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说:“先借这么多,以后还你。”黄茂心道:这还用还?只要您老人家再带我上一回赌场,那就是一千倍的钱都能挣回来。小心也把自己的钱都拿了出来,想了一下后留下几张,然后把这些钱都放在小饭桌上。他抱着小灵,然后递给黄茂一个背包说:“咱们走吧。”
小心知道自己得罪了当地的黑帮,他们不会轻易放过自己。他自己并不怕那些人,但是那些人都是欺软怕硬,到时候伤了谁都不好,小心可不想让老太太受那些混混的滋扰,所以决定连夜就走。
走了两个小时后,黄茂有些累了,一个劲地说要休息一下。小心只好停下来,他在一棵树下生了堆火,黄茂很快就从附近找来了些树枝。小心一边用针灸和内力帮小灵炼“体”,一边对黄茂说:“茂哥,你想不想学功夫?”
黄茂做梦都想啊,只要有小心那门赌技,那不就成赌王了?黄茂说:“想,小心你能教我吗?”
小心问他:“你今年多大了?”
黄茂说:“二十三了,我这么大了是不是炼不了了?”黄茂有些着急,他真怕自己年纪大了炼不了。
小心摆了摆手,说:“人不管多大年纪都能炼,只是不同年龄段有不同的修炼方法罢了。”黄茂一听到自己也能炼,心下更是欢喜。
小心说:“明天你弄一些纸笔来,我给你写一套‘体技兼修’的拳法。”这下黄茂高兴得快要跳起来,小心知道他如此兴奋今晚肯定是睡不着,小心不想因为他休息不好耽误了明天的行程,于是手指对着他的颈部弹了几弹,黄茂就摇了摇脑袋靠着树干睡着了。
小心帮小灵炼了一个小时,自己也炼了一个小时。见四下无人,他才拿出马良尚给他的那本无字书。打开后将自己身上的能量道入到书中,书上很快就凌空出现了像玄珠一样巨大模型。小心又打开了玄珠,发现两个模型是一样的,就连里面的符号排列也是一样的。小心看了好一会都没有找出两者的不同,所以小心就不想再理会了。
第二天天刚亮,小心就把黄茂给叫醒了。他让黄茂扎了个标准的马步,然后一把银针嗖嗖地全射入了他的穴道中,小心一边给他炼“体”的方法,一边用内力帮他拓宽身体的主要经脉。这样炼了一个小时,黄茂就觉得自己身体里充满了力量。他还想再炼多一会,小心就开始用“隔空打穴”给他去针了。小心对黄茂说道:“小灵快醒了,咱们先找个地方吃饭。”黄茂见过小心的“隔空打穴”的功夫后,更加坚定了他修炼的决心,要知道有了这门功夫,那赌骰子是铁定不会输的。
黄茂对这一块地域比较熟,很快他就带小心到了另一个小镇。他们匆匆吃过了早饭,小心对黄茂说:“今天你去发财,我在旁边给你看着,咱们先输一场小的再赢一场大的就走。”
黄茂带着小心来到一个大赌场,看场子的人见小心是个孩子,肯定没有什么油水,于是就拦着不让进。黄茂一看,这不等于拦着自己的财神爷吗,但他暂时不发火,他拿出两张大钞对看场子的说:“他们是我的侄子侄女,想放在家里没个人照看,我就带他俩出来见见世面,大哥您行个方便。”
看场子的拿了钱后对黄茂说:“你可要看好他们,要是他们弄出什么事你兜不起。”
黄茂说:“一定,一定。”黄茂心道:狗眼看人低,呆会让你们输到牙疼。
黄茂走到赌大小的赌桌前,然后大声对众赌徒说:“今天哥们我出门见到一个道士,他看了看我的面相说今天该我发大财,所以哥们现在来碰碰运气,看那道士说的灵不灵。你们如果信得过我就和我一起下注,有财大家一起发,我先压一百‘小’来试试手气。”众赌徒还真有几个跟风,可是他们不知道黄茂这是在买输,结果他们的钱都输掉了。
黄茂假意愤恨地说:“他妈的,老子就不信邪。那个道士说我要发大财,我不能再压‘小’,那不是掌财神爷的嘴吗?这把要压大,注也要大,我压六千‘大’。”结果那不用说,黄茂的六千就变一万二。几个跟风的赌徒也小发了一笔。黄茂眉开眼笑地对众人说:“那个道士还真没有忽悠我,现在我去再找他打听一些天机,你们继续玩。”
黄茂跟着小心出了赌场,小心向他要了两千块钱,然后问他:“这镇上有中药铺吗?”黄茂向路人问了一会,然后给小心带路。到了药铺,小心让黄茂去把药铺中的人参和灵芝之类的补气的药材都买光。黄茂对药铺老板说:“你是药铺的老板是吧,我们老大的岳父明天过大寿让我出来置办些礼物,你也知道人年纪大了身体会发虚,你把你药铺中凡是能大补的药材都拿出来。”
还别说,黄茂那一头黄毛和那一股横劲还真把药铺老板给唬住了,他赶紧到里屋抱出三十几个包装精美的盒子。黄茂一看假装大怒:“要这些盒子干什么?我们老大的岳父是省里的大官,你想让我们老大落个‘行贿’的恶名啊?!全部拿出来装塑料袋,我们老大明天提溜着当水果送,咱不能坏了老泰山的清廉名声。”
药铺老板哆哆嗦嗦地装完了袋子,黄茂问道:“多少钱?”
药铺老板心说我那敢收你的钱,说道:“不值几个钱,您就看着给。”
黄茂大怒道:“什么叫看着给,你把我说成是强买强卖了。到底多少钱,给个实数。”
药铺老板怯怯地说:“三千”。
黄茂接着发怒:“什么,才三千,这么多东西才值三千?这事如果让我们老大知道了非抽我不可,一来我是顶了他的名头来干这强买强卖的勾当,这不是坏他名声吗?二来这三千的东西我们老大可不能拿去送人,要是让人知道了非笑死他,这不是落他面子吗?我知道你对咱老大有心了,你就给个保本价。你不吃亏,我也能把事情做圆。回头我给老大美言几句,你的铺子的安全不就由咱全包下了,到时保证没人敢找你麻烦。”
药铺老板说:“九千。”
黄茂对药铺老板笑了笑说:“好的,我给你九千五,让你多少也挣点。你给我写个19999块钱的单,记住这事就你知我知,谁问你都说是19999块钱。”药铺老板很快就写好了单子,黄茂拿着就出了药铺,药铺老板的心这才放下。
黄茂将两大袋药材交给小心,小心打趣他道:“你刚才真把自己当黑社会了,那我岂不是那黑社会老大了?不过你当时没有贪他的便宜,这很好。”黄茂尴尬地笑了笑。小心见黄茂唬人的本事就连无根道长也是望尘莫及,心说以后再有这些事就交给他得了,要是自己做的话铁定没他的一半好。接着小心和黄茂到集市上溜达了一圈,小心买了一个砂锅、两副碗筷、一个奶瓶、一瓶蜂蜜、一条毛毯和十斤小米。小心抱着小灵拿不了,只能都让黄茂拿着,他们吃过午饭后就出了小镇。
且不说小心他们,大赌场的监控室内一个抽雪茄的男子问一个伤疤男:“你确定是他们吗?”伤疤男对他说:“就是他们,化成灰我都认得。这回那小孩虽然没下注,我想他们是串通好了。这小孩手上的本事很奇怪,有些像魔术,他只是手上弹了几弹我们的腿就不会动了。”抽雪茄的男子叫李魁首,是这一片地区各个地下赌场的老板。那伤疤男就是昨天来“请”小心的那群制服男的领队,外号叫“伤疤”。李魁首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
待伤疤走后,李魁首问身边的一个戴金丝眼镜的“师爷”:“咱们该怎么办?”
师爷名叫“张士烨”,是李魁首的第一谋士,张士烨说:“今天他们只赢一场就收手了,而且还假输了一场,我想他们是不想太张扬。我看他们好像是在逃难,以他们的本事不至于落难如此,这说明他们一定是得罪了某些人或势力。我看我们还是先将他们的情况通知我们的上首,看他们是不是上首要捉的人,而我们同时也派人悄悄地跟踪,只要不让他们从我们眼皮底下消失就可以了。我觉得他们当中肯定有上首要的人,我一直很相信自己这种预感。如果我们这次发现上首要的人,那比追回这几万块钱更有价值。”
李魁首当然是知道这一点,上首的势力很大,他之所以能称霸一方,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上首的一个小头目。他们的上首其实就是“长生门”,只是长生门不想让黑帮知道,所以才用这个称号。李魁首说道:“就依士烨的方法办,不过派出去跟踪的要是一些机灵点的人,千万别让他们遛了。”
现在阴长生还没有回来,长生门其实是由阴长生的第九十八代孙阴利祯来领导。阴利祯现年五十七岁,他也没见过阴长生这位老祖宗,他爹传位给他时说明了这老祖宗将要回复人形的时间。现在时间越来越近了,阴利祯心里越是紧张。作为长生门的门主,阴利祯同时也是阴氏家族的族长,对于老祖宗的事还是知道的。可是现在马家人就要灭绝了,老祖宗这次回来肯定是要另想办法来得到修炼的方法,可派去监视马良尚的人回报说马良尚的女儿和养子突然不见了,这让他心下觉得很不妙。正好赌场中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阴利祯手里,阴利祯比对了一下照片,发现了里面正好有马良尚的女儿和养子。于是他马上下令长生门内所有高手前往,自己也马上前去坐镇。因为他知道如果办砸了这件事,那他门主的位子就坐到头了,说不定还会有性命之忧,老祖宗可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对他手下留情。
李魁首发现突然受了命运之神的眷顾,他的妹夫告诉他说那些人是上首的要犯,让他小心监视,上首马上就派高手前去捉拿,让他做好协助工作。李魁首这下可不敢怠慢了,把赌场都关了,将所有的手下都派了出去。他明白这次事情如果办好了,他的前途将不可限量。
小心不知道危险临近,他带着黄茂出了小镇后就一路向东走。小心见时不时有汽车或摩托车经过,车上的人都盯着自己,小心这才明白自己已经被跟踪了。其实以小心的实力摆脱他们的纠缠很容易,可是黄茂就难说了,小心不想撇下他。前面来了辆出租车,有两个制服男坐在前排。小心突然跳到路中央,那辆出租车赶紧急刹车。那两个制服男可不敢撞小心,他们老大只让他们监视,如果把人撞死了那只怕自己兜不起。小心一掌将挡风玻璃拍碎,然后连射两枚飞针,那两人立马就晕死过去。
小心让黄茂把副驾驶室上的人抬下车拖到树丛里藏好,小心坐到了车后排座位上,示意黄茂也上车。小心手指轻弹把司机弄醒,黄茂拿一把刀顶住他的腰。司机立刻求饶,小心对他说:“想死还是想活?司机马上说想活,小心说:“那好,你告诉你们的人,说我们突然南狂奔,你自己正在追。”黄茂晃了晃匕首,让他不要耍花样,司机只得照做了。
司机说完后,小心对他说:“开车,向东走。”司机只得听命行事。大概开了半个小时,小心要司机发通告说他们已经向西走了,说完后小心让司机转车向南开。大概开了半小时,车就没油了。小心一个手刀将司机拍晕,然后就下了车,带着黄茂转向向东走。
大概走了四里地,小心在一棵树底下停了下来。小心一边升火为小灵熬人参,一边对黄茂说:“茂哥,刚才那些人时来监视我们的,我想我那些仇家很快就要到了。你现在有两条道:一是继续跟着我,但是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二是离开我,我可以给你易容,这样你会安全很多。”
黄茂说:“那你为什么不给自己也易容,这样我们俩都不会被认出来。”
“我抱着个孩子,目标太明显了,易容也没有用。”小心说道,黄茂其实心里很害怕,但转念一想:老子二十几岁的爷们都没有光辉过,现在好不容易遇到个机会可不能这样错过。于是他还是决定不走,小心摇了摇头也不再说什么。熬好人参后,小心把人参汤倒出一半,然后把几把小米放入锅中熬人参粥。小心等倒出的人参汤温度降下来后往里面加了些蜂蜜然后倒到奶瓶里,小心倒一点到自己嘴里,温度刚刚好,他才喂小灵喝。小灵喝了一会就饱了,过了一会后小心才抱她到一旁去方便,经过小心昨晚给她炼“体”,她自己可以控制排泄了。如果不是这样,小心那真的要吃苦头了。
人参粥很快就熬好了,小心示意黄茂一起吃。小心盛了一碗就喝,黄茂才喝了一口就骂咧咧起来,这么苦,他往粥里倒了好些蜂蜜才喝得下。小心看着他笑了笑也不说话,很快就把粥喝光。小心对黄茂说:“今晚我们就在这符近找个山洞歇一晚上。”黄茂二话不说就出去找山洞了,小心接着用针灸和内力帮小灵炼“体”。大概过了一个小时,黄茂找到山洞回来了。小心抱着小灵跟着黄茂来到山洞前,小心一看,位置不错,如果不是靠近洞口那很难发现这个山洞。小心指导黄茂做几个机关陷阱,小心用机关陷阱术都是从无根道长那里学来的,主要是用来困住敌人。小心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杀人,他认为只要困住敌人保证自己安全就行了。
做完了陷阱后,小心和黄茂都进了山洞。小心对黄茂说:“现在练功。”黄茂不想再给小心拖后腿,于是他就开始扎马步。小心知道临上轿了才裹脚铁定是来不及了,不过小心也没打算和长生门的人真打起来,小心的目的是摸清长生门的底子。假如对方是只老虎,咱们是该躲起来,如果对方只是只家猫,自己还东躲西藏的话,自己岂不就成了耗子?小心就这样一边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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