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啊!”
“从刚才到现在,你的灵魂起效了吗?你还是先担心一下你自己吧,哥哥!”
“哎哟,兄弟俩看来闹矛盾了呀……”
“你不懂的,我才正要开始。”仲裁学木瞥了弟弟一眼,把对象转到了所施罗身上,“喂,女人!我想不明白啊,我们兄弟吵架,这样好的空隙,怎么不攻击呢?”
“我们女人天生就爱看热闹,尤其是吵架什么的,呵呵,”所施罗笑着回答他,“你们继续啊,我们等你们……”
“谢谢你的好意啊……”,仲裁学木张开手,他的一个附灵落到他的手中,“索兰特,亡灵之冲击!”
一道闪亮的光撕开了试炼场的黑暗,借着传来一声爆炸,所施罗灵巧地躲开了仲裁的攻击,这发亡灵之冲击直接击中了天花板,整座黑暗通道都为此微微颤抖了一下。
“不错,这才像样嘛。”所施罗在一边不知是赞赏还是讽刺地对仲裁学木说道。
“切!”仲裁学木发出一个相当不满意的声音,“还剩下两发……一个一发?”
“哥哥?你什么时候学会这样的招数了?”
“就是刚才,这是我从布拉斯那里学来的。”
“布拉斯?”
“就是从苏格维特那里得来的,那位远古的月教通灵者啊。”
“哥哥,你赖皮!你实在是太阴险了……”
“弟弟,听我说!即使是这样的法术也未必可以伤到她们!”仲裁学木提醒仲裁学火集中精神,“我们必须找到她们的弱点。”
“噢,你现在知道找我帮忙啦……”
“你不要会错意,我只是发现对方一直在挑拨我们而已。”
“挑拨?”仲裁学火把仲裁学木拉到了一个角落,很大声地问道,“哥哥,你觉得她们两个哪个比较漂亮呢?”
“啊?你难道一直都在想这种问题吗?”
“哥哥,”仲裁朝自己的哥哥使了一个眼色,“回答我就行了啦。”
“嗯,这个很难回答……让我思考一下,”仲裁学木一下子就明白了弟弟的用意,“可能年轻的妹妹可能会比较可爱一点吧……”
“可爱吗?”所施罗显然听到了仲裁的谈话,抬手摸摸自己的脸,又摸摸妹妹的脸,“我不觉得呀,这些男人的眼光有些不行啊。”
“什么啊,姐姐,”所释楼的眼中出现了一丝戾气,“虽说他们很明显地在挑拨我们,可是不服老不行呀……”
“老,你说我老?你是看不到自己的脸吧,你看这些皱纹,你也不是一个几百岁的老太婆了吗?”
“姐姐,这么说可不厚道了呀,我是老太婆,那你不是丑八怪了么?”
“啊,反了你了!竟然当着我的面说我是丑八怪……看我不刮花你的脸!”
“谁怕你啦,有本事就来啊!”
“来就来,今天非整治整治你不可……”
“她们,看来已经完全忽略我们的存在了……”看着所释楼和所施罗扭打在一起,场面之火爆甚至连始作俑者仲裁学火都没有料到,“假如不阻止她们,她们会把月神的宫殿拆掉吧?”
“唔……一下两个呢。”仲裁学木张开手,帝苏的灵魂飞入他的掌心。
正文 第十话 死地的激斗
一无所有的诞生,
一无所有的死亡,
中间的过程,
叫做生命?
——佐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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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仇恨与冲突之厅传来的爆炸再次震动了整条黑暗通道。所施罗在事先嗅到了危险的气息,纵身一跃避开了攻击,但是所释楼就没有那么幸运,仲裁学木的攻击几乎就是从正面击中了她。没有血,不过可以从所释楼苍白的脸色上看出她很虚弱,似乎是不轻的伤。
“姐姐,我被擦伤了,”所释楼走进所施罗身后的黑影,消失在空气中,“我先回去了……”
“你们两个……”,所施罗显得相当缺乏战斗意志,“今天已经没心情陪你们玩了,就算你们通过好了。”
“等等,不……不会太简单了吧?”眼前的情况令仲裁学火无法理解,“我才刚刚热身呐。”
“这次就算你们走运了,后会有期!”一转念所施罗也消失了。
“纯粹的运气……”,仲裁学木一边回味着刚刚的战斗,一边自言自语说着。
“运气?”仲裁学火走到墙边,试着去取下他的还牢牢插在上面的剑,这可不是一件轻松活,“运气也是实力的……真该死!那个女人下手真重……”
“你就在那里慢慢折腾吧,我要去苏格维特那里再要两个附灵,亡灵冲击这种招数实在是太浪费死者的灵魂了……”仲裁学木耸耸肩走出了试炼场,“你好了就到下面那间的门口去等我,可千万不要先死了呀。”
“死亡与轮回的那间?”仲裁学火使足了力气,脸都扭成了一团,“你动作最好快一点,我可不喜欢等人……这把该死的剑!”
“弟弟,”仲裁学木回过头,“如果我到那里没看到你,我就自己进去。”
※※※
迪洛弗尔亚,光之圣地,萨迦弗尔亚。法师和巫师有一种很奇怪的情结,他们居住的地方,一定会有高塔,在萨迦弗尔亚也不例外。圣光之塔乃是这片圣土上的标志性建筑,象征着太阳神所播洒的光明与恩惠。萨迦弗尔亚就位于博卢蒙特东南方不远处,作为生活在帝都的贵族,希雷尔从他记事起就有意无意地远远看见这座塔,但是现在置身其中,则完全是另一番感觉。
“我的名字,是希雷尔圣堂。”圣光之塔的底层大厅,是这座塔里最宽敞的房间。地上铺着镶着金丝的红色地毯,石壁发散着淡淡的光亮,天顶被施了魔法,看起来整个宇宙被悬挂在他的头上。在他面前坐着的全是诺亚塔姆中德高望重的老人们,当然有一个对希雷尔来说是例外,那就是他唯一认识的法鲁迪萨迦尔。无论是爱丽丝或是格洛莉亚似乎都没有足够的资历来参加他的入团答辩,这使得希雷尔略微有些拘谨。但是面对一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和一群白发长须的长者,这个场面令希雷尔觉得有些可笑。
“本人出生在迪洛弗尔亚的帝都博卢蒙特,是家中的长子。父亲卡诺杰圣堂是圣堂家族中唯一的继承人,现在是帝国议会的议员。母亲弗雅丽娜圣堂是北方贵族薛格曼家的次女。本人现在是皇家陆军学院的学生,同时最近也刚刚也获得了帝国骑士的称号。”
“唔……骑士。”帝斯宇凌若有所思,“好久都没有骑士了……”
“圣堂先生,很感谢你的自我介绍,”高等元素法师罗林德冯登说,“不过,你讲的这些我们大致上之前也已经都了解了——圣堂家可是很出名的家族。我们需要一些别的陈述。”
“呃?别的?”
“就是一些比较个人的内容啊……”,法鲁迪解释说,“譬如说,你的爱好、志向、最喜欢的食物什么的……”
“这是可隐私,不能乱说的……”希雷尔突然觉得对方在开他的玩笑。
“你别心虚呀,这可是必要的一步,我们之后就是一家人了呢,如果你不能打开你的心,我们怎么可以很顺利的接纳你呢?”法鲁迪朝他笑笑,“况且,你不说也不代表我就不知道啊。”
※※※
死亡与轮回的试炼场的气势与前一间完全不同。同样是试炼场,这一处的空间非常的空阔,走进去连四周的墙壁都很难看见,几乎和黑暗通道入口处的那间大厅一个大小,令人情不自禁的会联想到仇恨与冲突那间那么狭小的缘故——这一间造得太大以至于没有足够的空间提供别处了。
不过,这间试炼场可以引起两位通灵者的远不止如此,假如还有什么能比巨大更能形容此地的词语,那么一定就是坟墓。从进入试炼场的第一步起,仲裁学火就注意到脚下由石板变成了松软的泥土。隆起的小土丘和黑色的墓碑遍布此地的每一个角落,俨然就是一座坟场。如此阴森恐怖的环境倒是让两位月教徒觉得颇为亲切,有一种主场的感觉。
“相必两位就是挑战者了,”黑暗中响起一个尖啸般的声音,“我是瓦恕亚,此地的看守者。刚刚所施罗对我说,她觉得让你们胜出得太简单了,所以要求我提高难度……”
“喂!鬼鬼祟祟的,连真面目都不敢露出来吗?”仲裁学火打断了对方。
“不要着急啊,年轻人,太冲动会丧命的,”瓦恕亚完全没有现身的打算,“你们的对手不是我,所以埃格塔法大人连形体都没有赐予我。”
“假如不是你,那是谁?难道又有两个吗?”
“别傻了,弟弟,”仲裁学木扭过弟弟的脸,让他的方向对准了那些正在凹陷下去的坟墓。
“是的,我的职责就是在此操纵亡灵与你们作战,你们月教徒应该很了解其中的内容吧。”
“嗯,果然是死亡与轮回之厅,名副其实,”仲裁学木点点头,“不过,你应该知道操纵死尸这种简单的招数我们也会吧?”
“是啊是啊,你这么说确实没错,”瓦恕亚既和气又冷静地回答,“这里也有足够的尸体供我们使用。可是……”
一个接一个的,死者们爬出了他们的坟墓。本来这种状况仲裁兄弟是司空见惯的事,也丝毫不会放在眼里,不过现在可是有些例外。
“你们两个,最好的情况,一共会有六个灵魂,”瓦恕亚在黑暗中看着仲裁兄弟俩失措的眼神,“我这里,鉴于是第二试炼场和所施罗的要求,我有一千个。”
向来是月教徒使用数量压倒对手,被对手用亡灵在数量上压倒这可是第一次。眼前的死尸越积越多,仲裁学火越来越觉得情势不妙,那些东西只要一层层叠起来就能把他压扁。
“别愣在那里!先抢几具尸体再说!”仲裁学木一方面提醒着弟弟,另一边放出了自己的附灵。
“哦!”仲裁学火活动了一下胳膊,心想我好久没用过操纵死尸,都生疏了呢,就在脚边的地里复活出三具尸体来,提着剑一并冲了上去。
果然是远古的英灵,这三个复活的怪物可是不同凡响。一举一动中都透着领袖的气势,干净利索地就拆碎了附近的几具死尸。可惜这种状态也就只维持了几十秒钟,死尸们渐渐的围拢来,仲裁学火这一方就只剩下招架之功了。
仲裁学木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依靠三具僵尸在身前阻挡数十倍于己的敌人的效用终归有限,很快就被逼到了角落。仲裁学木从袍子里抽出一杆法杖,狠狠地敲碎了一个靠近自己的尸身的头颅。
“攻击他们的头,是弱点!”仲裁学木关心地朝弟弟喊道,“操纵尸体的灵魂寄宿在头上!”
“知道啦,”仲裁学火点点头,“呀?法杖啊,不错啊,哥哥!”
“刚刚回去的时候,苏格维特一定要给我件武器,说什么你有我没有他很内疚,”仲裁学木表情有些无奈,“所以我就选了一件我最不会使的法杖咯。”
“哈?你们还有心情聊天啊,”无所事事的瓦恕亚不得不开始冷嘲热讽,“你们觉得你们还可以支撑多久?”
“很久,”仲裁学木毫不犹豫,“这可不用你担心,在没放倒你之前我们可不会先被放倒!”
“死到临头还嘴硬,是嫌我手下留情了吧?”
“你不是说要连所施罗的份一起算上吗?我便连刚才没玩够的那一份一起还到你这里吧!”仲裁学火手里的剑虎虎生风,一个漂亮的回旋斩,削下一个死尸的尸首。
※※※
“我……我的名字是仲……仲裁学水。”圣光之塔大厅,在希雷尔之后,轮到仲裁学水。
“请继续。”
“继续?”
“对啊,介绍一下你自己。”
“我?我是一名……月教徒。”
“是啊,我们看出来了。请继续介绍一下你的身世好吗?”
“身世?”
“对啊,身世。”仲裁学水的吞吞吐吐让对面的法师们相当不开心。
“我……出生在帕拉鲁尔,是一个北方的小镇,叫甄吉豪兹,全镇的人都是……月……月教徒。除了我,家里……家里还有两个哥哥,”仲裁学水的声音哽咽了,“现在一个哥哥……已经死了,另一个也……也下落不明。”
“真令人同……”一个老人说了一半突然闭上了嘴,原来是法鲁迪从心里让他住嘴了。
“爸爸和妈妈在我九岁那年就死了。因为镇里有人染上了丧尸之毒,除了少数几个逃了出来,全镇的人后来都变成了丧尸……爸爸妈妈为了保护我们也……”
“丧尸之毒?”
“在迪洛弗尔亚的居民不一定会听说这种东西,丧尸之毒是一种很可怕的传染病……不,与其说是一种病,倒不如说是诅咒更贴切……”
这个女孩,一下子围大厅中的人们关注起来。
“我们并不知道第一具丧尸来自哪里,但是它出现了……所有被丧尸咬到的人都会死,而且死者立即就会变成丧尸……”
“没有办法挽救伤者吗?”
“没有,伤者很快就会变成死尸,有些人甚至被包扎完伤口之后就死了……后来我就跟着哥哥们住到了南方的婶婶家,之后又跨越亚海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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