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点我就毁了一对鸳鸯。幸好还能补救,你应该马上就跟她解释的啊。”阿墨说道。
“说了你就不怕他们不信任你装修房子的手艺吗?”接着,颜拯清把和崔显凤认识的经过说了一遍。
“缘分是隔不断的,你小子好好把握。”阿墨说道。
“我看难了。”颜拯清说道:“我在婚礼的第二天就要出发,到石崖岛上工作一年。”
“说真的,如果她不在乎你,那她今天根本就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阿墨分析道:“你们连面都没见,就已经这么投缘了啊。”
“今天就别出去喝酒了,我要好好休息,来应付那天的婚礼。”颜拯清说道:“做伴郎可是要舍命陪君子的。”
“你一定要追到伴娘。”阿墨说道:“能不喝就尽量别喝。”
“怎么这世道除了酒就没别的啊。”颜拯清摇了摇头。
“那当然,凭你的酒量应该当个处级官员了。”阿墨说道:“那我送你回去了。”
两人朝停车处走去。
回到接待所时,同事还没有回来。颜拯清躺在了床上,辗转难眠。他想了想,干脆找出下午在公园里记录的乐谱,研究了起来。
“一杯酒,能醉多久。两杯酒,感情依旧。三杯酒,能把我救。四杯酒,忽然内疚……”正在音阶中攀登的颜拯清忽然听到歌声越来越近。唉,同事喝酒回来了。他收好乐谱,开门一看,几个同事左摇右摆地朝房间走过来了。
“颜拯清,走,我们……再……去……去浇花……水……”同室的同事大声吆喝。
“先进来再说。”颜拯清去扶同事进来。
“我不进去,我要和你再喝一回。”同事说道。
“你快回屋里去。”一同去喝酒的同事说道。他是某油站的主任,在所有学习的人当中,职位算是最高的了。
“我想怎样就怎样,谁也管不着。”同室的同事耍酒疯。喝了酒的人就是比较犟,不愿意做任人摆布的奴隶。
“上。”职位最高的同事朝大伙发话。几个人一拥而上,把酒醉的同事朝房间里拖。谁想得到,酒后的同事竟然变得力大无穷。几个人费尽周折,才把他弄到了房间里。
“我相信武松为什么能打虎了。”有同事嘀咕。
“哟,酒都醒了。”有同事在擦汗。
“他还不睡?”有同事说道。
“我要去放风筝。”同事看样子醉得不行。
“别让他出去了。”有同事说着,挡在了门口。
“他怎么真的有风筝啊。”有同事惊讶。
“那是他给他的侄女买的。”颜拯清解释。
酒后的同事偏要出去,大伙又是一阵忙乱。有同事趁机把风筝藏了起来。
“还我的风筝。”酒后的同事看到自己手里的风筝不见了,大怒。
“明天放吧。晚上它会迷失方向的。”有同事说道。
“快还我。不然,我用刀砍你们。”酒后同事说话惊心动魄。他走到自己的行旅包前,准备取凶器。
“好,还给你风筝。”大伙忙按住了他。
“这还差不多。”同事酒后苍白的脸上,透出了一股得意的笑容。
“晚上风筝会趁机溜走的,明天我们一起去放。”同事们七嘴八舌的叮咛。
“好,我给你们看看我的身手。”同事说着,从包里取出了一把玩具刀。
“哟,这是他为他侄儿买的。”颜拯清说道。
“哈哈……”大伙一看,乐了。
“笑什么?”酒后同事一声怒吼。
大伙都强忍住笑,静静地坐着观看刀术表演。
“怎么让他喝这么多酒?”颜拯清小声问身边的同事。
“是他自己要喝的。”同事说道:“人家高兴啊,接到电话,学习回去就要升了。”
“难怪这么兴奋呢。”颜拯清自语。
酒后同事折腾了一会,终于体力不支,席地而卧。
大伙把他抬到床上,各自回屋休息。
颜拯清倒了一杯水在同事的床前,然后熄灯。
翌日,颜拯清接到了阿墨的电话。
“我在楼下等着,你快下来。”阿墨说道。
“我就来。”颜拯清说道。
颜拯清来到了楼下,看到阿墨在向自己招手,另一只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什么事?”颜拯清问道。
“今天装修完毕了,他们已经开始往里面摆放家具了。”阿墨把手里的袋子递给颜拯清,说:“这些对你有用。”
“什么啊?”颜拯清一看,里面都是一些解酒药。
“我不打扰你了,好好调整。”阿墨叮嘱。
“谢谢,不上去坐坐了。”颜拯清说道。
“我要忙着给另外一户人家干活呢。”阿墨最近活儿比较多。
“再见。”颜拯清看阿墨坐进了车里。
“再见。好运。”阿墨的车开始启动了,忽然,他把头伸出车窗,说:“成功了我帮你装修房屋。”
说完,一溜烟地跑了。
颜拯清回到了房间里,同事已经起床了。
“啊,你是要到石崖岛去借酒消愁吗?”同事看到颜拯清拿着一袋子解酒药,说道。
“不是,这是朋友送的,明天我要去参加一个婚礼,做伴郎呢。”颜拯清从袋子里拿出一包药,递给了同事,说:“快把这个吃了。”
“哟,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啊。”同事接过解酒药,说:“多谢了。”
这时,颜拯清的电话又响了。
“你好,我是颜拯清。”颜拯清自报姓名。
“哟,你准备好了吗?明天就要喝酒了呢。”颜君墨火急火燎地说道:“我是来给你报信的,昨夜我再三的向显凤解释,经过差不多一宿的煎熬,她已经有所回心转意。万事具备,只欠东风了。”
“谢了啊,我的小名就叫东风啊。”颜拯清说道。
“不和你说了,她来了。我也正忙,抽空再联系。”颜君墨挂了电话。
这天,颜拯清没有跟同事出去溜达,他一整天都在房间里整理自己在公园里记下的乐谱。
第七章 婚礼醉看节目单
颜拯清一早就起来了,洗漱完毕,他到楼下去用早餐。今天的天气有些阴,就在他刚食用第一口早餐时,手机响了。
“你快过来了啊。”颜君墨说道。
“我马上就过来。”颜拯清回答。
匆匆吃完早餐,颜拯清从兜里掏出几粒药丸服用了。他走到街上,叫了一辆出租车,朝颜君墨的新房赶去。
来到新房门口时,颜拯清就看到里面已经有许多人捷足先登了。新房里张灯结彩,已经打扮一新了。颜拯清刚走进新房,就听到颜君墨大声嚷嚷:“伴郎终于来了。”
里面的人都把目光聚焦到颜拯清身上。颜君墨仍旧素面朝天,在房间里张罗着。
“君墨可真会选伴郎啊。”有人称赞。
“和伴娘很般配啊。”有人说道。
屋里立刻发出了一阵笑声。
“请坐下。”姚感从屋里出来了,他对颜拯清说道。
这时,崔显凤从外面进来了,她手里拿着一包茶叶。
“显凤,麻烦你给他倒杯水。”姚感对崔显凤说道。
“没见我正忙着呢。”崔显凤不给颜拯清倒水。
“我不渴。”颜拯清赶紧回答。
“怎么会水都不喝呢。”这时,有一个女孩给颜拯清倒水。
“谢谢。”颜拯清一边接过水杯一边看崔显凤。不料,杯子一歪,颜拯清的手被水烫了一下。
“哟,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让我帮你看看。”那女孩说道。
“没什么……”颜拯清心不在焉地回答。只见崔显凤用手掩住嘴,朝屋外走去。
“让她给你看看,她可是护士出身的。”姚感告诉颜拯清。
“我进来时看到外面有一株芦荟,我去用它搽一搽就可以了。”颜拯清说着,朝屋外走去。
屋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颜拯清看到崔显凤站在走廊的尽头,独自望着外面的景色。这背影似曾相识。
“崔老师。”颜拯清走过去,站在崔显凤的身后,叫道。
崔显凤一动不动地站着,似乎没有听见。如果不是缕缕长发不时在风中飘荡以外,颜拯清甚至差点把对方当成了木偶。
“显凤。”颜拯清试着换了一个称呼。
崔显凤没有说话,她把一片芦荟的叶子递给了颜拯清。
“我的手痛得厉害,你能帮帮我吗?”颜拯清装作一脸痛苦的表情。
“切。”崔显凤装作要把芦荟叶子扔了。
“别,别……”颜拯清只好接过来,自己把芦荟的汁液涂在烫伤的手上。边涂边说:“你知道结婚时下雨是什么缘故吗?”
“有什么缘故?”崔显凤问道。
“结婚那天下雨,是因为新郎或者新娘小时侯骑了猪。”颜拯清一本正经地说道。
“那你也骑过猪吗?”崔显凤笑着问道。
“不知道玩具猪算不算,我在读幼儿园时骑过玩具猪。”颜拯清答道。
“应该也算是吧。说不定伴郎骑了玩具猪,也会下雨的呢。”崔显凤说道。
“等一会我就去问问姚感和颜君墨,到底是谁骑了猪呢。”颜拯清笑了笑,说道。
“你怎么会来当伴郎的啊。”崔显凤说道。
“你不也做了伴娘吗?”颜拯清回答。
“做伴郎要喝很多酒的啊,你该不是酒鬼吧。”崔显凤说道:“第一次见面就是在你喝酒之后。”
“第一次喝酒是因为思念。你想想看,如果一只蜜蜂和一朵花同在一个院子里,可是蜜蜂却总是找不到那朵花。这样的话,那只蜜蜂就只好自己酿酒喝了啊。”颜拯清解释。
“这算哪门子的比喻啊。”崔显凤笑着说。
“还有呢。那天,那只蜜蜂酒后乱飞,居然遇到了那朵花。可是酒醒后却忘了那朵花的位置。后来,那只蜜蜂每天都去寻找那朵花。一天,蜜蜂遇到了一只小白鼠和一只小白兔。这两只宠物告诉蜜蜂,它们知道那朵花的位置。不过,条件是要让蜜蜂帮它们一起酿酒喝。为了那朵花,蜜蜂只好……”颜拯清讲童话。
“呵呵,变着法儿骂人家啊。”崔显凤笑着打断了颜拯清的故事。
“哟,到底是你们结婚还是我们结婚呀。”颜君墨从走廊那边走过来,说道:“我说怎么半天不见你们呢?原来你们在这儿猛侃啊。”
“怎么说话呢,我们在商量怎么做好这差事啊。”崔显凤回答。
“再怎么商量,也应该和当事人在一起吧。”颜君墨说道。
“如果不放心的话,我可就要让候选伴娘上场了啊。”崔显凤要挟对方。
“我怎么就不知道也找一个候选伴郎的呢。”颜拯清笑着说道。
“你不能那样做,否则太不厚道了。”颜君墨说道:“俗话是吃水不忘挖井人。”
“他必须在,我可就不同了啊。”崔显凤笑了。
“哟,别吓我了。改天怎么威胁我都可以。”颜君墨拉着崔显凤朝新房走去,说道:“我的超级伴娘,现在请跟我去化妆吧。”
“这也要我去啊。”崔显凤边说边回头。
“让他去和姚感在一起好了。”颜君墨头也不回地说道。
眼看天空开始放晴了。整个下午,颜拯清和崔显凤陪着姚感夫妇东奔西走,还有一群人跟着拍照录象等等。他们先后到文庙祭祀孔夫子,又到公园游览,还到了娱乐园。不知怎么,颜君墨要和姚感坐一坐过山车,还偏要伴郎伴娘也陪着。在大伙的怂恿下,颜拯清和崔显凤只好跟着他们翻山越岭。
可是令颜拯清惊讶的是,下了过山车后的颜君墨居然还要去玩空中摇篮什么的。而头晕目眩站立不稳的颜拯清只能悄悄地躲在一旁呕吐,却又不幸被崔显凤发现了。崔显凤过来搀扶他,颜拯清窘迫,要伸手去掏衣兜里的纸。可是手却不听使唤,崔显凤帮他掏出了衣兜里的东西。
不是纸,也不是手帕。竟然是一包解酒药!
这下出丑了,颜拯清一时大惊。一早急着赶来,竟然忘了带该带的东西了。
崔显凤看了看,把解酒药装回到颜拯清的衣兜里面。又从自己衣兜里掏出纸和手帕来,她把纸递给颜拯清,笑着说道:“还说不是酒鬼呢。”
“搞装修的朋友送的。”颜拯清不敢抬起头。
这时,已近傍晚时分了,颜君墨带着姚感几乎玩遍了娱乐园内的每一个角落。在大伙的催促下,颜君墨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娱乐园。
如果再这么玩下去,颜拯清觉得颜君墨很有可能会去玩蹦极的。
一群人来到了预定的饭店。这时,姚感和颜君墨已经换上了一身古代装束,还各自在胸前挂了一朵大红花。他们站在大厅里,迎接着亲人朋友的同时,也接受着他们的祝福。
“怎么不见挂礼单的?”站在新郎后的颜拯清小声问站在新娘后的崔显凤。
“他们故意减去了这个环节。”崔显凤小声回答。
“哦。”颜拯清无语。在蓝溪时,曾经有一个月颜拯清连续遇到一个站长,一个主任,两个管理员,五个员工办理婚事。颜拯清为此送了一个月的礼,换来了三个月饥寒交迫的生活。同事亦如此,还对此美名其曰:婚灾。
“你要注意和那些人保持距离。”崔显凤指着远处的几个桌子,那儿人满为患。
“怎么?”颜拯清不解。
“他们的桌子上叠着有三个酒杯啊。”崔显凤解释:“这儿的习惯是,在桌子上叠了三个酒杯的,坐到那儿的人就是比较能喝酒的了。叠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7_47040/678209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