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漫漫清朝路_分节阅读 2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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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做没钱的酸儒!错看就错看吧,那店小二还势利眼~这点让张廷彖特别不爽,所以小小惩戒他一下。

    撇下倒霉的店小二不提,张廷彖转到瓦岱家的后院门外,把那招牌往怀里一抱,便放开嗓子半吆喝半唱道:

    “古今天意谁能识?

    我有神通测乾坤。

    八卦阴阳翻雨雾,

    五行生克辨因缘!”

    瓦岱昨夜和两个小妾酣战一宿,凌晨才刚刚入睡。如今天还未大亮,哪里来的算命的在这祚死?本来他床气就大,也不用下人,推开窗子,随手从窗边拿起一样东西狠狠砸到墙外,然后隔着后院向外大声喝道:“什么人喧哗!不想活了吗!”

    张廷彖正唱着,忽见有东西砸过来,赶紧躲开。低头一看,却是一块镀金的镇纸。“虽然是镀金的,不过看样子也值两个钱!”张廷彖把这镇纸揣在怀里,然后继续唱到:“酒色气财无,生死轮回躲。休心绝是非,灭意证大道!”

    瓦岱听他唱的越来越来劲,气的浑身直哆嗦!胡乱披上衣服,把服侍他的下人踹在一边,抽出大刀就奔着后门去。张廷彖本来扯着嗓子在人家后门窗根乱喊,听着里面传来咒骂声和“蹬蹬”的脚步声,知道瓦岱出来了。于是也不喊了,提起算命的招牌端端正正立在那里。

    瓦岱气冲冲跑到门外,看见门口正站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身上穿着一件半旧的棉布儒衫,怀中抱着一根没怎么削过的树枝,树枝上还挑着一块剪得歪歪斜斜的白布,上面有两行像是刚写上去的字——还散着墨汁的味道呢!看着这扮相,说是儒生又不像儒生,说是算命的又不像算命的。这不伦不类的还真让他呆了一下!

    张廷彖却对着他打了个稽首道:“无量天尊!”

    这话一出,瓦岱便肯定了这是闹自己不能睡觉的元凶!于是便伸出大掌把他从那脖领子上就拎了起来,喝道:“原来就是你这个兔崽子扰爷不能睡觉!”说完便抬起刀就要砍!张廷彖却不慌不忙大声喝道:“放肆!”

    这张家口的地界上还真没人在他面前敢这么说话的!瓦岱被这一声高喝愣是给唬住了。张廷彖又瞪起眼睛道:“还不松手?”

    瓦岱刚刚被硬吵醒了,现在脑袋还处在低血压的状态,被张廷彖这么一命令,就好像被催眠一般听话的松开了手。张廷彖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开口道:“你大难临头了!居然还敢在这里造次?”

    “我大难临头?”瓦岱回过神,狂笑几声道:“我看是你大难临头了!”说完,便将刀又横在张廷彖脖子上。张廷彖用一只手捉住刀背道:

    “且慢!”然后斜睨着眼道:“你是不信我,还是不敢信我?”瓦岱瞪起眼珠子——他这辈子最恨别人说他“不敢”!于是把手中的刀往张廷彖脖子上又靠了靠道:

    “你有什么本事?让我信你!”

    张廷彖道:“我能知阴阳,断吉凶,前测一百年,后测一百年!”瓦岱到有几分小聪明,大眼珠子一转,笑道:

    “你既然有这样的本事,不如算算你今天是能死在我的刀下呢?还是不能?”

    张廷彖眯起眼,高深道:“我只算到你在说谎!”

    “我说谎?我说什么谎?”

    张廷彖道:“你想让我死在你的刀下。”

    瓦岱能做官做到这个位置,也不是傻子!心想:你小子在这跟我耍心计!看我不宰了你!于是道:“你说错了!我没说谎!我就是想让你死!”

    张廷彖道:“既如此,那我便没有算错。将军果然还是想要我的命啊!”此时天已经大亮,大街上也慢慢聚了一堆人,边上看热闹的人中有人喊道:“这小先生算的真准!”于是大家便议论纷纷,有人开始指责瓦岱,说他要错杀神仙必遭报应!

    瓦岱虽然性格暴烈,但也知道羞耻。此时也有点招架不住,但又不甘心道:“我刚刚说错了!我说谎了!我不想让你死!”

    边上也有聪明人反应过来,哈哈大笑道:“他承认他说谎了!那小先生不是又说对了?”众人也反应过来,一并哈哈大笑。瓦岱又羞又气,心知中了这小子的算计!可他也不愿当街杀人,平白遭御史的弹劾。于是把那边上也正捂着嘴笑的仆人揍了一拳,然后揪过来道:“把他给我带到府里来!”然后自个赶紧回屋去——他现在还衣衫不整呢!那仆人被平白打了一顿,心里火气大着呢!于是便轰那围观的百姓道:“看什么看?看什么看?都散了!”

    边上的百姓也知道这府里的人不是好惹的,也就都乖乖散了。张廷彖则被家丁绑了带回府中。

    正文 第五十九章 巧计救书童

    瓦岱换好衣服,便叫人把那不知好赖的小子带上来!张廷彖被带上厅内,却也不下跪,反倒慢悠悠道:“将军不去破解自己的危局,却有心找我聊天,真是好心性!”

    瓦岱见他不顾危险,几次三番说自己有祸事,心里也有点惴惴的。于是便问道:“你既然说我有大祸,不如索性说个明白!倘若你说的有理,那我便放了你。否则便叫你的家人来给你收尸吧!”

    张廷彖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你这是请教人的态度么?”

    瓦岱现在正好也遇到一件事,于是心里也特别想知道这小子说的祸事是否与自己那事相应,便不耐烦的挥手让家丁把他松开。张廷彖活动活动手腕,然后自己坐在瓦岱下首,伸手道:“茶!”瓦岱又命人上了茶,谁知张廷彖又闭着眼睛伸出手来。

    瓦岱怒道:“你还要什么?”

    张廷彖道:“你要算命,没有卦筹么?”

    瓦岱无奈,没好气的让家丁送来一封银子。张廷彖伸手去接时,瓦岱却按住那银子道:

    “既然是算命,那还请先生先说说我这祸事如何?”

    张廷彖呵呵一笑,道:“将军既然如此急切,那便待某与你请一课!”说罢,便从袖中摸出三枚铜钱来,喃喃祷告几句,举在头顶摇了摇,然后松手将其散在小几上,用手那么拨了拨。

    之后便指着这铜钱摇摇头道:“此乃陶渊明赏菊之象啊!”

    “什么赏菊之象?”瓦岱皱眉道。

    张廷彖半闭着眼睛,摇头晃脑道:“北山门下好安居,若问终时慎厥初;堪笑包藏许多事,鳞鸿虽便莫修书。”

    瓦岱听了,觉得这四句诗,前面的不明不白,后面两句却与自己的状况有那么一点联系!如今他也正被此事烦恼,若是能有所解,自然更好!于是看这打扮奇怪的张廷彖也顺眼了,心道:人都说,有大才之人都性格怪癖,可能这就是不世出的高人吧!但他不通文学,对其中真意不甚了解,于是便抓耳挠腮道:“还请先生详解!”

    张廷彖一听,心道:有门!于是摇头道:“将军危局不可解矣!”瓦岱一听,此事果然干系自己性命!便又让人送来一封银子,急切道:“先生救我!”

    张廷彖把那银子推开道:“不是我不救你,只是你劫数到了,我又有何办法?”

    瓦岱急道:“先生欺我!若是您没有办法,又如何来我家指点我?”

    张廷彖无奈道:“如此便要折我阳寿啊!也罢!你祖上与我也有些干系,我便救你一救!”于是便对着瓦岱的耳朵“这么这么……”一说,瓦岱大喜!张廷彖借机道:“还要找个替身替你挡灾才好。”

    瓦岱连忙请教,张廷彖掐指一算,道:“此人正在你府中,今年一十九岁,九月初三生人。将军不妨在家人中问一问!”瓦岱赶忙让管家去查,管家一听,心道:真是巧了!月初的时候那宝泰送来的书生,不就是这个生日?于是赶紧上报。

    张廷彖一听,可不就是他要找的墨心?心中暗喜,口中道:“将军不必忧心!此人让我带回龙虎山去用法术镇住,你的灾祸便不在了!”

    瓦岱刚刚得到消除灾难的办法,也不多想,便让人把那小子捆了送与这位仙师,还死乞白赖非要让张廷彖收下银子!张廷彖只好“勉为其难”接受了。

    临走的时候,张廷彖特意嘱咐:“那信一定不能送出!否则灾祸无解矣!”瓦岱自是答应。

    一直走远了,张廷彖才把被捆的结结实实的墨心松开,墨心喜道:“少爷!您用的什么法子,让那老匹夫这么信你啊?”张廷彖道:“还有什么法子?无非就是一个‘骗’字。”

    墨心道:“我给少爷传出去的条子,少爷都收着了吧?”

    张廷彖横了他一眼:“要是没收到,哪里来的办法救你?”然后又邪邪笑道:“只是没想到,你小子勾搭婢女的本事越来越见长啊!”

    墨心不好意思道:“没办法!那女子非要和我好,我也不好驳人家的意啊!”

    原来墨心刚到将军府,也是胆战心惊。可是当天晚上,张廷彖便扮作送菜的小厮混进瓦岱府中,安慰墨心道:“你被抓来无非就是替瓦岱做些文字工作罢了。”墨心也不傻,哭丧着脸道:“若是做些文字差事,做什么要像抓壮丁一样?”张廷彖尴尬一下,转移话题道:“既然已经来了,不如帮我收集一些情报!”墨心不乐意道:“少爷!我哪会做这种事啊!”张廷彖威胁道:“少爷我的本事,你也不是不知道!要救你出去不过如翻手一般!你若是不干,那我便留你在此,给瓦岱做个长久幕僚吧!”墨心刚进门,就听说了许多瓦岱的“光辉事迹”,他一点也不想做瓦岱拳头下的下一个冤魂,只好委委屈屈答应了。

    不过他刚刚到来,并不受到信任。可瓦岱总需要心腹来给自己写密函啊!怎么办呢?瓦岱想出个办法,把密信分成好几段打乱了让墨心写,然后回去再拼在一起就行了!墨心知道这其中有蹊跷,留了个心眼,每次写信的时候都多写一份,可是以他的脑袋瓜子还没办法把它们拼在一起!想把它送出去给少爷吧,自己又不能出府,怎么办呢?

    碰巧,有个给他送饭的小婢女偷偷喜欢上他了——这将军府上上下下,会识文断字的没两个,所以墨心愣是让这小婢女把他当做戏文里说的那种——空有才华无人赏识的落魄儒生了!

    墨心之前也勾搭过女孩子,一看这婢女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于是使出浑身解数,把这可怜的女孩子哄得团团转,就差没为他献身了!墨心有心让她直接去送信,可是上次自己的情人——凌普家那婢女的死,让他不忍心把这姑娘拉到火坑里,于是便把密信悄悄纳在旧衣服中,只说自己还有个表弟住在客栈,如今自己住在将军府上,不便走动,便托这婢女帮忙转送。

    就这么七转八转,总算和张廷彖接上了线。张廷彖从瓦岱的密信中了解了许多惊人的内幕!如今有一件顶天大事要发生,他也不打算继续监视,于是便救出墨心,要赶往那要出事的地点。

    正文 第六十章 一封信

    张廷彖虽然是骗了瓦岱,但他的确不希望瓦岱手中的信被送到京里去。这事还要从这太子身上说起:

    现在京城官员,人人都知道太子和大阿哥两人明争暗斗,朝廷上隐隐形成两股势力:尊太子的有索额图、李光地等;尊大阿哥的,有明珠、余国柱、佛伦等,这两股势力各有各的党羽,党争不断。康熙怎会不知?太子不仅是他最爱的儿子,也是大清的希望,康熙从内心是支持太子的。不过帝王心术,在朝廷上最重要的就是玩平衡!如今太子还不是国君,康熙爱他也不能任由他发展势力。于是便指使佥都御史郭绣弹劾明珠及其党羽,削弱大阿哥的势力,却并不完全剪除大阿哥的羽翼。太子恼怒皇阿玛太过仁慈,索额图却明白个中缘由,于是劝他多多拉拢大臣,这样壮大自己,也进一步削弱对手。

    太子自然相信索额图的话,于是暗自在朝中扩大自己的势力。这瓦岱虽然不是玩政治的料,可是奈何康熙赏识他!便被太子划在被拉拢的范围内。瓦岱心道,这太子不就是未来的皇帝?自己向未来的皇帝效忠,并不算越矩,于是便傻乎乎上了贼船。前次迫害宜勒图,便是太子的旨意。

    但大阿哥一伙也不是吃素的!他们怎能甘心白白被削弱?大阿哥在战场上征战多年,在众阿哥中,是对军事最了解的一个。去年与噶尔丹一战,大阿哥便随裕亲王一同领军。他对噶尔丹的为人略有了解!这人狼子野心,又颇有谋略,实在很难对付!如今,噶尔丹已经成了皇阿玛的一块心病!谁能将其剪除,谁就能获得皇阿玛的赏识!不过相反的,如果有人破坏能消灭噶尔丹的好事,皇阿玛也一样会暴怒……太子!你受皇阿玛宠爱多年,也该享受享受天子的雷霆之怒了吧?

    胤褆年长太子两岁,也先太子两年发展羽翼。他早年间便派了间谍秘密潜入噶尔丹内部,因此早康熙一步知道厄鲁特蒙古的消息。故而打算以太子的名义秘密勾结噶尔丹杀害投靠康熙的准噶尔王子策妄阿拉布坦,并许诺让给噶尔丹部分蒙古的领土,以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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