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派的幸存者们用一种不可相信的眼光看着金天。 “我知道,你们设下天罗地网,故意引我上勾,就是想置我与死地,为那些死在我手上的武林冤魂报仇,也为了讨好现在的武林大判官黑白,可惜百密必有一失,你们算错了。”
金天似乎比以前精明多了。
当然他身上的累累伤痕已经证明了他刚才所经历的一切。
“金天,艳如雪,你们都是武林法庭的通辑犯,今天,你们一个也别想跑。”
幸存者们挥起了手中各式各样的兵刃。
“我金天深知自己作恶太多,就是死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也没有怨言,但希望你们放了她们两位。”
冷酷无情的毒剑金天竟然说出这样的话,真有点不可思议。
“金天,别假仁假义了。我艳如雪还不怕他们。”
此时的艳如雪虽然掉了地上,可仍然困在网中,月儿也一样被绳子捆着。
六大派的幸存者一合计,为首的一个上前一步说:“我们可以答应你放掉这位我们不曾相识的姑娘,但这仙女教教主艳如雪,掀起江湖腥风血雨,不可饶恕。”
“你们真以为金天斗不过你们,我说过,放了她们两个,我愿意任由你们处决,但若不然,去年佛门弟子大会之时六大派选派来的精英惨遭毒手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扬。”
金天的眼神里终于又露出了杀气,不过比以前收敛了许多。
的确,金天说到做到,这区区几十个人马,对于武功高强的金天来说,还并没有放在眼中,当然,艳如雪也没有把这些人放在眼中,只是她没有撑破这金质大网的能力。
议论了好一阵的六大派中有人站出来道:“好,我们答应你,只要你肯束手就擒,我们就放这俩姑娘走。”
看来是金天的话吓住了六大派,他们精心为金天布置的局,被金天破了,这已经打乱了他们对艳如雪布的局,毒剑金天,果然名不虚传。
仇恨,在我心中挣扎了十多年,从七岁开始,我一直在为报仇而奋斗,因为仇恨,我的人性变得扭曲,良心从此不在,但天堂镇一行,在被可恶的武士们毒打下,逼迫下做奴隶的日子里,我终于知道了罪恶的可怕,如果天下有公理,那么应该善有善报,恶有恶报,我应该为我的过错承担责任,从七岁到现在,所有死在我手上的无辜者,你们安息吧!
从七岁到现在,所有的仇恨,我希望它烟消云散,报仇,我已经不在需要,是天堂镇那段成为英雄的经历让我放下了困饶了我十多年的仇恨,闭上双眼,默默地,金天回忆起了七岁前的童年,无忧无虑,快乐幸福的童年,骑着千里白,身穿战甲,那是一个威风的骑士,看他的模样,比黑白更具备霸气,他是谁呢?
一个小小的男孩跑了过来,“父王,父王,您今天又打胜仗了吗?”
这威风的骑士跳下了马,蹲下来摸着小男孩的脸蛋,掏出一把小军刀说:“这是战利品,喜欢吗?”
小男孩接过小军刀,高兴地冲着骑士喊道:“喜欢,喜欢。”
那骑士拍着小男孩的小肩膀,说:“这是一个强大的敌人留下来的,父王希望你长大后能够像他一样强大。”
本来高兴的小男孩却突然喃喃道:“为什么父王不能够天天陪着我和妈妈,却要天天出去打仗,做一个强大的人真累,我将来要做一个守护家庭的男人。永远陪着父王和妈妈。”
不知何时。
金天的泪水流了下来,一滴滴顺着脸蛋落在了铐住双手的铁链上。
这是金天多年来的第四次流泪,不过这一次不同的是,前面的流泪是因为伤悲,而这一次却露出了微笑,从他已经没有丝毫杀气的眼神中,看得出,他的微笑是真诚的,这是金天十多年来在除了天灵以外的第一次对其他人微笑,面对这微笑,我们看见的是一个充满青春气息的阳光青年,而这个青年,却伸出了他沾满鲜血的双手,为了套住这双手,武林中正邪两道群雄出动,天下政界更是以联军法庭为首,满地通辑,而这一次,想象不到的意外惊喜,在毒剑金天没有做任何反抗的情况下,六大派幸存者终于第一次锁住了金天,可令人费解的是毒剑金天,为什么要束手就擒?
“哈…金天,你终于落网了。”
幸存者们高兴了起来。
有人为月儿解开了捆绑的绳子,说:“你走吧。”
“不,我不走,金大哥,我知道我已经被人糟蹋了,配不上你,可是我再不说就来不及了,我怕失去你,当我跳崖寻死的时候,你不顾性命的相救,从那时起,我就决定跟着你,无论为你做牛做马,我都心甘情愿。”
月儿的脸上同样的流下了泪水。
被绳索已经套住双脚双手的金天感动着,不是因为爱上了一个女子而感动,而是被一个女子深爱而感动,同样,我也在感动,我的泪水落在了我的键盘下,变成了这行行的文字。
“不是你配不上我,而是我配不上你,我是天下难容的罪人,跟着我只会增添更多无奈的痛苦,你走吧!”
这世上再邪恶再绝情的人也有他善良的一面,金天就是其中一个,曾经的邪恶狠毒早已不在,现在的金天,充满着柔情。
“我不走。我陪你一块死。”
月儿虽然在哭,但却不曾害怕,虽然她不懂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的词句,在她的心中,也没有爱情比生命更重要的伟大誓言,但金天的生命已经胜过了她的生命。
请你不要用爱情的理论去衡量这个女人,她只是一个不懂爱情却深陷爱的旋涡中的一个女人,她对生命的需求,只是希望能够活下去,而现在,她则希望金天能活下去,最好,她能陪着他一块活下去。
这是质朴的爱。
“把她轰走。”
金天断然地吼道。
“这位姑娘,我们与金天和艳如雪的恩怨不想伤及无辜,你走吧!”
幸存着中有些善良一些的人说。
“我要陪他一块死。”
月儿也不示弱。
“既然如此,随你便,兄弟们,把艳如雪和金天一块押走。”
金天一听此话,大怒道:“混帐,你答应过我,放掉她们俩个,为何只放一个。”
“那艳如雪与我们深仇大狠,不共戴天,岂能说放就放。”
“你放屁,你们这帮自称武林正派的小人,要让我毒剑金天活着,早晚有一天,我会除掉你们。”
金天怒吼着。
似乎又回到了以前,充满血腥杀路的岁月。
哎!
做人难,做好人更难,想不到金天想改邪归正,用死来弥补一切,可结果却只救出了月儿,艳如雪仍然得为自己的轻狂付出代价。
早知如此,金天真狠不得大开杀路,不做好人也罢,以前自己杀人无数,不也照样逍遥自在。
老天啊老天,保佑我们的金天,他好不容易才发掘出自己内心深处深埋已久的良知和正义,千万别让他再回到以前了,好吗?
毕竟这个社会,谁也不希望看到一个残忍的复仇者毒剑金天。
罪有应得的艳如雪,被金质大网牢牢地困住,和大骂无耻之徒,不守信用的金天一起身不由己地成了六大派幸存者的俘虏。
“师兄,为什么不在这里杀了他们。”
一个崂山派弟子问。
“本来我想干掉艳如雪,可是好汉帮那帮人办事不力,没杀得了金天,倒让金天半路杀了回来,那金天是黑白和巨龙的共同敌人,我们兄弟亡了门派,总不能浪迹天涯,我想利用这金天向黑白和巨龙分别捞一点好处。”
“师兄想的周到,只是这艳如雪又有什么用呢?”
“毒剑金天武艺高强,你我都不是对手,留着艳如雪,是为了以防万一金天脱逃,可以利用艳如雪要挟金天,不怕他不买帐。”
“师兄,那艳如雪长得绝美无双,你不会对她动了心吧!”
“放屁,我怎会为了一个女子害了大家,我这一切都是为兄弟们着想。”
不知道这是一句诚实的表白,还是一句虚伪的诺言,我们试目以待。
第二十四章,金天死而复生 无耻的崂败 阴森森的地下室,黑暗中弄出吱吱声响,宁静中,有心脏的跳动,一道光线从室门里射进,接着石门便又被重新关上了,原本黑暗的地下室现在却多了一把火具,照得屋子里通红一片,拿火具的正是那个崂山派的师兄崂败,一脸淫笑奸诈地盯向了艳如雪。
的确,艳如雪的美丽怎能不让这个有正常生理需求的男人动心,但是这个男人却比金天更毒,比黑白更奸诈,“美人啊!”
崂山派的师兄馋得口水都流了下来,“哎呀,我的美人,在这里委屈了。”
“无耻,卑鄙。”
艳如雪一脸的鄙视。
“男人好色是天经地义,来,我的美人,亲一个。”
自称是武林正道的崂山派弟子居然双手抱住了被捆住手脚的艳如雪,而他的那张令人恶心到胃里的嘴巴已经凑向了艳如雪。
“呸”
艳如雪的口水喷撒在这位崂山派幸存者的脸上。
“啪”
一个巴掌扇了过来,重重地落在了艳如雪美丽的脸蛋上,刹那间,就印出五个手指印。
好狠的巴掌。
“小人,王八蛋。”
金天使劲地拉动着身躯,可无奈的是身不由己,在这种阴暗的地方,就连他体内的青龙蛇也发觉不到他此刻的怒火。
因为没有阳光的地方,就不会有烈焰之光的燃烧,同样就不会由青龙蛇的十米长舌或是从嘴中喷出的烈火。
当然,这一切金天都无法控制。
“小娘们,我可是喜欢你,你可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崂山派的这位师兄也动了点怒气:“我看得上你,那是你的福气,如果你不从,就别怪我不客气。”
转身又奸笑着望着金天,“毒剑金天,从来都是操控别人的生死,想不到吧!今天,你的生死握在我的手上,说罢转声向室门走去。留下的是得意的狂笑。 “金天,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艳如雪一反掌态地柔声说。 “他们都想置我与死地。”金天心知肚明。 “我陪着你。”艳如雪承诺道。 “你放心,金天只要活着,你也不会死。”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要三番五次的救这个连江湖都不容的女人,而且还是个心狠的女人,上帝呀,能告诉答我案吗? “呵呵”艳如雪想笑没笑出声,她相信说得是诚心的话吗? 柔弱女子的救人法则 天,依旧那么宽广,阳光从天上射下,照耀着这个风景秀丽的山川,山川上站立着一个看似要跳崖的女子,这女子长得闭月羞花,可惜的是她却慢慢地闭上了眼睛,从她的神情显示出的是满脸的悲伤,突然间她又睁开了双眼,自言道:“不…我不能就这样死了,我要救出金大哥。”转身便朝山川下跑去,口中不断地低呤着:“我一定有办法救金大哥出来,我不能这样放弃。我一定有办法救金大哥出来,我不能就这样放弃。……”这是一个虽然可爱但身躯柔弱的女子,她——又如何能从正邪两道幸存的高手手中救得金天呢! 偌大的一个农家小院,四周全是高大的房子,这是一户有钱人家的小院。但此刻,这里却是武林正道幸存者在这个镇上租住的落脚点,自从仙女教打散了他们,统武将军平定介入武林之后,他们便从此无家可归了。就是这个租用来的农家小院的地下菜窖,囚禁着二个武林公敌。 在这院子一角的房子里,正有一位女子拖泪哭泣,低声下气地跪在一个四旬以上的长者面前,哀求道:“求求您,放了金天和艳如雪,我给你做牛做马都行。求求您了,您高抬贵手,金如雪和艳如雪都是好人,您放了他们,我给您做牛做马,我愿意侍候您一辈子。” 这个四旬以上的丑陋长者暗暗得意之际,装出一副傲慢的资态,不屑地看着这眼前的女子,心里却在想好秀丽的女子,可能还是一朵含饱待放的鲜花呢!这丑陋的长者一边品味着春天里新摘下的龙井茶,一边懒洋洋得挪动了肥大的身体,弄得屁股下的太师椅吱吱作响。这女子仍然是流着泪水,哭泣着哀求:“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您放了金天和艳如雪,我一辈子都忘不了您的恩情,一辈子都给您做牛做马,一辈子服侍您。” 这四旬以上的长者揉揉醒松并红肿的睡眼,又是悠然自得地饮了一口龙井茶,这才道:“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子,以后就留在我这里吧,你放心,我崂败这里吃得穿得都用不着你操心。” “月儿多谢恩公,只盼望恩公能早日救出金大哥和艳姐姐,月儿便安心了。”月儿又差一点跪了下来,被这四旬以上的长者崂败拉住了,“美人啊!一定还没跟男人玩过吧,不入现在我就陪你玩玩。”丑陋的嘴巴压向了柔弱的月儿。他的欲火从他的体内透出,他压抑了多日的情欲不敢在冷面冰霜的女魔艳如雪的身上发泄,但却敢在这个弱小的女子身上发泄,带刺的双手解开了月儿的衣裤,恶心的舌头在月儿的皮肤上搜寻,他的身体在侵略着月儿的每一寸肌肤,一寸一寸地把月儿对未来的人生最后一点美好的渴望也吞食了,她对未来的设想从此就只有黑暗,一个被男人糟蹋的女人,有资格去谈论属于她的爱情吗?在那个封建的时代,无论别人如何去看,至少在她的心中,灵魂已经死了。 终于,他用尽了全力,能量耗尽后喘着粗气,舌头都吐出来了,像极了一条奔跑过后喘息的狗,可他比狗更厉害,因为他喘气的声音够大,也够长,或许,他刚才做的真是对他四旬年龄的身体来说超负荷的运动。 泪珠,依旧挂在月儿的脸上,在天堂镇被武士们糟蹋过后的她现在同样的被人糟蹋,她的心,对生活又一次失去了信心,此刻,在她的心里,,只愿金天能够自由幸福地活着。 崂败在月儿身上放纵着欲火,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第三次……而关押的金天和艳如雪并没有因此而获得自由,相反,他们受到了非人的折磨和毒打。崂败盯着月儿挂满泪珠的脸,她看到了月儿的绝望,她也深知月儿那一点点的希望——挽救金天和艳如雪自由的希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8_48674/70433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