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这些法修的行为是极为霸道。 应证之地,是北辰子开辟出来的,并不属于鼎内任何一座大域,或者任何一位强者。 只要是鼎内生灵,都可以进入其内。 但是现在,某些法修分明是将应证之地占为了己有。 哪怕是法修来此,也需要被他们搜魂。 虽然他们的目的是要找到道修,但搜魂本就会对修士的魂有所影响,甚至是留下伤势,难以痊愈。 姜云可不相信,这位半步超脱在搜魂之时会手下留情。 更重要的是,这些法修的所作所为,北辰子必然知道,却没有出面阻止。 这就更加可以证明,鼎内的形势真的已经是十分混乱了。 不过,姜云没有反抗,干脆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这位半步超脱的神识进入了自己的魂中。 自然,姜云事先已经考虑到了会被搜魂,所以已经为自己编织了一段关于万林的虚假记忆。 只要对方的魂力没有姜云强大,那就不可能看出端倪。 而姜云都是已经具备了魂本源道身之人。 放眼整个鼎内,在魂上,能够强过他的人,也几乎是没有了。 那位半步超脱的神识在姜云的魂中转了一圈便退了出来。 而那老者显然也是得到了提示,不再纠结姜云的身份,对着姜云道:“知道规矩吗?” 姜云睁开眼睛,摇了摇头道:“不知道。” 老者竟然不再说话,转身就走,由他身边的一名中年男子开口道:“最近闯应证之地的人实在太多。”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有人都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去第一座高台那里排队。” “每个人只能闯一次,失败的话,就必须立刻离开高台。” 排队的规矩,姜云可以理解,但只能闯一次的规矩,却是让姜云微微皱起了眉头。 姜云虽然是第一次来应证之地,但对于这里原先的规矩,多少也是有点耳闻。 应证之地的九座高台,并不是只有一次机会。 就算失败了,只要不离开高台,就能继续闯,根本就没有次数的限制。 毕竟,不管具体的闯关内容是什么,很多人第一次闯关,难免会有些紧张茫然,所以失败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就连姜云都没有把握,可以一次性的连续闯过九座高台。 失败了,总结下经验,休息一阵,恢复下力量,做好准备再去闯,说不定就能成功闯过。 但法修定下的只能闯一次的规矩,却是剥夺了众人的机会。 对法修来说,这个规矩还好。 反正他们已经诞生出了领路人。 可是是对于道修来说,就是极为的不公平了。 当然,姜云尽管心中不满,却也没有说什么,只是点头答应。 “好了!”男子伸手一指第一座高台道:“去那里排队吧!” 姜云顺着男子的手指看去,第一座高台的前方,果然已经排起了长队。 数量足有上万之多! 高台之上,则是有着四五十名修士,有人族,有妖族。 男子接着道:“每次能有百名修士踏上高台,其他修士在外面等候。” “等候的过程中,要是敢插队,或者和他人起争执,发生打斗的话,那轻则取消资格,重则杀了!” “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姜云对着二人拱了拱手道:“请问闯这高台,大概需要多久的时间?” 另一个男子回答道:“快的话,十多息就能完事。” “慢的话,就不好说了,但目前为止,最长也不会超过一天。” 姜云接着问道:“那高台之内,具体是什么样?” “嗤!”第一个男子发出一声冷笑道:“每个人进入之后,所经历的关卡内容都不一样,你就算知道了,也没有用。” 说完之后,两个男子不再理会姜云,转身离开。 而姜云摇了摇头,心中有些无奈。 一座高台,每轮可以登上百人,数量倒是不少。 但万人的队伍,每轮百人,也需要一百轮之后才能轮到自己。 一轮一天,等轮到自己之时,就是三个月之后了! 对于修士来说,三个月的时间其实不算长,一次闭关个数年数十年都是经常之事。 那万人队伍内的修士,大多数都是闭目盘膝,神情平静,也丝毫没有急躁之意。 可三个月对于姜云来说,就是度日如年了。 但事到如今,姜云除非是同时挑战四名半步超脱,以及这里的所有法修,不然的话,只能乖乖排队。 姜云来到了队伍的最后方,也学着其他人的样子,盘膝坐了下来。 不过,他没有休息,而是用神识仔细打量着九座高台。 九座高台,每一座都是通体黑色,光滑如镜,其上也没有任何的符文图案之物,除了体积之外,完全一模一样。 第一座高台,有万丈高,第二座高台则是两万丈,直至第九座高台的九万丈! 第一座高台上的修士数量最多,越是往后,高台上人数的数量也就越少。 尤其是后三座高台之上,更是空空如也,一个修士都没有。 而第一座高台,刚刚姜云看的时候,还有四五十名修士。 但是现在,只剩下了三十来名修士,而且将近一半是身上带伤。 闯应证之地,失败的后果,并非仅仅只是被送出高台,而是还有死亡的可能。 还有人修士陆续的离开,大部分修士的脸上都是带着恋恋不舍之色。 显然,他们是被只能闯一次的规矩所限,不得不离开。 除去离开的修士之外,高台之上也会不断有修士出现,应该都是在高台内部闯关,失败之下被送出来的。 很快,高台之上便已经是空空如也,而第二批的百名修士,立刻相继踏上了高台。 有的修士踏上高台之后,立刻身形消失,进入了高台内部,而有的则是不着急进入,做着各种准备。 姜云就这样仔细的观看了三天的时间,四百多名修士,竟然没有一个能够顺利的穿过这第一座高台。 这让姜云也失去了继续观看的兴趣。 就在他准备闭上眼睛,耐心等待的时候,却是突然看到,三天前拦住自己的那名白发老者,正从另外的方向,带着一个中年男子,快步向着这边走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很快就来到了队伍的最前端,biqubao.com 然后,老者轻轻一推,赫然将那中年男子安排在了第一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7_47219/73122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