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死神职责_分节阅读 7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般。

    “喂!梧杉!”李道怀心头不禁升起一丝不安,不由加重了力道,梧杉却还是没动。

    “梧杉!喂!醒醒啊!喂!”李道怀急了,对着梧杉大推大喊起来,梧杉直觉得耳朵被震得嗡鸣,却始终动不了。

    “医生!喂!医生!”李道怀二话不说,焦急地奔出了病房,忘了医院里不准高声喧哗。

    “病人昏迷了,快!送到特护病房去!装上心电仪!”不久,梧杉听见了一个男子的声音,一个女声随之应了声“是”,梧杉就觉得自己正被向前推去,看来是要换病房了。

    装上心电仪,看心跳基本正常,众人不由舒了口气。

    躺在床上,梧杉四肢动弹不得。

    “真是可笑,说我昏迷了,我清醒得很呢!”梧杉暗自发笑,却是苦笑,此刻,就连笑都不会了。

    “好想动一下,哪怕只是笑一下……”梧杉想,又突然想起三天前,自己还愚蠢地觉得笑是多余的东西呢!这下可好,真是连多余的东西都做不了了。

    突然发现错了,以前只觉得什么笑,关心都是虚假毫无意义的东西,甚至是时间与生命,都觉得是多余的,读些什么珍惜时间的书全都是无用的,也确实,珍惜时间只能靠平时发现,想在书中体会是很难的……至少梧杉现在是知道了。如果有来世,自己一定会珍惜时间!可,哪来那么多的如果?

    来世?问死神去吧!

    这三天,学会了时间的珍贵,那是用什么都换不来的;学会了笑并不是表面的寒暄,自己也开怀大笑过,那是发自内心所表达出的方式;学会了关心的温暖,而不再是厌恶。

    三天,真正认识了友情,亲情以及爱情,每一个都是那么美好,美好却总是短暂的,因为……只有三天……

    三天,应该是死而无憾了吧?学会了这么多东西,都是以前所不懂的,甚至是相反的认知,突然觉得,够了,懂得这些已经够了,人,不就是因为这些而生存着吗?所以说,自己即将失去这些,因为,自己将不再生存,因为三天,所以不再有生命……

    三天,梧杉突然想起,三天还没有完呢!今天正是第三天!自己的生命,还没结束呢!如果,如果明天自己还活着呢?!不,不会的!梧杉打断了希望,他不希望产生任何希望,因为希望往往产生期盼,而结果总是失望。可是……好不甘心,难道自己就真的这样“昏迷”死去?太不甘心了,却,也没办法,他承认了,他不是死神的对手。

    中午,李道怀回去了,梧杉的母亲到了医院,她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只有这一天的生命了,她还满怀憧憬地等待着日子回复平静的那一刻,那一刻恐怕不会来临,真是平凡的母亲。

    原以为就这样不再会发生什么事了,但还是起了一点风浪。

    1:36。梧杉母亲与医生在梧杉床旁交谈,他们以为梧杉此时是昏迷的。

    “医生,梧杉的病情怎么样?”梧杉母亲焦急地询问。

    “恩,昨天的检查出来了,是脑后淤血,需要动一次小手术……放心,您别紧张,只是一个没有任何风险的手术,成功率你完全可以放心,差不多半个月就能出院了。”医生的话有如一颗安定剂,使母亲的口气立马缓和下来:“那就好,那就好……”

    “手术就明天进行吧,我怕令郎会一直昏迷下去。哦,对了,记得在今天之内,令郎身边必须保持心绪平静,心跳正常,否则脑后淤血扩散就麻烦了,所以,今天请您少与令郎攀谈,最好是足够的安静。”医生郑重地嘱咐道,母亲不由想起早上与梧杉的谈话,不由一阵后怕,深怕自己害了儿子,于是忙慌忙地点了点头。

    “十五天就可以出院?我没有听错吧?那……我是不是不会死?”医生的话,令梧杉的心不禁又重涌起希望。

    “只是脑后淤血,那……我就不会死啦!对!不会死的!……”梧杉不由狂喜,认为自己还有很大的希望,同当初认为三天的事是假的一样,至于这次的希望会不会成真,那就不得而知了……

    “答应我,争取活着,把性命从死神手里夺回来!”雨怜一握拳又松开,这一幕,仿如刚刚一般,梧杉的心不禁一热:“对!雨怜!你说的对!谁说没希望呢?雨怜!我答应你!”梧杉一咬牙:“我要从死神手里,夺回我的生命!”

    终章:争夺--垂手

    更新时间2009-5-16 20:36:18  字数:7479

    “死神!我不会妥协的!”梧杉暗喊道,胸中愤慨之极,突然只觉得脑袋没来由的一热,鼻间又传来熟悉又讨厌的感觉,梧杉知道,又流血了。

    “啊!医生!”耳旁,传来母亲的惊喊声,但又马上寂然,因为母亲想起了刚刚医生的嘱咐。

    “恩……是出血现象,有点不乐观呢……”医生浑厚的声音仿佛将梧杉浇了一盆冷水,刚沸腾的心都不禁凉了一下。

    不久,鼻血便被一个护士拭止住了。

    “那……医生,梧杉他……不会有什么事吧?”母亲小心翼翼地声音,充满了焦急。

    “如果下午还有出血异样的话就只有提前手术了。放心,并没什么大碍,小手术罢了。”医生安慰道。

    母亲这才松了气。医生离开后,母亲再呆了一会儿,便去上班了,梧杉家里并不算富裕,再加上这次梧杉的手术费,工作就得更加准时才行。

    听见脚步声渐远,梧杉心里有点不舍,这最后一天,就连这最后的一天,也只能自己度过么?父母还在憧憬着未来的自己,可他们却不知道,自己只有这最后的一天了。

    接着的病房,出奇地安静,只有梧杉与一名负责盯着梧杉病情的护士在。

    “如果……明天我还活着,我该怎样去面对生活?”梧杉不由深思这个如果,如果明天还活着,如果还有明天,相信自己会加倍地珍惜时间吧?追逐着晨阳开怀笑着,自己曾认为无聊透顶的事情现在却好想做,多希望,自己能在零点之后还活着,然后认真地去对待友情,珍惜现存的亲情,回忆曾拥有的爱情,甚至或许会有新的爱情,然而,这些都必须在“还有明天”的基础下才会发生。

    又突然希望,自己马上死去,抛开一切,彻底离开这个世界,那样就不用再去考虑烦人的事,不用担忧未来会怎样,也不再会因雨怜那段回忆而伤痛,与其知道一定会死,还不如马上就死,不舍尽管会有,但总是短暂的痛。死,并不可怕,梧杉这么觉得。

    似乎,已近黄昏,时间似流水般飞逝,没料到这第三天是如此平静,没有丝毫大的风浪。如果,如果这第三天就这样平静地过了就好了,说不定明天自己还会睁开眼睛呢?如果,就如自己想的这样就好了……又是如果,为什么总是如果?

    夜幕,悄悄降临,梧杉已经不再拥有白天了,如果三天是真的。

    梧杉母亲吃过饭,便到了医院,她决定今晚陪儿子一晚,因为不知为何,一整天她都感到心惶惶的,眼皮直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于是母亲就决定来医院陪着梧杉。

    “妈,我剩三天……”梧杉似乎这么说过,这句话一直萦绕在母亲心头,三天,什么三天?母亲自然是不解,但总感到诡异。

    “哔--嘀--哔--”心电仪,曲折的波浪线规则地跳动着,没有异常。

    “嘀嗑,咯嗒……”,时钟,一圈圈转动。十秒,九秒……二秒,一秒,“咯嗒”一声,梧杉的心突然一慌,没来由的心慌令他感到前所未有的不安。

    “现在是九点整。”不知为何,一直坐在梧杉床旁的母亲突然开口说道,仿佛在回答梧杉的问题,梧杉不由傻住,怎么回事?巧合?还是心有灵犀?梧杉的母亲自然也吓了一跳,为什么自己没来由的自语报时间?仿佛不是自己的意识做的事似的,这让她的心,感到了莫名的不安,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是吗?……九点了呀……死神,是你回答的吧?哼……给快死的可怜虫施舍吗?我才不需要!不过……算了!……反正只有三个小时……”梧杉的心,凉了一大片,感觉胸口都在发凉。

    “可是……这样死了真的好吗?死神!你就不能饶了我吗?哪怕只能再多三天都好,死神……”与一般人将死时一样,梧杉开始求饶道。

    “呵……呵……”妖娆的呵笑,此时却是清晰刺耳,仿佛死神就在他的耳旁娇笑,诡异的娇笑,令人心底发毛。

    “我知道了……”梧杉明白了答案,死神对于死者死前的讨饶,不会付予同情,反而全当是家常便饭吧?或是在看表演余兴节目的小丑,只能令死神更开心的笑,却不可能生出什么怜悯,对于即死之人,死神永远不会同情。

    “既然是这样……那我就自己夺回我的生命!”再次生起挣扎的心,梧杉的呼吸,不由得开始急促,心电仪上,折线曲折得厉害。

    “我不相信!死神难道就是无敌的吗?不可能的!”梧杉的手指,颤动了一下。

    “呵……呵……”更加尖锐的娇笑,刺得梧杉耳鸣。

    “我会夺回我的……呃!性……命……呜哇~”皲裂如旱地的双唇突然猛然一张,唇边传来撕裂的锥痛,冰凉的液体喷涌而出,不一会儿,湿润了梧杉的唇,干瘪的嘴唇染上了血红,洁白如雪的被单,绽开一朵血花。

    “哔,嘀--哔,嘀--”心电仪,曲折的波浪线此时已呈最大幅度。

    梧杉母亲与当班的护士先是一愣,随即马上慌得惊叫:“啊~医生!医生!医生!”飞也似的,护士与母亲夺门直奔而出。

    不一会儿,传来了急促的跑步声。

    “糟糕!怎么吐了那么多血?内出血吗?”还是下午那个浑厚的声音,再看了看心电仪,浑厚的声音不由发颤:“怎么……心率那么快?!不好!快!紧急手术!再拖下去病人会缺氧死的!输氧!先输氧!”惊慌失措,只觉得一阵手忙脚乱,梧杉便被戴上了输氧的口罩,急促的呼吸把口罩杯铺上一层白朦。

    “呼,呼……”感觉床被急速推着,梧杉喘着急促的呼吸,吸入的气只感觉越来越少,单凭输氧所输送的氧气完全不够。

    “终于……要来了是吗?死亡……还是该叫做死神……”梧杉想着,心头突然有股轻松感,生命,就快结束了吧?什么都快要放手了吧?

    “呵……呵……”死神鬼魅般的呵笑声在空荡却带着焦促的空气中播散……

    不多时,轮床停了下来,只听见匆忙错乱的脚步声以及那喝呼声。

    “啪--”灯光开启,聚集在梧杉身上,雪白的被单反射着荧光,就连梧杉的脸颊,也泛着天使般的光华,耀眼夺目,却是死一般的苍白。

    “呼……呼……”呼吸越来越沉重,越来越艰难,这感觉,竟那么熟悉,不久前,也是这么沉闷而艰难的呼吸,抱着雨怜跑了五分钟的那时候,也是这种感觉,讨厌的感觉。

    “准备手术!”冷静而浑厚的声音说道:“先打麻醉剂!”

    “麻醉剂?”梧杉暗暗苦笑:“我还需要打麻醉剂吗?我……还会感觉到痛吗?都已经快死了……”

    “哔,哔……“心电仪,略微过于曲折,幅度算是减小了,却还是超出了正常范围。

    “开始手术!手术刀!”医生的声音陡然响起,在梧杉听来,却像是死神在召唤。身体渐渐传来一股酸麻,从脚底直到胸口,僵硬得如死尸一般,应该是麻醉剂的效果吧。

    冰凉的感觉,手术刀上散发着令人心寒的味道,触及梧杉的皮肤,僵直麻痹的身体却能感觉到那刀上的寒气与冰冷,肉体,被割开一个口子,虽然身体已经感觉不到痛,但梧杉的心却是还在痛,连这最后,也不能有个完整的遗体么?从小都没动过手术,现在才知道手术割下去的不是肉,而是心哪,自己以及父母的心,谁忍得住自己的骨肉受到损伤?

    “镊子!”医生的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

    好一阵忙活,一刀又一刀,手术刀的温度丝毫没有改变过,冻得人心痛,这好像……当初握着雨怜的手,雨怜,在临死前,那双手的温度何尝不是这般冰冷?那不仅是对死亡的恐惧,更多的,恐怕是不舍吧……

    “哔,嘀……”心电仪,心率似乎正往正常的方向回降。

    “嗑嗒,咯嗒……”时间,还在流逝,不多了,时间,已经不多了。

    “嘶~可恶!怎么回事?不止脑后淤血,这是……组织性出血吧?怎么会这样?!当初全身检查时并没有检查出有这个症状呀!总不会是现在突发的吧?这怎么可能……”大量汗珠,雨一般降落,在医生一旁的护士忙擦拭着医生豆大的汗,她知道,医生遇到麻烦了,确实,出现了状况,一个之前从未检查出的病情突然出现了。

    “呼……哈……”越来越沉重,吐出的气息,使输氧罩一片白雾。

    “死神……我输了……我根本就不是你的对手……”梧杉大口喘着气,意识,逐渐迷朦,也许,麻醉剂已经漫延到了大脑了吧。

    “哔,嘀,嘀……”心电仪,波折的折线已经不在,但心率又危险地放平坦下来,柔和的波浪线,发出危险的警告,似乎,梧杉已经放弃了挣扎。

    焦急地报告心率,一名护士及手术房内的每一个人的心都不禁提到了顶点。

    “可恶!喂!别放弃!还有意识的话!想想你不舍的东西!父母!朋友还是女朋友!别放弃!我会与你一起抢回性命的!”医生大喝道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8_48501/70227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