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到了的盯着她看。她倒也好胆色,竟能毫不怯懦的迎住我的打量,眼神异样的平静,而那平静中似乎还隐藏了些许的算计。
有意思。
惯性的目光下移,随即我的眼睛就被她那虽紧紧包裹,却仍然尺寸惊人,可以说是波澜壮阔的前胸定住。
天!这种尺寸,就算我前世认得的那些用海绵、水袋之类的辅助物品,来瞒天过海的人造狐狸精们也没有过。
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那真正的,天然的 ――d罩杯?
一时没想太多,只知专心致志的研究起她那傲人的尺寸,应该算是多少码多少号?却听见那女刺客的呼吸频率有些加剧,连带着那形状饱满的双峰,也不可遏止的起伏出一个个诱人犯罪的弧线来。
呜,我现在忽然有点理解色狼们的立场了。难得会看见这么尺寸惊人,而又挺翘毫不下垂还没带着现代化防护用品的,就算是我,也真的很想亲手摸摸那个是不是真的呀。
眼前之所见忽然停止起伏,那女子竟然闭起气来。我不解的抬眼,了然地看到她眼底一掠而过的惊惧,但她目光所视好象有点偏差?
回头望了一眼紧贴我身后站着的洛然,见他脸色淡漠,眼神平常,只是那么随意的看着女刺客,并无不妥。
笑着回身,我一定是看差了眼,这个女刺客应该还是怕了我的威严呢。
不知怎地,忽然觉得身上有些热,奇怪,刚才还觉得身边有着凉凉的寒意,这会怎么又热起来?嗯,错觉,一定是错觉。
我随手拉开了衣领,看了眼女刺客此时故做平静,但鼻翼却闪现微小水光的模样,友好地笑笑,眼光又抑制不住地顺着她的颈项向下滑去。
诶?怎么这么立竿见影?我刚拉开衣领,就又觉得身后开始寒气四溢?不过倒是不难过就是了,正好我热得很呢。
嗯,据我目测,加之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她这个应该是无伪、无防护的货真价实地天然产品,真想伸手确认一下呀。
我觉得自己还是没喝醉的,理智虽然危险地与酒气上涌的本能战斗不休,不过我还没失败不是?就在我得意忘形之时,我忽然发现,那只以按电铃姿势向峰顶点出去的手指,好象是长在我手上的也。
黑线……
明明是明烛热炭的室内,身周却如身处暴风雪中一般寒气肆虐。
手指顿在半空之中,我呐呐的抬头。看清那女子冷汗满布的面色同时,也见到从她失了血色的双唇中喷吐而出,向我眉心疾速飞来的一抹蓝亮之色。
反射性的闭眼,却知已难躲避。
在这危急时刻,只觉腰上一紧,头一晕,心中却安稳了下来。随即耳中听得娇斥,呼喝之声破窗而去。
寒风穿窗而入吹在面上,冰寒程度却不及室内原本的冰源。近距离的看到洛然未及从窗口处收回的双眼,我才知什么叫做眼风如刀。
寒意袭身,心下一凛,我几乎就要哆嗦起来。我虽未首当其冲,却也受到如此冲击,那女刺客所身受之又何止如此?她不但能顶住压力,还敢再次下手刺杀于我,当真是个强人。
眼前一暗,却是高悬厅边的几支巨烛,被风吹得烛火飘摇,半明半灭。
待那强风吹过,几支未灭的烛心摇曳着重新窜起高高火苗之时,洛然看过来的双眼,又已恢复平日那种冷静疏离。
忍不住的笑,洛然真是太可爱了!我平日只知他的冰面神功已练至登峰造极,想不到他的变脸之技还更胜一筹。
洛然冷冷的,一把将我拎到首位的太师椅上扔了进去,转身去关窗。
隔着远远的,我听到外面呼喝之声向园子东北角冲去。
再笑。
不知是那女刺客武功太高,而运气却太糟?还是众卫心恨她连翻出手,感觉大失面子,有意将她逼到那个方位去呢?
不过,现在不管是哪个理由都不重要了。重点是,她就要倒大霉了!哇哈哈。
那个地方可是我亲自参与并提供某些建议与材料,全力打造出的新品陷阱试验开发区呀!虽已完工三天,但因没志愿者愿意去试,而那些想刺杀五皇子的刺客也正是中场休息期,所以,直等到今天,才有这只美女实验兔闯进去。
嘿嘿,真希望她不会有事,我很欣赏她呢。
窗子刚关完,外边鸡飞狗跳的声音就停下来,太快了!
我不满。
这些人玩忽职守,害我连翻被刺,虽然洛然是很值得依靠,但没一个上来关怀我有没有受伤不说,居然还为了不自己去以身相试,竟舍得辣手摧花,将个武功还没他们好的美女硬逼进去,真是太不象话。
嗯,祉涵不知想了什么办法,从营里把阿澈逼回来,明天我就休息一天。嘿嘿,罚这队人轮班去试好了,我穿厚实些去看热闹。
随着一阵脚步声响,那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女刺客再次被押进厅来。
这回她虽然还想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但衣服碎裂片片,几欲衣不蔽体。灰黑的脸上衬着一双红通如兔般的眼睛,还在控制不住不停地掉泪,冲得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怎么看怎么好笑,那气势怎么还抖得起来?
我随口问了声:“这是在哪个坑里捉到的?”
小陈上前回报:“回殿下,是三号坑。现在看起来,上七号和中二号机关的角度还有些问题,而上四号与……”
我挥手打断他话,口内啧啧有声:“这么个美人儿,居然让你们给弄成这么个模样,你们还真是下得去手?”
瞪了嘿嘿傻笑着的小陈一眼,吩咐道:“带她下去,洗净手脸,打扮一下再带上来。嗯,找条红裙子吧,我觉得她适合红色,动作快点。”
小陈大声应着,给了我个男人间很是心领神会的坏坏笑容,却在下一秒,就被我身后某人射出的眼刀给钉了回去。
小陈手脚倒快,没一会就带了个冷艳的红衣美人回来,那红裙比之黑衣越发能显出她的丽色殊容,我眼光还真是不错。
懒洋洋的盯着那女刺客,虽然不是成心,但目光还是不可避免的在那个重点突出的部位扫了几眼。
我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那目光是多单纯的欣赏嘛,可惜,还是让人误会掉。
好象坑里毒烟的效果不错,那女刺客声音嘶哑的开口大骂,意图激怒我好让我快快将她杀死。
呵呵,虽然不太称职,但我好歹也是个数得着的杀手组织头头,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沙朗·斯通的碎冰锥很是让我印象深刻,我一向很婉惜门里没有这种尤物型的杀手呢。又怎么舍得亲手碎掉这么块良才美玉?
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单手支着下颏,只想等着她骂到累。好在她是个聪明女,早早感觉情况不对,自觉挫败的停下来,未几,又主动开口打破厅中静寂却诡异的气氛。
“你想要什么?”
“你知道我最想要什么。”
她眼中已萌死志,声音平淡却内蕴力度:“不可能!”
我早知会如此,杀手第一铁律就是这个。
“那你就告诉我,你是家养还是受雇的吧,说完我就给你个机会选择,看你是走还是留。”
看着那怀疑的眼神,我笑着续道:“若是放你,我不会让人追查,你只需想个好理由,向你家主子解释清楚这身价值不斐的衣物就好,怎么样?”
她眼内怀疑去掉,换成愤愤之色,我温文的向她笑。
对视一会,她郁郁的开口:“我受雇而来。”
我略想得一想,脑子却晕晕的,不甚好使。看她面上不屑之色渐浓,我笑着放下手,想起身过去同她好好说话。
可两手刚搭在椅子扶手上,还没等我用力,右肩就轻轻落下一只手。
转头看着那只带着薄茧的指头修长,指甲圆润的手,感觉到身后被人塞了个软垫。心里好笑,我抬手掩了下抿起的嘴角,也便开心地顺着那手的力道,重新靠回椅子里去坐好。
我转眼看向那静静伫立的女刺客,微笑开口:“你要不要来给我干活?我这里向来福利不错,条件宽松,危险工种也可保证一般限度的人身安全。包吃包住,年薪不限,年底视个人表现分红。
你可以带家属,只要年龄三岁以上八十岁以下我都要,性别不限,不歧视人妖。而且我也绝不用下毒控制人这种没品的手段,你原来身上所中之毒我现在就给你解药,你的家属与你等同待遇。
若是没有家属更好,我这里阳盛阴衰现象严重,大力鼓励女性员工寻找家属行动。你来了之后可以慢慢扒拉着挑,要是看好谁我帮你做主,成亲之后想退居二线也没问题,只有薪资待遇会相应下调。
你刚来不了解情况,我大力向你推荐现在这厅里的,这些兔崽子们虽然对外人下手狠了些,但你要成了自己人,我敢保证他们不敢再动你一个手指头。我是很提倡女权的,我同你说,你还别不信我,你要是看了我那个叫沁语的,一点武功也不会的待女是怎么折腾他们的,你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告诉你,你要是喜欢武功好的,那个高的最好。你要是想要综合实力最强的,那个不错,一肚子坏主意,你要是跟了他,不用你说,今儿有份折腾你的,一个也好受不了。要是你……”
在我讲到什么类型的男人才是好男人之时,那女刺客才好不容易合起快掉到地上去的下巴,颤声叫道:“停!停下来!”
晃着晕晕的头,我发现自己好象说跑题了。嗯,有错就改,我从善如流的拉回话题,重新修正论述方向。
这一次,那女刺客叫停的声音几乎算得上呻吟了。就连小陈名为安慰,但实为吃豆腐的轻拍香肩之举,她都没能表示出任何不悦之情来。
看着她那神思恍惚的样子,我想了想,她引发的那几个机关里,并没什么迷人神志的药物。是不是她本身所中的控制之毒,与我机关上哪种药粉产生反应了?但从她死去同伙身上所中之毒来看,应该不会,除非她中的是另一种毒。
本着存疑解惑的精神,我开口就要问,可我刚吐出一个字,就让那女刺客尖锐到,似乎猫儿被人踩到尾巴般的声音打断。
麻烦
那女子深吸几口气,让众狼们很是饱了一回眼神之后,才开口问道:“五殿下的意思,是要招揽于我?”
我眉开眼笑,点头称是,正要把握机遇往深了说,她已连珠炮般抢先开口:“五殿下知道我是来刺杀你的刺客怎么还敢留用于我你就不怕我假意留下之后再对你不利吗而且殿下你说过要给我两个选择另一个选择又是什么?”
我星星眼崇拜状看她:“好历害!你这一口气说下来连一个停顿都没有,肺活量真是有够好。”
“你……”
看着那女子几乎要吐血般的表情,我不敢再多说话,字斟句酌的开口:“你不过是个被雇佣的杀手,与我无仇无怨,我又怕得何来?而且,我向来用人都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用了你,也就信了你。
你若归顺于我,我也不为难你,以前之事,一笔勾消。我不会问你一句前事,也不会让你与旧主为敌。开头这段时间,我不会给你任务,只会让你去营中训练几天,让你熟悉一下我这里的人事和规矩,合则留,不合则散,这样对你我双方都算有个保障,你也不用怕知道太多之后,我为难于你不让你离开,你看如何?”
“就这么简单?”
“当然。”
我微笑,你个笨女,看周围家伙们汗毛直竖的样子,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了嘛。
那训练营负责思想工作的,可是我从军营里一手提拔出来的人才。那人是个因破戒被开除的和尚转行,口水多过茶的程度直比唐僧,给人洗脑的功夫比之法轮祖师李xx也不遑多让,我这种程度你就晕菜,要是跟着他,你不死也会变木偶了,我哪里还会怕你不听话?但这事可不能让你现在就知道。
那女子疑虑未消:“要是我现在就走?你真要放我?”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你要走就走吧,顺便把你体内所中之毒的解药带着。那药虽然让你主子当成不传之密,倒还真没看在我眼里,你门里要是有想要的,让他来找我买好了,提你的名头我可以给打个折扣哟。”
小陈早已知机上前,连着我那酥麻粉的解药一起送上。
我说话虽不着调,但那药可是货真价实。那女子验过之后面露喜色,随即肃容向我躬身下拜:“小馥谢过殿下,殿下不杀之恩,赠药之德,小女子没齿难忘,只是我还有些未了之事,只怕要辜负殿下一番美意。”
叹,说了这么多,还是没留下人吗?
我懒得再废话,随口几句套话打发,就让人带她出府。
她对我的好说话虽有些惊讶,倒也没多矫情,只在临走时提点了我几句,其重要之意义,倒也没让我白费这么半天力气。
看起来,酒精有时候并不是坏东西,最少,现在我还能笑得出来。
说来道去,也还不过就是想要这个五皇子的命?呵呵,同现在也没差嘛。
看着众人陆续离开,我坐在椅子里,用力把头向后仰起,看着静默地看着门口处,只给了我一个形状优美下巴看的洛然,吃吃笑道:“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好象还没到想象中那么糟糕的程度是不是?”
身前阵风拂过,我没及反应过来,已被人顺着脖子狠狠兜了一下。
“你这醉猫,这还不算糟?你还想怎么着?也不想想只有谁不会武功?你根本就是软脚虾一个,还到处惹事,要是不想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46_46866/676425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