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清朝的太监_分节阅读 110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赏几个包子吧!”

    破天荒头一回讨饭,只觉得两边脸颊跟被狠抽了一顿巴掌似的,热辣辣地。偏那汉子又不领情,不耐烦的道:“入你娘!听你这呆鸟说话就有气。一个叫花子也多花花肠子,没的来消遣俺!没有!滚蛋!老子这包子都扔到臭水沟里,也能听个响儿!”

    瑞林这时也顾不得羞臊,急道道:“大哥,大爷!你这包子扔了也是白扔,行行好,舍我一个也不打紧。不看别的,且看都是外地人。好歹可怜可怜!”拉着那汉子衣袖,苦苦哀求。

    汉子焦躁,吼道:“休要皂啰!老子这包子是馊的臭地,你不见都没人肯买么!那边一溜的包子馒头。讨饭去别人那讨去,只顾缠我作甚?”

    瑞林陪着笑道:“大哥说笑。瞧这包子蒸的白皮大,又大又圆,当真是好手艺,别人哪里比得上?就这么扔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汉子听了这两句恭维,冷笑道:“怎么,你当真肯吃?莫说俺没告诉你,这包子可是大粪做馅,屎尿灌汤的,你也肯么?”

    “肯!肯!”瑞林欢喜得一迭声叫道,心说千穿万穿还是马屁不穿,也不待那人吩咐,自己便去笼屉里抓了老大的包子,顾不得烫手,拼命往嘴巴里塞,一口便咬掉一大半。

    山东包子个大馅足,不比天津灌汤包,原是没有汤汁的。但这汉子手艺确实与旁人不同,汤水十足,一口咬下去,扑哧一声滚烫的溅了满脸。瑞林正待细品,忽觉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猛然传来,一溜儿蹿上脑门儿。心里正觉奇怪,却听那汉子大笑道:“你这呆鸟,老子告诉你是屎尿灌汤包,你当是假的么?怎样,味道正不正?”

    瑞林只觉得脑袋轰的一下,浑身地血液刹那间涌上头顶,太阳穴突突乱跳,眼前一阵阵的发黑,半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勉强定神瞧瞧手中剩的那半拉包子,里面黑黑黄黄的,汁水淋漓。一时间肚子里翻江倒海,弯腰一通狂呕,几乎把五脏六腑都一股脑儿的吐了出来。

    人们听说有人吃了大粪馅包子,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拢来,嘲笑鄙夷,指指点点。瑞林恨不能寻个地缝直钻到十八层地底去

    是痛不欲生。急切寻那卖包子地山东大汉,便要找寻得见人影儿?

    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从人群里逃出来的,这时的瑞林已经神情恍惚,便如没头苍蝇一般,仓惶乱蹿,走到哪里都觉得有人在讥笑自己。这时耗子洞里都是可以藏身的,不知怎么蹿到一座废弃的祠堂里,一头拱到乱草间,眼泪便如开了闸的洪水一般,滚滚而出。

    这一个打击对于他来说,真跟天塌地陷了一样,许久才缓过神儿来。这么卑鄙恶毒的主意,除了萧然那个假太监,还有谁能想的出来?一时间恨不能生吞活剥了他。想想自己几曾受过这般屈辱,简直是不拿人家当人么,只觉没脸活在这世上,真不如一根绳吊死了,倒也干净。

    这废祠堂却是个花子窝,哭了半晌才发现,周遭围了不少地叫花子。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道:“是没讨到东西,还是挨了恶狗咬?别伤心了,做叫花子是这样的。别人怎样对你,你也不比计较,有道是好死不如赖活着,只要留条命,保不齐哪天还能发迹呢!到那时谁欺负过你,一发找他算账也不迟!”

    这一番话说的瑞林热泪盈眶,心说人情世故,想不到今天还要这个老叫花子来安慰我一个未来地驸马爷!萧然这个小杂种王八蛋,回头老子翻身时,誓要杀尽你一门良贱,女人个个卖到窑子里去做娼妓!

    狠狠咒骂了一回,又觉得肚子饿了。本来肚子里就没食儿,方才又吐的狠了,腹中更如火烧一般。老花子又道:“讨不到吃的也不要着急,今天你跑这儿来,也是运气。一会刘大善人就来施舍了,多混两个馒头才是正经。”

    瑞林听了,便似抓住根救命稻草,两个眼睛都发出光来,暗道:天无绝人之路!周围乞丐却老大不乐意,纷纷冲那老花子嚷道:“你这老糊涂,自己人尚且不够分,倒有心帮外人!”

    瑞林只能一一赔笑,不敢多言。却看花子们开始纷纷脱衣裳,一个个都脱膊的赤条条地,心里纳闷,拽着老花子,陪着小心道:“他们这却是在做什么?”

    老花子悄声道:“这刘大善人心地虽善,但脾气古怪的紧。每回施舍只看穷人,越是穷的裤子都穿不上,就会多舍给你两个馒头。”一边说一边自己也把衣服脱了去,道:“这样子再去,刘大善人一可怜咱,就能比别人多捞些。”

    瑞林想想也的确是这么个道理。要说这赤身裸体的本来是有些羞臊的,但一来想想这是规矩,况且还有那么多乞丐光身子陪着,也就不觉怎么丢人;二来为了填饱肚子,也实在是顾不得了。犹豫片刻,心说还是活命要紧!急三火四的将衣服剥了个干净。周围乞丐顿时鼓噪起来,叫道:“老不死,你他娘的又去帮外人!”

    老花子诺诺连声,道:“都是一般的叫花子,帮帮怕什么?你们瞧他细皮嫩肉的,估计是刚入行不久,也怪可怜的。”瑞林听了,感激的什么似的,恨不能以身相许。

    老花子又道:“这刘大善人一声积善,最喜欢听人叫他大善人。一会你只需喊‘刘大善人’,声儿越高,他听了才越高兴呢。看你也是个伶俐人,不用我教了吧?”

    瑞林感激涕零的道:“多谢老丈点拨,回头我发迹之时,宁死也不肯忘了您老恩情,情愿替您养老送终!”

    众乞丐这时都赤条条的等着那刘大善人来舍饭食,瑞林更是跃跃欲试,本来已经饿的手脚发软,但一想起那白花花软绵绵的馒头,浑身竟平添了无穷的力气。不一会,果然外边有人高叫一声:“刘老爷来啦!”众花子便似得了一个讯号,一窝蜂的朝门口涌去。瑞林这时便如张飞附体,吕布重生,左推右拨将别的乞丐都挡在身后,一马当先杀将出门。

    迎面果然过来老大一群人,男男女女的好不热闹,正提着篮子向两边人群里扔馒头。瑞林周身热血沸腾,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挤入人群大喊道:“刘大善人可怜可怜!三天没吃了,赏个馒头吧!刘大善人……”

    话音未落,只能人群里想起一片女人的尖叫,接着是男人的怒吼:“光天化日,哪里来的不知廉耻的畜生、大胆的淫贼,竟敢大庭广众的耍流氓?揍他够娘养的!押他去见官……”

    瑞林大吃一惊,连忙扭头望身后一瞧,却见祠堂里的乞丐一个出来的也没有,偌大的人群,只有自己一个人光着屁股,登时觉得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地。

    明是又让人给玩了,眼看一大帮人凶神恶煞的围了过中生智,就地一滚,抓起尘土就往脸上胡乱抹去,一边大叫着:“我是齐天大圣孙悟空转世下凡!荡尽妖魔鬼怪,扫平各路毛神!谁敢挡我,叫你全家死光!”

    人群纷纷散开,都道:“晦气,晦气!原来是个疯子!”偏人群外传来一声:“这厮装疯卖傻呐!刚刚讨馒头吃,不是喊得挺响的么?别信他,狠揍一回,看他求饶不求饶!”

    一言既出,众人顿时醒悟,一时间拳脚乱纷纷如雨点一般,打得瑞林一佛出世,二佛涅槃,不住声的求饶。岂知越是求饶,众人越是愤怒,都叫:“这厮奸诈,险些给他混了过去,如何能饶!往死里打!”

    瑞林眼见不是头,再这么打下去,一条小命可就交代了。这厮也真是给逼得急了,也不知从哪里爆发出一股子力气,猛的跳将起来,奋力甩脱众人,手脚并用,奔人丛无数腿间胯下连滚带爬的钻了出去,活似一只发了狂的老鼠。

    众人那肯放过,纷纷追赶。瑞林自打生出以来,竟从未象今天跑得这样快,浑身的潜能都爆发出来,好似腾云驾雾一般,估计插上一双翅膀,起飞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一大帮人眼睁睁看他风驰电掣一般的刹那间跑的无影无踪,竟没一个追的上的,尽皆骇然。

    却说瑞林。匆忙间拐进一条小巷,巧巧地遇见个茅厕。赤身裸体的也无处可避,一头钻进茅厕里,心说只好等到天黑再出来混,尽管这里“气氛”委实浓烈,总算安全些。

    拂着起伏不已的胸膛。半晌才算稍稍平静下来,暗叫一声侥幸!左右一瞧,忽然欢喜的差点叫出声来,原来那茅厕的板壁上,不知谁搭了一件布衫子,想是那个白痴解手时遗落在此的,真是老天开眼!狂喜之下上前去抓那布衫,猛觉得脚下一轻。扑通一声跌入粪池中,黏糊糊地粪汤直没到胸,险险的便要灌脖。

    这时才瞧出,那蹲板不知被哪个瘟杀的拆了去,上面铺着薄薄的草席,分明的就是一个陷阱!瑞林又不敢呼救,咬牙捏鼻扑腾了老半天,总算是从粪坑里爬了出来,身上湿漉漉黏糊糊的,别提多恶心了。这时哭都已经没有眼泪了。顾不得白天黑天的,推开茅厕门跑将出去,奔那水沟一路狂奔出城。路上众人见之,惊讶之余,纷纷掩了口鼻,躲避不迭。

    水沟出了城。便汇入一条小河之中。其时正值黄昏前后,大姑娘小媳妇的正在河边洗衣裳。远远夕阳下,只瞧着一条人影如飞奔来,不免好奇,纷纷起身观看。及到近前才看清,却是一个年轻男子,光身子只披了一件布衫子,也不知遮羞。带着熏天地臭气扑通一声扎进河里。一时之间,只听得岸上一片尖叫声,胆小的撒腿就跑,胆大的早拾起石头土块。一头咒骂,一头劈头盖脸的丢了过去。

    瑞林在水里涮吧涮吧,也来不及洗干净,匆匆遮了头脸爬上岸。春天的水冰冷刺骨,已经冻的哆哆嗦嗦的,却不知该去哪里寻一堆火。忽见几个五大三粗家仆打扮的家伙拈着棍棒绳索风一般杀过来,领头一个大叫道:“就是他羞辱咱家老爷的,休走!”

    瑞林魂飞魄散,急待逃时,哪还有力气?只觉两腿发软,瘫倒在地动也不能动。家仆们一拥而上,横拖倒拽的拿了,一步一棒,从城外一路打进城里,拖到一间府上。院子里影壁后头,一个矮矮胖胖地老爷正怒气冲冲的摔东西发狠呢,见了瑞林,两只三角眼几乎喷出火来,劈头喝道:“好你个王八羔子,胆敢跟你家刘老爷做对,妈的,太岁头上动土!活腻歪了是不是?”

    按说杀人不过头点地,就算是冲撞了一回,打也打了,还想怎么样呢?瑞林又气又怕,哆嗦着跪下,叫道:“刘大善人开恩!小的哪敢冒犯老爷,您是有名的大善人,好歹饶了小的一命!”

    这话不说还则罢了,一听“大善人”这几个字,这位刘老爷便如给人劈头抽了一大嘴巴似地,老脸涨得通红,身子都颤抖了,哆嗦着指着瑞林道:“好,好!你,你有种!给我打,给我望死里打!”

    家仆们一拥而上,拳脚棍棒没头没脑的好一通招呼。瑞林连声惨叫,死也不明白哪儿得罪了这位“刘大善人”。不消一时三刻,已经是打得皮开肉绽,连“饶命”都叫不出来了,那刘老爷还不解气,命家仆将他绑在木桩上,两腿左右劈开,操起尺把长雪亮个大片刀,咬牙道:“妈的,你个小毛贼也敢耻笑老子,我***今天就索性一发的骟了你!”

    原来这刘老爷一生最听不得的字,就是这个“善”字。这厮早年发迹,横行乡里,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有一回强奸一个小媳妇,那女子烈性,竟一剪刀将他裤裆里那玩意剪了去。因为这厮一贯伪善,一头为非作歹,一头却要行善布施,所以人们干脆给他起了个绰号,便叫做刘大“骟”人。

    这本是刘老爷最大的忌讳,瑞林上哪去知道这一节,还以为大善人是句奉承的词儿,喊地那叫一个殷勤,直把这位刘老爷的新仇旧恨都勾了起来,还道是故意来羞辱自己的,眼珠子都蓝了,一手操刀,一手揪住裆里那玩意儿,唰的就是一刀挥了下去。瑞林急待叫时,只觉得下身一凉,接着便是一种无法形容地剧痛,撕心裂肺的惨叫一声,顿时昏了过去。

    鲜血泉水般喷射出来,溅了刘老爷一身。抛了刀子,狠狠的吐了口唾沫,道:“狗杂种。这回咱俩都是一般地‘骟人’了,看你还敢来羞辱我!”抬手令家仆给他止了血,伤口胡乱一包,抬到县衙。县丞跟他原是相熟的,听了添油加醋的一番描述,只道是哪家的落拓闲汉。也不亲审,当即判监,一面八斤重的柳木重枷钉了,直接丢入大牢。

    这一系列的手段,当然都是萧然地损招。到此为止,心中的一口恶气方始出尽。众兄弟前番

    林折腾的不善,听说这厮被骟,剩下不到半条命了。快。拖了两三天,萧然才把瑞林被抓的消息告诉了宁薇,当然别的话头是要掩饰过去的。宁薇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病重的身子,硬撑着要萧然带她到县衙去救人。

    萧然心里早做好了盘算,满口答应。到得县衙,亮出腰牌,县丞听了,先自疯了一半。要知道凌源县是个小县,自打上任到现在。也没见过大内副总管这样中央级别的干部,当下连滚带爬地出来迎接。萧然也不理他,带了宁薇径去大牢。

    一进阴森湿暗的牢房,就听里面一个半死不活的声音叫道:“我爹……是山海关总兵,我是当朝……当朝驸马爷。你们这帮王八蛋,快放了我……”

    里面两个狱卒正在喝酒。一人喝道:“别吵了!妈了个巴子,吵了三四天了也不嫌犯?你他娘是驸马,我还是国舅哩!”

    另一人笑道:“理他做什么?一个疯子,由他自生自灭,喝酒喝酒!”

    宁薇听了,又气又急,一时心都碎了,若不是扶着萧然。几乎便一头栽倒。萧然命人把狱卒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7_47280/6830462.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