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美色txt全集_分节阅读 33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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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词。”

    杨广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喃喃道:“举头红日,白云低?倒也不错。”

    “那最后一句呢?”宇文化及怒道。

    “既然第三句好解释,那第四句显然不难理解,”虞世南道:“圣上红日光芒万道,我等白云烘托,这千里江山,不就在圣上一望?圣上,臣下以为,萧布衣是个粗人,做了此诗,用意是恭敬的,只是文采欠缺,还请圣上宽宏大量,不予深究。”

    杨广微笑道:“校书郎做诗不行,秘书郎解释的却妙。”

    虞世南恭声道:“微臣只是就事论事,不敢说妙。”

    “秘书郎退下。”杨广沉声道。

    虞世南正身退到一旁,杨广望向萧布衣道:“校书郎,都说你有急才,无论这诗有意无意,我都可以放在一边……”

    萧布衣心中一喜,杨广却道:“不过我还想考校下你的文采究竟如何,儒林郎,你来出题。”

    儒林郎曹翰白发苍苍,几乎和大雪同色,这会儿冒了出来,不敢在圣上面前抖去身上的积雪,向杨广深施一礼,这才转向萧布衣道:“校书郎,圣上让我出题考你,今日雪大,甚为美妙,那就以咏雪为题,让你作诗一首如何?”

    萧布衣只能施礼道:“臣下遵旨。”

    咏雪在文人中算是一个标准的题目,萧布衣文采狗屁不是,可脑海中毕竟还记着几句千古的佳句,什么千里黄云白日,北风吹雁雪纷纷,什么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还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咏雪,而是怎么咏出来又能过关,还不被宇文化及找麻烦,文采又必须是马马虎虎,不能惊为天人,这对他来讲,可是个天大地难题。

    只走了三步,萧布衣四下望去,宇文化及一旁冷笑道:“原来校书郎还有七步之才。”

    萧布衣只好走了八步,听到犬吠,见到一黄一白两狗身上被雪覆盖,几乎都变成白色,突然心中一动,止住脚步道:“圣上,校书郎做得一首诗,还请圣上指点。”

    杨广淡淡道:“古人曹植七步成诗,校书郎八步也有一首,也不差了。”

    萧布衣心寒这个杨广的反复无常,让人难以捉摸,却还是侧转身来,长声吟道:“江山大一统!”

    他气度极佳,只是这一句吟出,旁人都是愕然,被他气势所摄,虞世南暗自叫苦,心道你显摆现在也不是时候,不听我言,只怕大祸临头,以江山为题,你可想死不成?宇文化及脸上大喜,却等萧布衣吟完指责他个大逆不道之罪。

    萧布衣却是不急不缓,伸手一指井口道:“井上一窟窿。”

    杨广听到江山两字后,本来双眉一竖,听到他的第二句也是大为哑然,不知道是何用意。萧布衣转手又指两条狗儿道:“江山大一统,井上一窟窿,黄狗身上白,白狗身上肿。”他四句吟完,回转过来叩拜道:“圣上,校书郎咏雪诗已做完,还请圣上评点。”

    杨广没有评点之时,萧皇后却是‘噗嗤’笑了出来,她这嫣然一笑,感染了杨广,杨广本是愕然,细细一想笑容已经露了出来,再是一想竟然捧腹大笑摆手道:“好一个校书郎,好一个急才,做的诗是狗屁不通,不过咏雪命题还算贴切,既然如此,没有功过,赏酒一杯好了。”萧布衣一身冷汗,却是含笑道:“微臣谢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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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二五六节 以德服人 字数:8178

    年轻人虽看起来乳臭未干,可沉稳老练的态度却比窦仲强盛太多。

    他说出借兵一用的时候,好像不过是向窦仲借点粮食馒头,自然而然。

    窦仲金子没有收到,本是狂怒,可见到年轻人的相貌,陡然想起个人来,不由心头大寒。

    “你借兵做什么?”

    “当然想去做点事情,不过现在却是天机,不可泄露。”年轻人笑了起来。

    窦仲又是忍不住的怒,厉喝道:“大胆,你口出狂言,莫非真的要反?”

    “当然。”年轻人毫不犹豫道,转瞬笑道:“其实我早就反了。”

    窦仲颤声道:“你是哪个?”

    “哦,还忘记向郡守通报我的名字,”年轻人微笑拱手,客气道:“我叫萧布衣,不知道窦郡守可曾听过?”

    窦仲一屁股坐了下来,眼前有些发黑,失神道:“你就是萧布衣?”

    他看到年轻人的第一眼就觉得有些眼熟,只以为是哪个曾经送过礼的人。可内心总有些不安,觉得此人并非那么简单,等听到他说借兵一用的时候,已经想到在哪里见到过这人,只是内心中还是不想承认。但听到年轻人自称萧布衣的时候,他想不承认都不行了。

    没错,这人正是通缉公文上画着的萧布衣,窦仲做梦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肆无忌惮,大摇大摆的走进了义阳郡的郡守府。

    这萧布衣他也隐约有闻,两年来飙升之快,大隋未有,可不知道为何得罪了皇上,让张须陀将军亲自追杀。只是张须陀将军也是抓不到他,这才在淮水沿岸各郡都下了通缉公文,说明只要抓到了萧布衣,赏金百两,官升三级。

    这实在是非常优厚的待遇。可窦仲对于这种奖赏从来就没有动心过!

    一来是因为窦仲还算有自知自明,心道就算张将军都捉不到的人。他怎么会捉的到?二来是黄金百两看起来不少,甚至可以说多少人梦寐以求,但是在窦仲的眼中实在算不了什么。他义阳郡有太多的官位可以卖出去,他没有必要为了百两的黄金去拼命。官升三级又能如何,这个郡守的位置他已经十分知足。从洪泽湖沿淮水到义阳郡,有淮南,庐江,戈阳,汝南各郡。窦仲心道这个萧布衣怎么都不会跑到义阳郡。可怕什么来什么,这个萧布衣胆大包天,不但跑到了义阳,而且还准备拿他开刀地样子。

    “许玄,我待你不薄,还不将乱贼拿下?”窦仲连连后退,色厉内荏。

    许玄突然笑笑。“回大人,萧将军威震黄河两岸,让天下豪杰敬仰。许玄虽不是豪杰,却早就心有倾慕,如何会捉拿?”

    “反了你了,反了你了。”窦仲连连大叫,扯着嗓子道:“来人,快来人,有刺客!”

    声音凄厉,在郡守府传出好远。蹬蹬脚步声响起,十数名兵卫冲了进来,纷纷道:“大人,怎么了。”

    窦仲见到都是自己的亲卫,不由心中稍定,伸手一指,“快将这两人拿下。”

    众兵士都是面面相觑,“窦大人,这是许校尉……”

    “许校尉又如何,他勾结乱党萧布衣。犯上作乱,快快拿下。”窦仲不迭说道。

    众兵士无奈,纷纷围上去,用刀逼住了二人,有一人立功心切。急声喝道:“许玄。大人待你不薄,赶快束手就擒。如果不然,啊……”

    他一声惨叫传出,翻身向后倒去,双手捂住脸,满是鲜血地滚来滚去。

    许玄拔出了腰刀,一刀砍到了那兵士的脸上,鲜血崩放,让人惨不忍睹的寒心。

    众兵士都是退了步,许玄却是寒声道:“窦仲身为郡守,朝廷命官,却是贪赃枉法,买卖官爵,搜刮百姓,天理不容。如今天下大乱,苛捐杂税日重,百姓无以为生,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大伙追随萧将军都有出路,要是不然,这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他一口气说了这多,喘都不喘一下,显然是早有准备。兵士惨叫连连,让人心惊。凄厉声中,众人都是犹豫起来,对方虽是两人,可却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这些人虽是窦仲的亲卫,可家人也是义阳郡县左近,终日惶惶,不知道出路,眼下一半是被许玄凶狠镇住,另外一半却是被他说的言辞打动。

    窦仲连连跺足,“好你个许玄,如此放肆,老子第一个砍了你。”

    他霍然抢过把刀来,就要举步上前,号令众人一哄而上,把二人斩成肉酱,崩的一声响,紧接着凉风掠过,砰的一声响,窦仲止住了脚步,大汗淋漓,扭头望过去。

    只见到身后的石墙上钉着一只弩箭,没入地只留下箭尾一截,窦仲顷刻间遍体生津。他见到萧布衣只是抬抬手,弩箭就是掠过他身边插到墙上,这要是打在了身上,骨头都要射穿,如何不骇然?

    萧布衣又挥挥手,众人都是大叫惊骇,有的窜高,有的伏低,还有的滚了几滚,拿个桌子挡在身前,至于能不能挡住萧布衣霸道之极的弩箭,那是全然没有把握。s

    窦仲也不闪避,更不拿东西抵抗,见到萧布衣挥手,咕咚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翻身手脚齐用,有多远要爬多远。

    众人慌乱一阵,萧布衣扯了个椅子坐下来,微笑道:“我这个人其实最讲道理,喜欢以德服人,大伙不要惊慌。”

    众人举着桌子椅子挡在身前叫,“你要讲什么道理?”

    “你们先把窦郡守请过来,怎么说人家也是郡守,在地上爬来爬去的简直有辱斯文。”萧布衣叹息道。

    众人一哄而上,按胳膊按腿,已经把窦仲押了过来,窦仲厉声喝骂不已,众亲卫不闻不问,心道窦大人要钱虽然厉害,可眼下这萧布衣要命更是厉害。两害相权取其轻。自然要听从萧布衣的吩咐。

    等到了萧布衣近前,望着萧布衣地笑容里带着寒冬腊月的冷意。窦仲也终于软了下来,跪在地上哭腔道:“萧将军,我是奉旨行事,再说从未想过与你为难,你可莫要杀我。你要钱要粮,我给你筹备就好。”

    萧布衣笑了起来,用手拍拍他的肩头,“窦大人不用慌张,我这人最喜欢以德服人。从不勉强别人……”

    窦仲心中暗骂,你奶奶个以德服人,你全家都在以德服人,你这如果也叫以德服人的话,老子可就是大大的清官,两袖清风,爱民如子了。你小子杀人不眨眼。就算夺命阎王都是难以形容,可眼下身为鱼肉,只能连连点头,“萧将军说的不错,其实萧将军威震黄河两岸,击历山飞破瓦岗那都是万民传诵,听闻朝廷要和萧将军为难,下官也是心有戚戚,只是人微言轻,做不了主。做不了主呀。”

    “窦大人弃暗投明,明白事理,实在是可喜可贺,快请上坐,来呀,上香茶。”萧布衣含笑的拉起窦仲,反客为主,让他坐在身边。只是一只手若有意若无意地指着他的小腹。

    窦仲也是有点身手,不过这几年都是享福,无法和萧布衣动手。他见到萧布衣只是一抬头。弩箭就射了出来,只觉得萧布衣指到哪里,哪里就是冒出了阵寒意,咳嗽声道:“还不知萧将军有什么吩咐?”

    二人方才还是刀剑相见,你死我活。这会亲热地如同穿着一条裤子地铁哥们。

    众亲卫都是面面相觑。搞不懂这个年轻人又是什么将军,只是地上那位倒霉鬼还是不停的呻吟。不免和眼下的和平共处大不和谐。

    窦仲回头喝道:“还不将这人拉出去。”转头望向萧布衣,变成笑脸,“萧将军有何吩咐尽管来说,下官一定满足。”

    萧布衣点点头,满意道:“眼下有两条路给你选,一条是你听从朝廷吩咐,抓我归案,从此升官进爵,贵不可言。”

    窦仲慌忙摆手,“萧将军说笑了,这条路下官万万不会走。”

    萧布衣笑道:“你既然不走,那在场所有的人都看的清清楚楚,只能和我一路了。若想反悔,就算我不追究,恐怕张将军和圣上也不容你。”

    窦仲暗自叫苦,只能强颜欢笑,“下官心意已决,还请萧将军勿要怀疑。

    “那现在只剩下第二条路可走。”萧布衣不急不缓道。

    “还请萧将军指出明路。”窦仲赔笑道。

    萧布衣环视众人,正色道:“我听闻最近城父人朱粲作乱,危害淮河诸郡的百姓。这朱粲听说以妇孺为军粮,为非作歹,无恶不作,实在人神共愤。”

    众人都是惊凛,窦仲皱眉道:“听说这人自称楼罗王,号令手下十余万,义阳郡不占扼要,兵也不多,勉强自保,虽想和萧将军合力铲除这个朱粲,也只怕有心无力。”

    萧布衣淡然道:“兵不在多而在精,窦大人不行,不见得我就不行。”

    他说的自高自大,窦仲却只能点头,“萧将军说的极是,想当年萧将军以数千军士破了历山飞十万大军,这朱粲威望远远不及历山飞,若是萧将军出马,当然手到擒来。”

    他现在命悬萧布衣之手,只能顺着萧布衣说话,并非真心归附。暗想等到出门后,或纠集兵士,或卷铺盖逃命,跟着萧布衣造反,那还不死路一条?不过听萧布衣对朱粲不满,倒是奇怪,心道你们是盗匪遇到贼,也算是同道中人,怎么会还有瓜葛。难道是因为利益不均,你这才想借隋兵去攻打朱粲?

    “不过这朱粲狡猾非常,想抓住他并非容易地事情。”萧布衣皱眉道:“我想除去这一害,可又不得其便。他本来在淮南附近作乱,但是被张将军击溃,如今顺着淮河流窜,如今已经到了襄阳一带。根据我的消息,他正在攻打襄阳,是以这才请窦大人出兵前往襄阳,剿灭盗匪,还天下百姓一个安宁!”

    萧布衣说地大义凛然。窦仲暗自皱眉,搞不懂萧布衣的用意。如今天下大乱,民不聊生,杨广又弃了东都去了江南,隐隐号令不行,诸郡县各自为政。至于朱粲到底是否到了襄阳,他也并不知情,陡然间心中一凛,暗想义阳郡虽小,可和襄阳一水之隔。襄阳城实乃重镇,扼南通北,难道萧布衣准备明里剿匪,暗取襄阳?

    虽是想到这点,却是不敢说出,窦仲缓缓起身,“既然萧将军有令。下官当是遵从。不过在义阳郡调兵一事,还要下官亲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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