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催穿越档案_分节阅读 4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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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天白日的,大开着店门赶客人,倒真是稀罕事儿了。”

    “呵呵呵,公子您说笑了,我们哪儿能放着生意不做呢?”那伙计眯缝着小眼睛,搓手笑道,“实在是这下半日里,有人将小店包下了,吩咐不得再招呼旁的客人,这才不得以冒犯各位客官。您多包涵,多包涵。”

    “哦,那敢情是个大谱儿的客人,吃个饭还要清场?”我一笑,折扇在手心轻扣,举步向内就走,“那好,我去瞧瞧清干净了没。”

    “哎哟哟,公子请留步,您可不能进……”

    啪,我一挥衣袖,震退了紧跟在侧,想要阻拦我的伙计,旋即反身抬手,将一块小牌子亮到他的眼前。

    那伙计一愣,盯着牌子,张了张嘴,说出一半的话又咽了回去。

    “瞧见了?这可是玄字分堂的腰牌。”我慢条斯理地将那块牌子收起来,摇着扇子缓步踱进去,“玄字分堂的冯义与钱兴两位副堂主,稍候要在这里议事,不许旁的闲杂人等打扰。惟恐你等不够上心,是以让我先来瞧瞧,可都安排好了么?”

    “公子言重了,言重了。”里头那个掌柜模样的人立刻迎上来,点头赔笑,“两位副堂主的吩咐,小店敢不尽心?还要劳烦公子前来探视,罪过,罪过。”

    “嗯,好说。”我挥挥手,环顾一遍,指着桌上的盘盏,皱眉道,“两位副堂主未时便来议事,眼看已经未时二刻,再过两刻就是未正,堪堪人就要到,这些东西还不赶紧收了?”

    “是,是,马上就好,就好。”掌柜急忙点头应承,回过脸一连串训斥伙计,“你们这些好吃懒做的,还不快些加劲儿干活!”

    我瞥一眼大堂里忙乱的伙计们,慢悠悠绕过他们,走上楼梯。那掌柜亦步亦趋跟在旁边,满脸堆笑。

    来到一个幽静的雅间前,我抬起扇子挑开门帘,往里瞅了瞅:“嗯,我就在这里坐坐,让人送杯茶来,你自去忙吧。”

    “是,是。”那掌柜点头去了。

    我径自进去,推开窗子朝下望,外面丽日当空,正可瞧到酒楼门前那条大街。

    伙计送来茶水点心,退了出去。我端起茶盏,倚了窗台,闲闲啜着。

    不多会儿,十几个人从大街那头行来,个个横眉竖目,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当先的两人,正是冯义和钱兴。

    我笑了笑,眼瞧他们跨进酒楼大门,随即关了窗子,来到门口,挑起门帘听着楼下的动静。

    那伙人甫进酒楼之时,咋咋呼呼的声音不小。而后,掌柜隐约说了两句话,跟着气氛安静了一下,随即,咋呼的声音越发大了。紧接便有脚步声咚咚咚地从楼梯上传来,还伴着叫嚣喝骂的动静。

    哼哼,我略一冷笑,跨出门槛,在门外袖手而立。想必刚刚掌柜提到了我,于是,正主儿派人上来打假了。

    脚步声越来越近,五六个人影转过楼梯,一眼瞧见我,随即捋起袖子挥着胳膊赶过来,嘴里呼喝不停:“臭小子!竟敢冒充我们玄字分堂的名号,也不放亮眼睛瞧瞧,这是谁的地盘儿!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些人张牙舞爪地越走越近,我冷眼瞧着他们,不言不语,广袖一拂,右手两指接连轻弹。

    咝咝--

    银针破空带出细微声响,那群小喽啰就像被关了静音,说到一半的话顿时没了下文,扑通扑通栽倒一地,横七竖八地躺在楼板上,就像死猪一样。

    嘿嘿,淬了药的暗器,使用效果加倍。我摸摸鼻子,双臂环抱倚着门框,静候下一拨儿。

    果然,先头部队有来无回,底下便沉不住气了。片刻之后,楼梯上脚步声又起。七八个人一拥而至,见到地上躺着的同伙,齐齐吃了一惊,立刻抽出刀剑,呐喊着朝我冲过来。

    我倚着门框,身体不动右手轻扬,数根银针一闪而出。那些家伙应声倒下,手中的刀剑噼里啪啦掉落下来,差点扎在先前几个人的身上。

    唔,不错,高手对阵低手,成就感非凡。我睨着地上,任由无聊的虚荣心膨胀了一下,然后转身进屋,放下门帘,从怀里掏出一截线香,燃着了插在旁边的花盆里,继续闲坐喝茶。

    喝了几口,门外依旧安静无声。

    嗯?不应该啊,按道理说,派上来的喽啰全都趴了,冯义和钱兴就不过来看看?难道他们闻风而退了?汗,那这副堂主当得也忒不上道儿了吧。

    我放下茶盏,正寻思出去瞧瞧,还没站起身子,突然前方门帘微动,风声飒然,数点银光从门外激射而入,电光石火般倏忽直迫眼前。

    我一惊,广袖瞬间舒卷。一阵叮叮声响过后,数点寒星被我尽收手中,没有一个遗漏。

    低头看着手里那一柄柄小飞刀,我不禁眯起眼睛。

    好个玄字分堂的副堂主!连个照面都不打就突施暗算,痛下杀手,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我此前学过楚歌那式‘手可摘星辰’,方才那般局面,只怕很危险了。

    他大爷的,真是有欠整治的混蛋!

    59

    59、第58章 ...

    这场出乎意料的暗算,让我陡然怒从心起。

    将那些小飞刀握在手中,我一挥袖,拂落桌上的茶盏,随即又推倒了旁边的座椅。在瓷器清脆的碎裂声中,椅子倒地发出砰的响动。我闷哼了一声,趴伏桌上,一动不动。

    门外依旧安静了片刻,而后,簌簌声过,门帘似乎被人大力地甩开,一阵微风从门口方向吹进来。

    故意放轻的脚步慢慢走进屋内,两个粗哑的声音透着得意与不屑。

    “哼,我道是个什么人物,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原来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白白浪费了大爷的飞刀。”

    “老钱,你少在这里装大爷了,刚刚不知是谁,卯足了劲儿一把放出十二柄飞刀,若非心下害怕,怎会如此?”

    “冯胡子!闭上你的鸟嘴!又不知是谁,在楼下提议突施暗算,若非被吓破了胆,何至这般忌惮?”

    “你!”

    “怎样?!”

    “哼!你我今日私下谈判,竟无端被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子给搅浑,几个手下也还在昏迷,凭空多出这么个妖蛾子,真他奶奶的活见鬼了!”

    “这小子来得蹊跷,总觉得有些古怪。若是还有一口气,就把他带回堂里去,严刑拷打,一来给弟兄们出口恶气,二来倒要瞧瞧他究竟算是哪根葱!”

    “哼哼,不错不错……”

    两个声音又近了一些,脚步慢慢靠近桌前。然而,却在堪堪接近桌边的地方,动作和交谈一起停住,气氛刹那安静得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我突然坐起,看着他们淡淡一笑。

    啪,钱兴和冯义吃了一吓,立刻连退数步,站在靠近门口的地方。冯义抬手握紧了腰间的剑柄,而钱兴的手里也瞬间多出来几把飞刀。两个人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即无声打量着我,眼神惊疑不定。

    “唷,两位副堂主少见。”我笑眯眯地瞥他们一眼,慢条斯理伸出手,将手中飞刀一把把在桌面上排好,“不速之客不请自来,怎好劳烦大礼相迎?十二柄飞刀,受之有愧,却之不恭。”

    “你是什么人?!”冯义盯着我沉声喝问,按住剑柄的五指松了松又握紧,剑在匣中蓄势待出。

    我往椅背上一靠,笑吟吟地拂了拂衣袖,闲闲道:“我是过路人。”

    “哼,小子,少在这里装神弄鬼!你可知这是谁的地盘儿?!”钱兴眼角跳动,脸上那道伤疤跟着抽搐了下,“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敢在我地字分堂的地面儿上惹是生非,问谁借的胆!”

    “咦?这是何说啊?”我眨眨眼,指尖蹭着下巴,“胆子这东西,我多得用不完,何须再问人借?”

    他二人对望一眼,脸上的神色又凝重了几分。冯义眼睛微眯,唰地一声,拔剑在手,剑尖直指向我:“臭小子,当真不知天高地厚!看起来,你是有意来找我地字分堂的麻烦了?”

    “啧啧,冯副堂主,话可不能这样说。”我淡淡挑眉,随意拈起桌上一柄小飞刀,在手里把玩,“这么笃定我是来找地字分堂的麻烦?像二位这等心狠手辣之辈,难道就没有个仇家宿敌什么的?你们怎么不猜想,我是专程前来问候二位的呢?”

    冯义钱兴一愣,望着我,神色忽然变得阴狠起来。

    “哼,想来寻死的人实在太多,我们懒得一一记下,多会放他们一条生路。既然今日有人愿意送上门来,那就休怪自己命歹了!”钱兴冷笑一声,眼神闪烁,留着刀疤的脸上顿时杀气毕露。

    “呵呵,是么?”我淡淡一笑,指尖轻轻拂过小飞刀的刀刃,“嗯,看起来,二位既已认定我是对头,也就不打算多问了,准备先联手杀了我,再图后来。唔,似二位这般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的主意,虽说想得很好,只不过,可惜,可惜啊。”

    “可惜什么?”

    铮--我在小飞刀的刀身上轻轻一弹,抬眼瞥向他们:“可惜……晚了。”

    扑通,扑通。

    随着‘晚了’这两个字出口,冯义和钱兴一头栽倒,软趴趴地伏在地板上,就像被抽去了筋骨的软脚虾。冯义的剑晃了一下,脱手落在一边。钱兴的飞刀好像陡然重逾千斤,拿捏不住,从手里纷纷滑下,叮叮当当散了一地。

    霎时间,屋里安静沉寂。

    我左手托腮,懒洋洋地支在桌上,右手摆弄着那柄飞刀,嘴角噙一丝浅笑。那两只软脚虾趴在地上,瞪大眼睛瞧着我,眼神中是掩不住的惊慌失措。

    “你……你究竟是什么人?”半晌之后,冯义迟疑开口,声音里没了先前许多的底气,那一把大胡子随着说话微微颤动,“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唔,想不到冯副堂主年纪不老,却已这般健忘了呢。”我瞧着他一笑,右手轻动,小飞刀的刀尖在桌面上一圈圈划过,“我是什么人,适才已说过了,过路人。至于我的目的,适才也说过了,是专程前来问候二位的。”

    冯义皱了下眉头,没有继续出声。他旁边的钱兴却忽然仰起脸,那条刀疤微微抽搐着,就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臭小子!不管你是谁,像这样暗施伎俩,算什么好汉!”

    “唷,钱副堂主言重了。”我瞥他一眼,淡淡开口,“我本也没说自己算得好汉,倒是二位,想必都是好汉了。二位好汉尚且一个照面不打就突施暗算,我方才好歹还与你们对面闲话半天,如此看来,我离好汉的行径似乎越发远了呢。”

    “你……”钱兴死死盯着我,满脸涨红,眼角的刀疤抽搐得更加厉害了。

    “唔,钱副堂主,千万不要动怒哦。”我嘴角微挑,睨着他似笑非笑,“差点忘了告诉二位一件重要事情。”

    我说完这句顿了顿,离座走到花盆前,俯身拈起那半截就快燃尽的线香,慢悠悠踱到二人面前,一撩衣摆,蹲下来笑眯眯地瞧着他们。

    在他二人惊疑的目光中,我将线香凑近他们面前,然后轻轻一吹。本已黯淡些的香火星儿立刻又亮起来,红莹莹的一点闪烁不定。青烟袅袅徘徊,萦绕成一道道抽象的细线,丝丝缕缕掠过他们鼻端眼前。

    “两位副堂主,若你们觉得,这只是一种厉害些的迷香,那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捻转着指间的线香,笑意盈盈,语调缓缓的,声音轻软柔和,“这种香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做暗伤神。初时吸入,只是软趴趴的四肢无力,感觉与普通迷香无二。半个时辰之后,更可恢复如常,好像无事一般。然而,它却早已不着痕迹地渗入体内,随着气血流转慢慢蚕食五脏六腑,由内而外,将人消亡殆尽。唔,虽说人生在世,终归不免一死,只可惜,这样的死法确有些……不太舒服呢。”

    屋内窗棂紧闭,门帘低垂,我的轻声细语淡淡消散。一时间,气氛静得诡异。冯义和钱兴趴在地上,使劲仰头看着我,瞪大的眼睛里,瞳孔剧烈收缩。

    我笑眯眯地站起身,弹落燃着的香头,将剩下的一小截线香收入袖中。

    “嗯,看二位的样子,怕是在怀疑我危言恫吓吧?唉,也罢,那我就再说得实际一些。”我重新踱回桌边,捏起一把小飞刀,漫不经心地在手里转着,“有道是,气会膻中。膻中穴是三焦经的交会要穴,宗气聚会之所。二位都是高手,无需我说,自己试试看吧。”

    我说完这句,便不再作声,把玩着飞刀倚在桌畔,静静观察地上的人。

    冯义和钱兴对望一眼,随后各自闭目敛神,沉默不语。

    片刻之后,两人陡然张开眼睛,抬头望向我,面如死灰。钱兴的刀疤再也抽搐不起来了,眼里有些空洞失神。冯义的额角冷汗直往外冒,一颗颗豆大的汗珠顺着那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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