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手道上来原来是这么有幽默感,简直是诙谐和美感结合的美态!”
“你不如干脆回去睡睡再醒?”一手接华青岚从车尾箱抛来的两支电棒后,淳向阳方才回神。
磨蹭了一阵子,看到华青岚已换上了整套黑亮的特工装备,双枪插袋双棒藏腰,空前伟大。淳向阳立刻瞪大双眼,不禁而问:“喂!扮罗拉《盗墓者》啊?”
“是啊!去挖你个坟。”说罢。华青岚再撩拨开一头成熟性感的短发,挂上蓝牙耳机大放火辣辣身材美景的冰激凌,从侧面而看更是大有看头。
“嘘!——”她师兄一边戴上手套一边看得直吹口哨。
还没吹上多一口,她师兄对她的评价却是:「大眼的率性总是美得这样霸道」。原因华青岚已甩出电棒直指向师兄的裆部,詈言恶问:“再吹吹看?”
“你这么凶有谁会啃得下去啊?”
“放心!就算没人要也不会便宜你!”她已准备好了,但见师兄除了两支电棒和刚戴上的军用特制手套之外什么武器都不拿,“你不拿家伙?”淳向阳听完只是摸两下自己刚戴上的特制手套,笑如以往。华青岚望住他左掌上仅存的三只手指,心感替他幼年遭遇不幸难过之余,也暗自庆幸可以在他今天的成就里沾上无比光荣。
偶尔间,华青岚恍然问起他:“你不用看管慧美吗?”
“哼!她现在简直把自己当成丑八怪一样,哪里都不敢去,自从上船之后整天到晚都躲在房里头,又不肯告诉我发生什么事。总之沈家这对姐妹很邪门,有一次我经过她房间的时候意外发现她对住镜子猛爪自己皮肤,爪到十个指头都沾上了血。”
“你把这事告诉她爸爸没有?”
“她爸说这孩子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患上严重的自闭症,自从在大陆某间医院捡养了一个比她年长三岁的姐姐回来陪养后,她病情才好转一些。但是她姐姐一生下来就因短暂缺氧,而被院方疏忽照顾感染上脑癌一直被抛弃在医院重症病床区里。接受过多次国外高昂费用的手术,也只能暂时将癌细胞押后,她刚考上中七那年头又意外复发,继而步上了‘妹妹’后尘。”
华青岚道:“过了今晚再回去查查娃娃女的身世,我觉得她对自己日渐恶化的病情乐观得很恐怖……”
推开酒吧密室大门,陆健已被带到了一处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内,手铐继而被嘹亮打开……“不对,刚才明明还看见他被人带进这的。怎么转眼不见了?”想后,再环看酒吧四周围,程瑶在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的情况之下,方才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间四目赤裸裸的脱show吧之内。在灯红酒绿的色欲环境里面,男导游带上神秘的笑容对身旁一众的游客学生说:“这里是全大马最有名气的脱show吧,然而「现金」社会上「脱show」这个代名词,已不再是男士们的专利了。因为任何国籍的女游客一进来,都会哗言大叫的!”
“hello!ladys!”女生至爱的外籍混血儿俊男,一时之间竟然个个裸膊上阵,一层层光滑油腻腻的肌肉诱惑,阵阵弹跳间都让人心跳至极——“哇!肌肉男啊!好帅啊!…我们能捏一下他吗?”男生们听了这番让人毛骨悚然的话后,每个人歪住了嘴巴说:“待会儿记住千万别帮她们叫有酒精成分的饮品,一定要小心各顾各的命根!”
“别说碰,让你怎样捋都ok!20美金,任摸、任抱、任玩三分钟!”没想到导游的话会惹起了一大群女生们的公愤:“且——!”
“拜托!麻烦你们有点儿矜持好不好?我们来的主要目的是收集采访资料,不是陪你们来看舞男的!”王导仁身旁的学弟气愤而说。
“哎!还是这位靓仔有见地!我们今晚来这里也不是光看正点的,因为千载难逢的精彩特备节目就在后头!”随着导游伸手指向之处,东青冷傲的背影早已站立在酒吧正中央的89寸等离子大电视荧光幕前面,庞大豪华的vip主客厅里顿然全场触目——
“你和我也是一个几曾寂寞的人,对吗?告诉我你来这里的目的?”大荧幕上开始听见有人用一口流利的美语问话,翻译在旁,环境一片幽暗。
“为了打败你!”
“来证明给你师兄看?”莫尔奇沉厚的声音在黑暗中笑问。
“他活在我心里面永远都是我最尊敬的恩师和师兄。但同样站在敌人前面,你错了,除了贺一,你当初应该找我做挑战对象才对!”陆健临危不乱的义气,令淳向阳暗感几分佩服,但是理智而言,他这场对莫尔奇的拳赛简直自寻死路。
华青岚放下沾到唇边的酒瓶,不经意地笑问:“你猜猜他(陆健)排第几?”翘起双手软卧在糖衣沙发上的淳向阳闭目反问:“这么心急干嘛?难道你很想看他脱衣服?”
过后,莫尔奇偶尔停下充满诡异零碎的笑声,再处之泰然地吩咐左右在擂台的正前方大荧光幕上播放出一段黑白影画。片刻间,却令他不曾记起的所有黑暗月岁都痛碎于心,画面上那些都是帮会内部的机密档案照片,里面主要记载了陆健四师兄弟昔日在苍会里的血腥、暴杀、以及梦与梵一段不为人知的成长历史,尤其是当荧幕播放到陆健与赵汉昭二人合照的时候,画面足足停顿了三分多钟!
接下来,竟然惊现出他五哥当年遭下毒手惨被莫尔奇重拳打倒在擂台上的骇人场景……巨响重落,轰心击荡着只是寥寥数人的感性心灵,然而却没有半点阻碍到酒吧里里外外一片高呼欢腾,淫人自乐,龌龊难挡的气氛。
程瑶躲在暗处里的泪光折然响起,而且真挚感性的泪滴还是第一次溶化在唇边,也许此番情景触动了她灵魂深处对爸爸的最后追忆——“小时候其他的事情,我早已忘记了,现在我只会永远惦记着你们,爸爸、妈妈谢谢你们!给了我这一个梦寐以求的幸福家庭。”可惜,在程瑶一生之中最美满,和最渴望的记忆却随着她爸爸文轩仲的堕楼身影而深深痛醒。
梦断孤儿心,两者何尝不是苦尝着同一般唯世所弃、劫遇不断的命远。「黑糖鸡翅」雪纺般的鲜嫩口感,焦而不涩的诱人芬芳,齿甲不但留香,更会散发出一种趋之若鹜的浓郁亲情味道。世上再没有一味加饭佳肴可以让两者的身世贴切地挂靠在一起。与抵触于心的言喻。
回望至今,无人比他此刻更只知道要为昔日惨败的恩师报仇记恨,但麻木的仇恨霎眼令他忘却莫尔奇为何会得到这些从来只由老五保管的帮会机密。但随着擂台上方的四盏灯光顿然而亮,一切恨知已晚……“刚才给你看的那些画面惊喜吗?我这里也有一位曾经加入过「苍涯间杀会」的人,你应该还认得他。他还是当年在场帮你击鼓!离台!脱会的其中一人。”
“老四?……”——变态反应!全场哗阵!心脉沸腾一刻,久侯在大荧光幕前方面面相觑的观众们、打手们、妓女、舞男们没法相信这个中等身形的男人仍能活到至今。平头半发,一颅相悖万状惊骇!像被施过严重事故手术开刀的缝痕由后颈脊贯穿至前颚唇下,两边面颊留有愈合后不对称的十指抓痕,颈部、胸部、背部、臂部、腹部大小各异的疤痕纵横全身,极之狰狞的战斗足迹,就像活老虎身上的斑纹!
“狗娘养的死黑鬼!折磨临死的对手也要搞成做show一样!”听淳向阳激动的语气,显然知道他认得出荧幕前面江湖人称「饿虎贪狼」的徐恶来,但没想到他在见到中港台三地恨逮已久的a级通缉犯之后会如坐针毯地弹出沙发。
“干嘛这么激动啊?这间明明是脱show吧,我们没来错地方。”华青岚反而若无其事地翘着双腿。
“我现在就去调查通往地窖的秘密通道。你,就留着继续看吧!”四星、五星陆续出现过了,看来他一定就是当年那两个‘臭飞’的其中一人。想后,华青岚丝丝甜意挂满嘴边,接着品尝了一口当地的送酒小食。
“嗯!这里的洋芋片(薯片)真甜!要不要先吃点再去?”
“超!”
“男人真是一群冲动的动物!”华青岚擦擦手掌,然后竟不动声息地走近到程瑶后面,用自信的身高遮盖起程瑶藏在衣角里镜头的微微摆动。
第三十七章 苍会鬼缠拳
夜半的海湾特别平静,出行的游客陆续满惫而归。在人客稀少的岸旁石栏前面,杜纪图安稳地停下了推动轮椅的手。在灰冷的月色映照之下,沈珀玉的脸色更得显苍白憔悴,她面向暗蓝天际微展薄颜。杜纪图难解心中疑惑,问到了轻声惋笑的她:“能告知我藏在你心中的一切秘密吗?”沈珀玉将头轻轻地挨近到他温暖的臂弯之内,然后笑意迷人地跟他说:“其实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体会到了,也渐渐开始厌倦了尘世间的烦琐。毕竟许多事情,如果知道的越多反而越是多了一份沉重负担。但又试问同属世人谁能无情呢?知道吗?上帝虽然在人世间没有明示着每个人都应得到命运公平的机遇,但祂早已同样将我们放在了祂所订立的转盘法规上面。这是贪婪的世人之所以对它又爱又恨的天条——恶果自尝,善恩暗报,世天循环,每人必在其中。”
“我还是第一次在你口中听见这么深奥的话,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我又觉得蛮有道理?你能直接告诉我,他…”杜纪图的话忽然被她随之递来的手机中断了,最意料不到的是,在毫无来电声响的情况之下,她竟然说:“帮我接个电话。”杜纪图接过后,只想莫名奇妙地问她:“电话都没响…”霎那,不可思议的怪事随铃而来。
接到来电后,沈珀玉从杜纪图惊愣在手的手机上按通了免提,话中出现沈珀玉爸爸的声音:“乖女!这几天跟同学玩得开不开心啊?……我特意为你俩聘请的那两位台湾保镖你都见过了吗?”
“保镖?…”
“嘘!…见过了爸爸。”
“有其他人在你身边吗?”
“是我同学,回来介绍给你认识。”
“小丫头,早懂事也好,千万别让你爸看见你带回来的人是像你‘表哥’那样,气死父母找山拜。”她表哥是谁?怎么以前没听她提起过?随着杜纪图的暗自猜想,电话中又传来了她爸爸这样的一段话:“之前你姑姐求你帮忙的事,你想好了吗?这事,我这一、两天之内一定要给她明确答复。”被问到此事后,沈珀玉显然深吸上一口酸气,随后语气平淡地回答她爸爸说:“好!…”
“既然你已经答应,那一切点子都要按照她的意思办。”
“她想怎样都可以,总之…以后的事就当我从没听过。”
“那好,乖女!还有…妹妹上船后被化妆品感染出红疹问题的事你知道吗?”就在杜纪图连沈珀玉还有个‘妹妹’也全然被蒙在鼓里的时候,惊疑在沈珀玉父亲在电话里的声音份外阴沉。
“她可能因为舟车劳顿,水土不服而皮肤过敏了,我团里有几个同学也出现了相同情况。”沈兆年自知当日女儿沈慧美是未经过后母同意偷走出来的,甚至连家人也不知道她会跟着带病的姐姐去邮轮旅游。只觉长年为顾家业生意忙碌,而疏忽照顾两个同患有自闭倾向的女儿。
“女儿,既然慧美喜欢跟你一块儿去旅行你便要答应爸爸安全照顾好妹妹。你记住你是姓沈的,其他不关我们家的事,你可千万别管,切记住!”
短暂与大女儿通过电话后,秒秒几百万上下的爸爸又要飞了。收下电话的沈珀玉星目乏朗,仍对沈珀玉是养女一事疑惑不解的杜纪图忽觉背后有股阴寒入骨。瞬间回头一看,一名身着斗篷,戴着威尼斯面具的少女如夜影鬼魅般的诡露讥笑。
仰望浩瀚东南方夜空星海,曾是五颗命连相接的耀眼赤炼繁星,继一颗格外暗淡之后,显然又有一颗星位默默偏移,极光背后东端第二颗星还笼罩住一股赤霞腾杀之兆。星云乌浊不清,暗藏凶幽。
“如果一个人生命中的故事另有选择,我情愿你今晚不能再回来,因为你能走得出今晚,明日之后也会逃不出厄运的掌弄……”沈珀玉仰天遐盼。
“你姑妈是谁?”
“沈碧莲。”
“那…”
在芭堤雅国际机场客运大楼里面,出现唐华山和钟爱美呆坐在候机厅座位上的身影。周边旅客冷清,寂然一片,看守他们的两名泰国警察一脸庄严地坐在他们左右。爱美问:“代表律师怎样说?”
“没办法,没得讲。”就在爱美垂然失望时,两名泰国警察愕然地接到上级命令,随之打开二人手铐。
“怎么会这样?他们不是要遣解我们回香港受审吗?”
黄律师继步走下车,笑面迎迎走过来说:“三哥,谈好了。不过他们必须要你马上离开泰国国境。”唐华山听完歪上一张嘴,接着看看自己手上的金表说:“现在离航班还有整整两个小时,你叫我现在怎样马上?向他们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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