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天惊的仍出一句。
“哦?怎么这么急?”我狐疑道,
“个中原因实在复杂,不过我保证这次行动只对您有利不会对您有害!还有,因为事情一直在变化,我可以不保留的告诉您,您现在身价大增!如果您能完成这次行动的话,您就可以到日本接受最重大的奖赏!”花山深深一笑,
“哦?可是我真好想知道为什么?不然我不会发兵的,不要忘记我在俄国人的地盘,每一个行动都在人家监视之中。”我找了一个牵强的借口。
花山了然一笑,
“张队长,乃木阁下真的说对了,您就是你们中国话中那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那好,我就告诉你,辽河日本驻屯军军火库被劫!做这件案子的人就是青马槛的杜立三!这次损失极其巨大,整整一个整编师的装备被烧毁,更可恨的是我们刚刚运到的大炮全被推入大辽河!杀死二百一十六人,青木少佐被杀害,国内军部震动,天皇陛下尤其愤怒,已经向大清国发出照会,要求他们进行剿灭并将杜立三交与我国处理。
可惜,清廷实在是废物,堂堂大清陆军一标人马被人家打的狼狈鼠串,指挥官都统大人居然被人家俘获!更糟糕的是他们的介入造成土匪联军完全投入俄国人的怀抱,我们担心如果放任他们会给没有归附的土匪们做一个很坏的榜样,会越来越多的土匪被俄国收买,事实上已经有原本倾向我们的人开始向俄国人飘媚眼了,比如张作霖!”说罢若有若无的瞟了我一眼。
我脑袋嗡的一声,一直回避的问题出现了。
历史名人出现在我的生活里了!
这个后来的东北王,堂堂护国军大元帅,东北军的最高统帅,现在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我该怎么面对?怎样才能避免因为我的出现而扭曲历史呢?
花山一笑,
“张队长果然了解张作霖,看来乃木阁下又猜对了。这个张作霖是什么人想必不用我再和您介绍了吧,和您一样是绿林出身,现在贵为新民府管带。原本我们是对他投入是很大的,他拿我们的枪和钱比你的还要多,却对我们很冷淡,这让我们很愤怒。阁下指示你,派人干掉张作霖!”花山面目狰狞的说,
我感觉自己身体有点发空,面前的花山象个魔鬼。
杀谁?张作霖?!大帅!吓死我也不敢啊!我是打小听他老人家传奇长大的,现在让我去杀我的偶像!
但是事情逼到眼前了,怎么办?
我打发人安排花山去吃饭,召集身边这些人开了一个紧急会议!伊万本来想回避的,但是我执意要他参加。
“各位全是我的亲密战友,有新来的,也有和我共过生死的,就必不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就说什么吧!”
克林想了想先发言,“我打海参崴来的时候得到一点信息,大校和大公现在发生激烈的冲突,但是因为大公是节制大校,所以现在大校很被动。大公贪婪是我们很难想象的,他不知道从何得到三大将军进贡的财富列表,他已经谗疯了!已经下了死命令,要驻辽宁的金州,锦州俄军积极配合,并且派了亲信西罗拖罗夫斯基亲自带队,必要的时候会带兵上阵!”
伊万补充道:“没错,现在西罗拖罗夫斯基已经带着队伍到了我的火车站,要我安排火车,后天会到达哈尔滨,一个礼拜内将到达奉天。”
吉路抽出一支香烟闻了闻,点上深深的吸了一口。
“离开吧!队长,看来远东已经不适合我们继续呆下去了,答应花山,开拔。不过我们要有多慢走多慢,最好能在辽西土匪劫皇纲后我们再到达,避免和俄军直接作战。”
我点了点头,还是吉路知道我心,而且他全面知道我的想法,所以能迅速制定计划。
“士兵们会不会有怨言?毕竟就这么大规模的拉动,没有告诉他们目的,他们的不满情绪会有吧?”我担心这些新兵,
“不要紧,我会好好的安抚他们,有时间我召集下层军官们你好好给他们讲两句就没什么了,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原本那些家当怎么办?出来的匆忙有许多东西还扔在大队部。”吉路愁眉苦脸,现在他越来越管家婆了,“刚刚站住脚,没想到现在又要流浪了!”
“不会的,我想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稳定的家,真正的家脱离俄国人监视控制的家!”我笑的很开,
当然会有地方了,清朝现在重视东北的后院,朝廷里已经有声音说要退守东北以求东山在起起。
慈喜就曾经说过,北方有袁世凯,东北有徐世昌,天下安矣!
可见东北三省的重要性已经逐渐显现出,但是东北的复杂的政治环境也显现出来,四面楚歌形容它现在的处境一点都不夸张。
甲午过后更是政令不通,土匪四起,外有窥伺强敌,内有不良宵小,山海关一开难民汹涌而至,现在的东北就是一个字--乱!
东北是清廷龙兴之地,现在一看后院乱套了就下令整治东北匪患,强行剿灭遭到很大的反弹,清廷的陆军更是窝囊废一群,被人家土匪指东打西成送武器的了。
后来就有人提出招安,封建政府一向对整治不了的土匪惯用的手法。
但是这一招确实好用,张作霖就是其中的佼佼者,被封五营管带。
我现在最大优势就是知道这不为天下人知道的历史,知道谁在这段历史的舞台上唱主角,知道将来的天下发展趋势。
月黑风高杀人夜。
一个四和院大院套,门口挂着灯笼,上写知事府三个字。
院内的打惊人突闻西北角有响动,抬起手中的灯笼照了一下,黑忽忽的一个身影飞袭而来。
砰!打惊人软软的倒下。
我跳出来俏声骂:“妈的,不是告诉你要小心的么!这么不谨慎!走!”
雨果挠挠脑袋,耸了一下肩矮身前行。
花房的灯还亮着,隐约还有谈话的声音。
约翰上前点透窗棂纸,窥视了一下回头打了个手势。
雨果飞起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后面跟着我挑选的五名身手灵敏的警卫兵,我最后闪身进入,把门带上。
屋子里面原本就三个人,有一个大胖子正被雨果和约翰两个人狠揍,知事被弟兄绑着压在地上,还有一个女的吓呆了缩在墙角没人理她。
雨果一回头我才发现挂了彩了,甭问,肯定是这胖子所为!
知事在地上吓的魂都没了,磕头如捣蒜,嘴里被堵上了呜呜做响。
我狞笑着蹲下。
“小子,这回认识你大爷我了吧,凡事不可过分,伤天害理太重就有人收拾你,告诉你我这回来就是为了陈狗子的事情而来,你欺男霸女今天你还想要命吗?”我一使眼色,旁边的弟兄拔出一把大攮子,从他软肋狠狠扎进去。
其他弟兄用力把他压在地上,不让他扭动不休,一会功夫就安静了。
我摆摆手示意弟兄们收拾残局。
那边两个人还碰碰的暴捶,眼看那胖子要没气了。
“好了,停手吧,撤吧!”我不耐烦的说道。
约翰抽出芬兰刀在胖子脖子上切了一个t型小口,这样的话他一时间死不了,还能延长他的痛苦。
雨果临走还不甘的狠狠踢他一脚。
“你干什么去了?!”我一进门就看见吉路怒气冲冲坐着。
“还没睡啊?”我小心的陪笑。
“废话!你和一大群人不见了我怎么睡!”
“呵呵,还是你关心我!”
“解决了?”吉路问
“什么解决了?”我装傻,
“你说呢,还和我装傻!”
“呵呵,是啊,咱们什么时候开拔?”
“希望你这是最后一次,以后可不能这样了。克林又回了海参崴,留下一封信,要我们到奉天的时候去汇丰银行找这个人,所他会尽力给我们帮助的。”吉路递给我一封信和一张名片。
“唉,牡丹江,又要离开了!”我对着已经有点渐亮的窗外感叹。
远东 第二十八章 混乱的前奏
伊万安排了两列火车给我们,这已经是他职权最大限度了,海参崴对我的擅自行动本来就是有争议的,大公愤怒的下死命令给伊万,让他逮捕我。
伊万借口我身边的武装力量太强大迟迟不回应大公,为此伊万已经遭到好多次呵斥,并被捋夺站长职务,奉命调回大连。
“不好意思,让你受连累。”我不无歉意的说,
“没什么,从那来回那去!我也知道,现在我身份很尴尬,不能在你的小组里和你一起打天下很遗憾。”伊万站起来用力的和我握了握手,“这是我的配枪,比利时产,原先在土尔其缴获的,送给你吧!”伊万把一把精致的手枪交给我。
我抽出我的配枪递给伊万,
“不久我们会见面的,一定!”
“一定”
火车一路向西,穿越白山黑水。
雨果和约翰陪我在高等车厢喝伏特加。
“你到底有什么计划?”雨果问,“我们现在是你的保镖,但是我们不想继续做保镖了,你也知道我们是职业军人,不若安排我们和吉路一样为你训练新兵如何?”
我笑笑并不答话,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雨果得不到我的答复有点恼羞成怒,一墩酒杯起身。
“站住!”我恼怒的看着气咻咻的雨果,“什么素质?这就是你所谓的职业军人?”
“我曾经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一个部队的强弱往往取决于该军团的第一任长官,长官就是军魂。你们想练兵?你们了解我手下这些兵么?你知道他们要什么么?你知道什么时候说什么话能让他们利马变的嗷嗷叫,什么时候一个表情能让他们视死如归?你们当然不能,这些年你们穿梭在亚热带丛林或许是最好的战士,或许是不错的指挥官,但是你们的队伍和我的有本质区别,他们是为了钱,而我这些兵并不怎么看重你所谓的钱。因为他们享受过的实在太少,眼界也很狭窄,所以你要是真想指挥这些新兵你原来的许多想法都要改变。”
我起身踱了两步,很郑重的告诉他们。
“你们也许真应该看看吉路是怎么训练士兵的,现在这些士兵身上隐隐有勇者气质。”
说到这我自己也禁不住一笑。
“也是他黑色头发起了大作用,告诉你,这些兵多数都对外国人有点排斥,我也想尽量快点安排你们下连队,到时候你们要尽量快的融合,不要太凶,不然会遭到强烈反对的,辽西一仗我就指望你们了。”我拍拍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雨果,雨果不情愿的坐下。
“你们先去休息吧,这次旅程还是很漫长的,对了,把花山叫过来。”
雨果和约翰开门离开,离开前约翰忿忿的嘟囔一句:“到时候在看谁才真厉害!”
花山显然一直都没有休息好,最近他和吉路一直在为我军队调动的事情忙碌,着急上火,忙的蓬头垢面好象老了好几岁。
这怪不了我,离开的时候只是害怕大校他们害我所以什么辎重都扔了,虽然在牡丹江补充了一点,但是也不能完全解决,况且我现在名义上还是人家俄军的二级部队,花山也不敢放开手脚为我装备。
好在我把那几门大炮都带出来了,花山也联系了辽西的驻屯军,知道弹药补给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花山和吉路说过,我们是完美的搭档,一个主军事一个主后勤,配合得当将建立不世功勋。
这些都是胡子们告知我的。
吉路一直反对用原来招降的那些胡子补充在部队里,由于我的坚持才不得不把他们编入队伍,但是为了区别单独把他们编为一个中队,这就是后来历史上赫赫有名的八百胡子兵的前身。
胡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鸟,受别人的气那还了得,反抗的尤其强烈!不过吉路的镇压更强烈,胡子们都跑到我这哭诉,要我给他们做主,因为我好歹也是绿林人。
我好言安抚,并且和吉路打招呼要他善待胡子兵。
为此吉路和我大吵一架,坚持不让步,最后我只好把这些兵留在身边,一部分编为警卫亲兵,一部分仍然划为作战部队。
这些胡子打仗不怎么地,情报倒是很灵通,我这阶段净听他们的小报告来着。
但是也提醒了我该组建情报部门了,一个军队没有情报部门就等于一个人没有眼睛一样。只不过一直身边没有合适的人而已,等这次辽西之行完了之后我一定要组建自己的情报组。
“花山君,最近辛苦了,请进一杯。”我给他斟满一杯酒。
花山端起来冲我点了点头一饮而尽。
“我们到达奉天后驻扎在那?不会是在奉天城里吧?”我问道
“当然,你们进军辽中县,那里有我们的人接应。”花山很疲惫,有点懒懒的。
“我倒不是太关心这个,小三怎么样?”
“哦?你说她?她很好,她没会不好呢!”吉路有点嘲讽口气。
“你好象对她很不满?”
“当然,我建议你应该除掉她!”花山眼露凶光,
“哦?”我被他吓了一跳,“你们原来不是同僚么?”
“算了。”花山叹了一口气,“你要尽量小心防备她,我也惹不起她。”
我们一时间陷入尴尬的沉默中,拿着酒杯看着窗外飞逝的景物,听着铁轨和车轮的撞击声。
“前途未卜啊!”我叹息一声。
“不会,怎么会呢!”花山脸上浮现出古怪的笑容。
远东 第二十九章 绝代凶人(上)
又是一夜没睡,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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