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精怪是白鹿的,也就心里安静了不少。
终于看到天边露出了一丝曙光,周围的景象也看得一清二楚了。丁云骥发现这白鹿将自己带到一个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这里既不是山栀领他们来过的嶓冢的方向,也不是他们曾经走过的葛仙山的小路,更不是曾经跟黑蜘蛛战斗过的地方。他不由得心中纳罕:“我说鹿兄,这里是哪里呢?”明明知道那白鹿不会讲话,但是他仍然不由自主地发问。
这里绿草青青,一眼望去就是一个很大的草原。真个是一览无余。丁云骥回头看向白鹿,“鹿兄,你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呢?你总不会是希望我跟你在这里吃草吧?”
白鹿瞪了他一眼。丁云骥不管它能不能听懂,“我说,鹿兄,你怎么跟那个矮冬瓜似的?怎么总用眼睛说话呢?你怎么不用嘴巴呢?”要是白鹿会讲话,早就回想苏叶一样骂他几百遍了。白鹿伸出鹿角向他顶去,将他定了一个趔趄,要不是他手扶着墙壁,早就倒在地上了。他刚要生气大骂,忽然感觉不对劲。怎么手下软软的,好像摸到了气球的感觉,他向旁边望去,不对劲,明明什么都没有,怎么好像有一堵透明的软墙横在面前,他用力按去,除了有很强的弹性,竟然推不动。这里不是一片空地么,怎么会出现墙壁呢?他忽然想到,这里不会是有什么玄机吧?
他望向白鹿,白鹿一双美丽的眼睛微微点点头。似乎就是这样的意思。
“这是什么破墙?谁家把这么好的草坪占了。谁这么没有公德?也不是自己的产业,花钱了么?就擅自划到自己的属地里面?真是不讲道理。喂,有人么?”丁云骥大声喊道,最好有人来,看我骂他一个狗血淋头。他一边喊着,一边用力拍着软墙。
“该不会是没有人吧?”他不满地咕哝着。于是他顺着软墙的走势向旁边摸去,似乎想找到门环或者枢纽之类的东西。但是摸了一圈下来,似乎是徒劳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埋怨道:“这是一什么破地儿呀?丫的,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儿,可累死我了。我说你把我带到这里,话也不说一句,就在那里傻站着,你说说,你居心何在吧!”丁云骥这说得起劲,忽然看到白鹿微微低下头去。
“好了,行礼就免了吧!子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行了,你知道错了,我就不怪你了。哎,我说,你就抬起头吧?你怎么……怎么……”忽然丁云骥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怎么那白鹿就低着头,而且蹄子一个劲地刨地,好像那架势不像认错,怎么这个姿势怎么熟悉呢?耳边仿佛响起了《西班牙斗牛士》的曲子,这不正是传说中的斗牛姿势么?
丁云骥苦笑一声,这白鹿通灵,居然能够听懂自己的,看来生气了。
他不禁苦笑道:“别……别……鹿兄……你这么生气了……我开玩笑的……你别生气……我没有恶意的……你别过来……”看到白鹿已经气势汹汹的想自己冲来,没有别的办法,撒丫子逃吧!可是往哪里跑,前面虽然广阔,但一看就是此路不通,往旁边跑吧,看来凶多吉少。
果然在这辽阔的草原上,一人一鹿展开了马拉松。丁云骥的基础虽然不好,但是修炼过玄通妙语,他不觉在奔跑中运用起来,但觉体内真气流转,气血充盈,跑起来竟然丝毫不费力气。他不由大叫:“哈哈,你捉不到我。看你怎么办?”
但那白鹿又岂是寻常之辈,四蹄如飞,蹄下生风,由最开始的五丈距离,逐渐拉近……?
正文 第三十章 白鹿?白泽!
终于两人的距离拉近,逐渐相交,但觉一声骇人听闻的叫声传来“啊……”“啪嗒”丁云骥扑倒尘埃。“好了,鹿兄,我服了……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就别计较了……”丁云骥一脸尘土地爬起来,连连作揖告饶。
“我的老天……我的腰……”丁云骥不禁扶住了腰,龇牙咧嘴地揉着,好在自己皮糙肉厚,要是换了墨玉那个小白脸,骨头架子都摔散了。
丁云骥慢慢走到白鹿旁边,小心道:“我说鹿兄,你说这里是怎么回事?会不会这就是一个罩子……”丁云骥忽然住口,好像想到了什么。老天!这不会是结界吧?“这是结界!”他指向那个无限透明的前方。
白鹿肯定地点点头。
“你会写字么?”丁云骥忽然问道。
白鹿点点头。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丁云骥一脸懊悔地问道。早知道如此,何苦费力地去猜。他可不是一个勤快的人,可不愿意随便浪费脑细胞。那脑细胞可不能浪费,浪费没了,自己不就变成白痴了?
白鹿用一双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用一种好像你没问的样子来回答他。
丁云骥不禁咧嘴道:“这是什么世道呀!连动物都会动脑筋!真是怪世呀!(没打错字,这里就是奇怪的世界的意思。)”他仰天惨嚎,那声音凄惨至极,能和狼嚎媲美了。
白鹿用蹄子踢了踢他,意思是有话快说,有那什么快放……
丁云骥猛地一收悲声,连忙问道:“你是什么动物?白鹿对不?”丁云骥问完立刻后悔了,什么眼神呀,答案不明明摆在面前么?就在他极度懊悔失去了一次提问的机会的时候。他发现白鹿的眼神不对。那是一种极度的鄙夷,极度的惊诧。仿佛他说错了话似的。
那白鹿望着他看了半天,然后用蹄子在地上用力划了几下。“不是。”
你不就是白鹿么?还愣冲自己是什么别的动物么?傻子都看得出来。丁云骥撇撇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白鹿眼睛变得愤怒了,好似侮辱了它一番。用蹄子狠命地在地上跺了跺,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丁云骥莫名看着它,只见他伸出蹄子在一片没有长草的地上写道:“白泽。”
白泽?是什么?丁云骥迷糊了,那是什么?“你的名字么?你姓白么?名字一般吧,没我的名字好听。我叫丁云骥。鹿兄……那以后就叫你小白了……”
不会吧?连远古神兽的名字都没有听过?白泽向他翻了翻眼睛,这人真的什么都不懂么?看来他也应该姓白,“白痴”的“白”。
丁云骥看了看前面一片广阔的草原,发出一声感慨:“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怎么样?小白。我厉害吧!”
白泽转身走到结界周围,用蹄子敲了敲,却发现这结界似乎很结实,通用头上的叉子比量了一下,似乎准备用头上的钢叉试一试。
丁云骥急忙拦到它面前,“小白,别冲动。你要自杀,也别选这种方式。这种太血腥了。而且万一把这结界撞碎了爆炸,我们都跑不了了。”
白泽用眼睛望着他,一副你说怎么办的样子。
丁云骥学着以往墨玉的思考方式,想了想,神色淡定道:“别急……小白……一切交给我……让我们男人来想这个办法……”他慢慢走至结界,将手掌贴到结界上面,慢慢闭上眼睛,感觉结界的变化。
他忽然觉得结界竟然不是他刚开始时候的样子,那么柔软,竟然变得坚硬了,而且结界的表面在一下下的起伏着。他不由咦的一声。心中默念玄通妙语,将心中杂念摒除,将心跳稳定下来,似乎感觉自己的脉动竟然慢慢同结界融合在一起了,而且他发现在结界的某一处竟然存在着不协调的韵律。
他不禁放松精神,慢慢挪动脚步向那里摸去,手指在细细地寻找,抚摸,好像在用心灵感触这结界的关键。终于他的手指摸到了一处微微波动的圆钮,他轻轻按下去,但觉光罩晃动了一下,但是并没有动静。然后他默念玄通妙语,将自己的身体慢慢贴近结界,尽量屏息,将身体放柔软,感觉自己的心率已经和波动一致,然后幻想着自己就是水滴,融入这海似的结界之中,但觉自己的脸已经融进去了,接着身体慢慢也跟进去……
白泽看得真切,也仿着他的样子,跟在他身后,慢慢融进去……
猛地,丁云骥仿佛窒息了一般,有那么几秒的时间,他完全没有了呼吸。他穿过了……
忽然后面发出一声低鸣,他猛地回头看去,见到白泽正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许是走得快了,最后尾巴竟然夹到了外面,此时正疼得直叫,一双美丽的眼睛正可怜巴巴望着他。
“唉,我说小白,你也太性急了。”丁云骥没有袖手旁观,皱了皱眉头,走过去帮忙,“要不然,你就别要尾巴了。多难看呢!”他半带笑容说道,“要不把你的尾巴砍了吧?”他作势要到腰间去取柴刀的样子。哪里有呀,有谁半夜上厕所,还要带柴刀的么?
白泽低低的抗议地鸣叫了一声,表示抗议。
丁云骥笑道,“那你别喊疼,我帮你……”他用力地用手拽住白泽的尾巴根部,向里面用力。可是那尾巴就好像长在了外面一样,根本不能撼动半分。拔了半天,竟然纹丝未动。可疼得白泽一个劲的低鸣。一双一串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掉落下来。
丁云骥也急了,“这什么鬼地方?监狱么?”他不由得用力踢过去,但听到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惨叫:“妈呀!”便再没了动静。
许久,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来:“小白,古人有英雄断腕,关云长刮骨疗毒,眉都不眨一下。你就来一个小白断尾吧!”他说完很心虚地望向白泽。
谁知道白泽竟然用美丽的大眼睛看着他,眼睛里流出了眼泪。?
正文 第三十一章 想办法
丁云骥天不怕,地不怕,就好像怕这个玩意。“行了,行了,算我没说。我们想办法。我说小白,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总哭呢?男子汉流血不流泪,你要坚强一点。”
忽然白泽低着头,在地上写道:“你放手吧!”
他忽然想起来一个故事,一个神话故事。记得当初孙大圣被困在黄眉老祖的金钹里面,不就是采用那种方法的么!
他从怀里取出一根铁制的牙签,(那是他吃水果时用的,特意让村里的铁匠打的。记得当时铁匠还免费送给他两个白果子吃呢。)对白泽说道:“你的本事是不是很大?能把自己变小么?”白泽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丁云骥又问了一遍。白泽暗暗点点头。
“好了,听我指挥。听到我喊,变小,你就慢慢变小,当然主要是你要能任意收缩你的尾巴就更好了。”
白则似乎听懂了一点,慢慢点着头,当然那里面还有半信半疑的成分。
丁云骥将牙签(暂时叫做牙签吧,但是令逸少想起了某位革命时期的老前辈,曾经被这牙签伤害。但咱这是救人不是害人,请各位亲们看仔细了。遇到难题动脑筋么,总会有好办法的,说不定你们的办法比我更好。)轻轻横着塞进了白泽的尾巴缝隙处。
猛地,“变小!”丁云骥大叫,白泽吓一哆嗦,但是赶紧配合。
“好了,好了,有希望了。”丁云骥兴奋大叫。还是老祖宗有办法。(至于什么办法,容逸少一会讲明,先卖个关子。)那根铁制牙签顺着尾巴根部贴进去了。“这说明什么?哈哈……不是说么,好的开始就是成功的一半。加油了!”
丁云骥看看身上还有没有可以塞进去的东西了,可是翻来翻去,竟然翻到了那颗蛇珠,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他握住蛇珠,轻轻道:“你先忍着点,用你来做一下铺垫,反正你也不怕疼,记得呦,办完事还要回到我这里。”说完他用嘴亲了亲,那蛇珠好似听懂了一般,身上光华猛然大盛。
丁云骥将蛇珠这回也贴在了尾巴处,然后猛然叫道:“变小。”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蛇珠塞进去,猛地将白泽尾巴拽出。那结界的压力大增,咯吱吱地压在蛇珠和那根牙签上面。丁云骥眼睛一眨不炸,慢慢说道:“好孩子,你慢慢滑动,你是圆的,当那压力过大时,你就将压力散到周围……对对……好宝贝……”
但听得砰的一声,那蛇珠因压力过大,直直地射将出去。飞了很长一段距离,终于咕噜到一边,不动了。丁云骥连忙跑到一边,心疼地捡起来,一边吹气一边说:“疼了吧?坚强一点,别哭呦!”然后小心翼翼地揣起来。
看到白泽正眼巴巴地望着自己,丁云骥两眼咪咪一笑,“怎么?我聪明吧?崇拜我了吧!你这小白,有没有主人,要不然我就当你主人得了!”丁云骥此人一向是多多益善,对于自己来说有利用价值的,那是一定要能拉拢就拉拢,能归自己就归自己。
白泽猛地扬起高傲的头,向洞里走去。
此时丁云骥才有于心打量起周围的景致,这跟外面看到的是大相径庭。这哪里是什么一马平川的草原,简直是金鳞洞穴大号再现。周围都被群山环绕。这可以称得上是幽谷了。
丁云骥猛跟几步,探头探脑的走进洞去。
蓦地,一个清脆的女生的声音想起来,“不许进来。你出去。”丁云骥可有着强烈大好奇心,再说有热闹不看是傻瓜,更何况是来自于一个如此清脆的女孩声音,真更增加了他的好奇心,吊足了胃口。丁云骥的脚步不见放慢,反而加快。走进洞内,弯弯曲曲走了很远,竟然发现,前面一株古树下面有一个模糊的白影。
那白影见他到来,猛地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8_48895/70663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