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署名居然是金天。天哪!这副葳在漠北剑的金纸至少也在二十年之上,怎会有我的署名?难道几十年前天下中还有一个和我同名同姓的人?这金纸上的字跟我有关系吗?那副刻在黑白洞中的壁画‘双龙图’中的两个婴儿难道其中一个会是我?金天的思绪又回到了二十年前的石洞(黑白洞),石洞中那副壁画‘双龙图’中,一片沙漠尽头的深林,有两个婴儿身披一张黄色的纸张,上面的密麻小字有点模糊,难道‘双龙图’的画中那个披在婴儿身上的黄色纸张上的密麻小字就是这些字?金天在脑里急速地搜索有关记忆中那副双龙图的信息,同样有‘平定天下’四个大字,同样是六行小字,下面同样是两个字的署名,唯一不同的是那副刻在石墙上的壁画有点模糊看不清。或许这些字跟黑白思想有关!黑白发扬其思想不就是为了让天下人放弃战争,平定天下,追寻万民安乐,国家兴盛吗?事非黑白分明之天之骄子,品极乐极苦,受平定天下之思考,后知无欲无求,与世无争之大智,莫非这就是黑白思想的根源?可惜黑白受平定天下之思考,却没有悟到与世无争之智,可悲至及啊!没想到漠北将军开创黑白思想是由此而来,这所谓事非黑白分明的黑白思想真是误了所有黑白派的弟子,看来这世上,还是不分事非黑白才好,有黑,必有白,有正,必有邪,有善必有恶,为伸张正义而除邪,或为善心而灭恶,都会给无辜的百姓带来灾难,真正的和平又是什么呢?黑容忍并克制白的存在,还是白容忍并克制黑的存在?谁都不可能成为一方的霸主,容忍并克制,它们跟和平有关吗?无欲无求?与世无争?施恩于天下?万民太平!!! 哎,漠北剑被炸断了,怎么说我曾经也是黑白的弟子,也受过黑白思想的教育,漠北将军李从文说来也算是我的师祖,当年我没有得到师祖的允许,就在师祖灵位前拿走了漠北剑,如今漠北剑毁掉了,我至少也应该把漠北剑断裂的残留物归原主,想到这里,金天把这圣旨一样的金纸放进怀中,伸出手又捡起了漠北剑断裂的剑刃,天哪!这剑刃里竟然是空心的,里面居然还葳着一副画,金天打开一看,惊道:“百兽图”。 二十年前的黑白洞,七岁的金天见到了与父王太平收葳的一模一样的百兽图,二十年后,百兽图竟然在漠北剑的剑刃里重新出现,而且与二十年前小金天见到的那副太平收葳的百曾图几乎一模一样,都是布作的画,而非黑白洞中的壁画。为什么黑白与太平都会先后收葳百曾图呢? 飞禽走兽,龙虎熊狼,虫鱼鸟怪,花草树木,蓝蓝的天空阳光普照,朵朵白云空中飘,风儿吹过花草丛,片片树林是乐园,飞禽走兽在其中,相生相克相平衡,物竞天择适者生,少了哪个都不行。这就是百兽图的寓意,这也是太平、李从文珍藏百兽图的原因。 二十年前,幼稚的金天看不懂百兽图,五年前,一心要复仇的金天也看不懂,只有现在放弃仇恨,捍卫和平的金天,才看得懂。相生相克相平衡,物竞天择适者生。战争是灾难,因战争而破坏生态,或因生存而残杀百兽,同样是一种灾难,而且是一种更大的灾难。 捍卫和平,就要捍卫生存的空间,就要尊重自然的选择,就要保护这个孕育生命的大地。 “阿弥陀佛,你终于领悟了。” 熟悉的声音钻进了金天的耳朵,金天猛然回头,“无利大师!”金天又想起了被他打碎肋骨的不天,问:“不天的骨头接好了吗?” 无利并没有回答金天的问题,只是看着金天手的中百兽图,脸色顿变,问道:“你怎会有这张图?” “大师识得此图?”金天问。 无利接过百兽图,脸色极其紧张激动,“没想到,没想到,没想到,五十年了,它居然还完好无损。” 难道大师五十年前就见过此图,那么漠北剑是否也存在了五十年呢?金纸之上的那个金天的署名会是谁?“大师为何见此图如此激动?” “这图是我五十年前亲手所画。”无利道。 “那么五十年前是否也有一个叫金天的人?”金天问。 无利一下震惊了,语气突变,“你怎会知道?” 五十年前果真有一个叫金天的人!“他是谁?”金天急问。 “他就是我。”无利道:“五十年前,我是前朝的王子,因为前朝解体,我的妻子死在了战争中,家庭破裂,为了追寻和平和幸福,我投身到了佛门,法号无利。” 金天又想起了刻在黑白洞中的那副‘双龙图’,猜道:“这么说你还有两个双胞胎孩子?” “你怎会知晓的一清二楚。”无利慌忙问“你知道我那两个在战争中失散的孩子?”五十年了,他不知道他们是生是死。 金天摇摇头,他不知道,他只是在猜,他没有任何可以肯定的回答,他只是感觉无利的声音有点激动,有点悲伤,难道无利大师这样的德道高僧也看不破红尘? 无利不愧是佛门高僧,并没有显露出太多的悲伤,只道:“你能看得懂这百兽图,证明你已经能领悟到捍卫和平的意义,这黑暗的世界终于迎来了和平的曙光。” “我从来没想过去捍卫和平,我不明白,为什么我所爱的人总要离我而去,我要复仇,可杀父杀母的仇人是养育我的师父,我思念我的父母,可当我父王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竟是一个拆散了我的家庭,杀死了跟我有关系的两个女人的凶手,现在,乐儿和艳如雪是我唯一的爱,可乐儿却被太平强制在太平山上,艳如雪又因为我用漠北剑劈开囚车而被炸死,我真的恨我自己,我很想去死,但我仍然得痛苦地活下去,因为这么多英雄,这么多豪杰,这么多百姓都是因我才来到这里,我可以不去捍卫和平,但我不能让他们因我而牵连进这场战争里。” “不要伤心了,你所爱的女人并没有死。”无利道。 “没死?”金天惊喜道:“大师救了她?她在哪里?” “如果真的死了,怎会没有尸体?即使被炸死了,也会有零散的骨头,对吗?况且这火药埋在地下三米处,只有一根绳子跟囚车相连,你那一剑劈向囚车,碰到了绳子,自然会引起爆炸。” “你怎么知道这炸药埋入地下三米处?又怎么知道是用一根绳子跟囚车相连?” 无利却是哈哈一笑,“这土坑深约三米外,而这土制的炸药岂能有这么大的威力,除非是早就埋在地下,况且这土坑里只有一个车轮,你看,这车轮上还有一小截的绳结,这绳子就是系在这绳结之上的。” “原来是这样。”金天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但愿真如大师所言,他还活着。 “囚车本有四个轮子,囚车里又有铁索铁链,如今却只有躲在这土坑里一个车轮,可见这囚车并没有损伤大重。或许连这个车轮也是事先做的假,囚车在炸声响起之际就已经被隐藏在暗中的人拖走了。”无利道:“这只是敌人的作假,目的就是要引起你的冲动,无心顾忌奇侠谷的防守。” “糟了,奇侠谷口没人守。”金天飞出双腿,向奇侠谷口跑去。老天保佑,千万不能让金天的冲动毁了天下的和平。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无利一点也不因此惊慌。 太平退兵 奇侠谷口,喊杀声不断响起,佛门的众和尚们正与太平大军拼斗着。 金天飞奔而上,左拳右掌,打向了太平军。 奇侠谷口的喊杀声终于引来了众英雄、众豪杰、众百姓的注意。完了,太平的大军冲到奇侠谷口了。咦,奇怪,奇侠谷口那里来的一群和尚,太感谢上天了,危难之中,他们守住了奇侠谷。 “弟兄们,我们刚才一时冲动,现在奇侠谷有危险,大家快随我杀回去。”大悲罗汉带头领着众人又往奇侠谷口杀了回来。 众人都看见奇侠谷口,和尚们与太平军杀得一片血光,当下无须多说,纷纷争先恐后,飞弛闪电般冲向奇侠谷口,一个字,死也要守住奇侠谷。 “杀”!!! “杀”!!! “杀”!!! 无数的喊杀声淹没了太平兵的脚步,进攻奇侠谷的太平兵们见到了大群百姓挥舞着镰刀、锄头、铁棒等等家伙冲来,以为是百刀雄狮的先锋军来了,再加上这杀气腾腾的喊杀声,个个都吓得有点恐慌了,有的无心打仗的就扔下了武器逃命去了。这叫做两军相锋,勇者胜。 甚至有一些无心打仗的士兵边逃边喊道:“百万雄狮来了,百万雄狮来了。” 百万雄狮来了,原来就害了怕的太平兵听到这战场上的呼喊声,谁还有心思恋战,结果本来一门心思想打胜仗的士兵们也当逃兵了。 太平坐镇军营,见到有逃兵回来,大怒道:“大胆小兵,战场之上竟然只顾逃命,来人,把他拖下去杀了,以振军法。” “是”,两个监斩兵拖起这个逃兵又往断头台走去。(有断头台吗?) 逃兵挣扎着脱开监斩兵,道:“主公,请饶了小的小命吧,前方有百万雄狮,小的只有逃命,方能活着回来给您报信。” “这么说我还得赏赐你及时报信了。”太平眼含冷冷杀气。 “小的不敢。”这逃兵偷偷看了一眼太平的脸色,吓得更加恐慌了。 “你又何不敢?”太平怒道:“你擅传谣言,扰乱军心,来人,把他给我就地杀了。” “是” “不要啊!主公,饶了小的这一次吧!不要杀,我......”得了,逃兵的声音顿然停止,这回也不拖上断头台了,监斩兵直接大刀一挥,就在帅营里把这逃兵给结果了。 又有几个士兵一块逃下阵来,好你个老家伙,一个逃兵你要杀,我们大伙给你来个集体大罢工,看你还敢杀不? 太平更为震怒,道:“拿下他们。” 这几个想来个集体大罢工的逃兵在没有任何反抗的情况下被绑住了。 一个逃命不甘心地道:“主公,我们拼死杀出一条血路,是为了......” “是为了告诉我一个消息是吗?”太平打断了逃兵的话。 “百万......”吓嚓一声,这位逃兵哥哥就人头落地了,留下后半句话去阎王爷那里再说吧!这回也用不着劳烦监斩兵动手了,太平亲力亲为,握着沾满鲜血的君王宝刀,目光紧盯着剩下的几个逃兵,问:“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逃兵们个个都是胆战心惊,慌慌张张,只有一个逃兵壮着胆子把自己的命给赌上了“主公,百万雄......” “吓嚓”一声,一股血液从这位壮着胆子的逃兵断裂了头颅的脖子上流出,头颅已经从身上滑了下来,头颅上的嘴巴还靠着生命最后的营养挤出最后一个字:“狮”。沾在君王宝刀刀刃上的血一滴滴落下。完了,赌输了,阎王爷赢了,早知道让阎王赢,就不拿命赌了。 “扰乱军心,散布谣言者死。”太平密布阴云的目光又盯上了陆续被抓起来的逃兵。 傍边一个副将实在看不过去了,道:“主公,这样杀下去,有多少兵够你杀?” 你不就是一个副将吗?这官还想要不?小心连你也给杀了。太平目光只紧盯着被抓起来的逃兵,道:“你们回到战场上去,不管牺牲多少代价,我们都要冲过奇侠谷。” 几个胆子大一点的逃兵抗议道:“我们不会去,回到战场也是一死,不如在这里死个痛快。”好家伙,你还真以为战场上拼杀的敌人是百万雄狮啊!拜托你们,先搞清楚遇到了怎样一股敌人,再当逃兵也不迟啊!莫非你们不想打仗?不想打仗那就别上战场啊! 又有几个士兵集体罢工:“这战争何年何月才能结束,我们不愿再打了。”好家伙,闹了半天,不是怕敌人,是怕丢了自己的小命,或者怕打仗啊! 傍边哪个副将道:“主公,可能百万雄狮真的来了,杀了他们也无济一事,眼下最重要的是保存实力。” 太平突然想起金力来了,问:“金力呢?他还在战场苦战?”老东西,你不是要打仗吗?有人在战场苦战还不好啊! “报主公,右先锋和左先锋早就带着囚车里的女人和先锋队离开了。”一个知情的士兵道。 “啊!什么,你说什么?”太平几乎是在疯子般怒吼,他简直不敢相信,他亲手培养起来的两个最信任的大将竟然会在他最需要的时候背叛。“他们带着先锋队去了哪里?” “他们说是要赶回太平山。” “你们为什么不早告诉我?”太平气得我都没办法往出写了。 “少主(太平山少主南风)说巨龙要攻打太平山,他们是尊照您的命令,赶回太平山。” 南风,不可能。他怎么会背叛我?风儿从小就拜我为师,他不可能背叛我,他还有伤在身。太平这样一想,又问道:“南风有伤在身,如何能带兵离开。” 这个知情的士兵道:“少主的伤情已好了一半,况且还是和那个女人一起坐在囚车改装的战车里走的,主公不必牵挂。” “牵挂!”牵挂个屁!此刻太平觉得这是对他最大的讽刺,“背叛了我,还虚情假意说什么牵挂?” “少主还说金天是您的儿子,只要您退兵太平山,他不会为难你的。” “哼,说的好听,你扰乱军心,来人,给我把他拉下去斩了。” “是”两个监斩兵就架起了这个知情的士兵。 又是傍边哪个副将劝道:“主公,他只是一个受人所托的信使,杀不得。” 太平却固执道:“他眼看着南风和金力带兵逃走,却不阻拦,也不早一点报告给我,该杀。” 两个监斩兵正要执行太平的命令,却听到这知情的士兵道:“慢,我还有话要说。”知情的士兵从怀中掏出一封信来,道:“少主早就想到你会杀我,所以特意给了我这封信,让我交给你,如果看完了这封信,你还想杀我,我也无话可说。” “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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