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坐爱枫林晚 (穿越+架空+女变男)_分节阅读 6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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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那么静静的看着我,让我心里又是一阵气苦。

    咳到一个段落,我一边摇头示意没事了,一边伸手去接茶杯。手一抬,袖子滑落,把在我手腕上抱着尾巴呼呼大睡的小绿露了出来。它身上的鳞片颜色极富金属质感,若是一般人看到,也只会把它看做是一个,不知是何材质的异型手镯。但若笑一见,却身子一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我一怔,接杯的手,不由得停在空中。紫陌和沁语也不解地看向若笑。抬头看去,若笑却是眼光发直,只呆呆的盯着我手腕。一转念,我恍然大悟,我可不是糊途了?那个祉涵在京城里也不少时日,跟若笑总也是要见过几面的,我们如果真是长得一模一样的话,我又没能给他个暗示,若笑哪里能一下就发现是我呢?心内窃喜,暗自向老天爷道歉 。

    而祉渊也是满脸喜色,斜眼瞄着我,问道:“国师可是看出什么来了?”

    若笑连看都没看他,直盯着我,淡淡的回了他一句:“没有。”

    若笑语气平淡,但紧捏着法杖的手,却攥得指节发白。

    不及祉渊再说,他又冷冷的开口:“我现在要开始给五皇子祈福,所有无关人等,都出屋退出百米开外。”

    我心内偷笑,没想到我的小若笑,也能有威风至此的一天。特别是看着那不可一世的祉渊也乖乖听话退出,更是心内暗爽。

    听到外间关门,脚步声渐渐远去,若笑忽然伸出手,结了几个手印。

    结完手印,他缓缓放下双手看向我,眼圈微红。

    小绿早被吵醒,也见到若笑,只是屋里人多,它还耐得住性子在等。在那些人出屋时,它就一下跳起,变回原型。要不是我手快,一把拉住它的尾巴,它早扑到若笑身上去。这回它看若笑施完术,就趁我不备,狠踢了我一脚,我吃疼松手,它欢呼一声,扑上若笑身子兴奋得一顿乱蹿。

    可是若笑根本就不理会于它,只用如流浪小狗一样,既想上前,又有些怕被踢上一脚般,可怜兮兮的眼神看着我。

    我笑,张开双手示意。下一秒,那神圣高洁的国师大人,把法杖一扔,毫无形象地哭着扑上床来。

    他如同溺水之人抱住浮木般,双手死死地捉着我后背的衣服,把头脸埋在我的怀里,并不出声,但双肩却一颤一颤地。我胸口极快地感觉到一股潮湿温热,想来他实是忍得久了,现下好不容易才有个发泄的渠道,倒真是应了泪如泉涌那句话。我苦笑,把他抱得紧了些,任由他哭个够。

    若笑也知道我们的时间不多,哭了一会,就坐起身,不好意思的看着我,轻轻的叫了声:“轩哥。”

    我抬手给他拭了泪,他笑着望我,泪花儿却又在眼圈里转,我忙说:“别哭了,一会儿出去会让人看出来。”

    若笑听话的点头,我拉他躺下,顺手捉了小绿,让它变小点,把体温调低点,用它给若笑敷眼睛。动了几下,我也有些没力,也挨着若笑躺下说话。

    他想知道我怎么成了五皇子?我也想知道他怎么变成国师?于是一起开口问道:“你是怎么成了……”

    一起停住,一起低低的笑了起来。他脸上趴着小绿,没法乱动,摸来拉了我手,笑道:“又见到你,真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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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笑

    我先简单的说了自己是怎么成了五皇子的,话里当然有些不尽不实,又想到那史上最强国师的称号,语气上自然犹豫了些。

    “你永远是我的轩哥!我认识的那个轩哥,若不是人惹到你,是不会去做太坏的事,你想怎么样都好,我自然要帮你,放心吧。”若笑轻轻的捏了捏我的手,翘起了红润的唇角。

    我半真半假的抱怨着:“什么不会做太坏的事?你也学坏了呀。”心里明白,他就算是知道了什么,也不会问我,这种全心全意的信任,让我感动得想哭。

    “在我这个位置,总不能什么都往好处想。”

    “若笑,你……”

    若笑轻声笑了起来:“轩哥,你不是想知道我是怎么成了国师的吗?还是躺好,听我告诉你吧。”

    “嗯。”我重新躺好,听他慢慢的细说因由。

    原来,若笑的父母是巫族级别很高的人。按照他们的族规来说,这种级别的人,不能随意婚配。为了保证血统与能力,他们族内是不充许男男成亲,或是与外族之人及近亲成婚的。而他父母正是禁止成亲的表兄妹关系。

    为了逃避一个迫在眉睫的包办婚姻,以及逃脱族内的追踪,这两个能力高强的人,联手使出一个极为危险的大型法术,成功的在巫族属地之内失去踪影。

    但是这种法术的反噬之力也极强,反噬之力再加上颠沛流离的生活,极快的消耗着若笑双亲的生命力,使得他们在若笑还小的时候就双双辞世而去。

    若笑幼时并无能力显示,而他的娘亲,也并没来得及向他讲及巫族之事就已经过世。所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着巫族血统。但他其实却身负着巫族最为纯正的血统,以及百年难得一见的最强能力。

    据说巫族之人,远祖实为妖族,所以每个能力者在少年之时,都要应一次天劫。在应劫之时,这些少年人并无多少能力自保,只能靠族内长辈的保护才能平安渡过,在应劫之后,他们能力的高低才能慢慢的显现。

    听到这里,我才恍然大悟,通惠山上那一场莫名其妙的天雷,却原来是若笑惹来的。现在我想到那场雷的规模和威力,还有些心里毛毛的。若是这威力与若笑的能力成正比,我也就可以理解,为什么若笑会成为史上最强能力国师了。

    当我说出自己想法的时候,若笑拉下脸上的小绿,笑着告诉我,这里也实有小绿和我们的功劳。

    在那场乱局里,小绿一直趴在他的头上,我和阿澈也护在他身边。他、小绿、阿澈和我的气息混杂,再加上通惠山那种特殊的气场相互溶合,这才成就了若笑,也让他成为史上第一个没有族内长辈保护,却幸存于世的高级能力者。

    若笑起初能力不强之时还好,在我和阿澈被劫之时,正值他能力渐显却不自知之时。在串珠峡那一场违反自然之理的大风大浪,就是若笑在情急之下不自觉弄出来的。

    而他自己在不会使用力量的情况之下,却施展出这么强的力量,对自身也是颇为沉重的一个负担,这也是他在其后几天昏睡不醒的原因。若不是及时被巫族之人发现并救回,只怕,我今天就见不到若笑了。

    若笑被救之后,在昏睡着的情况下,被巫族的人悄悄带到西舜的京城。在其后的日子里,他也想过要找机会逃出来。但在他以绝对的能力,在上届国师辞世,被定为新任国师之后。身边有了极其严密的防护,从根本上断绝了他想要逃跑的希望。

    可就在他绝望之时,却再也想不到会在五皇子府与我重逢。

    说到这里,他双眼却又有些水光盈盈。看到他又以一副怕被抛弃的小狗般眼神看我,我也实不忍心说马上要走。

    想想目下的状况,在阿澈到来之前,我再装几天五皇子也并无不可。等阿澈来了,先救人,再想个办法把若笑也一起打包带走不就结了?

    看时间也不短,我与若笑一起定下说辞,只说五皇子就算是不恢复记忆,也无大碍。但是,还要再多几次施术,才能看出是否能够回复原本的记忆才行。这理由可以为我拖延一些时间,也为我们的再次见面找了个好借口。

    我看了看,小绿牌冰袋的效果还算不错,若笑的眼睛看起来,哭过的痕迹并不明显。而以他地位的尊贵,也不会有什么人敢盯着他看。若笑看我也是有些精神不济,就瞩我好好休息,依依不舍地离去。听着门外的声音渐远,我放下心,又沉沉入睡。

    睡醒,已是入夜,室内并未上灯。屋内一暗,窗外被月光打在窗户上的树影反而清晰了起来。在这难得的清静之夜,那些往事,无论渐行渐远的,还是慢慢靠近的。那些所有的孤单和坚持,都溶入黑暗沉溺的盛宴,都成了只属于我一个人,无法与人分享的心事。

    望着那紧闭的窗子,看着那枯枝的影子。不由得想到,到底要到什么时候,我才能有一间自己的,能看得见风景的小小房间?什么时候我才能找到我的天堂?蓝天,白云,暗夜,明月,都被装在一扇小小的窗子里,看日出日落,见云开云散,让那小小的幸福和满足感充盈在胸口呢?

    正自感怀,外间忽然传来沁语数落小丫头偷懒的抱怨。随之,灯掌起来,火盆也挑旺搬了进来。随着那驱散黑暗的灯光,那笑容爽朗可爱的女子,殷勤地侍候着我进餐。看着那因为我吃多几口而心花怒放的人,我心里不由得想到她那真正,却下落不明的主子,一种莫名其妙的负罪感悄悄爬上了心头。

    我正在与自己的良心做斗争期间,韩笑亲自端着药走了进来。看到那黑乎乎的药,我苦下脸,沁语却笑嘻嘻地,快手快脚的收了碗筷退了出去。只把我自己扔给了那个看起来心情极差的韩笑。

    “这药我熬了一下午,请五皇子趁热喝了吧。”

    接过碗,闻着那不算好闻的味道,我看看自顾自负手走开的韩笑,犹豫着是不是要偷偷把这碗药倒掉的好。似乎是听到我的心声,他回过头来盯了我一眼。被那凌历的眼光一盯,我叹气,再看看药,也只好闭住气一口喝光。

    那药并不是很苦,甚至有些清香在里边。但总有些涩涩的味道,让人吃在口里很不是滋味。韩笑站在窗前,也并不急着给我倒水清口,只是奇怪的盯着我看。

    我放下碗,下床拉了件外衣披上,到桌前自己倒了杯温热的茶水,坐到椅子上慢慢的喝,等着他开口。

    韩笑沉默地盯着那摇曳跳跃的烛火,在烛光的映衬下,他那浓密的睫毛,在脸颊上轻轻投下一层淡漠的阴影。使得他的神情看起来多了几分冷峻,却又透射出一种奇妙的吸引力。

    他抬起眼看着我,话语冰冷而又简洁:“你是谁?”

    我不语,只挑了挑眉。

    他眼中渐渐凝聚起一股萧杀之气:“你不是五皇子,为何要冒充?”

    “我的确不是五皇子,至于冒充不冒充,那也是见仁见智的事。若不是被你误会,救了我带来京城,我也不至于惨成这样。想要我死的人虽然不少,却也没有想杀这个五皇子的人多,竟然,连那种顶极的高手都调得动。若是真正的五皇子还在,就不知道他会不会比我这个冒牌货的运道好?”

    看着他语塞,我放下茶杯,把觉得有些凉意的脚蜷到椅子上,收到大大的袍子里。

    “而且,我身无武功,您这个高手会看不出来?”语气里并不是有意,但也带上了些讥讽。

    他脸色一沉:“谁是你的靠山?竟然连国师都与你串通一气?快说!”

    我双手抱膝,把下颏放在膝头,任由那未束起的长发流泄散落,用着懒洋洋的口气说:“我无父无母,无牵无挂,要人一个,要命一条。我不乐意说,你又能怎么样我?”

    “哼!你假冒皇亲,罪诛九族!”

    我但笑不语。

    他也觉出不对,冷冷的接着说道:“想让一个人说话的法子并不少,就是不知道你能挺过几种?”

    “不管你信与不信,我被卷进这事,也不过是阴差阳错罢了。先不说我为你那五皇子挡了多少灾。就只说你把个皇子弄丢,又带了个假的回来,这也有些合了那些条啊,律了里的一些罪吧?现下那五皇子生死未卜,你想杀了我,再另找一个这么像的么?”

    韩笑似头一次见到我般盯着我,他眸子里的愤怒浮起又沉下,一言不发地凝视着我,脸部的线条坚硬而紧绷,深黑的眼眸中有怒火闪耀,却又带着明显的阴郁。

    我忽然想到一事,刚觉得不好,身上就疼了起来。一瞬间,豆大的汗珠就布满额头。

    我咬牙忍痛笑道:“韩大人,医者父母心,你却在药中下毒,真真是好手段!我服了你,你给我解了毒吧。只要不疼了,你想知道什么,我说给你听就是。”

    他对于我的合作颇有些吃惊,好在他虽持怀疑态度,却也从怀里拿出解药给我。

    看着我吃下药丸,他冷声说:“这药只是压制毒性,要隔几天就要服食一次,你若是听话,就少受些苦头。”

    我点头示意明白,做出乖顺的模样。‘小不忍则乱大谋’,有一种前进叫后退,有一种暴发叫隐忍。后退是为了更好的前进,隐忍是为了更好的暴发。这是人生的哲理,也是生存的玉言。我就让他先得意一些时日吧,眼下时不予我,也只能先顺着他,再想办法找回这场子来。哼!

    想是这么想,但是关于我身份这事,现下倒是得想个好说法。

    头痛,人家穿越遇到的古人怎么就那么笨?我遇到的怎么一个比一个精?还是说,这是人品问题?黑线……

    过了一会,药力过去,我也想好说辞。身子向椅背靠了靠,抬手拂了拂额前碎发,委屈幽怨地看向韩笑。

    韩笑那张冷脸上,似乎闪过一丝动摇,但我凝目再一细看,却又是冰山一座。他冷冷的问我:“名字,哪里人?”

    “封冰澈,原本是北霆日宫的人。我被人废了全身的武功,好不容易逃出来,却又被人追杀,这也才被你救起。我跟着你走,也只是想躲藏一下,却再想不到,一个皇子在自己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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