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与善意。
在旁人眼中,有着高贵身份和高强武功,又精通兵法的五皇子本应试高高在上,使人无法接近。但祉涵的高贵温和,与阿澈肆意随性的亲和力,同样让人无法抵挡。再配上我全力以赴改善过的生活环境与后勤待遇,哪里还收服不了这些被忽视已久的士兵们?
以五皇子殿下所谓的‘个人’魅力为主,再加上我透析人类心理的利诱手段为辅,短短时间之内,整支军队竟然奇迹般的面貌一新。
先不说别的,单只从奴隶军来说就大有不同。
这些奴隶军对于一般的军队来说,向来只是打前战的消耗品。从给养上来说,只要他们夏天穿得不太有伤风化,冬天穿得冻不死就行,其它的哪里还说得上?他们营帐里的味道,只怕再浓点就能算得上是毒气了。
在奴隶军的训练方面,也只是粗糙的跑步加冲锋。在这些奴隶的心目中,自己只要跑得快,能在第一次的箭雨前后冲到敌人的前队里,就能活了一半的命。若是跑得慢,不被敌人射死,也会被自己军中的督战队活活踩死。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不过是活一天算一天,谁会有精神顾及其它?
在知道这种情况之后,我先是让他们全体放假大扫除。哪个营帐扫得干净,就能先领到新被子。若是想领新衣服,还得把自己也洗得干净,再背会那几条爱护财物和保持卫生的条例才能领。而想领到正规的武器,就得看谁训练得好。
自从石头变成自由人之后,我一直有在重用。先让他在奴隶军中当个小头目,顺带着为我做宣传。还真别说,自从第二天他拿到脱奴籍的文件后,马上就象换了个人一样,管理起来也有模有样的,看得同期的奴隶们一阵阵的眼红。
看到条件成熟,我顺水推舟的出台了赚钱赎自由和设立兵副的两个政策。
每个奴隶军都下发了一个小册子,表现好的凭册子可以领到不等的月饷。当然,这些计划外的钱,我是不可能全额下发的。他们到手的只不过是几个让他们留念的铜板。其余的会在册子上计数,到一定的数额,就可以申请换领自己想要的东西,也可以一直积攒以备赎身之用。
其中为了刺激他们的攒钱积极性,我还规定积蓄到一定的数额却不领取,会有一些奖励。目前看来,对着我画的美女卡片流口水努力表现的家伙不少,我应该会用最少的金钱达到所希望的目标,空手套白狼计划又一次成功。
虽然都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但这些饱暖思自由的奴隶们,还是按照我希望的那样行动了。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没要求提钱币或是换东西。在他们理解中,小册子上的钱,谁也偷不走,比自己带在身上安全得多,而且还能得到意外的礼品,何乐而不为呢?
奴隶们每个人都在计算和比较着自己那小册子上的钱财,但由于他们都不识数,于是弄得给他们盖章的教官们烦不胜烦。有鉴于此,我晚上开办的夜间识数班也大受欢迎。
兵副的设立,说白了就是值日副队长。
只要有人表现好,有一定贡献或是能力就可得这个职位,象值日生一样协助队长管理小队。若是有其它人表现更好,这个职位就要转手。
而奴隶们都是些自卑与自大相生的矛盾体,以前没比较的时候不说,现在哪里还能忍得住不去争取?
随着奴隶军的训练进入正轨,正规军也不甘示弱。虽然他们的出发点,只是不甘心好处全让往日不如自己的奴隶们独得,但不管怎么样,只要让他们有动力就有了冲破口,这就比原来的死水一潭好对付得多。
他们想得到好处,就只能表现出自己比奴隶们有优势的地方。还真别说,这些老兵油子若真正认真起来,上手倒是一个快。他们身上最大的缺点就是惰性,但这点惰性并不能让我那些原杀手们放在眼里。
能当教官的杀手都属于杀神级别的,他们按阿澈的意思,毫不收敛身上的杀气。而他们那种不在乎别人性命,也不在乎自身性命的死亡之气,却能使这些上过前线的士兵们极为敏感,下意识的敬畏着,由此也使得训练效果显著。虽然这些特殊教官自定义的训练科目,同传统意义上的军队训练大不相同,但看在训练效果不错的份上,我也不能再吹毛求疵不是?
那些保守的副官们,全部让我派去训练新兵。这种打基础的工作,还是让这些专业人士来做的好,我们以后若是有什么面子活,也能有些上得了台面的队伍充场面。
这些保守派,似乎是为了想与我这些空降教官们一较长短,工作十分努力。在例行的比试上输得几场后,迅速调整了训练方法,在新兵适应大运动量的训练之后,竟然能偶尔胜那么一两场。在这些新兵士气大振的同时,也能刺激一下那些输掉的老兵奋发图强。
对于目前军队的整体情况来看,大体上算是不错。若非要说有不满的人,那就是我这个管帐的。
奴隶军方面的军饷,只是在空中画的大饼,不太涉及到现银,但那些装备也是要银子的。而正规军方面想要有好的发展,也需要不断的投入,为了长远打算,节流并不足够,还是要在开源上下功夫。
眼见军队步上正轨,我们也没必要全守在这里,还是想办法去赚钱才是要务。
一说到赚钱的事,阿澈眼睛就只晓得盯着我看,而祉涵更是做出一副仙风道骨、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给我瞧。
这两个人摆明了就是吃定我嘛,好在我也没指望他们,只要能有个人帮我打下手,在一些有可能用到武功,或是早起上朝之类的场合帮我顶一会就行。
于是,我去赚钱,阿澈和祉涵轮流易容在军营里盯着。他们偶尔露出真容摆摆架子,我也偶尔回去,让那些久不受虐就浑身庠庠的傻大兵们过过瘾。
赚钱对于一般人来说不容易,但对于我这种级数的人实在是不难。
做生意,赚钱赚得最快的就是倒买倒卖。特别是一些国与国之间的稀缺货物交易,更是一本万利。有破弑门这个跨国情报组织,各国的稀缺物品情况我算得了如指掌,照方抓药,再容易不过。
我借了五皇子的身份,在西舜国做事实在是大有好处。而东烁有第一御厨的门路,做事也算是顺风顺水。至于北霆,顶了阿澈的名头,让人给那位龙牙王关浩笙带了个好,立即什么事都摆平。
先天条件如此之好的国际倒爷也就我这一个,生意想不好都不行。
吸毒容易成瘾,赚钱的事也很容易让人上瘾。而且这种有点非法的买卖并不能长期做下去,北霆、南笙、西舜这三国虽然表面平静,却只靠着一种微妙的平衡才勉强维持着和平,说不准什么时候出点岔子就会有战乱,所以我也只好在这暴风雨前的宁静时候,抓紧时间多赚点钱才行。
随着利润越来越多,本钱也越来越大,同时有几只队伍在路上跑,就连我最后也弄到人手短缺,破弑门、日宫、周家村的闲人都用上也还不够,最后只好把主意打到军队上去。反正钱也是要给他们用的,让他们自己人出些力也算不得过份。
既然想到做手脚,一不做二不休,要做就做全套。
我先是从奴隶军中打主意。别处因为生活条件差,奴隶常常生病减员。但我们这里棉服全套,姜水常喝,运动量又正常,想死人都不容易。
对于经我一手调教出来的后勤主管们来说,为了省下大笔花销,预留出奴隶转正的份额,按正常情况虚报上几个死亡名单也并不为过。
反正奴隶们的名字起得都差不太多,年纪也差不多,又因能赎身的奴隶极少,兵部奴隶死亡和脱藉所用文件都是同一种,从中做做手脚,弄几份在除名原因处空白的文件并不很难。
象这种非正常脱藉的奴隶,一般就让他们顶替正规军中某人之名换个小队。奴隶们只要能脱藉就乐得不行,哪里还在乎改名这点区区小事?
至于被顶名的人,安个调到特勤小队的名号,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出来。反正我说过,若是出事,我就拿后勤主管顶缸,不怕他不去尽心安排得天衣无缝。
这些调出来人,或是身体条件,或是性格上不适合当兵,但却很适合我这合法外衣下的小小走私活动,让我的敛财活动更是如鱼得水。而且我也有想好,反正军里队伍多,若是有一天需要将门里的属下从军中调出来,让这些在军队里待过的人去顶,是再也让人看不出破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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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投入就有高产出,此话果然不假。
关于我们这支新军的归属权问题,皇上被那些贼心不死的讨厌大臣们吵得头痛。他为了打发掉这些烦人的苍蝇,干脆让中立派、保渊派、反渊派各出一人,组成一个混合编队的暗访团到新军中来考察。
这些人互相制约,一路上并不张扬。却在刚踏进我们的地盘之时,就被前哨盯住,及时将消息传回营中。
说起行军布阵,我在目前情况下不敢夸口。可要是说起考察敌情,我敢说再也没有另一支军队比得过我们。不夸大其词的说,只要有东西进到我们营地方圆百里之内,就算是一只老鼠跑过去,我们的尖兵也能分得出它是公是母来,更何况是这么显眼的一大群人。
其实这也没什么好夸耀的,只要想想我们这支队伍大部分教官的出身,这些人做到这种地步其实也并不值得夸口的说。
反正不管怎样,他们还离得很远,我们的哨兵就已经用镜子打密码,把消息接力传回营内。
接到消息,营中好一阵鸡飞狗跳,终于及时将那些容易惹人怀疑的装备收藏起来。这也亏得我们平时训练不挑场地,整个营地已经让这些,随时随地都在训练应急反应能力的人挖得千疮百孔,随便哪里都是地道。想藏东西,只要随便打开个盖子向地道里扔就是。
于是,这些考察团的大臣们看到的就是,衣衫褴褛却精神饱满,认认真真在进行正规化训练的奴隶军。装备简陋却士气如虹,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普通士兵。他们随便挑了几支小队,不管是实战演练还是队列练习,都完全看不出,不久之前这还只是由新兵和痞子兵们组成的队伍。
这出人意外的结果,让另两位大臣喜出望外,却让保渊派的大臣觉得很不愉快。当然,他黑着脸在营地里到处挑毛病的时候,发生的几个小小意外也加剧了他的恶劣心情。
由于这些意外怎么看都不属于人为,他也只能将其归罪于自己出门之前没看黄历。在参观到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执法队之时,这种不愉快达到了他忍受的极限。终于在他同意了另外两位大人的观点,认为这支军队在五皇子的带领下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之后,得以迅速离开了这个让他心惊胆战的营地。
听了汇报,皇帝大喜,当天下午就将祉涵招进宫中进行嘉奖。
祉涵借机大吐苦水,百般表明新军财政捉襟见肘之尴尬,在龙颜大悦之时,成功索得若干好处。
对于祉涵索得大笔外快的成果我很是满意,但对于这个成果的副产品,就是趁热闹跑来让祉涵在府中宴客的几位皇子兄,我却很不感冒。
特别是得知其中包含那位三皇子祉渊的时候,二话不说我就进了浴室,将祉涵关在门外。而无奈的祉涵,也只好自己去出场子。
狡计
祉涵一走,我连忙闪身进房去翻东西。
好不容易祉渊来这里做客一回,我怎能不好好招待呢?
我本想自己出马,但东西找到时,沁语正好进房。记得祉渊似乎也得罪过这个小心眼的女子,拉她过来,如此这般一说。
沁语眉开眼笑拿了东西直奔厨房而去,我也得以在水温正好的时候入浴,真正一举两得。
浴罢,换了一身里衣。想到已是入夜,懒得多穿,直接抓件雪狐外袍套着,晃到心爱的躺椅上舒服的窝进去。
紫陌挑帘进来内室,看到我这模样,摇头失笑:“轩少爷,真没见过你这么能糟贱东西的。这袍子换到别人身上,怕是一年都舍不得穿上几次,居然让你这么穿,真是……”
她和沁语人很忠心,口风也甚是严谨。早知我是祉涵替身之时,对我就有几分亲近之意。时日一久,我与祉涵融洽相处的情形也不免落入她们眼里,对我又多加几分信任。
及至后来我为新军大肆赚钱,更是让她们当我是半个主子。只是我在房内种种恶形恶状都让她们看在眼中,尊敬两字,是想都不要想的,好在我也不在乎这种虚礼。
看在她手里端着糖水的份上,我没回嘴,却懒得起身,笑着伸手去接。
紫陌皱眉,想是看不得我这懒散样子。但我实是不想动,只着意笑得讨好些。紫陌性子向来温顺,无奈地念一句,也就随我。
趴着吃东西,让她看到我滴着水的头发就那么披在袍子上,少不得又心疼的念我几句,随即拿来布巾为我擦拭打理。
一到这种时候,我就想到还是雪落好些。他不多话,内力又好用,可惜这两天又是月圆,只能等过了时间再说。
自从雪落跟在我身边之后,一到月圆时分他就不知所踪,回来之后也不解释。阿澈出于好奇跟过两次,却艺不如人,每次都只能悻悻而归。
据祉涵说,雪落武功之高,世所罕见,功力深不可测。他和阿澈武功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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