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来的!”林雨道。
贺森不言,遥望窗外夜色中的车流,一抹淡然的笑容涌现,眼神里溢满了一汪清澈。但他那眼角的余光却是静静地瞥着窗外那辆跟踪他们的一红一白两辆轿车,以及白色轿车里那两点泛着绿光的眼珠。
由于距离尚远,光线也很黑暗,贺森凭借目力很难看清车内是什么人。
对周围环境没有任何察觉的林雨欣赏着着小酒吧内轻柔的乐曲,俏目微闭,脸颊含笑。
当服务员抒饭菜端在她的面前,她才微微睁开了眼,一道柔和的光从她的眼神里射出来,射在了贺森的脸上。
贺森尽管一直留意着外面那两辆一白一红的轿车,但面对林雨火热的目光,心神一下子转移到了林雨身上。
林雨笑道:“我觉得你很坦诚的一个人,作为一名记者,必须坦诚,若心怀伪善,笔下定然无力。”
贺森赞许的笑道:“有道理!”心里却在琢磨着,外面那辆车里,难道是昔日的仇家来了?如果是的话,必须尽快把林雨安排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正在想着,林雨已经为他斟满了一杯酒,笑道:“来,为我们的初战告捷干杯!”
贺森没有举杯,淡淡地道:“我们并没有初战告捷,而是刚刚开始。”
林雨不解地盯着他的脸,用动人的眼神来询问他为什么这么说。
贺森道:“既然你这么的相信我,那我也向你掏掏心窝子。”
林雨一听,一颗心迅速提起,她早想听听贺森的心窝子了,她太想了解眼前这个神秘的新同事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贺森刚来报社没几天,她便对他产生了一种美好的感觉,此人没有辉煌的履历,没有高雅的气质,也没有富可敌国的财产,但此人身上有一种热血,第一次跟他见面是在医院里,那时,他的哥哥遇害,他的朋友对记者无视,他出面为记者说话,虽然拒绝了采访,但却使一个记者受到了尊重。其次是他刚来报社那天晚上,刘主任为他接见洗尘,期间他露出了自己的手段,制服了歹徒;紧接着是他跳入湖中救下落水儿童的壮举,直到这天他接受电视台的采访,没有行业间的所谓的秘密,一颗真诚的心流露溢于外……
所有的举动,都留在了她的心田。此刻,他要对她掏掏心窝子,她如何不激动、不渴盼?
只听贺森言道:“其实,我个人觉得,做人要厚道,不能有私心,干工作也是同样的道理,特别是在这场新闻大战中,所有的新闻资源都应该做到新闻媒体之间的共享,这样一来,我们就能团结在一起,无往而不胜!”
听着贺森言语,林雨不禁有些失望,他说得这些话,林雨的耳朵早已生了老茧了,听烦了,但这话从贺森的嘴巴里说出来,她还是觉得格外的好听。
林雨笑道:“今天你接受了电视台吴静记者的采访,你觉得吴静这人怎么样?”
贺森一凛,随即坦然,笑道:“我虽然刚刚踏入记者这一行业,但从我的观点来看,吴静记者还不成熟,一些工作方法还欠磨砺。”顿了顿,贺森又笑道:“不过,吴静记者的工作热情还是非常高的,这一点,我能感觉得到!”
第四十章 暗道合围
林雨听着贺森对吴静中肯的评价,心道,好个贺森,言语间竟然滴水不漏,一点也不透露他内心之中对吴静的真实想法,真是老谋深算啊!但林雨又不能亲自向贺森询问,只能从贺森的话语里认真分析他对吴静是不是有好感!
女人啊,一旦对一个男人有了好感,那么,一股寻幽探秘的思维便异常活跃起来了。
贺森将目光转向夜色中的窗外,马路上渐渐车上人稀,路灯也已变得模糊起来。路边那两辆轿车保持着一百多米的距离,静静地伏在树荫下,白色轿车里透射出神秘的眼光让贺森不知不觉有些担忧,如果车内之人是他往日的仇家,那么,他就是舍命也要保护林雨的安全。
主意已定。贺森进了洗手间,取出手机,拔通了金牙狗的电话。
回到桌上,贺森朝林雨笑道:“天不早了,我想回去看看报纸,多学习一会儿,不然,以后的工作可就很难干了!”
林雨笑道:“那好吧!”
俩人结完账,快步走出避风塘,沿着马路朝前走。昏黄的路灯将俩人的身影拖得很长。
贺森虽然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那两辆神秘的轿车,但他的心中却是愈渐担忧,昨天晚上章学猛与刘主任欲将他与林雨互相拥抱而行的场面拍下照片,被他一拳击碎车窗夺取了相机并摔得粉碎,今晚,难道章学猛又要故技重施?
林雨显然非常的开心,徐徐夜风吹动她长长的秀发,昏昏路灯照着他恬静的脸,皎皎月光将丝丝银光洒在她身上,处处透出纯洁之美。
不知不觉中,林雨拉住了贺森的手臂。
贺森一怔,心跳加速,但很快镇静下来,任由林雨拉着他的手。难道林雨喜欢我贺森了吗?贺森这样想着。越是这样想,心头的担忧反而越大,必须保证林雨的安全!
决心一下,贺森猛地回头,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那辆白色的轿车正在距离他俩一百多米的路面上缓缓而行。
贺森再转过头朝前看,前方路面却是一片空荡,金牙狗他们还没过来。
贺森怒从心底升起。这个金牙狗,搞什么名堂!再一想,自己已经脱离海马帮,已经金盆洗手,有什么事情不能自己解决吗?何必再命令他们?何况,自己曾不止一次地对金牙狗他们说过,没什么事别找我!其实,昨晚找金牙狗他们前来,是一个大大的错误!
贺森正想着,俩人已经来到了处僻静的小道上,越过这条小道,就是宽阔的大马路,沿着大马路朝前走上三五百米,就是海中日报了。
为了防止意外,贺森紧拉着林雨的手,只怕林雨有失。
并不知晓内情的林雨,以为贺森酒劲上来了,体内的荷尔蒙分泌了,男性的本能难道要在这个时候爆发吗?
一想到这里,林雨本能地挣脱了贺森拽他的手臂,她认为,自己尽管对贺森萌发了感情的小苗,但为时尚早,还须时日!
由于光线阴暗,林雨并没有发现贺森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贺森这次拉林雨的手,纯粹是出于保护林雨的本能,除此之外,并无任何亵渎之意。而林雨却误会了他。尽管如此,贺森也觉得自己男人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但贺森来不及多想,再次拉起林雨的手,沿着阴暗的小道朝前跑去。
突然,前方一百米的路面上,两辆小车打开了晃眼的前灯,照得俩人赶忙用双手捂住了双眼。
再朝后看,那两辆跟踪他俩的小轿车已经停在了距离他们五十米远的地方。
林雨这回感到害怕了。一伸手,左手主动抓住了贺森手臂,右手则紧紧抱住了贺森的腰!
贺森突然间感觉到自己有一股神圣的使命,这份使命,将是他出生以来最为艰巨的,那就是:保护好林雨,确保林雨毫发无损!
凭直觉,贺森感觉到,前方人数应该在二十人以上。后面的人数应该在五人以上。面对这么多手对手,如果没有林雨,他也许会应付得了,但林雨此刻正紧紧抱着他,急促地呼吸着,带着一阵口腔,道:“贺,贺森,你说,这是怎么回事?”
贺森用一副时常见惯的淡然语气,道:“别害怕,有我在!”
话刚说完,贺森已经取出了手机。
“喂,金牙狗,你现在到哪里了!”
“森哥,兄弟们都在路上!”
“我现在是在日报前面那条马路的东头,你快些来,如果晚了,你就见不到我了!”
“啊!森哥,森哥你再坚持一会儿,我马上说法到!”
贺森挂掉电话,只见前后几辆车已经熄了灯,车里同时走出了六名身高马大的大汉,每个人的手里都持着长长的铁棍和刀具。淡淡月光下,显得异常的阴森。
贺森一凛,朝前面叫道:“前面是哪里的兄弟,咱们好像并无什么过节嘛,何必来这一手?”
对方并不答话,前后夹击,慢慢向贺森与林雨靠拢过来。
林雨看着那月光下闪着寒光的刀子,吓得花容失色,明亮的眼睛里闪烁着恐惧的光。
贺森笑道:“别害怕,有我在!”
贺森此时几乎已经成了林雨的保护伞,林雨紧紧地抱着他,浑身打着哆嗦,急促的呼吸着,将呼吸的气息喷吐在贺森的脸上,贺森一阵心怀荡漾。
此时,贺森前后两拔人,已经距离贺森只有二十米远了。
贺森装作很冷静的样子四处张望,金牙狗那四辆保时捷轿车还没到,贺森不禁怒火冲天,眼见对方采取了合围之势,如何能不急,那十几柄钢刀若是同时砍来,如何保护林雨?
而林雨此时已经是吓得说不出话来了,眼睛紧闭着,身体颤抖着,似乎是晕了过去。
贺森不慌,冷笑道:“兄弟们,你们一块儿来吧,谁服软谁不是爷们儿!”
说着,贺森将林雨朝地上一放,林雨歪歪地倒了下去,并没有站起身来,看来,林雨初次遇到这样的场面,想是吓晕过去了。
第四十一章 四面埋伏
贺森感到非常奇怪,前面两辆车里已经走出六名大汉,后面的那辆白色小轿车里已经走出了三名大汉,总共是九个!而白色小轿车后面的那辆红车,似乎并未有人下来。而红车里似乎还有一点蓝光在亮着。
来不及多想,贺森前面的六名大汉已经逼近过来。
若是只有贺森一人,贺森当然可以逃之妖妖,但他现在不行,林雨已经吓晕过去,他不能丢下林雨一个人独自逃生!
贺森知道,此时已不需太多的言语,对方既然是有备而来,多说也是无益。迅速解下腰带,只听得“啪”的一声响,贺森拉紧了腰带。
这是一条普通的皮带,贺森缠在腰间已经整整三年了,每当遇到急险之事,这条腰带便成为贺森的护身武器。因为,腰带的正中间,有一颗大拇指粗细的子弹头。贺森力大,一甩腰带,往往能将子弹头刺入对方的体内。也正因此,贺森无数次化险为夷。此时,这条腰带再次派上了用场。
走在最前面的大汉手里拿着一根胳膊粗细的木棍,木棍最前端安装着一把镰刀。月光照耀下,镰刀闪着寒光。
贺森在黑道上摸爬滚打数年,从未见过如此凶器。
那大汉粗壮的手臂用力一挥木棍,木棍朝着贺森捅来,贺森来不及多想,用力一甩腰带,腰带前端的子弹头迅速向着大汉飞去,同时向着大汉猛冲几步,飞起一脚,当子弹头插入大汉腹部之时,贺森的脚已经到了,正好踢中大汉腹部,已经没入大汉腹部的子弹头完全陷了进去。
随着一声痛苦的嚎叫,大汉手一松,手中的木棍掉到了地上,捂着肚皮嗷嗷大叫。
大汉一倒地,其余众大汉呼隆一声跃了上来,将贺森团团围住了。
贺森不惧,主动迎上,腰带狂甩,子弹头所到之处,纷纷击中对手,随着一声声痛苦的嚎叫声起,贺森身后那辆白色轿车里走出的大汉挥着刀冲了过来:目标贺森!
贺森再欲抖擞精神应战群敌人,突然,只觉右臂一麻,一柄明晃晃的马从他右臂上划了过去,顿时,鲜血直流。
贺森大怒,然而,对手犹如一群饿狼,手段都不错,贺森得照看倒在地上的林雨。
突然,贺森手臂再次一麻,另一名大汉的尖刀划破了他的后背衣服,鲜血喷涌而出。
贺森大惊,老子这回算是栽了!他娘娘的,刚刚走出黑道,金盆洗手没几天,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事,难道老子就没有活路了?
突然,只听得众大汉之中“哎呀”一声惨叫,紧接着,又是一声惨叫,然后,接二连三的惨叫不绝于耳,不到半分钟,惨叫声渐渐平息,众大汉互相搀扶着,钻入车中,远去了。
而那辆红色的轿车依旧久留于原地,并未开走,车里,依旧在一点蓝光在闪烁着。
幽暗的小道上,恢复了平静。
贺森知道有高人隐伏于附近,也许高人就在那辆红色的小轿车里。
捂着受伤的胳膊,贺森俯下身去察看林雨,林雨惊恐的大眼睛一下子睁开了。见贺森在身边,紧张的心绪渐渐平静下来,一把抓住贺森手臂,想要站起身来。
贺森“哎呀”一声惨叫,林雨的手正好触到了贺森的伤口处。
林雨紧接着大叫一声,不可思议地盯着贺森:“你,你没事事吧?”
贺森摇摇头,淡然一笑,道:“我没事,蹭破一点皮,你可别有事啊!”
林雨惨淡地笑了一下,月光照在她吓得惨白的脸上,道:“我从没见过这么可怕的场面,吓死我了!”
“亏你还是政法部的记者呢,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贺森笑道。
林雨叹口气道:“你跟我说说,刚才究竟是怎么回事?”
贺森一怔,他不知道如何回答林雨,刚才的事,确切的讲,贺森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林雨既然询问,他也不得不回答,不然的话,林雨又要认为他神秘了。
贺森正要为林雨讲述刚才事件发生的经过,只听前面那辆红色小轿车喇叭响了一下,然后,车子启动了,向贺森、林雨缓缓开来。
车子停下,一男一女两个人走出了车子。
贺森定睛一看,正是海中电视台的吴静与叶学清。
吴叶二人走向贺森,道:“贺记者,你没事吧?”
贺森这回可是真的纳闷了,吴静与叶学清这一对“金童玉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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