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婆娑醉颜酡_分节阅读 3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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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己已经时日无多了,看他那么痛苦,那么自责,我觉得,即使死去也值得了。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汪子杰没日没夜的陪着我。我安慰他:“没事,别伤心,如果有来世,我还做你的新娘……”

    “不……如果有来世,我不会再成为你的桎梏,你尽情自由的飞翔吧……”汪子杰的泪,留在了我的心上。

    然后我就重生了?在古代?带着婆娑珠?

    白茫茫的虚无世界里突然出现一些画面,我像看电影一样看着,心慢慢的生疼起来。

    汪子杰擅自挪用最新出土的文物婆娑珠,并且破译了远古文字记载的使用方法,在我死去的一瞬间,用婆娑珠将我的魂魄送到了新的时空,而且,抹去了我24岁以后的记忆……

    那令我每次回想起来都心如刀割的记忆空白,全是他的影子。

    为什么要我忘记你?你难道不知道,你才是我的全部幸福吗?

    汪子杰,你在哪?你怎么样了?

    你怎么可以被关在国家监狱里,一边怀念我,一边度过漫漫的终身监禁?

    傻瓜,我死就死了,你又何苦为了我,断送自己的一生?

    傻瓜……

    你不用补偿我啊,因为那些为你付出的,都是我心甘情愿的,都是我幸福的源泉啊。

    即使再生,还不是一样要面对爱与被爱,恨和欺骗,牵挂和伤害,相遇和离别……

    那么用你的一生换来的我的再生,意义在哪里呢?

    汪子杰那温柔的声音又响起:“如果有来世,我不会再成为你的桎梏,你要尽情自由的飞翔吧……”

    你要从我的世界消失吗?不要……不要!

    我拼命的伸出双手去抓,可是什么也没有触到,汪子杰那微笑的脸化为碎片,奇--書∧網慢慢消失了。

    而我,又急速的跌落下去,不停地坠落,没有尽头……

    “啊!”我惊叫一声出了口,慢慢睁开眼。

    三哥、梵若、金子,还有柳如琢。

    太好了,大家都没事。

    柳如琢长出一口气:“好了,终于醒来了,应该是没事了。”

    梵若怜惜的擦擦我脸上的泪:“作恶梦了吗?怎么一直在哭,我们都担心死了。”

    我茫然的看看四周,我在哭吗?

    “我好像是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不过……我完全想不起来了。”

    琪妙无穷

    在柳如琢的照看下,我慢慢恢复了起来。

    原来那日李持白一怒之下,给我服了这世上最毒的毒药——断肠。一般人服用之后,10分钟内就会浑身麻痹而死。李持白认定我已死,就丢下我逃走了。而我,本已心脏停止跳动了,在柳如琢高超的医术之下,竟然起死回生,又有了气息。

    原来是柳如琢救了我的小命。

    我看着他天天为我诊脉、煎药,忙碌的样子,多少次想说:“恩人啊,为了报救命大恩,我决定以身相许……”

    不过,终究还是没有能够说出口。还有个纤细俊美的少年等着我去拯救呢,我怎么可以只顾自己儿女情长?

    摸着脖子里的婆娑,觉得有点发热,我不禁想,婆娑啊婆娑,枉费我贴身带了你十五年,你除了当暖手宝之外,发挥过作用吗,还自称什么上古神器。

    听他们说,我昏迷的那段时间,总是流眼泪,可我为什么流泪,我竟然一点也想不起来了。

    眼前,皆大欢喜,那日混战,金子趁胜追击收复了洛城,俘虏了绍国副将军李耀白,李持白逃脱;三哥率大军收复了汝城,新国大将张枭宇逃跑。绍国和新国都元气大伤,纷纷退兵。

    战争女神雅典娜的神机妙算取得如此大的胜利,果然得到了皇帝的特赦,不再追究逃婚一事,还封为军师,相当于三品文官。这可是历史上的第一名女军师,将会被载入史册,敬仰万载的。梵若从小就熟读兵书,又经常受到其父梵知荣大将军的指点和熏陶,对军事十分了解,有胆有谋,做军师,才能更加展示出她那绝代的芳华吧。

    梵大将军和三哥都得到了嘉奖,金子也被提拔为三品武将,正式成为“杀破狼”的统帅。

    我身体依然非常虚弱,我们几人暂时留在颛城,住在太守府内,准备等我恢复好了,再回京城去。

    颛城是座中等城市,经过一段时间的战乱之后,百姓终于能够休养生息,慢慢的恢复了生产生活了。我只恨自己前世没有采访过袁隆平,没能把杂交水稻的奥秘记下来,只能用别的方式来帮助他们了。

    于是田间地头广为传诵着一首歌谣:“颛城好呀嘛吼嘿,大生产呀嘛吼嘿,军队和人民淅沥沥撒啦啦啦索洛洛洛呔,齐上阵呀嘛吼嘿……”边唱边干更省力。

    当我趴在案桌上,想了一天也没想起《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全部,极其后悔当初没有把《亮剑》、《军歌嘹亮》什么的电视剧看完整,快要抽风的时候,突然脑海中划过一个念头。我乐呵呵的找来金子。

    “金子,别板着脸嘛,我以后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再乱来了!”金子还在为我这次“探险记”而生气懊恼。其实我说的可是心里话,这次小命差点丢掉,充分说明即使是穿越女主也是会挂的,以后凡事一定安全第一,决不再干那些容易掉脑袋的事情。

    “小姐,你要爱惜自己,就当是为了我们,行吗?”金子痛惜又无奈地说。

    我心虚了,我知道这次我的死里逃生,给了这些关心我的人很大刺激,我也不忍心让他们为我担忧、难过。

    “行啊行啊,放心好了。不过说句正事,金子你原来姓什么?”

    “姓柏(bo),怎么了?”

    “小时候是我任性,随便给你改名的,你以后是皇上钦封的统帅了,还是叫原来的名字吧。”

    “可我只喜欢金子这个名字。”

    “ 啊……那你以后就叫柏金子好了。”

    “……也好,小姐说什么就是什么了。”

    “以后别喊我小姐了,你比我官大多了,再说咱俩谁跟谁啊,叫小姐多见外,呵呵,还是喊我美妙吧!”

    “美妙……”

    “啊,对了,那天给你传话的听荷姐姐,你俩暗语对上了没有?”我突然想起上次求听荷带话那次。幸好听荷帮了大忙,把那几件绍国士兵的衣服给了金子,由金子派出士兵装扮成绍国士兵去新国大军里面挑衅,又在绍国大军里面散步谣言,这才推动了那两国的矛盾激烈化。

    “……你还说。她问我,美妙小时候最喜欢的人是谁,我回答是凛然,结果她说什么也不肯相信我,她说你设定的正确答案是程王爷……”

    “你怎么连这都能答错啊,我小时最喜欢的人当然是爹爹了,你怎么会想起二哥的……”我脸上一热,又赶紧掩饰起来,转移话题,用媒婆的声音挤眉弄眼的说:“话说,金子,你觉得听荷姐姐怎么样?要不要我给你们俩牵牵线吖!……哎,你别走啊,我说正经的……”

    撮合金子和听荷,只是我一个突然冒出的念头。而很多年后,在我和未央的纠缠不休互相挣扎之中,这两人真的被我们折磨成了情侣,果然应了“患难见真情”这句话。

    梵若帮三哥整理文书,天天忙得不可开交,偶尔来看望看望我这个病号,对我的无理要求一一驳回,倒真有了三嫂风范。我一面替他俩高兴,一面替芙子倾难过。芙子倾,那样一个完美的人,为什么就是得不到真爱呢?

    如果不是生在帝王之家……如果……

    诶对了!

    墨霓哪去了?

    墨霓……我深情的呼唤。

    当一次用药之后,柳如琢把墨霓、逐风、金不摇,我的三样宝贝,都交到我手上时,我激动极了,晃着他的胳膊大喊:

    “还有踏雪呢!它没事吧?”

    踏雪,是我的大宝宝啊!

    柳如琢微笑起来,天哪,他第一次对着我微笑了。“放心,丝丝好生替你养着呢。”

    噢,那我就放心了。哎,没事别对人微笑放电啊,我刚才差点心肌梗塞。

    “不过,突然把这些东西都交还我,有什么事情吗?”我终于察觉到有一点不对劲。

    “没事的。”柳如琢还在微笑,天哪他还在冲着我微笑,我……我会不会流鼻血……

    “只是睡一会,别担心。”柳如琢的声音渐渐飘远,那微笑的样子也逐渐模糊不清了,啊,以我充分的经验说明,我要晕倒了!

    我又要晕倒了?我……要晕也得晕对地方!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倒在了柳如琢的怀里,这才满意的晕了过去。

    柳如琢为什么救了我又要迷翻我?

    话说这是我第几次被晕倒了?坏死了多少脑细胞啊55555……你要我去哪,直说就行了吧,为什么总喜欢弄晕我呢,难道是因为害怕我的盖世神功?

    这耳边,哗哗的是什么声音?

    什么味道啊,咸咸的。

    这风好凉,总算给我降降温。

    咦,我醒了,还躺着干嘛?

    我睁开眼,完全陌生的一间高大屋子。

    有点不对劲。

    我向窗外望去,大惊,马上下床跑到了窗口。

    窗外,是蔚蓝蔚蓝的海岸线,几只白色海鸥在海面上翱翔着……阵阵海风吹来,窗帘白色沙幔随风摆动,带来海的气息。

    我在做梦?

    我使劲咬了一下手指尖,哎呦好痛。

    我,我在哪?

    我完全傻了眼,突然听到身后有人说话:

    “美妙,你终于来了!”

    是一个娇滴滴的女娃声音。

    我回头,见一个华丽丽的小女孩站在门口,笑盈盈的瞅着我。

    她不过8、9岁的模样,头上扎着两个大大的圆髻,点缀着珍珠镶嵌的缎带蝴蝶结,一身大红色的纱裙滚着金边绣着繁琐的花朵,映着那张粉嫩粉嫩的精致可爱小脸,简直就是——小时候的我啊……!

    萝莉眨巴着大眼,长长的睫毛忽闪着,咧嘴又笑了:“美妙,原来你就是美妙!”

    “啊……我是。不过,我们认识吗?”我心里纳闷,哪来这么卡哇伊的萝莉啊。

    “你不认识我,我却早就知道你了。名满天下的程美妙,原来真如传言中好看,只是头发怪了点……嗯,不要紧,我长大了一定能够超过你的!”那萝莉的声音娇嫩清脆。

    好萌的mm啊……不过口气有点欠扁……

    “请问,你是那位啊,这是哪里?”我耐着性子,装作很有礼貌的样子问她。

    “我啊,我是辰琪琪,这里是新国啊……”萝莉那水灵灵的大眼睛饶有兴趣的望着我。

    琪琪……新国……

    “新国公主琪琪?”我一下子想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盯着她。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琪琪?柳如琢的心头好琪琪?我费劲心思想要撮合的琪琪?

    难道柳如琢是萝莉控?会喜欢这么小的女娃?

    琪琪见我吃惊的样子,开心极了,小脸都因为激动变成了深粉色。“如琢哥哥说你见了我,肯定会很吃惊,没想到果真如此,哈哈!”

    是啊,我吃惊,我太吃惊了……

    转念一想,我明白了。柳如琢把我掳到新国,充分的说明了他的立场。柳如琢说爱慕新国公主琪琪,看来只是幌子,只怕,他本身就是新国在琮国的卧底吧。那么多书信,研制各种秘药,只怕不是为了情人琪琪,而是为了新国的幕后之人。

    柳如琢,你骗的我好苦。你把我弄来这新国,又是谁指使的呢?你为新国潜伏在琮国多年,目的又是为了什么呢?你到底想做什么?想要什么?

    “哥哥~”萝莉亲热的喊了一声,打断了我的思路,看到她兴高采烈的朝门口跑去。我顺着方向看去——

    一时间,脑海中完全空白,什么也想不起,什么也听不见,眼中只有那一人的身影。

    二哥凛然,高大挺拔的站在门口,发丝轻扬,云淡风轻;他那漆黑的双眸,如此深邃的凝望着我。

    大义凛然

    夜凉如水。

    狭窄的官道上,一个车队徐徐前行。豪华马车的四周,是数个全副武装的侍从,骑马分列而立。

    一阵急速的马蹄声越来越近,侍卫们都握住了腰上的佩刀,高度警惕中。

    “什么人,敢当大爷的路,快让开!”来者马上只有一人,虎背熊腰,肩膀宽阔,只是……浑身是血,分外恐怖。

    那侍从们并不多言,只是策马排好了队列,有人迎战,有人保护马车。

    “让开——”来人暴喝一声,眼睛瞪得圆圆的,十分狰狞。

    可此处官道甚窄,又被车队堵的死死的,根本没办法通过。

    那来人竟是不要命一般,右手挥刀就向为首的侍从砍去,很快就和众人战在一起。

    而这些不起眼的侍从,竟然个个功夫了得,几个回合下来,那人又被刺伤多处,鲜血流个不停。他两眼充血,还要再杀过去,终于被一剑割破了喉管,瞪着眼珠从马上翻下。

    侍从们也翻身下马,想看这人是什么来历,却发现他一直揣着的左手,怀里竟是护着一个小小的婴儿。

    众人大惊,看着那甜甜睡着的小婴儿,不知如何是好。

    “什么事?”马车中传出年轻男子的声音,只听声音,就觉得有说不出的威严。

    “回禀主上,这刺客来历不明,不过,身上还带着一个婴孩……”

    “喔?”

    马车帘子被掀起,侍从连忙跪下,一个长衣男子从马车上下来,月光照在他那冷静俊朗的脸上,正是当今皇帝——芙光宇。

    芙光宇疾步走到那死人身边,借着月光仔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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