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一个嫌疑人的清白指不定就在这儿了呢。”
“这根本不算是问题。”主任解释:“属于正常范围。”
“我没说有问题,我是要重新鉴定。”刘语自己把自己绕住了。
“没事找事就是有问题。”主任说道。
“是这么回事。”刘语把案情给主任详细说了一遍,接着又说出了自己的推测:“我认为很可能是有蚊子叮咬了黄一新之后,该蚊子又不幸死于张谷的旱冰鞋下,以至于上面留有黄一新的血迹。”
“很有可能。你的意思是让我化验蚊子,对吗?。”主任居然同意刘语的意见,他就是因为能接受一些很意外的事情,才成为了局里举足轻重的专家的。
“蚊子带来了。”见习刑警跑步赶到了化验室。
“不过,我觉得现在的蚊子不咬人。”主任说道。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刘语回答。
“我仔细看看,旱冰鞋上的血样和蚊子身体内的血样是否一致。”主任心里很清楚自己的工作方向。
“让它来吸食我的血,看看进入它的体内之后,会不会和你发现的黄一新的血样一样,会有新的基因产生。”刘语说完。故意让蚊子吸食自己的血,可是蚊子坚决不吸食。
“这只蚊子智商不低,它可不打算吃最后的晚餐呢。”见习刑警让另一只蚊子来吸食自己的血液,说道:“换一只试试看?”
“它不愿意吸食咱们的血。”刘语看那只蚊子也同样不吸食手下的血,说道:“该不会都是公蚊子吧,只有母蚊子在繁殖时才吸食血液的。”
“很难说,也许蚊子们和我们人类一样,也重男亲女,所以现在母蚊子已经很稀少了呢。”手下推测:“或许是蚊子们得了什么病症,只能生产公蚊子了呢,眼看就快绝种……不过,也不对啊,给人的感觉是蚊子越来越多了呀!”
“异性相吸,他捕获的蚊子应该都是母的嘛。”主任笑了笑,说道:“我先想办法让它吞血,然后研究看看。”
“给您两个免费使唤的助手。”刘语和手下跟随主任走进了化验室。
第二十五章 失踪了的植物人
蓝芳芳和花花儿跟随张谷一起进了审讯室。
眼看着自己亲手实施的复仇计划,如愿以偿地进行着,它们感到欣喜万分。张谷的旱冰鞋上出现的黄一新的血液,就是蓝芳芳和花花儿的杰作。为了运血它们忙碌了一夜,从医院到张谷家对于它们来说的确是路途遥远。当一切努力和辛苦得到了回报的时候,蓝芳芳和花花儿为自己的付出感到值得,它们在情感上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报复的心理也得到了一次彻底的宣泄。
“你也有今天。”蓝芳芳冲着张谷咆哮。
“小姐,我们坐山观虎斗。”花花儿对蓝芳芳说道。
“是应该好好观摩学习。”蓝芳芳的目标是最终能审判人类。
“张谷还不承认。”花花儿说道:“不知又要耗废多长时间了呢。”
“对付同类,人类比对付我们都有办法的。”蓝芳芳回答。
“你看,连椅子都和外面的不一样呢。”花花儿对张谷坐的椅子产生了兴趣:“等会我也去坐坐,看会是什么感觉?”
“肯定是很不自由的感觉。”蓝芳芳说道。
“那我可不去坐。”花花儿想起了在姚感和颜君墨的新房里,自己被关到蚊帐里的事。平时花花儿自己在蚊帐里呆三天三夜也没事,可是被里岛岛关到蚊帐里后,它却连一秒钟也不愿意停留。
“即使审讯结束也不能让他安歇。”蓝芳芳准备折腾张谷。
“不折腾他,他也睡不着。”花花儿回答。
“谁让他与我们为敌呢。”蓝芳芳咬牙切齿的说道。它又想起了死于张谷手下的许搏。
“小姐,我突然觉得我们就是弱势群体。”花花儿忽然伤感地说道:“就像他们说的小摊小贩一样,老被人类驱赶。”
“人类是城管,不,应该称他们为球管。”蓝芳芳接着说道:“他们是管理地球的,什么动物都被他们驱赶。”
“那要怎样才能不被人类驱赶呢?而且还能得到他们的爱护和理解呢?”花花儿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现实,它想改变这一切。
“有两条路可以走。一是什么都听从他们的,什么都为他们的利益服务,还要会琢磨他们的心思,能逗他们开心,能让他们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二是等待他们建立蚊族自然保护区。”蓝芳芳说道。
“前者相当于宠物。后者简直是不可能。”花花儿觉得蚊族比较人轻言微:“连比我们有影响力的老鼠都还没建立自然保护区呢。”
“那就只有和他们竞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蓝芳芳说道。
“看样子,警察没把张谷当成犯罪嫌疑人看待。”看到刘语只打算让张谷失去一夜的自由,花花儿觉得没有达到预期目标。
“这人不得了。”已经有了如此铁证,刘语还打算放人,蓝芳芳不由得对刘语的判断力敬佩有加。
“今晚我们代替警察去审讯他。”花花儿气急败坏。
“现在就去……”蓝芳芳同意。可是话还没有说完,它感到一阵恶心,又开始呕吐了。
“你……”花花儿也开始有了反应。呕吐之后,它感到肚子隐隐作痛。
“先去补充点热量,看样子快生产了。”呕吐过后,蓝芳芳有气无力地说道。
两个产妇相互搀扶着向张谷靠近。吸食了张谷的血液后,它们飞到一个小水洼,繁殖后代去了。
在黑暗中,颜拯清拼命地奔跑着,漫无目的地寻找着通往光明的路径。他觉得自己坠落到了一个没有出路的深渊,他的前方似乎挂满了一幕幕黑布。颜拯清张开双手撕扯着黑布向前走,黑暗却始终跟随着他,永远扯不完的黑布。颜拯清失去了耐心,他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许久,一阵歌声飘过。歌声似乎对颜拯清比较赶兴趣,它反复地在颜拯清的耳边回荡。颜拯清环顾四周,什么也看不到。但歌声似乎给了颜拯清希望,他挣扎着站了起来,继续前行。很快,歌声消失了,颜拯清又颓废地坐到了地上。这样持续了很多次后,颜拯清已经没有了走出去的信心了。可是,歌声仍旧会隔三差五地在他的耳边回荡。
这次,颜拯清又听到了歌声。和以往不同,这是听不懂歌词的歌声。他的心里顿时一阵激荡,虽然听不懂是什么歌词,但是其婉转凄凉的旋律却早已深深地打动了颜拯清。只见他挥动着两只手,一边撕扯黑布一边朝歌声的发源地奔跑。颜拯清一定要找到能唱出这样的歌曲的人,他不停地奔跑着,直到累得爬到了地上。无论颜拯清怎么向歌声的发源地奔跑,可是感觉歌声仍旧和自己的距离未变。躺在地上歇气的颜拯清顾不上擦去额头上的汗,他在心里默记着该首歌曲的旋律。
这首歌曲要怎么填词呢?颜拯清寻找心中可以依托的对象,可是他的大脑里一片空白。现在,他什么也回忆不起来了,他甚至忘记了曾经在自己的内心最深处留下爱与恨的人。这时,颜拯清听到耳边传来一个声音,既熟悉又陌生,那个声音如一缕甘泉,流到了颜拯清的内心深处。那声音婉转动听,正在向他讲述着一个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那些故事似乎都曾经出现在自己的梦里,和那声音一样,既熟悉有陌生。
夜深人静,熄灯后的医院里显得一片宁静。经过窗口的月光像一面薄纱,轻轻地透过窗口,分外温柔地铺在了病人们的身上。
这时,奇迹诞生了。躺在病床上的颜拯清忽然睁开了眼睛,当他发觉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时,感到一阵莫名其妙的惊异。这是哪儿呢?颜拯清环顾房间,里面没一个人。他慢慢地立起身体,发现自己居然一丝不挂。
窗外是无尽的黑夜,夜风吹打着树叶,发出阵阵悦耳的声音。床头的桌子上有一个东西闪烁着幽蓝的光线,仔细看,竟然是自己的手机。忽然,颜拯清忽然觉得有一种奇妙的旋律在远方牵引着自己,他胡乱穿上自己的衣服,拿起手机,匆匆走出了房间。这时,他才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医院里。颜拯清顾不得多想,他的脑海里仅仅只储存着刚才在黑暗中听到的旋律。
颜拯清走医院大门时,停下了脚步。他不知道该怎么走了?虽然眼前是灯火辉通明的街道。
一阵微风吹过,颜拯清隐隐听到了断断续续的哭泣声,他寻声走过去,哭泣声来自医院门外的一个角落里。那是一个被灯光遗忘的角落。
对方显然也发现有人朝自己走来,哭泣声顿时停住了。
“需要我帮忙吗?”颜拯清在和对方有一段距离时停下了脚步。
“不……需要……”对方是个女孩,她迟疑了片刻,说道。
“我叫颜拯清,不是坏人。”颜拯清靠近对方,他觉得一个女孩半夜在外哭泣,肯定是有难事。
“你别……过……来……”对方用惊恐的眼神注视着颜拯清。
“这……”颜拯清不知如何是好,他停下了脚步,抬头环顾周围。不远处是一个花坛,花坛里种满了昙花,一朵昙花正慢慢地张开了花瓣,它即将绽放。颜拯清连忙转过头,对那女孩说道:“快看,昙花!”
她没回答,但颜拯清看到她正目不转睛地望着花坛那边。爱花是女性的天性。
昙花默默地开放着,直到把一生最美丽的容颜展示在两人的眼前。
“昙花真美啊!”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站在了颜拯清的身边观看昙花了。
颜拯清没说话,他似乎听到了花开的声音,也看到了花谢的前奏。
果然,刚才还是美艳无比的昙花很快就开始凋零了。女孩连忙上前,双手捧住将要坠落的花瓣。
“青春一去就不复返了。”颜拯清走上前对那女孩说道。他看到花瓣上竟然有几滴水珠,抬头一看,原来那是女孩流下的泪滴。
“你说,人是不是也和昙花一样?”那女孩突然问道。
“不一样。”颜拯清回答。
“最终还不是要凋谢的。”女孩说道。
“虽然最终都会凋谢。”颜拯清解释:“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是花,有些人不是花。”
“我听不懂。”女孩没理解。
“你以后会懂的。”颜拯清也没解释。
“你正在住院?”女孩问道。她看到颜拯清穿着病人统一穿的服装。
“这……”颜拯清无语。
“你得了什么病?”女孩又问。
“这……”颜拯清不知怎么回答对方,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却不知道自己得了什么病?
“你回去继续医治吧,祝你早日康复。”女孩以为颜拯清有难言之隐,所以也没有多问。
“我没病啊,大概是走错地方了。”颜拯清反问道:“刚才你为什么哭泣呢?告诉我,我能帮你的。”
“没什么……”女孩显然是不愿意说。
“你的亲人离开了?”颜拯清猜测。他看到了女孩的发鬓上有一朵白花,在夜色中显得分外清晰。
女孩再也忍不住了,顿时痛哭流涕。颜拯清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女孩,他把女孩揽入了怀抱中,期盼给她一丝温暖。
原来,女孩就是张谷要找的秦氏父女了。女孩的名字叫秦勤。
不过,现在只剩下秦勤一人了。她的父亲因为不堪生活的重负,跃入了海中。被救上来送到了医院,在抢救无效后,永远地离开了秦勤。没有了住处的秦勤只好在医院外露宿,她之所以选择在医院附近,是因为父亲的尸体还没有送到殡仪馆。现在她已经没有能力支付运输费用以及相关的火化费用了。
“我帮你想办法。”得知这一情况后,颜拯清对秦勤说道。他伸手摸了摸口袋,发现能解决问题的就剩下自己的这个手机了。
“我不能要你的钱,你住院也要交很多费用呢。”秦勤说道。她心里甚至认为颜拯清一定是因为救治无望或者无钱继续医治而欠了很多医疗费,所以此刻正打算逃离医院的呢。
“我把这手机卖了,不就有钱了吗?”颜拯清大喜。
“你不和你的家人和朋友通话了?”秦勤提醒道。
“我只认识你啊。”颜拯清如实回答。此刻他已是记忆全无了。
“想不到你也和我一样啊。”秦勤忍不住又流泪了。同是天涯沦落人。
一阵刺眼的车灯闪过,一辆出租车在医院门口停泊。只见从车里匆匆下来了三个人,中间那人被搀扶着,朝医院大门走去。待那三人走远后,出租车司机打开了车载收音机听音乐。随后,又掏出烟来点着,开始吞云吐雾。
车里的音乐随风飘散,歌声传到了颜拯清和秦勤的耳朵里。
(女)我即将绽放
在这月圆的夜晚
你是否会来探望
(男)我开始彷徨
在这无眠的夜晚
你是否还有所盼
(女)我要你陪伴
属于我的夜晚
燃烧着爱的渴望
(男)我感到迷茫
关于你的愿望
注定是爱的沧桑
(女)红尘的短暂
凋零的夜晚
谁卸下了一抹红妆
(男)红尘的离合
相逢的夜晚
谁留下了一声残喘
(女)请你陪伴着我
陪伴着我到灯火阑珊
(男)请你依偎着我
依偎着我到梦的天堂
(女)最后的缠绵
最美的绽放
最终会花落人散
(男)最后的眷恋
最美的花瓣
最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7_47040/67821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