疑了。
不论敌我的比率有多么悬殊、不论战况有多么危急,地球的部队永远是最先进入、最后彻出战场的一批。
理所当然的、他们的损失也是最重的。
不过相对来说、所获得的敬畏和尊重也是最多的。
“如果说我们在虎克恒星系就这么什么都不作、拍了拍屁股就走人……事实上也走不了。
那后果会怎么样的?
”
彰天意下了最后的结论。
“我们可以获得一时的安泰吧。
但也仅止于一时罢了。
当我们自己都不把国格和荣誉当成一回事的时候、那么他们迟早会消失。
”
“那你的意思是我的想法是错误的吗?
”
辛西雅没有什么表情的问题、得到了否定的回答。
“那到也不是啦。
”
彰天意很困扰似的抓了抓头说着。
“不过情况确实已经有点改变了。
”
“这是什么意思?
”
“过去我们一直采用姑息的外交方式来获得最大的利益、而且得到了巨大的成功。
有一点很重要的理由是寇克栏一直无心余边境星系的经营、而将全部的经历都放在逢魔之刻的经营上。
但是现在逢魔时刻已经结束了。
寇克兰对边境星区的态度将会一改过去的保守、而变得积极吧。
”
女王陛下同意道。
“没错、才不能给人家藉口啊!
”
“即使是以伤害自己人的方法吗?
”
彰天意的疑问在第一时刻得到了女王陛下的回答。
“如果少数的牺牲可以换取全体的利益的话!
”
“问题是、真的可以吗?
”
摇晃着船桨、在安静的胡水中拨弄出一圈连着一圈的涟漪,彰天意有点心烦意乱。
怎么搞的、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这不是自己想要的会面情形啊!
彰天意尝试着转换话题。
“那么、我的下一个驻地呢?
”
“下一个驻地?
”
辛西雅带着不太理解的眼神询问着身旁的男人。
“什么下一个驻地啊?
”
“司令官左迁的话、参谋也得要跟着移动、不是吗?
”
没有注意到身边的女人脸色突然大变的男人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过去第七舰队虽然是在整个联邦跑来跑去、但是母港还是在太阳系,接下来要到哪里呢?
”
“你就那么喜欢和那个女人在一起吗?
”
女王陛下的声音、低到几乎连自己也听不到、就别提那个心不在焉的男人了。
“什么?
”
男人没听清楚女人的低语所提出的询问得到了十倍音量的回答。
“我说、你这个被蛀虫蛀到烂到没有地方可以下刀的木头呆子!
”
~~呆子~~呆子~~呆子。
女王陛下的怒鸣直达湖边的观音形状的山壁再反射回来、差不多半个湖面都可以厅的很清楚了。
“干嘛啊、这么大声?
”
不愧是木头呆子,一点也没有察觉女人的心情。
“谁跟你说你要跟杰克森少校一起移动的?
”
“啊?
”
女王陛下在大吼大叫之后、似乎恢复了冷静,那种端庄稳重的态度让好几道被声音惊吓道而转移过来的探寻视线转移了方向。
轻轻咳了一下、女王陛下解释道。
姑且不论原因和过成为何,这一次虎克恒星系的大骚动至少有一点是非常让周边国家都感到高兴和欣慰的。
那就是边境星域周边的海贼几乎成为了真空状态。
dj在最后的关头虽然作出了放水的动作、但是那对于大局影响并不大。
在虎克恒星系的周边中、三个邻国都各自布下了庞大的预备兵力。
原本、这是为了应付可能发生的冲突而作出的必然防备。
不过这么一来、对于那些刚由虎克恒星系中逃走的海贼来说、却成了最致命的陷阱。
也就是说dj的放水、以某种意义来说反而对海贼的伤害要来得更为严重。
要不然的话、就算最终可以将他们擒拿下来、伤害也许会更大也说不定。
姑且不论那条狡猾而诡异的海蛇和一些运气好到应该转行去买彩卷的海贼、绝大多数被他所召集而来的海贼都被一网打尽逮个正着。
以地球联邦的情况来说、至少有百分之四十的海贼罪犯在这一场战役中被逮获捕、另外还有几乎同样数目的海贼罪犯就此化作宇宙的尘埃。
对于各国的政客或者是航运业者来说、这绝对是一个直得放鞭炮庆祝的大好消息。
只不过、对于以保安为主要任务的星系保安公司来说、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从消息明朗的那天开始到现在、联邦境内三大主要星际保安公司的股价至少下跌了将近百分之八十。
面对这种情况、各大保安公司的负责人纷纷的找上了联邦议会陈情抗议、要求纾困。
其中一像非常重要的要求、就是希望联邦将跨星系的海贼追捕任务由现在的第七舰队手中释放、以发包的方式交给民间业者负责。
“换言之、民间业者不能失业,让政府来裁员?
”
彰天意的语气有点不太满意。
这点、女王陛下也是同样的意见。
“真的是。
不过、听说议会中已经有超过七成的参议员支持这项提案了。
”
不意外、想想他们在这些公司内被套牢的股票就可以猜得出来。
只不过、他可是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会说出这句话来。
“而且、我也赞成。
”
“啊?
”
“是的、不要怀疑。
以联邦军委会的立场来说、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可以将宝贵的兵力抽出来进行计划以久的联邦兵力重整计划。
第七舰队将会第一个成为具有境外决战能力的快速反应部队。
”
彰天意的眼睛放出了闪光。
“只不过、现在有一个难题。
”
“什么难题?
”
“在之前的恐怖攻击行动中、第七舰队的高阶人力丧失的太过严重了。
”
虽然说可以由其他的舰队抽调人力填补、不过对于像第七舰队这样具有特殊性格的部队来说,还是希望在尽可能的范围内由内部人员晋升。
“所以、才更应该让dj……。
”
“那件事情就别提了。
她已经有新的工作、而且她也很高兴的同意了。
我们现在说的、是你。
”
“我?
”
“你想不想担任一个战队的战队指挥官?
”
“不会吧!
我才是一个上尉而已。
”
“现在不是了。
”
带着恶作剧般的笑容、女王陛下由怀中取出了一个宝蓝色的盒子。
男人打开了由女人手上传来的盒子、两枚闪亮的银鹰徽章闪烁的光芒让他几乎合不起眼睛。
在同一个时刻、被眼前的亮光闪到有点看不清楚东西的、还有另一个人。
他的年龄、并不算很大,和彰天意可以说是同一个世代。
事实上、如果按照地球的标准来说、这个男子的年龄是稍微比彰天意大了一点。
他身上穿的、是贵族的正式服装、一袭带着蓝色光芒的‘重衣’、贴身而合适的批在他略显瘦弱的肩膀上。
也许是因为从来都是一帆风顺、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关系吧,光看这一个男人的脸、会以为他还是不到二十岁、不知道社会险恶的小朋友。
不过他那慵懒的眼光中、却不时的散发出不知道该说是慧诘还是狡猾的光芒。
不过、对一个第一次见到他的人来说,如果不是心中早有定见(他个人称之为偏见)的话、那么那就只是痴呆而已。
以结果来说、也许可以这么说。
不过这个男人之所以没有吃到什么苦头,是因为他把这些麻烦都扔给别人去处理。
没有什么机会尝试社会的险恶、是因为他比社会上正常的人际关系还要险恶一百倍!
以上、是某个被他陷害、现在还得四处奔波劳累的某大公爵家冢宰的意见来说。
那位冢宰是有他抱怨的理由的。
两年前当他求婚时、居然被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家伙威胁、要是不肯担任巴夫明塔大公爵家的冢宰的话、就不肯放新娘走人。
更让这名苦命的冢宰气结的是、原本应该是最贴心的老婆居然在这一个时候胳臂往外弯、帮着外人一起来威胁自己未来的老公!
不过这个被自己的冢宰在背后称作恶魔的年轻男子、现在把他的个尖尖而又乌黑到发亮的尾巴卷了起来、好好的藏着。
其中一个理由、是因为在他眼前那个面容枯瘦的老人、是比他还要奸诈数倍的老恶魔。
另一个理由是、不论是人还是恶魔、面对个统领三分之一个银河世界的寇克兰皇帝、都得要维持一定的礼节。
在这一老一小的两个恶魔中间,其实应该摆着一个地狱的熔炉会比较适合。
不过既然两个恶魔现在都穿着着正式的重衣,坐在四周全是自然木头形成长宽都超过百步的大广间之中、那样的摆设未免太不风雅了。
在他们两个人中间的光球、是一种名叫紮卡塔力的立体棋盘。
紮卡塔力的游戏规则、有点类似于地球的围棋和西洋棋的混合体。
这个游戏、其实最多可以有八个人、八种颜色同时参加,只不过、现在的光球中只有红蓝两色。
在长宽高都是一百二十八个点所形成的空间中、由电脑随机的抽出四分之一的点、其中一半为红、另一半为蓝构成了游戏的空间。
由红蓝两色的棋子上一共有着圆、正方、三角和十字四种不同图形各一百二十八个、同样也是按照机率分别分布在红蓝两侧。
基本上圆克正方、三角克十字、每次可以移动棋子走一格,如果和相克属性的棋子接触、或者是周边所有的通路都被对方所包围,那么就和围棋一样、这个棋子就会从棋盘上被剔除、而其所占据的空间则改变颜色。
被剔除的棋子、变成对方的预备棋子、可以在对方颜色的势力范围中部属,只不过不可以部属刚刚被对方吃取或是吃取对方相同形状的棋子以及刚刚曾经有‘交战’过的地方。
当有一方的颜色占据了整个棋盘、或者是四种形状的棋子之中任何一个全部消失的话、那么那一方便宣告失败。
而现在在光球中、靠近年轻人一方的蓝色范围是越来越小了。
“哎呀、哎呀!
”
年轻人终于放弃似的摇了摇头、大大的伸展了一个懒腰。
“不行了、不行了。
陛下果然深谋远虑!
小臣回去再锻链个三十年勉强可以再来陪陛下解闷。
”
“这么年轻就心口不一啦、以后还怎么得了?
”
彷佛枯干的树枝摩擦一般、老皇帝的笑声干涩的有如乌鸦。
“只要你再支持一下、我的角兵就快全灭了啊。
”
年轻人喳了喳眼睛。
“正如同陛下所言。
不过呢、身为臣下还是有该守的礼节的。
”
“欧、你难不成把我当成是那种心胸狭窄到只因为一盘棋就把你这个寇克兰帝国帝国宇宙军大都督统兵司令使节,持皇帝杖护卫统领内大臣,巴夫明塔大公爵的头衔拿掉的昏君吗?
”
“当然不是。
陛下的心胸宽广、正如同我帝国之辽阔。
更何况……。
”
“何况什么?
”
“要是可以的话、赢一盘棋就拿掉一个头衔好不好?
”
阿雷克·奇格尔·巴夫明塔露出了坦率而且无畏的微笑回答着。
“可以啊。
”
老皇帝继续发出不怀好意的奸笑声。
“拿掉一个头衔、再给你多加两个如何?
”
“感谢陛下的厚爱、不过这不是要折腾死小臣了吗?
”
阿雷克露出了抚然的苦笑。
“第一、我到现在都还记不起来的的正式职称是什么。
”
“哇哈哈哈!
”
如果有其他的皇帝侧近在附近、一定会吓到下巴调到地板上检不起来。
这一个有着皇帝头衔的老人贿赂出笑容就已经够恐怖了。
更何况是这样没有心机的开怀大笑。
“你着个小朋友、有意思有意思!
”
老皇帝看起来是真的非常高兴。
“朕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过了。
光是这个功绩、难道还不该为你加个头衔吗?
”
看着显然十分为难的年轻人、老皇帝再次开怀的合不拢嘴。
“陛下、别再开玩笑了。
”
阿雷克真的有点担心、所谓君无戏言,要是让这一个皇帝真的说了出口的话、那么就算是开玩笑也可能会变成事实。
他可不想让胃再开一个洞啊!
“比起我这个米虫。
国家的权位拿来犒赏有功的将士官吏、我想应该是更有价值多了。
”
“是吗?
”
老皇帝的笑容显然不怀好意。
“你说、有什么功绩会比让朕开怀一笑还要更重要的?
”
“臣惶恐。
但是小臣以为、像宰相大人数十年来死守岗位、宵旰勤劳,应该是比臣更有价值的。
”
‘死守岗位?
’老皇帝的嘴边上扬的幅度显着的提昇了。
这个小子是在讽刺吗?
也许吧、不过实在不像。
“巴夫明塔家的末裔啊。
”
老皇帝试探的问到。
“帝国虽大、但是基本功能和人体却没有什么两样,一样需要新陈代谢。
萧特基已经辛苦了快要四十个大循环,你有没有兴趣……”
“不!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9_49150/710244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