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末商贾_分节阅读 49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河边地那一小块地区。尽快将这两万鞑子消灭后回头对付北面的敌人。”

    ·奇·应传赐所在的这个小山位于邬平县和长山桥之间的中心,距邹平城和长山桥都是七里左右的距离。由于有了装甲车这种可以移动的子母炮台,足以封锁住小山两旁往北去的道路。斡陈那颜也是看到了这个小山地重要性,所以他不得不要夺取这个小山来打通北去与阔阔思大军会合的通路。

    ·书·这次,蒙古兵的进攻队伍增加到五个千人队,他们以百人队为一组,结成密集的冲锋阵形。意图一举夺下小山。

    ·网·蒙古人这种强力冲锋的队伍,他们在战场上的意义就是以命相搏,为自己军队争取到更大的胜利或者更多的生存机会。所有地战斗中,先进行冲锋百人队的死亡率都是最高的,甚至于全军尽覆。

    率领蒙古铁骑冲锋突击部队的是塔塔哥蔑儿干,刚才那两个干人队被南人消灭的情况他与大帅一样看得清清楚楚。

    大帅虽然没有把话说明,但塔塔哥蔑儿干看得出来,现时的事情不太妙,甚至可以说得上是危急。以这样的情况估计,阔阔思大帅地兵马肯定遇上麻烦了。也许同样被南人阻挡在小清河附近,极有可能连小清河都还没有渡过呢。

    塔塔哥蔑儿干断然决定不惜一切代价攻下这个拦路的小山,以便让大帅率军到邹平城北去将阔阔思的大军接应过小清河,无论如何都要先将这个小城邹平取下。否则,哪里还谈得上东去剿灭山东东路的叛军呐。塔塔哥蔑儿干下令前军两个千人队以密集阵形进攻,剩余三千大军就地调整阵形、方向,稍后一步由小山的两翼猛攻而上。

    先进入攻击的两千骑兵要不计生死,不计伤亡,即使全部战死了也在所不惜,任务就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守在小山上的南人吸3到正面。以便于让两翼攻击的部队从空虚的侧面能迅快地占领小山。

    两个正面进攻地千人队,塔塔哥蔑儿干根本就不打算他们会活着回来,就是这两队中的所有人,也知道这次的冲锋是以自己的命来为其他的蒙古人取得胜利。虽然明知是去送死,但这两千蒙古人还是非常骄傲,他们认为世界上没有那支军队可以抵御蒙古铁骑。当年在草原、在大漠、在中原,战无不胜的蒙古铁骑成吉思可汗的率领下,先统一了宽广无比的大草原,马上就出兵攻击西夏,侵掠金国,征伐东、西辽。

    每个蒙古兵都以自己是蒙古人而自豪,每个蒙古人都是以战争为职业,以掠夺为荣誉的伟大民族中一员,在大汗最需要的时候,他们将毫不犹豫地献出自己的生命,绝不会贪生怕死。

    望着塔塔哥蔑儿干那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号角兵一惊之下,全力猛吹起来。顿时,响彻云霄的都是急促低沉的号角声,前军的两个千人队士卒在最初的时候起了一些混乱,但毕竟是久经战场杀戮的老兵,他们立即在百夫长、牌子头的指挥下开始了有条不紊的阵形调整,很快就组成了冲锋队形,开始起步进入进攻的状态。

    蒙古前军的千夫长豁埃赤那(白狼)突然纵马前出,带着自己的部队飞跑起来,他一边高举着长刀,一边大叫:“为了死去的兄弟,呼……嗬……”

    刚才,塔塔哥蔑儿干告诉他,南人躲在挖出的土沟里,射出的弓箭可能不会对敌人造成多大的伤害,要自己相机战斗。

    前军的士兵们冲了一段路看到眼前的战场后,情绪激动,心情十分悲痛,刚才就是在这里,两千蒙古勇士被南人片刻间杀得干干净净,他们涌起的豪气慢慢地消失了一点:“两千人马就这样死了?战争太残酷了!”

    主帅的高喊将他们的目光吸引了过去,千夫长豁埃赤那再次举刀高吼:“报仇啊!呼……嗬……”

    蒙古兵们不约而同的吼了起来:“呼……嗬……报仇,呼……

    嗬……”,

    如雷一般的吼声又激起蒙古人仇恨的心理:“报仇!报仇!杀光南人为死去的能干报仇!”

    冲锋的前军越跑越快,就像离了弦的长箭一般,逼近了东北方向的小山。

    塔塔哥蔑儿干站在五里外,看着前军已经接近小山,大笑道:“这个豁埃赤那,每次打仗都这样猛冲一气。”随即回头对号角手道:“传令,本军的三个千人队分成左右两翼,马上朝小山的两边冲锋。快!”

    豁埃赤那带领部下已经到了拒马阵前,按他的吩咐两个千人队每百人一组的阵形把自己部队间的挤压得非常狭窄。这是要以一百匹马和一百个人加在一起的冲击力,一下子将拒马阵给冲倒。人马死掉多少不在豁埃赤那的考虑之内,他只有一个要求,或者冲过拒马阵杀上山去,或者用连续不断的小部队冲锋,把山上防守的南人全都了到正面的战场上来。

    卷九 第二十章

    蒙古人基本上都是自小在马背上长大的,虽然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但他们天生就是打仗的料,他们骨子里的彪悍和勇猛驱使他们一往无前,无惧无畏,嗜杀如命。

    四十三岁的豁埃赤那看清了前面近百丈处的拒马阵,他看到前排拒马上安放的不是矛,而是有两三丈长、碗口粗削尖了一头再装上尺多两尺长铁套的小树干。在拒马阵后好像还有散布在几个地方的盾,咦?那是什么盾?定睛一看,也不是盾,那是三数尺宽、近丈高的白木大板。

    南人的军队用这种巨型护具、武器对付横行天下的蒙古铁骑,显然是有备而来,成心要给伟大、高贵、英勇善战的蒙古人好看呐。

    二十八年了,想当年,那时候还是小白狼的豁埃赤那只有十六岁,他就应征开始跟随伟大的成吉思可汗转战于大草原、大漠,以至于进入中原大地。豁埃赤那一到铁木真汗的军队里,就参加了吞并南、北两部乃蛮,侵掠西夏的战斗。后来,他亲眼见证了铁木真汗受推办海内的皇帝”——“腾及思可汗”,别人都叫他做“成吉思可汗”。然后,又是随军参加对西夏的征伐,虎儿年(1218年)进攻并为成吉思汗收括了西辽,次年跟随亲征的可汗去为换物贸易经商的人报仇……

    总之,已经从过去年轻的白狼而变成现在健壮的白狼的豁埃赤那,他已经不太记得清具体打过多少次仗、杀死过多少人了。只是他知道,自己的蒙古骑兵对于与步兵打仗,是很有心得的,并对步兵有一种根深蒂固的轻视。这种轻视,让豁埃赤那和他的部下们产生了错觉:今天是否可与阔阔思大军尽快会合,问题就在于能不能打败、杀光这个小山上的南人步兵。对于打不下这个小山……呸!这事想都不必想,在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伟大蒙古骑兵铁蹄下。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出现有打不下地城池,怎么可能会有进攻失利的情况出现!?何况这还不是有高大坚实城墙、守卫兵力众多的城池,只是一个仅有几百个懦弱南人防守,前面放了一些木头架子,架子摆上几根尖木头,方圆不过两三里的低矮小山呐!

    他们遇到过的其他种族之人、其他国家的铁骑,都是乃蛮人、西夏的党项人、畏吾儿地回鹘人、西辽的契丹人。还有北面的钦察人与鄂罗斯人,这些人的骑兵不是很多,也容易将他们打败。只是,进入到中原地区以后有一点小麻烦。金国也有一些骑兵,他们不比西北那一面的人马,很多都勇敢善战,太难对付了。不过。好在金国会打仗、难对付的骑兵实在太少,那算不了什么,这次大汗尽起大军南下,就是要将金国的麻烦尽快地全部解决掉。

    按豁埃赤那地想法,还是打步兵容易,稳妥可靠。在他看来,无论南人的步兵用上什么武器。排出什么阵势,要想阻挡几千骑兵的冲击,根本就是痴心妄想。

    刚才怎么打输了?刚才那两个千人队被屠杀尽净,只不过是意外中的意外,也是先前的那两个愚蠢的千夫长轻敌大意所至。他们打仗不动脑子,没将部队集中突击,还是像以往对待散乱的步兵一样进行冲杀,以至于让南人地弩炮用密集的箭雨射杀了那么多骑兵。因此。他们的失败也就顺理成章,自己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以免影响到士卒们战斗的勇气。

    现在,虽然还是只有两个千人队冲锋杀敌,但聪明而又强壮的白狼——豁埃赤那已经有了定计,他决定按自己的想法改变攻击的战术。

    眼看集结好的部队按自己地命令以百人队为单位,排成横列二十骑的冲锋纵队开始冲锋。豁埃赤那自信地笑了:只要每个百人队能够相距半里进行连续不断的进攻,胜利就一定是属于自己这方了,相信不会再重踏先前进攻部队失败的覆辙。

    这条冲锋的路已经被刚才的蒙古兵走过一遍,早前民夫和护卫队挖出的陷蹄坑基本上每个都折掉了一匹马地腿脚,余下少量的小土坑对冲锋的蒙古兵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仅让他们损失了十几骑后便全部失效了。

    第一个蒙古铁骑百人队组成的冲锋队快到小山下时,他们的百夫长一声吆喝,蒙古兵射出他们手里准备好的箭。

    面对只有上百骑冲上来的敌人,在弩炮后用一面大木盾防箭的应传赐,在估计出敌人就要发箭之前片刻方扬声下令:“弩炮准备发箭……”

    刚刚才送到战场上不久的四面战鼓被敲响。几百名护卫队员从战壕里跳出,快速跑到各自负责地弩炮侧后,有的斜竖起地上的大盾护住自己人,有的则紧握住击发的木锤,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应传赐身边的旗号兵。

    有了上次消灭冲阵鞑子骑兵的经验,又看清这次的敌人由原先的全面冲锋改成了分批突击,应传赐也改变前一次的作战方法,不但要迟点发射弩炮,让敌人前进到拒马附近利用半大箭矢的最大杀伤力争取杀掉最多的鞑子,还要相应采用分批次发射弩炮来应敌。

    敌骑马上就要冲到拒马阵了,应传赐高举起的右手用力朝下斩,吼道:“弩炮兵一什射击,二什准备“其余的弩炮听令发箭。”

    得到命令的十名弩炮击发手在同一时间里,把手里的木锤朝弩炮机关上敲下,十架弩炮几乎只是“嘣“地响了一下就把箭兜内的箭射出。

    这种简易弩炮总重有四百来斤,发射力量全部是靠动物肌腱的拉伸弹性。但根据地的工匠在卫襄指导他们修复时,已经尽可能多地增加了肌腱的用量,所以这些弩炮的箭兜可装十五支长近三尺的半大箭矢,把有效射程从过去射击多支散箭的五十丈上下,提高到七十丈左右。工匠们还试过,若是发射单支的大箭,甚至能达到一里许,比大宋军中所用的双弓床子可也仅差了二三十丈地射程。

    相对于宋军中更好、更复杂的三弓床弩来说,这种纯粹用肌腱拉伸弹性作为射击动力的弩炮。那就差得多了些,只有其大半不到的射程、威力。当然了,要是与护卫队中的主要远击利器大雷神、子母炮来相较,这些弩炮就不是只差了一点、半点那么多。光看鞑子兵第一次进攻被击毙的人数,就是没有脑子的人也知道子母炮有数倍于弩炮地威力。

    即便是最大射程只有四十多丈的小炮,若是将另一种内藏引线稍短的特子窠射出,让其在空中爆炸的话。其中装着的那些铁珠飞射出去,杀伤力也比这种弩炮要大得多。

    特应传赐也清楚,这些弩炮只是局主舍不得作为柴火烧了可惜,别的弓弩又不适合使用,存放下去也占地方,时间再长还会烂掉的十多万箭矢,将其废物利用。在此次作战中用于补充战力地权宜之举。

    即便如此,十架弩炮的一百五十支箭射向一百骑发力前冲的鞑子兵,两两相加的对冲速度,使他们好像是一股奔腾的急流撞上了一块石头。被射中的鞑子兵人马,突然间似水花四溅般的往前后左右飞抛倒下,前冲地速度一下子便慢了,真有点步履维艰的样子。

    蒙古骑兵除了少数万夫长、千夫长受到大汗的特别奖赏。能得到可以防箭的“蹄筋翎根铠”外,别的都是披挂匠户营所制的铁甲。其他百夫长、牌子头等下级军官基本上只有自备的皮制全身甲胄。普通的兵卒,或拥有全身地皮甲,或只穿护胸腹的半甲。至于蒙古人带出来的百姓(蒙古人贵族的属民)、孛斡勒(原意为:奴隶,会说话的工具;这里指奴隶的奴隶)诸般人等,全部都只是身穿布衣兽皮。就算是有全身皮甲的小贵族,蒙古兵地防御力也很差。第一个冲锋队中箭落马者众多,仅两波箭雨就干掉了半个百人队。

    同伴的死亡极大地刺激了蒙古人。还有四五十骑没倒下的骑兵心中怒火被点燃,他们疯狂了。鞑子兵丧失理智地不躲不闪,迎着密集的箭雨狂冲了上来。

    这些士兵挥鞭狠抽他们的坐骑,双脚猛踢战马的腹部,用飞一般的速度不管不顾地狠狠撞上,人马与拒马接触之前,他们射光了取出的箭矢。丢弃了手中的短弓,有几个手脚快的蒙古兵还抽出他们地战刀,朝斜立直指身体的铁尖木枪猛劈。

    十二骑,这支百人队只有十二骑能在两波箭雨后冲到拒马前,州刚才被重新钉好竖起的第一列拒马中的一架,在最后冲到十二骑蒙古兵不顾生死的强力冲撞下,拒马架子连同十多根铁尖长木枪被冲散了架。与开了花散落一地的木材同时倒下不起的,是两个被刺穿身体的蒙古兵,十匹伤胸烂颈、折足断腿的马,十个头破血流、胸腹插有箭矢的人。另有两匹马运气稍好一些。没被这架拒马所伤,但却撞在后面的另一架拒马上,马头、胸腹被铁尖刺破,无力地倒在地上呼呼噜噜地急喘挣命。

    战斗的情况并非是一面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7_47400/6861377.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