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原原本本的讲给我听。本来,那也不过就是个不好不坏的消息,没什么出奇之处。但听了这个,再与我所知道的事情一一核对,心里竟豁然开朗起来。想到这些时日以来,我心内的困扰,不由得失笑。
叹,这世上有些事并不复杂,只是想解题的人,人为的把这道题目弄得复杂了。其实,那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只要换一个角度去想,竟是如此简单!
见阿澈不解,我将自己的遭遇与推测说给他听。
别的还好,一听韩笑对我下毒,阿澈气得咬牙。若不是我及时将他安抚住,只凭阿澈带来的那些顶尖杀手的实力,只怕韩笑是真的要见不到明天的太阳。阿澈这次前来,竟然将日宫及破弑门的精英级人手,一股脑的全部带来,看样子,是真要干一票大活呢。
但想通了关键之处,韩笑那里已是不足为惧,我也能抽出精力来帮阿澈。
同阿澈说,若是能不用武力,最好还是不用。否则,就算我们这两个门派实力再强,惹上西舜整整一个国家,总不是个好事情。
阿澈不以为然:“怕什么?我那日宫可还是有北霆做后盾呢。”
“咦?日宫真是与北霆皇室有关系的吗?”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事,阿澈直是心里悻悻。
却原来,那日宫真是北霆皇室暗地里的力量。虽然年代久远,已渐渐脱离北霆皇室的控制,但创建日宫之人对此早有预见,已定下一些措施来应对。而这些措施,却正是阿澈烦恼的根源。
按照规定,日宫之主不论男女,有能力者居之。但是,必须或娶或嫁皇室中人,以保持一种家族的向心力。
因这里盛行男男通婚,所以,日宫的宫主,做皇帝的男妃,也并不是什么太过于让人吃惊的事。而且,据说创建日宫之人,原本就是皇帝的男妃呢。
听到这里,忽然想到,也许就是为了这个,北霆皇室才全力支持阿澈复位。毕竟,阿澈比那个杀害封梓之,硬将宫主之位抢到手的变态宫主年轻得多,也好看得多。想到这里,再忍不住的笑。
阿澈怒:“你笑什么?”
连忙掩饰:“没什么,我只是想到你那原身的义父,那可是个直男,他也是皇帝男妃?”
阿澈恨恨:“他的确不是,封梓之接位之时,老皇帝年已不少,又只好女色。而且,封梓之娶的妻子又出身于北霆最忠心于皇室的家族,他也只担了个在宫中出入方便的闲职就算数,却早早就把我卖掉了,真是气人。”
“此话怎讲?”
“据说,封梓之曾带我那原身见过老皇帝,早早就定下要让我给某一个皇子当妃。他自己不想的事,却要让我去做,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我感叹:“原本我也不会知道,但现在,倒是比你看得清楚一些。封梓之是想凭借北霆皇室的力量,来保护你真正的身份不会泄露。若你成了北霆皇室中人,就算与西舜的五皇子样貌相像,也不会有多少人敢对你出手。这封梓之,为了保下你,倒真是用足了心思。”
“可是……”就算是知道了义父的良苦用心,阿澈还是在唧唧歪歪。
忽然想到一事,笑着问他:“别告诉我,你那个命中注定的良人,就是那个倒霉的龙牙王关浩笙?”
“你这家伙,一说到这种八卦的事情,眼睛怎么就格外的亮?”
我笑眯眯:“别想转移话题,快说。”
阿澈无奈,只好老实交待,本来他那义父给他选定的人是现任皇帝。但那狐狸皇帝,却想办法把这事推给了自己弟弟。而关浩笙原本对这事很有意见,但见了阿澈,却改了主意。眼下,正在软硬兼施的磨着,弄得阿澈一想到他就头大如斗。
想到燕原集那场意外,我小心翼翼的问:“你不恨他?”
阿澈苦笑:“原本是恨之入骨。那时在江上被他所救之时,我全身脱力,大病一场,想杀他也是有心无力。他对我倒是以礼相待,连烧了他屁股的火鸡也没为难。后来我力气恢复之时,看他位高权重,总不能明目张胆地下手。可是要暗里动手,也不是容易的事情。
失手之后,我被制住,他却轻轻放过。又说不会再强迫我,还应下要帮我报仇。我原本也没想信他,但他倒是言出必行,全力助我。
姓冷的那个变态恨我们入骨,不肯罢休。若没他帮忙,我想收回日宫,彻底解决这件事,倒也真没这么容易。而他这人,若是没存了别个心思去看,倒也是个顶天立地,值得一交的朋友。”
呵呵,看来,阿澈虽不再恨他,但关浩笙想再进一步,却也是前途多难。这对我来说,还真是大快人心的消息。
看阿澈不想再深说,我转移话题:“对了,阿澈,你是个双子暗星,也属于西舜正经皇室成员。你要不要来做几天五皇子?过一过当贵族的瘾?”
他大惊失色:“不要!你当得好好的,还是你来吧。”
先抬眼望天:“我哪里当得好了?让人看出来是假的来,又被人喂了毒。”
再低头看地:“哎,不象某人,假冒日宫继承人的时候,没被人怀疑过。假冒破弑门主的时候,一直做到最后。到底还是自己说出来,大家才知道呢。一样都是以失忆为借口,我怎么就这么失败?”
摇摇头,偷看一眼那个某人,可惜那某人脸上易容物厚厚的,什么也看不出,只是看到他眼神有点散,没敢盯着我瞧。
嘿嘿,看样子有门,继续唉声叹气:“我一个不会武功的人,被杀手追杀了一路不说,到了京里还要被人进府来刺杀。为了不让皇上当场发现我是假冒伪劣产品,我弄到最后,还要去街上赈灾。可怜我大病初愈,就要在这寒冷冬季里,顶风冒雪的早出晚归去赈灾,还要冒着被高手刺杀的危险,可怜……”
没等我念完,某人终于认命:“好啦,你别再说了,我替你出去就是。不过,给我两天时间,让我熟悉一下你这里的情况总行吧?”
欧耶,成功!我笑眯眯:“没问题!”
……
因为昨天那段有些赶,有些话没交待清,最后那段我今天有些修改,有看过的亲,再看一眼吧.小静还没死会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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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几天家里有事,更新受到影响.今天更得少,也只是为了上来说一声,鱼还没弃坑的说,大家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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祉蔚
正值华灯初上时分,室外轻雪纷飞,室内却暖意融融。站在高阁之上,凭窗下望,端地有种天上人间之感慨。
此处青楼林立,红灯高挑,正是京内入夜之时最为繁华之处。虽是暗淡迷蒙的雪夜,此处却仍是明灯盏盏,绚丽夺目。近处娇笑阵阵,远处丝竹靡靡。但那隐隐约约染了些傭懒倦意,却仍透着浓稠若蜜一般的娇呼巧笑。被那乐音一衬托,听到耳中却更为萦绕勾魂。
清冽香醇的酒香,与室外轻雪初落的清新气息溶合,越发的熏人欲醉。豪气上涌,抬手喝干杯中酒,任凭那酒热辣辣的烫暖心怀。
逸兴横飞,头也不回地递出杯子:“好酒,给我满上。”
杯子被人默默地拿走,从身后披上来一件狐裘。那眼熟地样式让我霍地转头看去,无语……
在碧珠忍俊不禁的笑意中,我乖乖的任由雪落系好带扣,关了一半的窗子,又被他用热茶换掉美酒。做完这一切,他方满意地退到一边,留我自己在窗边郁闷。
这些日子,阿澈与我又按酒楼里的老习惯,两个人一替一天的当这五皇子。
因我不会武功,我用请个夫子教小雨识字为借口,又安排了个夫子的角色进府。现在小雨成天跟在我身边转,我或是阿澈扮成他的夫子,每天早上来,晚上走。这个方法在目前看来,也算是说得过去,而又很是方便。
韩笑他们,因为对我揽来这个赈灾的差事很是满意,每天只是忙着做好这件事。只要我们这个五皇子的角色偶尔的出出场,打打知名度就好,并不太过在意我身边的事。
因为没人想到除掉五皇子之外,这世上还会有个与我一模一样的阿澈在。而阿澈在假扮我的时候,也刻意的收敛了身上那些在刀光剑影中,无意间染上的彪悍矫健,把身段又多放柔了几分。所以,除了这个不知怎么分清我们的雪落之外,大家好象都没有怀疑。
这雪落也算是本事,只跟了阿澈多半天,就觉得不对劲。皱着眉自己跑回府里,盯着我假扮的夫子看个没完,弄得上课中的小雨,也心神不定的直偷瞄他。虽然不知他最后得了什么结论,转身出屋。但自从那天之后,雪落就再也没跟错过人。
好在他在府里也是个幽灵人口,并无人在意他的行踪,而雪落也无意拆穿我们。但我今天是偷溜,他居然也追了来,这就让我有点郁闷。
碧珠是我的属下,却也是这楼里新来的挑头牌红姑娘。虽是汇报工作,但有这千金难买一笑的头牌殷勤相伴,总也是有份虚荣心在。但让这不请自来的雪落在房里一站,却真有些刹风景。
碧珠不愧是头牌,眼见我们之间气氛诡异,也并不说话,只是言笑晏晏的坐到琴前,轻挑慢拢,弹起一只悠扬舒缓的琴曲。她那轻柔的女声,悠柔的跳耀在音符上。那古雅的词曲,让人听得心情平静,有种尘埃落定的轻松感。
听着她美妙动人的歌声,望着那雪夜里的热闹非凡,想着得到手的消息,心情放松的打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
虽然冷大美女在阿澈的阻挠之下,到底是没见到真人。但那冷寒筝想救之人的情况,我眼下却也算是心里有数。
靠了那御史大人柳辰的帮忙,又靠了甲六他们的门路,我查到那人实是被冤枉的。原本只是个误会,那人才被牵扯入狱,只因他仗义执言,得罪过祉渊,这才落得如今的下场。
祉渊虽然落井下石,但为了保持形象,并未让外人得知。出面办事的,也只是他妻弟曲明砚,也就是那只小螃蟹。有一个关键的证人,就是在小螃蟹登门造访之后,才封口不语。眼下看来,若是能让此人开口作证才是上上之策。否则,就算劫狱救人出来,他后半生也只能背井离乡,亡命天涯。
正想着,门外蓦然传来吵闹之声,伴着一阵拉拉扯扯的声音,传来老鸨的惊呼。
重重的脚步声在门外响起,随着门扇猛撞到墙上的声音,一个男声怒气冲冲怪叫道:“你说碧珠病得起不了身?起不来又怎会弹琴?还在房里摆酒?”
转头看去,再忍不住的笑,这小螃蟹好大的脾气。不过,赶早不如赶巧,正想着找祉渊晦气,他就来触霉头。这回,老天爷还真是照顾我呢。
我身处灯光外围,见那气得昏头的小子一时并没注意到我。遂笑着放松身体倚住窗框,等着那最好时机的来临。
碧珠没得我示意,只能按身份行事,笑着上前安抚:“曲公子莫恼,碧珠的确是身子不舒服。但是一位老友送了一具好琴来,碧珠爱不释手,这才起来试音。妈妈也并不是有意阻拦,还请曲公子见谅,等到明儿个,碧珠身子大好了,再专请公子一席可好?”
那鸨母也忙说:“是呀,今儿个,柳桃也正得了一会空儿,正说想着曲公子呢,想请您去她那儿坐坐呢。”
“哼!你们这些骗人的话我也听得多了,给我闪到一边去。”他甩开鸨母,指着我叫嚣:“喂,那个小子,有胆跟我曲明砚抢女人,怎地就没胆子见人?”
我心下大乐,碧珠那一翻说话,也算是给他好大个台阶下,若是他就坡下驴,我也没办法。但这小子一口气正憋得足,不肯就此干休,正合了我的心思。
眼望窗外,喝了一口热茶,悠然开口:“哪里有人?我只听得些鬼叫,真正难听。”
那小螃蟹是横行霸道惯的人,哪里给人这么气过?只听一阵呼哧呼哧的喘气声,他一时竟气得说不出话来。
“妈妈,我喜欢清静些,你先下去吧,那些杂七杂八的人也不要放上来吵我。”那鸨母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偷眼看那小螃蟹。
我有意激怒他,转头当做没看到他站在屋内气得直抖,只叫雪落:“给我添些茶来。”
眼角余光看到他脸色,已经气得足似只被人煮过的螃蟹。心内庆幸得计,眼下就只等着他气昏头出鞭子。哼!不管怎么说,我还是个皇子的身份,只要他敢动手,那就谁也救不得。
……8.27
只见那小螃蟹气得青筋直跳,但不知是否理智尚存?只是站在那里:“你、你、你……”的,就是不出手。看来,还得再加一把柴。
故意问雪落:“这种时候,怎么还有蚊子在哼哼?冬天的蚊子,总是没多大路用,就是吵得人心烦。”
雪落自是不会回话,但小螃蟹那里已是气到沸点,哪经得起这个?眼见着水就要烧开,我心内好笑。
就在这时,问口一个不悦的声音传来:“曲明砚,怎么你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得清静?”
抬眼看去,心叫不好,现在想放狠话也晚了。
门口那人气度雍容,正是二皇子祉旋。他皱眉转眼看向我,脸上的惊异一闪而过,转而平静地笑着招呼我一声,接着回头去训那小螃蟹。
无声叹息,转身合上那余下半扇窗子,用以掩饰我的失望。而那只死里逃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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