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雪_分节阅读 5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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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吗?会不会影响孩子?”

    “这药闻长老说过绝不能断。至于药性,夫人大可放心,此药为闻长老亲配,绝不会有问题。”

    “对于这药,闻长老就没在多说什么?”

    “闻长老只说过这药方是参照魅灵古籍上……”

    “朱柯!”听雪地厉呵让正在重复那千篇一律的的朱柯猛地抬头……

    凝视着他的眼睛……

    微笑,那笑容绝艳妖魅,夺魂摄魂……

    让人甘愿献上自己的灵魂……

    “朱柯,把闻邵典真正药方给我。”

    “是。”舌头开始动了,背录进脑的诡秘药方从这张发誓不泄露的嘴中吐出,眼睛却是一片诡异的清明,仿佛他背的不是会让朔夜杀了他的秘密,而是普通的药典。

    不需要任何媒介,直接作用于大脑……

    俘获灵魂……

    诱惑……

    听完最后一个词,听雪克制住激动的情绪,“那古籍的事也是假的?”颤抖的声音并不影响对朱柯的控制。

    “是。”

    “那……我的身体为什么会出现转化为正常人的假象?”

    “是夷光,她输了20年的醍醐灌顶大法功力给夫人,这功力能让夫人虚弱的身体凝聚真气,使夫人感觉“健康”并配合闻长老的药发挥“作用”,并弥补药性太过剧烈带给身体的负担。”

    “他怎么会那么清楚魅灵的事?这药方他到底是从哪来的?”

    “闻长老没有说。”

    “我……为什么……会吃不出来呢……”

    “闻长老提到过:夫人遍识奇药,饱读药典。为了瞒过夫人的味觉,他找到一位隐世的神医让他对药方做了变动。”

    “想得还真周到……要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地生下这个孩子……朔夜打算怎么骗我孩子到哪去了?”

    “主上已经找来很多与夫人预产期相近的妇人。”

    “偷龙转凤?”

    “是。”

    “朱柯……”

    朱柯抬起头,仍是一片清明的眼神……

    “忘了我刚才问的那些问题。”

    “是。”眼睛只是眨动了一下……

    半柱香的时间变成刹那间的恍惚……

    朱柯起身,但恭敬的站在一边,“属下的药室内积压着多年的药毒之气,恐伤了夫人贵体,还请夫人移驾回竹屋。在下可在竹屋……”

    “呵呵,我是来问你,那药还要不要继续吃?”微笑着抚摩着坚硬的石墙,“真怀疑你们上辈子是鼢鼠,岩壁也能开出房间……”

    “这药闻长老说过绝不能断。至于药性,夫人大可放心,此药为闻长老亲配,绝不会有问题。”

    “是吗?”指甲微微抓紧石壁……

    石门突然开了,石与石的摩擦有些刺耳,“雪,你怎么跑这来了?”朔夜搂住听雪,金眸有意无意地瞥向一身恭谨的朱柯……

    朱柯会意……

    幸好……

    朔夜微笑着看着她,“你来找朱柯做什么?”

    “不放心孩子呀。”敛下微笑的星眸,听雪抚摩着肚子,“虽然朱柯向我保证我继续吃那药不会伤着孩子,但我总不放心……”

    温和的语气,“朱柯是这样么?”金眸却闪过杀意。

    “是,属下向主上与夫人保证!”

    “雪,这样你安心了么?”凝视着她的金色永远是温柔。

    还以他温柔一笑,“嗯。”

    “忘昔庄的书信到了。”回竹屋的路上朔夜递给听雪一封信。

    “心儿寄的?”慢慢的踱着步,看着凤心玫写给她的信……

    “有什么好笑的?”见听雪边看边笑,朔夜忍不住凑上来看一眼。

    “心儿真是太可爱了。”听雪笑着指着明显被小孩口水弄糊的字迹,“她居然问我让孩子不哭,不闯祸的秘方?小龙珏都一岁多了,心儿这当娘的居然还来问我?”笑容中融入欣羡,“真想去抱抱龙珏……”

    “现在不行呦,等将来你身体方便再说吧。”

    “也是。”闭上眼,感受他温柔的吻……

    随便藏起一滴绝望的泪。“你上次真的没有泄露给她什么吗!”卡着朱柯的咽喉,金眸闪烁着疯狂。

    朱柯困难地吐着清晰的词句,“是……属下……并未向夫……人……”

    “真的没有?”被握紧颈骨发出诡异的微响,如果再一个用力……

    “是……”已经快陷入昏迷的眼睛突然滑过什么,“只是……”

    用力的摇晃着朱柯的脖子,“‘只是’什么!”发现他这样没法说话,一把甩开他,“说!”

    “咳!咳!”朱柯捂着被卡得发紫的喉咙,“属下……和夫人说话时……时间好象……过得……特别……快……”

    “什么意思?”

    “属下为了准确掌握处理药材的时间,特意准备了沙漏……夫人来的时候,沙流得并不多……可夫人走的时候……属下发现沙已经流完了……”

    “时间变快?该死……”狂佞的金色猛地握着朱柯的脖子将他提起,“她可能已经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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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前,有一个很穷的磨房主,但他有个美丽的女儿。他有一次正好和国王交谈,为了显示他的举足轻重,他吹嘘道,“我有个女儿能从麦草里纺出金丝来。”

    国王就对磨房主说,“我对这门手艺很兴趣,让你的女儿明天到我的皇宫来。”

    于是,姑娘给带到了宫里,国王就把她带到间堆满麦草的房间,还给了她一架纺车和络筒,对她说,“现在就开始,从今晚到黎明,如果你不能把这堆麦草纺成金丝,你就得死”说完把门锁上,只留她一人。

    可怜的磨房主女儿呆坐着,她根本不知道怎样把麦草纺成金丝。她越来越害怕,最后就哭了。恐惧的哭声引来了一个小矮仙,小矮仙问她,“你为什么哭?”

    姑娘把自己必须把麦草纺成金丝的事告诉了小矮仙,小矮仙于是说,“我来帮你纺金丝,你能给我什么?”

    “我的项链。”姑娘说。

    小矮仙拿了项链,按照约定帮她把所有的麦草纺成了金丝。

    天亮时,国王来了,他看到满屋的金丝十分满意,他叫人把磨房主女儿带到个更大的房间,里面堆着更多的麦草。他命令她也要在一个晚上纺完,不然性命难保。

    少女手足无措,伤心地哭了。哭声又引来昨晚的小矮仙,“我帮你纺金丝,你给我什么?”

    “我的戒指。”她伸出手指。

    小矮仙拿了戒指,帮她纺完了麦草……

    然而贪婪的国王依然不满足,他把她带到个更为巨大的房间,“今晚如果你把这些麦草都变成金丝,你就能成为我的皇后。”他想:即使她只是各个磨房主女儿,但全世界找不到个比她更富裕的女人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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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闭着星眸,微笑着抚摩着肚子,听雪正在为孩子讲故事。

    看到她一脸平静而满足神情,慌忙赶来的朔夜松下一口气,他挥手招来绯水与碧日,“她如果有什么对劲,要马上向我禀告。”

    “是!”绯水与碧日施礼。

    金眸凝视着还在对着隆起的肚子轻声细语地讲故事的人儿……

    那是他七个月大未出世的孩子……

    不!我没错!我只是想留住我的妻子!我的爱人!孩子以后还能有!可雪世上只有一个!

    为了不让听雪看出什么,朔夜转身离开,去平复自己的情绪……

    绯水与碧日依然隐回暗处……

    他们都没听清听雪继续说下去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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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一个人时,小矮仙再次出现。可惜这一次,她没有任何东西给他……

    “答应我,如果你做的皇后,把你第一个孩子给我。”

    为了保命,姑娘答应了小矮仙的要求。小矮仙如约帮她把麦草纺成了金丝。

    国王也按照约定娶了磨房主女儿。一年后,成为皇后的她生下一个漂亮的孩子。幸福与满足让她忘了与小矮仙的约定……

    小矮仙生气地出现了,他斥责皇后不讲信用,并索要那个孩子。皇后害怕极了,她愿意献出所有的珍宝,甚至是她的生命,来换取她的孩子。小矮仙不答应,他只要那个孩子。皇后哭着跪求小矮仙,小矮仙被她弄得没办法,于是说,“给你三天的时间,只要你猜出我的姓氏,你就能留住你的孩子。”

    连续两天两夜,皇后绞尽脑汁想出她能想出的所有的姓,甚至还派了使者出外打听各种奇怪的姓氏。可每当她向小矮仙报一个,小矮仙就说,“不,我不姓这个。”皇后是多么的绝望啊……

    听雪流下眼泪……

    第三天的时候,皇后突然问小矮仙,“你是姓鲁姆佩尔施蒂而茨欣对吗?”皇后猜对了,小矮仙愤怒地大喊着,因为被泄了真名,小矮仙后来被天雷劈成了两半。

    小矮仙姓氏并不是皇后自己猜出来的,她把灵魂出卖给了魔鬼,才知道了这个能保护她孩子的姓氏。

    听雪抚摸着浑圆的肚子,“娘就算把灵魂出卖给魔鬼,也会保护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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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寒地冻,北呼啸的萑淄村小路上尽是归家的村人。他们有的扛着锄头,有的提着渔具,有的推着未卖完的菜蔬……

    一个穿着赭色衣衫的青年慢慢走过,他们都十分亲切的打着招呼。

    “阿荇你回来啦!”

    “阿荇这萝卜很新鲜的拿去吧!”

    “阿荇拿棵我种的白菜吧!”

    “阿荇这回又是到哪出诊呀?”

    常荇微笑着拒绝村人的好意,“谢谢,我刚从东村那回来。这回出诊的人家很客气,我已经在他们家吃饭了。”

    “唉!阿荇你又是以一顿饭抵掉了诊金。”姚奶奶不由分说的把胖胖的萝卜塞进常荇的药囊里,“你老这样,难怪连一件好衣服也买不起。”赭色的长衫因为洗太多次,已经开始褪色。

    “是啊!是啊!”一棵大白菜也被塞了进去,“阿荇你偶尔也要收点诊金,不然以后娶媳妇怎么办?”

    无奈地感觉到背上的药囊越来越重,而更让常荇无奈的是那些三叔六婶又开始向他兜售他们的闺女。

    “谢谢……可我毕竟是一瞎子。”拍拍蒙着布条的眼睛,“姑娘要是嫁给我岂不是误了终身吗?”

    “我家的阿花都说不在乎了!”

    “我的小红也说……”

    常荇笑着摇摇头,柱着的竹枝慢慢地摸索着回家的路。

    “唉,也是个苦命的好孩子。”

    “我家小毛子上回高烧不褪,他从西村连夜赶了三里山路回来给小毛子施针。”

    “我家茂儿也是他救回来的……”

    “我老伴的腿也是……”

    “医术这么好,却愿意留在我们这么穷的村子里。”

    一直付不出诊金,只是用菜蔬抵充的村民们叹了口气。

    ……

    常荇进了自家的小院,把小竹棍放在门后,卸下药囊,摸索着一早留在桌上的一盆清水。手浸到盆中时,浮着的一层薄冰的冷水让他打了个哆嗦,但他还是很仔细的洗脸,洗手,摸过挂在一旁的布巾擦干。

    师傅常说大夫要注意仪容。虽然他看不见,但多洗洗总不会错。

    “阿荇你回来啦。”是住在隔壁的素馨。

    “是啊。”常荇笑着摸索着把水浇在院子里,敏锐的听觉捕捉到小溪边响起捣衣声,“嗯?没听到过这样的捣衣声……是新搬来的吗?”

    素馨脸色一变,慌忙赶去,“是我那不要命的远方妹子!”

    “扑嘟嘟!扑嘟嘟!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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