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完成了军队数量上的贮备。
年羹尧回来后被我关了禁闭,连同他的亲兵一起关了禁闭,这个混蛋一直给我惹麻烦,但是他确实是一员虎将。
最后我决定交给他一个师,这个师兵员全军选拔,专拣刺头,但凡狂傲者几乎都有绝艺在身,我不管他年羹尧怎么管理,只要他给我带出一个快速反应部队来,能在24小时内投入任何地点,任何战斗,隶属于海军联合舰队,这就是海军陆战队的前型。
孟恩远现在对于他的位置非常满意,不过他十分反感我赞助高丽棒子成立什么复兴军,孟恩远在我到长春的时候诚心的向我谈了他对这件事情的看法,他认为,这些朝鲜人是助纣为虐的走狗罢了,我们现在和日本人态度不明朗,不能再因为朝鲜人得罪日本人,那么日本人会以此为借口开战。
我知道孟恩远确实很为我着想,但是他真的是很老了,看不清局势,我简单的告诉他我是为了一个朝鲜女人才资助他们的,仅此而已。
孟恩远感叹不已。
徐树峥确实有才华,他到黑龙江后就积极改善和俄国人的关系,一方面着手抓军事改建,一方面积极和俄国人进行经济合作,关于我一再要求他的远东的石油勘探,他完美的解决了,并且说服了俄国当局开采石油。
不过在黑龙江稳定之后,徐树峥一再要求我把他派遣到蒙古去,在他看来蒙古王公并没有放弃分裂,只是现在我军事实力太强,而不敢抬头罢了。
在黑龙江我军事实力太强,俄国人根本不敢开战,而徐树峥自认为是将才,想找仗来打,不安于和平。
没有经历辛亥革命已经让他惋惜,而中原烽烟四起,他却眼巴巴在关外看着,他不甘心。
山东确实不错,可惜他资格很浅,没实力和吉路竞争。
他相中了蒙古,期望去鄂尔多斯去包头,最后我安慰他,仗有他打的,我想派他去新疆,不过没告诉他。
日本大使团到达大连,按规矩我应该去旅顺迎接,但是参谋团一致认为大连是日本人的地方,我亲自去危险,何况现在我身份尊贵。
而且刚刚晋升为29师少将师长的张作霖一直是我们死敌,辽东半岛一直都是他势力范围,一旦我陷入狼穴出点意外谁能担当。
我想了想,干脆就彻底解决一下张作霖的事情,我决定亲自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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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我因为妹妹脚伤了所以推了更新,今天人品爆发一下!
支持啊!
战争之王 第三章 感情问题
现在东北军硬件已经相当精良了,对比世界上的军队只有德国的军队能和他在装备上一较高下。
然而,这支貌似强大的军队却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主要的就是旧军队的陋习,军队中军官喝兵血,大兵喝酒赌博抽大烟,嫖妓,甚至抢强民女。
后来全洪斌建立了稽查队局面才大为改观,但是根本问题还是没有解决,根本问题是部队成分,这些兵原来中坚力量是远东的土匪,后来这些土匪因为战功全部晋升为军官,最小的现在也混了个团长,现在太平,各地没有战事,这些土匪大爷的本性就露出来了。
再有,那次兵变吉路铁腕处理了原本新兴起的士官阶层,之后士官们全部谨小慎微的过活,几乎都要求进山里练兵,不愿意呆在总部机关。
年羹尧被吉路委任过稽查队队长,他生性残忍,最恨抽大烟,一个营长就被他活活打死在他当团长的时候。
所以他当稽查的时候奉天闹得鸡飞狗跳,上下不安宁。
一旦没有战事,军队的政治就拿上日程上来,这点没有人能帮我,我只好亲自制定严格的纪律,以条文形式发布。
严禁抽大烟,违者枪毙!
严禁嫖娼,违者禁闭!
严禁赌博,违者当众抽鞭子!
发现军官喝兵血,贪污者,枪毙!
乱世就得用重典,我也知道当兵很苦,除了加大训练量,加大饮食营养之外,我决定引进橄榄球运动。
这项运动我非常喜欢,他不但能提高军人的血性,还能强壮体格,更重要的是能加强士兵们的协作精神。
冬天我还引进冰球和滑雪,这也为雪地作战做了训练铺垫。
其实当兵要是不打仗的话跟玩有什么区别?每天那些训练和演戏就是世界上最好玩的游戏。
另外我频繁换防,不断的把城市驻防兵和山地训练营换防,目的就是不断加强部队整体作战实力。
年羹尧对于从一个督军掉到师长居然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兴高采烈的拿着我写的训练计划全军挑选人才去了。
各师团,旅团把劣兵全部送给年羹尧,送的时候还风凉话不断,年羹尧充耳不闻只是冷着脸看着眼前这些歪七裂八的痞子兵。
谁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训练这些士兵的,一个月后我看见这些兵练习武装野渡的士兵的时候我眼睛一亮。
年羹尧脸色晒得黑黑的,正一丝不苟的站在岸边大喊指挥,看见我来了居然眼皮都不抬,所谓将在外,军命有所不授!我看着这有着强烈军人风范士兵们,很满意,回头安排克林给他们杀几口猪,提高一下营养。
大连之行到底是进行了,路过新民29师防区的时候张作霖倒是有一个下属的样子,亲自率领29师的军官们迎接我。
我和张作霖谈了谈,他倒是态度很谦卑,不过言语之间对自己的官爵很不满,本来嘛,都是绿林出身,凭什么我就现在身居高位,为三省巡阅使,他老人家却只是一个29师师长。
我安慰他不要着急,我准备委任他为辽东巡礼,让他管理新民府。张作霖惊喜异常,这样的话他就有根据地了。
他引出儿子学良,要学良拜我为干爹,我一摆手,我的绿林人士今天活着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有子女徒增劳累。
张作霖倒是听说我对妻子冷淡的传闻,当下也不强求,派出一营士兵护送我去旅顺。
濑户豪三郎是一个干巴巴的小老头,小眼睛不大闪烁着精明的光,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商人。
我能亲自前来让所有的日本人都喜出望外,因为这是一个友善的信号,当即日本海军司令东乡平八郎举行盛大的欢迎仪式,濑户豪三郎来到大连一直也没有这么风光过,当即大喜。
这样一来就代表濑户家海运造船事业有望。
在大连休息两天后我和濑户家使团一起返回奉天,到达奉天我不能再住在北大营了,第一次我回到了富丽堂皇的将军府。
濑户豪三郎和濑户幽香相见后又悲又喜。
安排晚宴招待濑户豪三郎,各国大使各省代表出席,场面宏大,濑户豪三郎满面红光,频频向我举杯。
濑户幽香悄悄拉了一下我的袖子。
我跟她来到阳台。
“谢谢你,我父亲已经好久没这么高兴了,我们家几年前在皇室争斗中失去了皇帝陛下的信任,父亲从此一蹶不振,今天要多亏你,让他重拾信心。”濑户幽香目光闪闪。
“不必这么客气,你我是夫妻,这些都是我分内之事。”
濑户幽香听我说到这叹息了一声,
“将军,妾身倒是很惭愧,进入将军门下已经一年多了,只能让您生厌,不能讨得您的欢心!”说罢幽怨的看着我。
我把酒杯放在栏杆上,轻轻的扶住濑户幽香的肩头。
“幽香,对不起,这一年多来冷落了你,但是我要说的是作为我的妻子你就要有承担一切的觉悟。我十年前是一个小厮,是海参崴的一个小保安,十年间我经历生死磨难,今天一跃成为北方军事巨头,身为将军之贵。各国列强都虎视眈眈的盯着我,我睡觉都不安稳,东北一直动荡,我怎么敢放心安睡呢?不骗你,我好久都没睡过一个安稳觉了,我不能放手军队,只有军队在我手里,我才能控制一切,掌握一切,也才能保护你。”
濑户幽香伸手抚摸我的脸,泪水盈盈,喃喃道:“夫君,您真的好辛苦,为什么不到幽香的怀里来呢?让妾身抚慰你的心吧!”
我轻轻揽住濑户幽香的腰,
“其实,你我都没有权利选择,只能祈求上天能给我们一段美好的回忆,当我们失去一切的时候还能回味。”
濑户幽香紧紧的抱住我,但是她身材娇小,给人感觉还是我在拥抱她。
“夫君,今夜疼爱幽香吧!”
金喜善现在是光复军副司令,专门负责情报收集和后勤供给,金在九当了这个什么司令后就不断和日本人发生冲突,只是败多胜少,而且军火消耗巨大。
金喜善拿不出多少“黄鱼”现在奉天的军火又正是紧俏的时候,供不应求,价格自然高,是这些穷困的朝鲜人难以承受的。
而且,他们活动区域也逐渐受到限制,德国人和孟恩远都很讨厌这些朝鲜人,不卖给他们弹药等等生活用品。
光复军的境地越来越困苦,无奈金喜善只好再次来奉求我帮助。
可是我专门会平白无故的帮助他们呢?既然他们上钩了,那么就该展开我的计划了。
说这话的时候我刚刚从濑户幽香的床上爬起来,一个人如果心事多了睡眠就会很轻,每天睡一小会就会醒。
下一章,就是阴谋!
战争之王 第四章 大总统邀请
金喜善穿着紧身的戎装,佩戴着精致的手枪,不涂脂粉,英气飞扬,身后跟着几个样貌端庄的少女,端着几个礼盒。
她是第一次来到这个欧式的将军府,不住的大量大厅。
这个大厅深陷地下,所以显得又深又广,两个雕花玻璃窗窗射进柔和的光线,大厅内显得柔和黯淡。
大厅内没有什么摆设,简单豪华的家私使大厅显得不空旷,大理石地面上铺着波斯地毯,更凸显雍容华贵。
两个妖艳的侍女扭动着水蛇腰端上茶,俏立一旁。
金喜善明确的感到这个男人已经并非当初那个粗枝大叶的兵匪了,从外面面目狰狞,威武异常的守兵到内部威严富丽的大厅,权利滔天的味道到处都是。
这个男人究竟变成什么样了呢?
金喜善正想的当口,一名副官卡的一个立正唱诺:“将军到!”
二门一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门内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衬衫,一抬头露齿一笑,声音洪亮的打招呼:“来了,好久不见,过的还好么?”
金喜善慢慢站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
已经到了而立之年的张宗昌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男人魅力,下巴上轻轻的胡茬已经不见了,代替的是刮得铁青的腮帮子。
依旧是浓眉大眼,不过经历数次战火洗礼之后,身上的浮华气息一扫而空,有的就是作为职业军人的笔直精干。
今天张宗昌没有穿军装,昨夜和濑户幽香旖旎了一夜,早上濑户幽香小女人爆发,特地服侍穿衣服,找出一件意大利丝绸汗衫,想把丈夫打扮成白马王子,可惜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张宗昌在镜子立看到的倒是后世港片里那些黑社会老大。
金喜善看着眼前这个不怒自威的男人,回忆起当年在海参崴两个人动用心机,合作争取利益,费尽心机。
今天,他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将军,而自己沦为草寇一样,想想真是世事无常。
“还可以,将军阁下,您倒是满面红光,想必新夫人和您很和美。这里是一点薄礼,权当做您大婚的礼。”
我颔首,侍女过来收下礼品,这些婊子出身的侍女眼睛多毒啊,一接过来掂量一下就知道礼品盒里东西,几乎两个侍女都把嘴一撇,意思是,真是“薄礼”。
金喜善脸一红,尴尬的怔在当场,光复军境地困苦,缺医少药不说,现在资金更是紧张,被日军撵进大山生存都是问题,这些礼品都是临时在奉天买的,在收礼收到手酸将军府,自然寒酸的要命。
我打破尴尬的局面,安排金喜善一行到西花厅,排下宴席招待金喜善。
在宴席之间我问金喜善的来意。
金喜善现在也是人到中年了,眼角有了很深的皱纹,看得出她日子一直不怎么好过。
“将军……”
我一摆手,
“喜善,你我是老朋友了,如果当年你不是坚定的要去革命,现在你我恐怕早是夫妻了,我张某不是身居高位就忘情的人,瞧得起我,你我还是以名字相称。”
金喜善眼睛中闪过一丝感动,
“好,宗昌,我也直接一点,我很感谢你不忘旧情,即使我当初那么对你你也不念旧恶。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光复军的事情,我们现在得不到支持,不只是粮食药品,最要紧的是军火弹药缺乏,你想必知道,我们和日本鬼子作战不顺利,几次下来损失很大,现在平均两个战士分不到一杆枪,棉衣也缺乏,冬天简直是我们的丧季,非战斗减员很大。所以我希望能得到你的支持,像以往那样支持我们。”
她陈述的时候我不断的转动手中的捷克水晶杯,低头沉思。
“喜善,我很理解你们的困难,你们对比日军确实劣势。你们不但要和他们作战,还要应付内部的混乱。我以前一直支持你们军火一直都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其次才是因为对于日本我们是一条战线上的。而现在形势起了很大的改变,我的妻子是日本贵族,而且我前段时间还访问了日本,清政府灭亡了,东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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