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所以说我才想要争取下任的皇帝宝位,不能再让这一群混蛋在玩下去了! “不过,老狐狸不亏是老狐狸,虽然在背后做小动作,但是一点把柄都没有留下来。” 糟糕的是,虽然一堆幕僚都被派去寻找补给问题的关键点,而且大部分也可以找的出来,而且宰相府对每一次前线提出来的补给问题都有回应和解决,但是没过两天问题却又发生在别的完全不同的地方。 所以说补给虽然不是很顺畅,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到了断绝的地步。 现在寇克兰军的补给像是轨道电梯塔中间层的水压一样,断断续续又不是很稳定。 对于这样的状况,拉达雅斯就算想要对那只老狐狸下手,也没有把柄可以抓。 想到这里,拉达雅斯对老同学发出了一点疑问。 “你家老头到底有什么法宝能抓到那个老狐狸的尾巴啊?” “这我也不知道。不过他总会有办法……他要是没有办法,地下书库那只书虫总会有办法的。” “书虫?” 拉达雅斯有一点疑惑的想了一想。 “啊,你家小弟啊?他会有什么办法?” “天知道,读书读太多的人脑袋总是比较奇怪。” 稍微迟缓了一下,这个平常放荡而口无遮拦的巴夫明塔家二公子终于还是把一个关于巴夫明塔家的重大机密告诉老朋友。 “其实我家老爸这几年来每次战争之前都会和我家那只书虫讨论。虽然每次都骂他骂到暴跳如雷,只不过是纸上谈兵的书生之见,但是事后倒是往往照的那个书虫的意思作。” “不会吧!这么说来,这几年你家老头的指挥风格似乎真的有一点不同。” 拉达雅斯可是被老同学勾起了浓厚的兴趣。 巴夫明塔大公爵这几年来在用兵风格上的转变和成熟一直是他和一些其他军官所讨论的不解之谜,如今由塔塔皮尔的地一手资料中倒是可以有一点没有人想到的线索。 没有错,年轻时巴夫明塔大公爵虽然也是不错的将领,但是总是给人一种比较偏向勇将的印象。 而自从拉达雅斯在官校要毕业的那一个大循环的奇丽尔伯爵领讨伐战役以来,这一个原来只知道横冲直撞的老将风格却有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不但作战的手法日趋细腻而且纯熟,更重要的是还会用一些以前不会使用的迂回路线作风来打击敌人。 换言之,一个原本就勇猛而令人畏惧的将领现在又有了其谋诡计作为辅助,简直就是所谓如虎添翼的可怕。 当初官校的教授还说,这是因为时间和经验累积所形成的良好效果,并且以此为例子要求他们必须要虚心学习前人的经验才可以。 如果按照塔塔皮尔的说法的话,那一个坐在遥远的巴夫明塔家帝都别邸地下书库的书虫兼寄生虫兼废物居然就是那个老头成熟的背后推手,那可是这一个大循环中拉达雅斯得到的最大新闻了! “你知道哪些时候你家老头是按着你们家的……那个叫什么来着的小弟的想法在作的啊?” “应该只要是成功的案例都有他的意见在吧,反过来说,只要不按照他的意见作多半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这么厉害?” “那到也不见得。我也有和他讨论过一些情况,他那家伙到还真的是纸上谈兵,常常想一些异想天开的事情,说了十个方法大概实际上只能用一个。” “可是那一个就很有效了,不是吗?” “那得先分辨哪一个可行才可以。” “……突然有点疑问,这一次你家老头的游击战术该不会也是?” “八九不离十吧。虽然我也不能证明。” “下一次回到帝都记得帮我见一下这号人物。” “那当然是没问题啦,不过现在好像不是谈论这个的好时机。” 塔塔皮尔把话题拉了回来。 “我家小弟反正又不会消失,你要是想知道的话,回去直接去问他不就好了吗?别提那些了,先解决眼前的问题再说吧。” “那到也是。” 看着眼前的战略地图,拉达雅斯恢复成寇克兰对血族迎击远征军的总司令官应有的严肃表情。 “通信参谋,平文通知全军于十三个小循环内在卡特名司科公爵领集结!” “平文吗?这会让对方知道的!” “这正是我所希望的,发出去吧!” “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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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染血之闇夜(前篇)
无穷的星光彷佛伸手可触。如果没有这一些介于虚空与远方星空间的红色曲线和蓝色箭头的话,那么应该会是非常美丽的一幅景致吧。一双纤细的玉手在半空中挥了一挥,把那些立体战略显示幕上的战况报告清了干净,恢复成原有的永恒夜景。不过这幅景象只维持了不到一个呼吸的瞬间。乳白色的淡淡光芒慢慢由四周围亮起照出了这个不算巨大的空间。一名女性小麦色肌肤上鲜红的嘴唇向上弯起了三十度,吐出了她的意见。“敌人,也满能干的吗?”这句话与其说是问句,倒不如说是肯定句。年轻的伦族女族长拉·伦在舒适的座位中长长的吐了一口气,伸了一个懒腰。“族长累了吗?”一旁的见习女战士努7421由自动饮料机中取出来了一杯幕思果汁,恭恭敬敬的端给了女族长。“累?我什么事情都没有作,怎么会累?”“可是,族长已经连续看了整整七个标准时都没休息。”努7421有点抱怨的说道。虽然是见习战士,但是可以用这个口气和那个被人在背后称为嗜血的魔女者说话的,找遍整个伦族,不对应该是找便所有的血族也不会有第二个人了。之所以会造成这一个结果是日积月累之下的结果。不过对于拉·伦来说,由于她不是那么在意自己的生活起居,所以向来是把生活起居完全交给完全交给这个年轻的见习战士来负责。而这个见习战士总是有稍微过渡热心于工作的倾向,只要哪次我们年轻的女族长又忙得忘了吃饭,这个见习战士虽然不会说甚么话,但是总会一直用眼光盯着族长,直到她肯把工作放下来为止。就某种意味而言,这个年轻的见习女战士是除了老族长之外另一个让拉·伦抬不起头来的人。“放心好了,努。我只是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所以现在得多下一点功夫才可以。”平常没有别人在的时候,女族长总是如此叫着努7421。“有那么强吗?边境的蛮族不是整天只会逃跑而已吗?”“所以才可怕啊。”???平常血族对于底下战士的教育,向来是注重勇猛前进,轻视后退逃跑的。所以努才会觉得寇克兰的作战方法简直就是一群懦夫。看着搞不清楚状况的努,拉·伦笑着说道:“还没有正式冠名知道这些还嫌早了一点,不过反正迟早都得要教你的,晚教不见得比早教好,我就特别教你一下好了。”对于战争,有一件事情是永远没有其他东西可以取代的。那就是胜利!如果能用正面作战的方式,压倒性的取得胜利,那当然是最好的。这也是一向以来血族如此教育他的战士们的。不过,总不可能一直那么顺利的压倒对方吧?在比别人若是或者无法以实力压倒对方的情况之下,要如何能够取得胜利呢?这个时候,适当的撤退或者是谋略就是必要的。“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过这样子的说法呢?”努震惊的听着女族长的教诲。那是因为血族的祖先们认为,如果一开始就想要使用谋略,就会一直倚赖谋略而失去不断锻练自己,强还要更强的进步精神。按照血族的说法,那种没有骨气的胜利没有未来。所以血族对于尚未冠名的战士从来都是教他们只进不退,勇猛果敢的。然而对于有冠名的战士,大部分都已经通过了他们关于勇气和战斗意志的严苛测试。这个时候,他们才会第一次接触到关于退却和谋略的相关讯息,不过大部分冠名战士都无法一时改变过去根深蒂固的老观念,而喜欢采取正面的进攻,全力的压倒敌人。只有少数中的少数,才真正具有勇气承认自己的弱势,并且采取一般被视作不名誉的撤退和谋略作战。当初的老族长之所以一眼看上拉·伦坐上他的接班人,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她正是血族中那肯承认自己的缺点和弱势,而采取适当撤退的人。“?”如果说刚刚的年轻的见习战士吃了一惊的话,那吗现在她应该说是震惊的无以复加吧。这可是她第一次由族长的口中得知当初族长参加血之圣战的经过。可是不论她再怎么想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子的情况。“啊,不管那些陈年烂芝麻的老事了,看看眼前的状况吧。”拉·伦重新把刚刚的战略情报显示幕叫了出来。一个又一个的红蓝箭头重新出现在眼前的萤幕上。拉·伦指着象徵血族的红色箭头说道:“你看,表面上我们的攻势可是十分顺利,甚至可以用所向披靡来形容。”的确,随着红色箭头的前进,一个幼一个的蓝色箭头不是转头逃跑就是突然隐没不见,而象徵血族占领区域的范围也越来越行扩大。“可是呢,注意看。”当红色箭头通过原来蓝色箭头所在的位置后不久,原来已经便成红色区块的位置突然便成了蓝色。原来应该已经逃跑的寇克兰部队,却又无声无息的重新出现在原来的位置。而为了要击退这个宛如幽灵般的蓝色箭头,原来已经往前走很多的红色箭头只好掉头回来。而在红色箭头还没有赶到之前,蓝色箭头所象徵的寇克兰舰队已经消失无踪了。更糟糕的事情还不只如此。当红色箭头代表的血族舰队为了逮到后方忽隐忽现的那只幽灵部队而不得不暂停前进的步伐,而回来的时候,前线原来已经占据的区域却又被蓝色所逐渐鲸吞蚕食着。像这样的情况正周而复始的发生在数十个场所,不断让血族的先锋部队为之疲于奔命。“可是,那是因为前线兵力不够,没有足够预备队的关系。而现在我们两个血族的主力已经到达前线了,再想用这一招的话,正好可以被我们来个两面夹杀。”弩彷佛有一点不太服气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这当然是没有错,如果敌人主力已经全部在眼前这里的话。可是按照历来他们的反抗力量来算的话,现在这一些不过只是前卫的兵力罢了。”彷佛呼应着女族长的判断似的,一个来自拉地雅血族总指挥舰的讯息打断了拉·伦的讲解。戴上了她那恐怖吓人的面具之后,努把视觉画面接了进来。“以一切应有的敬意,来自异族的朋友。”平板的声音中没有任何的感情流露,完全公事公办的语调由扬声器中伴随着些许噪音响起。通讯萤幕上罩上黑色斗蓬的人影有点晃动和延迟的现象。黑色斗蓬一向是被称为战士之矛的拉地雅血族穿着上的最大特徵。外人根本是很难一眼任出来黑斗蓬内的人到底是谁。事实上,他们自己搞不好认为那一点也不重要,重要得是斗蓬左胸侧的那些红白相间象徵职位的装饰。只要穿着这些装饰,不管是谁都会拥有那些装饰所象徵的权利与义务。这也是为什么老是有别的血族谣传,这一只名为战士之矛的血族可汗根本不是一个人,而是同一个遗传因子序列培养出来的三胞胎。不过对于拉·伦来说,对方到底是谁本来就不是她所关心的事情。对方所传来的讯息才是她最想要知道的事情。“资深的拉地雅战士啊,有什么事情吗?”由对方左胸多达三排的复杂装饰认出对方是拉地雅资深长老级的战士,拉·伦以适当的礼节点头致意着。“我族与贵族的主力将要会师了,地点现在传送过去。”看着数据资料流动,年轻的女族长发出了一个小疑问。“这么说来,是已经发现对方主力的位置,要进行决战了吗?”“正是,敌人居然笨到用明文下达集结令,果然还是边境未开化的愚蠢蛮族。”拉地雅的战士毫不掩饰他的轻视之情。“……用明文下达集结令?这个有趣。”年轻女族长的声音几乎被面具所遮住而几乎没有达到人类的可听范围内。“阁下有甚么话要说吗?”画面对面的战士似乎也察觉到了女族长似乎说了什么,但是却听不清楚。“没有什么,我这边一点小事而已。谢谢阁下的情报,还有别的是吗?”看着对方摇了摇头,女族长便挥手切断了通信。随侍在旁的见习战士则是提出了问题。“族长刚刚好像觉得有点不太对劲似的,究竟是怎么了?”“你不觉得一个之前可以做这么优秀战术运动的人,突然犯下这个错误未免有点奇怪吗?”“啊……这么说来?”“应该八九不离十是一个陷阱吧。把通往卡特名司科公爵领的路径显示出来。”仔细推敲过寇克兰军集结的地点后,女族长摇了摇头。“果然不出我所料。努,你看这一个星系有什么不对?”见习战士看了半天,还是这一个周围星系极为稀少的乡下星系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其实如果要见习战士选择战场的话,她到是宁愿选择卡特名司科公爵领后方约五次跳跃距离的皮卡皇帝直辖领,那里不但有充足的资源,而且甚至还有多达五个宇宙要塞,其中一个挖空第五行星卫星的要塞更是向来就是寇克兰军的重要据点,也是历来血族和寇克兰的兵家必争之地。“怎么样,还是看不出来吗?”拉·伦对正在苦思中的见习战士发出了疑问。“对不起。”“不用跟我说对不起。”年轻的女族长对努说道:“现在你不过只是一个见习战士而已,看不出来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是你最好赶快训练自己的眼力和判断力,要不然以后是不会有人教你的。”“……是。”“那么,看了那么久,多少看出一点东西吧。我看你刚刚的表情就知道你对对方选择的位置很不满意。说说看,说错了也没有关系。反正现在又不是正式的战鹰测验。”见习战士在拉·伦的催促之下不得以,只好说出了她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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