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便是名门之中都难寻,反像是朝堂富贵人家之后。可她这身武功又是高的很,这世上能出得如此人儿的地方,怕也只有一处了。”
玉衣少女凭风而立,面上不知怎地,竟大有恼意,可如此一来,反更衬了少女的生动可人,一时众人都是看的呆住。
不过面对这等景象,那玉衣少女却是全不加理会,俏目转了几转,终于停在行云的身上,看着行云,少女的脸色才是缓了缓,终于见了笑容道:“你可还记得我么?”
在场众人闻言,又是一怔,先是因这少女竟对行云毫无尊称。要知,便是敌对,广通大师等人,于明里也要称行云一句行宗主,可这少女却直呼你,听起来大是无礼,可令人更是惊讶的是,这一声你字喊的流畅自然,又令人大觉得很是正常,便合了她的身份一般。
而且听这少女之言,显然和行云熟悉,登时,更有些人的眼中闪过一丝妒嫉。
便连焉清涵的眉头也不禁一皱,可随即似又想到什么,当下舒展开来,面上反是微露笑意。
行云闻言,则是仔细打量这少女几眼,这才疑道:“莫非是朱姑娘?”
玉衣少女闻言,扑哧一笑道:“不过数年未见而已,还需如此辨认?”
行云见这少女果是故人,当下一喜,展颜笑道:“朱姑娘当年正值稚龄,这几年的变化可大,行某怎会轻易便是肯定?”
行云这么一说,那朱玉的玉面上竟轻起一抹红晕,随即嗔道:“什么稚龄不稚龄的,便是当年我年纪虽然小些,可看的却比你透彻的多。”
这玉衣少女面上的微微变化,直看的一旁焉清涵的秀眉又轻皱起来。
也在这时,唐逸的心下终于肯定,这少女便是自那朱家出来,也惟有那里才能养出如此自然傲气之人。唐逸的心下明了,场中地位足够之人,亦都明悟过来。
不过对于西盟来说,这朱家来的少女所代表的可不是什么好消息,若是那朱家以此来表示对东盟的支持之一,那西盟之前的胜算不仅全无,反更可能会失败!登时,广通大师等人的眉头紧皱起来。
“朱姑娘此来,可有家中授意?”
行云喜过之后,重又冷静下来,问道。
玉衣少女闻言,摇头道:“我这次还是偷偷出来。如今老祖宗走了,谁还能拦的住我?”说到老祖宗,玉衣少女的脸上闪过一丝的难过。
闻听这玉衣少女是自己偷偷溜出来的,西盟众人多是长出口气,再听玉衣少女言及她的老祖宗离世,便连广通大师都不禁为之动容,可其后,却都是如释重负。
这些掌门的表情虽然隐蔽,可谁知这玉衣少女与行云说话之时,一双眸子却是将西盟众人的表情全都收在心里,当下玉面一沉,冷道:“放心,便是老祖宗在世,也不会去管你们的。”
玉衣少女此言一出,西盟掌门齐齐色变!
虽然这话大家的心中都是有数,可被这少女当面说将出来,名门之长的颜面哪里放的住?这也亏了此刻在场的只有名门,否则可就更难下得台来。
不过念起这少女的身世,西盟各名门之长虽然不愉,但终于还是按捺下来。谁知这玉衣少女竟是没有停口,当下又是面带讽刺道:“说起来,你们这些名门之长,手下少说千百人,都是号令一方的大人物,只可惜令人失望的是,你们这些人物,如今却也就只知内斗罢了。”
玉衣少女虽然口中说的是所有名门之长,但她所指的却是西盟,这在场之人,谁会看不出来?
广通大师闻言,寿眉一挑,终究口中还言道:“这位女施主,我名门相争,此战堂堂,了结恩怨,怎可以内斗简而论之?”
玉衣少女哼了一声,却不吃言,当下把玉手一指,毫不客气道:“名门哪个不是我朝的门派?你们合在一起决战,不是内斗又是什么?莫非这里还有外族?”
说起外族,似是更有些生气,玉衣少女越说越快道:“一个个自称名门,可却只顾自家利益,全不管中原武林的危难。一个个口中说要锄恶扬善,但那东南百姓深陷苦海,却不见你们有人去救!”
这少女说的虽似没什么头脑,可唐逸闻言,心下一动,暗道:“她所说的东南百姓深陷苦海,难不成是指那倭寇?莫非他们又做了什么恶事?”
玉衣少女这一番指责,可说甚是严厉,广通大师不得不双手合十,口宣佛号道:“我等名门,自是以正为先,女施主要指责我等,自无不可,但却需有实据。那东南一带,并无我名门驻守,且也未听有什么邪派出现,我等怎可妄动无名之师?”
玉衣少女闻言,捉住广通大师的把柄道:“若无名门驻守,便无责任能力前去锄恶了?那这里的名门,有多少是远在千里之外的,如今不也举派赶来?怎内斗如此精神,却又言无力前去东南?邪派?邪派自然没有,不过那里的倭寇之乱,更在邪派之上!”
广通大师的寿眉紧皱,这玉衣少女的口舌伶俐,捉住名门齐聚这里的把柄,自己可着实难言。不错,就连远在云南的点苍派都能在不日后赶来,还有什么借口不能去东南?至于十辅可能会有阻挠,广通大师却是说不出口去。
“阿弥陀佛。”
广通大师一念及此,不禁高宣了声佛号,便在这时,那赵不忧忽道:“朱姑娘的身世显赫,这倭寇之乱,虽然我等武林中人不会坐视,但朱姑娘也应知,其责亦不全在我等。”
唐逸闻言,虽然不喜华山,可却也是暗道:“这话倒也不错,倭寇之乱,朝廷责任更大,这少女若当真是那个主家之后,那她最应指责的还不是我们。”
不过,便在这时,就听玉衣少女道:“朝廷自有朝廷的责任,若是有大军举国来范,自可轻松应对。可那倭寇不过是些流寇,又会武艺,几人十几人的流窜之下,如何捉得?便听前些日里,被那倭寇屠戮的村子便有数个,男女老少无一幸免,可待等朝廷人至,那些倭寇早便窜至无踪无影。”
说到这里,玉衣少女冷眼扫了一扫在场众人道:“毕竟官兵也不过是些普通人,哪能和你们相比?你们可以不远千里齐来内斗,可眼看外侮当前,东南百姓和小派受苦,却又难诸多借口,如此,还有何颜面自称名门正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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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5章·女排的姐姐们来帮我刷牙~
第005章·女排的姐姐们来帮我刷牙~
“张姐姐,这水在哪打?”
不断被唐军斗乐的女排队员们此时更是笑的前仰后合,张丽萍看着唐军,只见这个长发少年那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认真的神情,张丽萍只好将水池上的两个水龙头给唐军示范了一遍到:“这边是热水,这边是冷水……”
唐军看着热水和冷水从那两个亮晶晶的铁管子里泊泊的流出,心到:“以后不论见到什么都不能再好奇了,毕竟这里的新鲜事物太多,以后就算好奇,也不能表现出来,这些叫什么“女排”的组织中的女子一直在笑我,便是因为我的表现。”
唐军又不傻,他自然知道自己在闹笑话,此时被些女子笑笑还无所谓,但要被男人笑了,唐军可就挂不住那脸了,虽然他的年纪并不大。
想到这里,唐军当下用那已经蓄满了的水洗了洗脸,就在那些女排姑娘们惊叹唐军顺滑乌黑的长发时,唐军又做了件令她们惊奇的事情。
就见唐军洗了脸后,顺便用手指开始擦牙齿,之后便听“轰”的一声,各种惊奇的声音又都传了来到:“咦?你用手指往嘴巴里捅什么?”
唐军一楞到:“擦牙啊?”
“擦牙???”
“唧唧……喳喳……”
“喳喳……呱呱……”
好一阵混乱之后,张丽萍才到:“刷牙要用牙刷啊,你看看你,皮肤这么好,头发也这么好,偏偏牙齿不白净,这怎么能行?怎么能用手指刷牙?”
说着,张丽萍从洗手池上的小柜子里拿出了杯子,又撕开一个新的带牙刷的牙膏,将牙刷递给唐军到:“用这个。”
不知为什么,张丽萍很喜欢这个看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唐军,她从小的最大愿望就是要个弟弟,所以此时见到唐军,长的完全符合自己心目中可爱弟弟的形象,不知不觉中,便越加的关照起来。
唐军看着被硬塞到手里的牙刷,看那形状便知道了用处,当下自然不再好奇,沾了沾水池里的水,便要刷牙。
唐军的这一动作当真吓坏了一旁的张丽萍,只见她劈手夺过唐军的牙刷,埋怨到:“你怎么可以沾那洗过脸的水去刷牙!也太不卫生了!”
唐军见张丽萍一边说着,一边把池水放了,又用那个琉璃杯子接了热水,将牙刷涮了涮,这才又递给自己,然后拿出和这牙刷在一起的管子,将那管子拧开,挤了一小段绿色软膏在牙刷上。
登时一股清凉香甜的味道扑鼻而来。
“好清香的味道,这软膏是何物?”唐军虽然想问,可却不敢问,免的又被人笑话,当下用舌头舔了舔,心到:“不错,橘子味的,好吃!”
之后唐军便在众人目瞪口呆之下,将那小段牙膏都吃了下去,赞到:“香软滑顺,当真妙品。”
“那是牙膏!不是吃的!”张丽萍现在实在有些苦笑不得了,这刷牙的牙膏竟然博了个“香软滑顺,当真妙品”的赞叹,张丽萍都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出来。
“这个不是吃的,是用来刷牙用的!”张丽萍觉得自己对这个少年有些无力了,只好说到:“算了,我来帮你吧!”
张丽萍说完,便真的动手帮助唐朝刷开了牙齿,其他的队员看着好玩,也纷纷围了上来,你一下,我一下的玩了起来。
唐军有些茫然的在这些人的操纵下刷完了他的牙齿,好在刷了之后确实大觉清爽的很。
洗漱完毕,唐军方是松了口气,因为在唐军的眼里,这些女子比江湖儿女还要放的开,自己被她们挥来舞去,虽有在刻意躲闪,但还是碰到了许多的柔软。
当然唐军对此并不排斥,这些虽然不全是美女,但正所谓年少无丑妇,十几个青春女子在身旁,唐军自然高兴。
正当唐军不再闪躲准备享受时,便听有人突然喊到:“哎呀,训练的时间到了!”
张丽萍也是笑到:“小军军,跟姐姐们一起去训练吧。”
越来越喜欢唐军,众女也不会轻易放过,当下簇拥着不明所以的唐军开赴楼下的室内训练馆而去。
远来佳人如玉,二六九
远来佳人如玉,二六九
玉衣少女的一番言语,直说得在场众名门之长张口无言。
非是名门之长的口舌不利,实是被这少女捉住痛处,既然自称名门正派,便要行那正义之事。既能有余力举派千多人来争杀,去那东南剿灭倭寇,自也更不在话下。
再加之这玉衣少女的身份特殊,广通大师等人又不好说弃之不顾,一时竟真被她问了住。
对于这少女的突然出现,最难为的是西盟,眼看优势占尽,不想这棘手之人忽是跳了出来,面对这少女,打不得,骂不得,说理,偏又是个伶舌俐口之人,当真叫人为难的紧。
不过因此便要西盟放弃决战而去转身剿灭倭寇,那却更不可能。嵩山决战,如今已是箭在弦上,怎都不会就此放弃,便算这少女的出身再是显赫,也不会只因她一言便就停下。
广通大师的眉头正自紧皱,进退两难之时,随即一把清朗的声音言道:“倭寇虽危及东南,可也不过是因东南诸地没有名门大派坐镇罢了,而非倭寇有什么通天之能,只待我等缓过手来,举掌可平。”
说话的正是唐逸,他这一开口,登时便将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那玉衣少女闻言,这才注意到唐逸,登时便是一讶,先是暗奇唐逸的儒雅,随即目光更是落在唐逸的耳上,面色再是微微一变。
这玉衣少女的变化,落在唐逸的眼里,却是有些不解,虽说自己这耳上金环在江湖里可是出了名,只要见到这金环,也便必然知道自己的身份。但以这玉衣少女睥睨群雄的傲气,就算知道自己的身份,却也不应变色才对。
“我站在他的身侧,看的到她口唇动作,只要他听过我的传闻,也就应知我虽然失聪,可却能读唇,她应不是惊讶我能知她说些什么。”
唐逸的眉头轻皱,再是心道:“可若不是因此而讶,还会因为什么?难不成这其中还有什么蹊跷?”
唐逸刚是想到这里,便见那玉衣少女的神色恢复正常,随即冷道:“缓过手来?几日?几年?这决战过后,你们西盟敢说还有余力?”
玉衣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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