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舞毒尊_分节阅读 1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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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袭娘眼里全是愤怒,“你害死我爹又害了上官姐,今日该是你血债血还了!”话音刚落,袭娘猛地抓起那柄短刀一步一步走近吴昌三。

    吴昌三张口说话,想求她饶恕,却怎么也出不了声,令他吃惊的是,采心姑娘居然知道她爹是被他所杀,还有,那个上官姐,他根本不认识。当袭娘走在他面前时,吴昌三睁大双眼,拼命摇头。

    袭娘举起刀,还未杀,她那双手已开始发抖。

    “快动手罢,他害了你的两个亲人,为何不动手?”七美人在一旁催促。

    袭娘的手抖个不停,这是她生平第一次杀人,虽然眼前这个人是她仇恨了几年、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但她就是下不了手啊!

    “杀,为你的亲人报仇。”七美人再一次喝道。

    “啊……”袭娘闭上双眼乱砍一通,直到点点血水溅得她满脸都是,才睁开了眼,一看,吴昌三的脸被她划得处处是伤痕,但还活着,再一看,他用一双黯然失色的眼睛直瞅着她,仿佛要告诉她,别再砍了。

    袭娘后退两步,刀落了地上。

    这时,七美人已没耐心再等待,运用法术把地上的刀拾起飞到了袭娘的手中,连带袭娘的手猛地冲向吴昌三的头挥去,刹时,吴昌三的人头落到地上摇摇晃晃。

    “啊!”袭娘吓坏了,急忙将刀丢掉,朦上了双眼不忍再目睹一下。

    “袭姑娘,你的仇人已死在你的刀下了,从今以后不必再为此事悲伤,起来罢。”七美人说完把袭娘扶了起来。

    袭娘瑟瑟发抖地站了起来,“这……太……可怕了。”

    “对待这样的恶人就要狠,他当初也是这么对你亲人的,好了,天已快亮我们赶紧离开罢。”当他们刚走出衙门外时,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恐慌的叫喊:“杀人啦……知县遇害啦,来人哪!”

    袭娘淡淡地说:“想必这恶人一死,百姓们定会高兴,只是我有些不忍。”

    “是,我们这是为民除害,这种恶人不可同情。”七美人再次拉着袭娘的手,“现在我送你回宫。”

    “好。”说罢,两个女子一起消失在了黑夜中。

    第二十四章〖变化莫测女人心〗

    阳光已照进了袭娘的卧房里,可她还不想起床,只觉得全身无力不想动。这时,小舞进来清理房间,发现袭娘躺在床上,吃惊地说:“主子,你何时回来的?”

    “昨……昨晚……夜里。”袭娘一说话嘴就抖动不停。

    小舞走到她床边,“主子,你生病了么?”

    “没……没,我……不知……怎么……回事!”袭娘确实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这抖动让她不能控制。

    “这些天主子在山上一定受饿受累了,小的去做些点心让你吃。”袭娘刚点头,小舞便跑出去做吃的了。

    过了一会儿,小舞和小凤端着几盘养生点心进来了。袭娘坐起身接过小舞递给她的碗,刚想送进嘴里,手一抖动,碗筷却摔到了地上,小凤赶紧弯腰清理碎片,小舞握住袭娘的手焦虑地问:“主子,你为何会这样啊?”

    袭娘摇着头,她不打算把昨夜那件事说出来。

    小凤收拾完毕,道:“主子,我去请殿下来,也许殿下知道主子是怎么了!”

    “不……不要,你把……沈王府里的……范太医……请来便可。”此时,袭娘除了范彦卿谁都不想见。

    小凤把目光移向小舞,道:“好好伺候主子,我去去就来。”

    小凤离开了幽静宫来到府内找到了范太医,道:“我家主子已平安回来,并告知小的来禀告太医到幽静宫看望她。”

    闻言,范彦卿一脸的欣慰,“袭娘回来了,太好了,我这就去看她。”

    小凤明知他打着石膏需要人搀扶,却说:“范太医快去罢,小的还有事先告辞了。”还没等他回答自己先离开了。

    范彦卿只是助着拐棍一瘸一拐地往幽静宫走去。

    小凤用最快的速度来到景庆宫,太子正好有事要出去便与小凤撞了个正着,有些吃惊地说:“小凤?”

    小凤立即跪地道:“禀告殿下,我家主子已平安回来,特来请殿下去幽静宫看望主子。”

    “是吗,太好了,快随我一起去罢。”太子很高兴,终于等到她回来了。

    “殿下,小的还有事需打理,请殿下先到幽静宫。”

    听罢,太子点点头自己去了。

    随后小凤又往范彦卿走的方向奔去,一看,他还在半路慢慢地移动着,不禁暗自一笑,在他背后说道:“范太医还在这呢,不妨让小的扶着你罢!”

    范彦卿回头,有些无奈地笑了笑,“那多谢姑娘了。”

    小凤扶了一会儿,故意重心不稳与范彦卿一起摔倒在地,一边将他扶起一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小的没用,范太医摔疼了罢。”

    范彦卿什么也不说只是默默地站了起来,就这样他们跌跌撞撞的往幽静宫走去了。

    太子走进袭娘的卧房,急忙扑到她身边,“你总算回来了,一直在担心你。”

    见是殿下来,袭娘有些不知所措,“殿下,你,怎知?”

    “哦,是小凤去通知的,听她说你已回宫我就来了。”太子轻轻地握住袭娘的双手,“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袭娘摇摇头,“多谢殿下的关心,一切安好。”

    这时小舞插嘴道:“殿下不知,主子自从昨夜回来后,身子就一直抖动,不知这是为何……”

    小舞话还没说完,袭娘白了她一眼,“要你多嘴。”

    闻言,小舞嘟着嘴,把头垂下退出了房。

    “想必你一定是受了惊吓,明日我吩咐御医为你熬些安神的药,喝了会慢慢好起来的。”太子说完,一会抚抚她的发丝,一会抚抚她的手臂,眼里流露出来的全是对袭娘的爱。

    但这一切对袭娘来说却是累赘、是麻烦、是惭愧,她淡淡地说:“我一个小小奴婢,哪能让殿下操这份心,殿下请回罢!”

    太子惊讶地看着袭娘,问道:“你怎么了,何时与我这么生疏了?”

    “殿下,对不起,奴婢心有所属,请殿下对奴婢死了心罢!”话音刚落,袭娘便把脸转过去,不再看太子一眼。

    刹时,太子的嘴唇毫无血色,面如死灰,他只觉得心里一阵酸楚,想不到他如此心爱的一个女子,竟对他说出这番让他伤心的话来,他一时语噻,不知如何是好。

    袭娘知道太子没走,头也不回继续催促:“殿下请回罢!”

    女人,就这么嬗变吗?前一秒还与自己信誓单单,这一秒却说心有所属?太子只感觉血液冷凝,内心无比紊乱。

    片刻,袭娘始终不愿把脸转过来看他一眼,一时,他恼怒万分,猛地起身往外走了。

    小凤扶着范彦卿到了幽静宫花园内,对他说:“主子在房内等候,范太医请进罢。”

    范彦卿点点头就往屋内走去,刚走到袭娘卧房的门口,太子正好出来,他立即欠身道:“殿下!”

    “原来就是你。”太子用那火炬般的眼神射向范彦卿。

    “什么?”对太子的这句话,范彦卿听得一头雾水。

    太子没说什么,甩甩袖子往前离去。

    范彦卿走进屋,看见袭娘立即高兴地叫她:“袭娘!”

    听见是范彦卿的声音,袭娘回过头来,见他脚打着石膏,忙问:“彦卿,你这是怎么了?”

    范彦卿微笑着慢慢地坐到她床边,道:“没什么,我是个没用的人,听说你被那妖怪抓了去,就急忙沿着殿下他们的足迹去找你,不料,那山坡实再太高,我还没爬到一半就摔下了山,是殿下救你回来的罢?”

    袭娘只是点头,绝口不提太子的事,她伸出颤抖的双手捂住了范彦卿的脸,良久才挤出一句,“你受苦了。”

    范彦卿见她湿了双眼,赶紧抚去她脸上的泪水,“你怎么了,为何双手这么抖。”

    “彦卿,我为爹报仇了,昨夜我把吴昌三杀了。”言罢,袭娘流着泪露出一丝微笑。

    “杀得好,杀那恶人是替天行道,袭娘你定是受了惊吓才这么抖动的。”范彦卿轻轻地搂着她,“明日我亲手给你熬几副药,喝了就没事,会好的。”

    “今后你要好好与我在一起,不得抛弃我。”袭娘把头埋在范彦卿的怀里,一脸的幸福。

    “怎会,爱你都来及,吴昌三这一死,捆饶你的心病也随之解脱了,以后我们会好好过日子。”说完,范彦卿将袭娘拥得更紧了。

    就这样,他们紧紧地拥着过了一夜……

    第二十五章〖皇帝要认亲骨肉〗

    一群小鸟在袭娘的卧房窗前,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这些吵闹声把范彦卿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往窗外看去,只见外面已升起一抹暖洋洋的阳光,袭娘仍然睡得很熟,范彦卿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身子放平,再把她盖上被子,就轻轻地走了出去。

    走出屋外,一股清香味传来,范彦卿看看四周,由于昨晚已下过雨,那些花瓣上还滴着雨露,盛开的花朵显得格外有力。

    范彦卿看到眼前的景物也格外感到舒心,他活动活动筋骨走出了幽静宫。

    沈王爷到金龙殿上朝去了。由于他喜静,王府里除了范彦卿和一个丫鬟以外,并无他人,所以,王府里总是冷冷清清的。

    范彦卿走进院内,心里的甜蜜还未散去,昨夜拥抱美人过了一夜,他的衣裳还留有她的香味,于是他把袖子放到鼻根下嗅了嗅,仿佛还想重温一下昨夜的温存。

    就在他推开王府后院门之时,一个蒙面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二话不说操起手中的木棍就向他的脑后狠狠地打下去,范彦卿连一声惨叫都来不及就倒在了血泊之中。

    见范彦卿已死,蒙面人立刻逃跑了。

    沈王爷是皇上身边的红人,于是,退朝以后,皇上邀请他到金龙殿的左侧厅里下棋,他们一边下棋一边听歌姬弹唱,游哉极了!

    正当他们下得欢快之时,一个士兵前来禀报,“皇上、王爷,小的在王府发现范太医遇害,已是奄奄一息,小的已把他送去了太医院,特来禀告……”

    士兵话还没说完,沈王爷已起身焦虑地说:“他可得罪了什么人?”言罢就要与皇上告辞。皇上很重视沈王爷,而范彦卿又是沈王爷的义子,所以他当要去看看,就与沈王爷一同前去了。

    去的时候,院使正为范彦卿诊断。沈王爷上前寻问道:“王院使,我这义子可有生命危险?”

    院使点头道:“送来急时,危险期已过,现头部伤得重,虽止住了血但仍不可防后患发生。”

    沈王爷听到性命保住了,顿时松了一口气,他向范彦卿的头部看去,只见一道深深的裂痕印在他的头上,立即恼怒起来,“不知被谁人所害,下手如此狠毒?”

    皇上说:“沈王不必恼怒,待范太医醒来朕就下命抓获凶手。”

    “多谢皇上,一定要把这恶人查出来不可。”沈王爷心里很是不平。

    “一定能查出来,目前是要让范太医快快好起来。”

    蒙面人已经换了装束来到景庆宫禀报太子。

    太子没等他开口便问道:“此人可解决了?”

    “是殿下,小的已打伤他的头部,流了很多血量他也醒不了了。”一个身穿蓝色衣裳的役使恭恭敬敬地站在旁边说。

    太子一脸冷漠,啜了一口酒,又问:“做得可干净利落?”

    “是,王府本来就很冷清,没人发现。”

    太子冷冷一笑,将一盒已准备好的黄金递给役使,“收好罢。”

    役使看着金光闪闪的黄金,不禁睁大了眼睛,“多谢殿下的厚爱。”言罢就要给太子行礼。

    太子却一把阻挡,“无须行礼了,快回去罢!”

    “是,日后有殿下用得着的地方,小的愿意继续效劳。”役使轻轻鞠躬,转身走了。就在他没走多远,太子突然将手中的黑色珠子弹进了役使的后脑勺。

    役使中了标,手里的黄金滑落在地,慢慢转过身来,眼里闪过一丝哀怨,“你……你……怎能……”话没说出口,他便倒地身亡。

    太子淡淡地扫了一眼地上的死尸,脸上浮起一抹漠然的微笑,他变了,就因为她的变心、她的拒绝,把一颗热腾的心变得如此冰冷,如此残忍。

    “现在他死了,看你还怎么去爱?”太子眯着眼喃喃自语,又饮了一杯酒。

    在太医院治疗了五天,范彦卿被送回王府疗养。

    因沈王爷需公干出宫,托付皇上夜去王府探望范彦卿,沈王爷是皇上的得力助手,这样的托付,皇上理应答应。用过晚膳之后,皇上带着刘太监与两位贴身侍卫前去王府探望范彦卿,去的时候范彦卿正在熟睡,身旁的丫鬟刚要叫醒他却被皇上拦住了。

    皇上打完手势把目光移到范彦卿的身上,只见他脸色苍白,身上的衣服已被脱掉,露出半截光身,皇上走到床边坐下,为他拉好被子,就在他拉的一瞬间,看到范彦卿胸前有一块形状酷似兰花形的胎记,这时他开始思绪起来,一段昔日的记忆又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

    那是一个春暖花开的季节,皇上带着护卫前去苏州游玩,遇见一个苏州女子让他很是喜欢,那女子聪明才智且温文尔雅,在她身上的气质犹如雨后的香草味道,淡淡清香,淡淡凉爽,甚是比过宫中花枝招展的嫔妃们,然而,就在皇上要带她入宫之时遭遇暗伤,只得不辞而别,回到宫里,皇上没有一天不思念她,就派人到苏州去寻她,却没有半点消息,就在他快失望之时收到了那女子的信,信上告诉他,不久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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