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啊……”草籽儿和红豆芽连忙哀求。
“也罢,今天朕就送你俩一个天大的人情。”蓝芳芳说道:“希望你等将功补过吧。”
“谢女王不杀之恩。”草籽儿和红豆芽再三拜谢蓝芳芳。
“草籽儿,朕封你为金刀侍郎,官至从三品。你速到王宫传朕的旨意,命值日大臣立即派人前去寻回七品以上的官员在殿前等候,朕即刻赶到。如果在五更时分朕没赶到,你和大臣们就带领所有人等先寻隐蔽之所躲藏。这个城市已经进驻了很多灭蚊专家了,朕不能让他们得逞。”蓝芳芳把一块令牌递给了草籽儿,说道:“红豆芽则跟随朕之左右随身护驾。”
“是。”草籽儿接过令牌,当即出发。
红豆芽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蓝芳芳,朝王宫赶去。
当蓝芳芳和红豆芽远远地看到王宫时,五更已经过去了。本来蓝芳芳认为此时王宫里已经没有了人,它和红豆芽打算歇会儿再去躲藏。怎料到,当蓝芳芳和红豆芽来到宫殿时,却惊呆了。草籽儿竟然和一帮文武百官在殿前等待着蓝芳芳。
看到蓝芳芳归来,大臣们山呼万岁,大行三叩九拜之礼。蓝芳芳满面阴云,上得殿来便朝草籽儿怒斥道:“现在是几更天了!朕的话你就没听懂吗?”
草籽儿连忙跪下,吓得浑身发抖,不敢申辩。
“就这么点事也办不成。”蓝芳芳大怒,说道:“你配不上我这从三品的职位,还是做你的庶民去吧!”
“陛下,这不怪它啊。”一个老臣连忙站出来替草籽儿说话:“是臣等不相信他的话,所以固执等待陛下回来一试究竟的。”
“大胆!”蓝芳芳问道:“草籽儿,你那情况讲清楚了吗?朕给你的令牌哪儿去了?”
“回陛下,我……”草籽儿说不下去了,它看旁边的老臣。蓝芳芳转过头,眼光紧盯着那老臣。
“看它那着装,当时群臣们都以为它是在哪儿捡到了陛下的令牌来假传圣旨,便没有相信……”老臣回答。
“放肆,你在朝中已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连金牌也认不得呢?竟然以貌取人,你这是害了蚊族啊,该杀!”蓝芳芳气愤不已。
群臣连忙跪下,欲乞求蓝芳芳免罪。
“都起来,你等马上带领所有人等撤离到隐蔽之所。快!”时间紧迫,蓝芳芳不能在继续耽误下去了,说道。
眼看群臣都朝各自的隐蔽之所藏匿去了,蓝芳芳对草籽儿和红豆芽说道:“草籽儿官复原职,你俩也出去找个地方藏匿起来吧。”
“陛下,那您呢?”草籽儿和红豆芽问道。
“我……”蓝芳芳的话还没有说完。只见草籽儿疾步上前,猛地把蓝芳芳推到一边去。一股如烟如雾般的气体顿时喷到了草籽儿的身上,草籽儿痛苦地倒在了地上。红豆芽看到哥哥受了伤,欲过来搀扶。蓝芳芳连忙拉住了红豆芽,说道:“危险,不能碰到那药液!”
蓝芳芳边说边拽着红豆芽朝外面跑去,一阵刺鼻难闻的味道包围着它俩。蓝芳芳用手帕捂住了红豆芽的鼻子,冲出了王宫,两人朝隐蔽之所跑去,一路上尸横遍野,景象触目惊心。
这是蓝芳芳建造的密室,以供应急所用。红豆芽一边哭泣一边要跑出密室,欲回到王宫寻找哥哥草籽儿,被蓝芳芳紧紧拉住了。红豆芽在蓝芳芳怀中放声痛哭,这景象让蓝芳芳的眼前浮现出自己曾经的往事。它把往事讲给了正在哭泣的红豆芽听,红豆芽渐渐停止了哭泣,它静静地凝听着蓝芳芳女王的往事。当蓝芳芳把曾经的遭遇讲完时,红豆芽唱起了《伤了你也伤了我》这首伤感的歌曲。两人轻轻地唱着,沉浸在悲伤的追忆中。
忽然,密室外穿来一阵响声。两人从缝隙里向密室外望去,只见那老臣正跌跌撞撞地朝这边飞过来。
蓝方方和红豆芽急忙出去,把步履蹒跚的老臣救到了密室里。
“你们在这儿。”老臣气喘吁吁地说道。它没想到女王把密室建在了这个隐蔽之所。
“先在这儿躲避一会吧!”蓝芳芳转过身抹去了眼角的泪水,说道。
“陛下,你杀了罪臣吧!都怪老臣糊涂,断送了多少……”老臣恨自己当初没听信草籽儿的话,以至于铸成了大错,它痛不欲生。
“好了,先别说这些没用的话。”蓝芳芳安慰老臣:“保留点力气,等会好随机应变。”
“陛下,有人朝这儿来了!”正在观察外面情形的红豆芽忽然大声叫道。
“什么!”蓝芳芳连忙过去观看究竟。果然,一个贼眉鼠眼的家伙正朝密室走来,看样子他已经发现了密室的所在之处。
“这儿已经被发现了,我去引开他,你俩借机离开这儿。”蓝芳芳说着,把王冠摘下,郑重地说道:“红豆芽,朕自今日起,便将这王冠交付于你。”
“陛下,让我这把老骨头去。”老臣看到这种情形,立即请求道。
“万死不敢接受此桂冠。”红豆芽说道:“还是让我去引开那人,请陛下保重龙体。”
“朕一言既出,谁敢违旨。”蓝芳芳喝道。
事已至此,老臣和红豆芽都不敢出声了。蓝芳芳缓和了口气,对老臣说道:“你要辅助红豆芽重振蚊族。”
老臣无语,只能含泪点了点头。
“做个好女王。”蓝芳芳说着,把王冠戴到了红豆芽的头上,便转身朝密室外飞去。
“陛下!”身后传来了饱含泪水的声音,响彻天地间。
出了密室,蓝芳芳径直朝那人的眼睛撞去。那人正忙于准备喷洒灭蚊药剂,忽然看到一只蚊子朝自己的眼睛急速冲来。这是他从未遇到过的事情,一向见到他就逃跑的蚊子居然一反往日的懦弱,向自己发动了进攻。他吓得立刻大叫一声,连忙闭上了眼睛。蓝芳芳一下子撞到了他的脸上。闻讯赶来的同事看到这一情景,大惊。竟然在那人的呼喊声中,直接拿药水喷洒到了他的脸上。而此时同事刚睁开眼,便被自家人撒了个乌龙药,他痛苦地倒在了地上。却说蓝芳芳闻听那人的援兵来到,就连忙转移到了那人的背后,侥幸躲过了一劫。它看到立功心切的同事竟然对自己人如此下手,顿时倒吸了一口气。看着躺在地上痛苦挣扎的灭蚊专家,蓝芳芳觉得真正对人类造成危害的,是人类自己。对付蚊子有必要使用这么烈性的药液吗?这分明是人类给自己制造的!
蓝芳芳匆匆向远处逃去,令它惊讶的是,那灭蚊专家看到自己误伤了同事,只是象征性地打了个急救电话,便开始追击自己来了。遇到毫无良知的对手,蓝芳芳心里害怕急了。失去了道德或者品质的底线,专家或者科研人员往往就会蜕变成了心狠手辣的杀手!蓝芳芳运用平生所学的绝技和各种逃生手段,与灭蚊专家周旋着……
第六十章 旅途中的笑与泪
2
“你这么早就来了啊!”苏始听到门铃响,出来给刘语开门。
“高兴啊,我难得有这么长的假期。”看到苏始,刘语笑道。
“哟,你怎么穿这么短的衣服!”苏始忽然看到刘语身上极不协调的外衣,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说道。
“我觉得我和适合穿这件衣服的。”刘语回答。
“这不就是……”苏始一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这件衣服便是当初自己用身上仅有的钱给乌奇凯买的廉价外衣,当时自己曾告诉乌奇凯,这件衣服算是新郎装,谁穿了谁便是新郎。
“我穿这衣服你觉得怎么样?”刘语问道。这是他第二次穿这件衣服,第一次是为了掩护乌奇凯遭到歹徒的再次袭击,便和乌奇凯换穿了衣服。后来他把衣服送到了化验室主任那儿,就忘记了取回。后来在医院的楼道里遇见苏始时,他才发觉忘记还人家的衣服了。而也正是那时,苏始告诉了他这衣服的来历。
“我还是重新给你买一件外衣吧。”苏始说道。
“不,我就穿这件了。”刘语说道:“有纪念意义。”
“那等明儿我给你把衣服改一改。”苏始笑道。
“可以。”刘语回答。
“看你,不就是一件衣服吗?还当成了宝贝呢。”苏始说道。
“对于我来说,是宝贝。”刘语提起沙发上的旅行包,说道。
“走,我们早点出去,我寻思着给你买点什么真正属于你的宝贝呢。”说着,苏始戴上了一顶旅行帽,和刘语走出了屋子。
当刘语和苏始赶到海边时,崔显凤和颜拯清、颜君墨早已在船上了。
“刘警官,这是我送给你的《萤吟录》。”船长说着,把书递了过来。
“谢谢,你就不怕我看了比你唱歌唱得好吗?”刘语调侃道。
“我能把已经快成为植物人的颜拯清给唱醒了呢!”船长说道:“如果我那天不在轮船上干了,就和达梅一起行医了。唱歌治病,特环保的。”
“美得你。”达梅笑道。
“说真的,我还怀疑是你的歌声把鲨鱼给唱来的呢。”颜拯清也笑。
“你可以在港口唱歌招揽客人了。”崔显凤说道:“我们要努力把船长打造成刘三姐,让船长的歌声无处不在。”
“怎么把我当成女的来打造啊,那是不是让颜拯清成为李龟年呢,海上逢李龟年。”船长说道。
“李龟年是唐朝的音乐制作人,专门写歌曲给皇宫里的歌伎的。”颜拯清笑道:“船长也想做歌伎吗!”
“你们硬是把一个豪爽的硬汉给弄得成了女的。”船长说道。
“他们是一伙的。”达梅笑道。
“我这张旧船票已经登上了你的客船……”颜拯清故意唱歌逗船长。
“不和你们说了,我去安排一下。”船长在大伙的笑声中朝船舱走去。
“姚感哪儿去了,怎么半天没看到?”刘语问道。
“他去给大家买太阳镜,怎么还没回来呢?我去找找。”颜君墨回答。
“太阳镜,好,我们也去看看。”刘语对苏始说道。
刘语和苏始、颜君墨一行下了船,朝港口的商场走去。
三人正走在街道上,有人突然跑过来,朝刘语的肩上使劲拍了一下。
“你干什么?”刘语转过头去质问那人。
“我在工作。”那人说着便跑了。
“你站住。”颜君墨说道:“你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人神经有点不正常。”苏始看到那人歪歪斜斜地在街道上乱跑,皱了皱眉头。
“别管他,我们去找姚感。”刘语摇了摇头,说道。
果然,在商场卖眼镜的地方,三人找到了正在挑选太阳镜的姚感。
“你们来了正好,快挑选自己喜欢的。”姚感看到他们,高兴地说道。
“好啊。”大家开始挑选。
“你挑选得够仔细的,我还说你怎么老半天没选好呢!”颜君墨说道。
“我刚才先到书店看了下,就耽误了些时间。”姚感边解释边拿起一副形容很夸张的太阳镜戴上,抬眼观望着四周,问道:“你看这副太阳镜怎么样?”
“呵呵,简直就是眼罩嘛。”颜君墨笑道。
“可别吓着了颜君墨。”苏始调侃道。
“逗你们玩……”姚感话没说完,突然停住了,脸上呈现出诧异的表情。
“你怎么了!”颜君墨发觉了不对,她朝姚感凝视的方向望去,没看到有什么异样。
“等我一会!”姚感话音未落,便跑出了商场。
“我的眼镜……”那卖太阳镜的喊道。
“你怎么了?”颜君墨大惊,急忙跟了出去。
“这些全要了。”刘语把钱递给卖眼镜的,连忙跟了出去。
“等等我。”苏始拿起购买了的太阳镜,也朝门外跑去。
姚感飞快地朝海边公园里跑去。没有谁知道,他看到了蓝芳芳!蓝芳芳此刻的处境万分危机,那灭蚊专家名叫阴正连,是从某个小国来到这个城市参与灭蚊的,他从小就很敬仰蓝合这个城市的传统文化。随着时间的推移,阴正连很快就由原来的敬仰转化成了占有,他想把这个城市的文化占为己有。他在自己的国家时就很关注这个城市,每当到了这个城市的节日或者是其他文化交流盛会的时候,他就自己在家中过,家人不过他就自己过。久而久之,他和一帮没有创新能力没有个性没有主见的狐朋狗友一起过起了蓝合市的节日,他们甚至天真地以为自己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蓝合市的节日取而代之。但是,没有人会对这样的跳梁小丑,甚至不愿意多看他们一眼。别人的冷漠阴正连可以不计较,可蓝合市对自己的行为根本就没正眼看,这无疑是对他的沉重打击。对于阴正连这样的人来说,是属于怨天尤人型的。比如他摔倒的话,如果有人去搀扶他,他认为这是别人瞧不起他;如果有人不去搀扶他,他会认为这些旁观者毫无爱心;而如果是对他报以同情的眼光,他便认为对方是在讥笑他了。长期的敬仰与崇拜,并没有使得他更加热爱生活,却使得他的心理产生病态的嫉妒。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呈不同的酸性,而每一件事物便是碱性了。当他们相遇时,每一件事物都能和不同的人发生反应。没有反应的,就属惰性人了。这次到蓝合市,阴正连是带着怨恨来的,他准备把这个城市的所有蚊子都灭了。在他自己的幻想中,一直把蓝合市的蚊子当成了文字。正因为如此,他没放过任何一只出现在他眼前的蚊子,在蓝合市的土地上屠杀蓝合市的蚊子,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快,还以为这样自己就找到了自尊。
眼看这只蚊子被自己追杀了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7_47040/6782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