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雷的穿越_分节阅读 35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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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遍。高承爵颤颤巍巍地复述昨晚的事,请罪之余不忘把官府的英勇和机动性隐晦地渲染一番,突出强调贼人的奸诈狡猾。

    前一阵才刚在扬州剿灭反清势力,前知府被贬官,高承爵正是这样才坐上知府的位子,不想在康熙御驾亲临的时候又发生恶性案件,真是把他急出一脑门子的汗。

    比他更惨的是潘安,刀疤脸他们抢的就是漕仓。高承爵不过落个管理不善的罪名,潘安可就不好过了。我忽然想到,或许可以借着这件事查一下漕运存粮的问题,把这些贪赃枉法的家伙统统揪出来。

    “粮仓的守备何以会如此松懈?”康熙的话打断我的思绪。潘安一激灵,回道:“回皇上,粮仓的守卫与平时一样毫无问题,之所以被贼人钻了空子,奴才认为,是出了内贼。”

    “何以见得?”

    “粮仓有三队守卫,每两时辰交接一次,每次有约半柱香工夫只有两人看守后门,贼人正是趁这时候敲晕了守卫从后门进入。若非内贼,外人很难把握得那么准确。”

    我跳出来撒烟幕弹:“潘大人此话有失偏颇。既然每天交接都是同样的程法,别人只要仔细观察也能看出端倪,为何一定是内贼做的?”

    潘安不慌不忙说:“为了防火防潮,粮仓最外层叠放的是石灰而非粮食,两者的袋子一模一样,外人一时必定分不出真假。昨夜失窃后奴才带人查看粮仓,外层的袋子无一破坏,贼人只抢了里面的粮袋,可见他们知道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潘安能混到总督的位置果然不是猪脑子,我一时无话可说。刀疤脸监守自盗也不会伪装一下,这下自祈多福吧。

    “什么人有可能?”康熙问。

    “漕丁。”潘安说这话时,我隐约看见他脸上闪过得意的神色。

    我忐忑不安地看着沉默的康熙。你可是传说中的千古明君啊,千万要记得凡事讲证据,不要下达错误的命令哪!

    似乎注意到我灼灼的视线,康熙转过来看我一眼,缓缓道:“押起所有漕丁,直到他们交出昨天的人为止。”

    “这些刁民皮厚肉粗,骨头硬得很,若是坚持不说……”潘安微抬起头试探地问。

    康熙冷哼道:“骨头硬,脑袋也硬吗?”

    潘安叩头领旨,我却失声叫道:“皇阿玛!”

    康熙皱眉看我,我从他眼里看到一片冰寒。我没听错吧,这就是千古明君的裁决?什么都不查就扣押所有的人,表情平静得仿佛只是下令碾死一群蚂蚁。

    “皇阿玛不觉草率吗?仅仅一夜而已,没有十足的证据表明一定是漕丁做的!”我惊得连礼数都忘了,直直立着迎视康熙,急得边上的李德全一个劲给我打眼色。

    “你又有证据了?”康熙语带不悦,面上又寒了几分。

    “儿臣虽没有证据,但这……扬州的漕丁可有千八百人啊!”

    “朕要找的只是犯事的人。”

    “皇阿玛,难道您就不想想为何有人要抢粮吗?!”这一句,我是吼出来的。一瞬间屋里静到了极点,面对着康熙沉沉的目光,我只听到自己的心脏跳得像面战鼓,一下一下敲沸了血液。

    “哪个人不想安安稳稳地生活,哪个人天生愿意当强盗?就算是漕丁抢的粮,如果不是被逼到极处,如果他们的劳动能换到应有的报酬,他们哪有胆子跟官府作对?血汗换到的仅仅是些吃不得的烂米,如今又要面对提前的秋季赋税,既然正常日子没法过,又怎么能怪他们用非常手段!就算抢粮,也是因为官逼民反!”

    “胤禛!”康熙重重拍着茶案喝住我。空气里凝满了紧张,康熙的胸口剧烈起伏,气势沉得像山一样压向我,李德全小心地上前抚着康熙后背,轻声让康熙息怒。

    康熙到底自制力惊人,一会工夫就压下了面上的怒气,只在眼中蕴起狂风暴雨。

    “昨天晚上从潘安那出来后,你在哪里?”

    我飞快地瞥眼潘安,说:“儿臣觉得江南夜色妩媚,随意逛了逛。”

    “夜色妩媚,还是人妩媚?”康熙慢慢开口,威胁不言而喻,“你不肯说,就让你的奴才来说。”

    “儿臣只是路过,并未进去,请皇阿玛明鉴。”怨念能杀人的话,潘安这会估计该吐白沫了。通风报信的小人,我跟你没完!

    “既然如此,何必遣散随从?”康熙顿了顿,语气严厉非常,“朕让你学孔孟经著,你倒学会了欺瞒罔骗!身为大清阿哥行为如此不端,叫我皇室颜面何在!来人!将四阿哥禁足内院!”

    虎背熊腰的侍卫应声而入,我吃惊地看着康熙,只看到李德全在后面做了个叹气的动作。

    哐当一声,我回到了我的房间,侍卫在我进门后就重重关门缠上锁链,站在院外守岗。小兴子看着我一路被押回来,急得跟末日来临般,这会一迭声问我出了什么事。

    “被人冤枉逛妓院!”我气鼓鼓地说,倒了杯凉茶灌下。

    “谁那么大胆子,敢冤枉主子您?”

    “除了那个麻脸还有谁!我要真逛了也就算了,问题是我根本没逛!”

    “主子,您昨夜去哪了?”小兴子小心翼翼地问,“要是一会有人问奴才,奴才也好跟您对个口径。”

    “对什么口径,那些侍卫肯定早被问过了,你要是知道其他的反而可疑。”我一翻身躺到床上。季风刚让我别乱跑,这下可好,我就是想跑也没法跑了。

    康熙禁了我的足,但没克扣我的伙食,午膳跟平时一样丰盛,只是送饭的人让我有些奇怪,跟在小太监后面的居然是李德全。他等小太监们都退出房间后,搁下了手里的木匣,打开了,里面是副围棋。

    “奴才寻思四阿哥会发闷,这里也没别的玩意,四阿哥就凑合着用这个打发打发时间吧。”他说着来伺候我吃饭。他可是皇上跟前的大太监,我哪敢劳驾他,忙抢过筷子,问:“公公这是……”

    李德全跟舒兰关系很好,连带着对我除了恭敬外,还有一些亲近。可康熙禁足令刚下,他就来探望我,没康熙的默许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我看着李德全,想从他眼里揣测出些许康熙的意思。

    “四阿哥莫要觉得委屈,您心性纯良,万岁爷知道得很清楚。今个的事,实在是您在外人面前做得太过了。万岁爷是您的皇阿玛,平日里使使性子没什么,但在外人面前,他是当今皇上,真有什么话也要等私底下再说。”

    在李德全的循循劝导中,我的火气慢慢降下去。我“逛”妓院这事固然是潘安的添油加醋,康熙也只是把它当作一个由头,借以维护他的威严。尽管很想辩解几句,但李德全显然不是个好对象。我低眉顺眼一副受教的样子,客气地把李德全送出门,招呼小兴子坐下:“以前老碍于礼数,现在也没别人了,一块吃吧。”

    小兴子只是往前走了几步,没敢真坐下:“主子,李公公这话的意思,是不是过几天皇上消气了,就能除了这禁令?”

    “我担心的倒不是被禁足。”我叹了口气,“我担心的是……他们凶多吉少啊。”

    剩下的时间,我拿围棋自己跟自己下五子棋玩,一直到掌灯时分,实在是无聊透了,我伸伸懒腰准备睡觉,胤禩却在这时候来了。我担心地张望外面的守卫,他摇摇手示意我不用担心。

    “皇阿玛现在不在,没事的,四哥。”

    “皇阿玛不在守卫在啊!”

    “别担心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耸耸肩:“我当面顶撞皇阿玛了。”

    我们两人的神情真是掉了个头,我全然一副既来之则安之的轻松,他倒是心急火燎的样子。“你顶撞了什么,皇阿玛竟然要禁你足?”

    “昨天晚上的事,你知道了吧?”

    胤禩点点头:“知道个大概。”

    “我不赞成皇阿玛的做法,所以……”我再次耸耸肩。胤禩看出我不愿多说,转而问:“那皇阿玛说你……”

    我笑着问:“你信吗?”

    “不信。”这小子回答得倒快。

    “够义气!老实跟你说,我上次在扬州一家客栈喝过种不错的酒,昨天就是去那里才从花街借道走的,没想到被有心人利用了。”

    “有心人?”胤禩眉头一皱,眼中浮起厉色。

    “昨天请我吃饭的人呗。”我状似随意地提及,一拍胤禩的肩,打开门,“我在禁足中,你还是别让人看见,免得遭罪,快走吧。”

    “四哥……”他扒着门不太肯走。我温和笑道:“没事的,刚才李德全来透过口风,等皇阿玛消气就没事了,关不了几天。”

    都以为禁足不过是象征性的惩罚,可实际上,康熙并不是这么打算的。几天后,当我得到康熙带着胤禩等等一大帮子人跑苏州吃喝玩乐去的消息后,目瞪口呆了许久,才把无奈的目光转到凌乱的棋盘上。

    不是吧,康熙真打算把我囚在这里不管不顾了?我就这么跟一副围棋相依为命?丫的,这副不知从哪个破库房里翻出来的围棋,就是陪我到天荒地老也钻不出一个佐为啊!

    武林大会

    佐为不可能出现,倒出现了另一个神出鬼没的家伙。那个家伙窜进房里带起的冷风把我从浅睡中惊醒,正要呼救,嘴被一把蒙住,一个熟悉的温厚声音低低徘徊在耳边。

    “是我,季风。”

    我发不出声音,眼里都是惊讶。太夸张了吧,有交情也不能当着我面穿堂入室啊,摆明了告诉我人身安全很没保障嘛!

    季风像是明白我的心思,先于我开口,带着些许如释重负:“我以为你出事了。”

    我挪开他的手,说:“你就不怕被侍卫发现?”

    季风略有些尴尬地说:“用了些非常手段,公子勿怪。”

    “你干什么了?!”我跳下床冲到门口就着门缝小心张望。他不会对侍卫做了什么吧?那我就倒霉了。还好,值夜的侍卫都好好地站着,只有一些熬夜的疲态。

    看到侍卫没事后,我才放下心,转身微微埋怨道:“就算季大哥武功超群,也不能如此鲁莽啊,外面个个都是高手,万一起了冲突,我是救你还是当作不认识你?”

    “是在下疏忽了。”季风很诚恳地道歉,摆出无害的姿势,“在下见公子房外的阵势,似乎是被囚禁了,所以才贸然闯入,冒犯之处,还请公子见谅。”

    “我没怪你,只是怕你被当成刺客,大内侍卫对这个可敏感了。”我摆摆手表示不在意,略有些无奈地说,“不是似乎,是确实被软禁了。老虎屁股摸不得,天子面子拂不得,流年不利啊。”

    季风担心地问:“软禁?因为……劫粮的事?”

    我正愁没有消息来源,当即抓住他询问:“外面是不是乱套了?漕丁们交出人了吗?”

    “漕丁?漕丁怎么了?”季风惊讶地反问。

    我一愣,更惊讶地问他:“难道一点风声都没有?码头很平静吗?”

    “劫案的第二天的确骚动了一阵,但很快平息了,现在扬州城和平时一样。”

    这抓人的效率也太高了吧?我眨巴眨巴眼,含糊地应了一声。

    “公子被软禁,莫非是因为这个?”

    我干笑几声:“多说了几句话,被罚关起来抄书。”

    “公子没事就好。”季风微一顿,说,“在下要离开一段时间,这几日保护不了公子了。”

    我奇怪极了。倒不是非常需要季风这个暗卫,但是收钱办事,他目前的服务对象是我吧?有什么事重要到要他离岗呢?

    “有什么要紧事?”我实在忍不住问了出来。

    季风犹豫了一下,还是回答道:“在下要代表威远镖局参加武林大会。”

    我的嘴张了三秒才想到要闭上。我没听错吧,武林大会!这可不是每个清穿的人都能遇上的事啊!我立刻兴奋地蹦到他面前,倒让他反射性地退了一步。

    “武林大会?!在哪在哪?是不是华山?”

    “不是,离扬州不远,来去不过几日,公子无需担心。”

    我眼睛刷的变得更亮了:“既然不是华山论剑,那么你们要选武林盟主吗?抢黑龙令还是圣火令?还是商量消灭哪个大魔头……”

    季风抬手止住我滔滔不绝的猜测,瞥了瞥外面示意我小声点,略微苦笑地说:“公子是不是在民间听说书听多了?哪有民间传的那么神秘,只是江湖中人联络交情的聚会罢了。”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可打死我也不信传说中的武林大会只是个无聊的碰头会!

    “就算如此,能看到很多神龙见头不见尾的大侠也是件让人神往的事啊!”我努力把眼神变得纯良清澈,满脸写着——我要去。

    “公子真是爱说笑,武艺高强的不都在紫禁城里吗?所谓大侠,不过是个用来恭维的称呼罢了。”

    季风的思想真是有够另类的啊,习武之人不就是追求大侠这个头衔吗,被他说得格外不值钱。

    我不理会他明显表现出来的不愿,干脆挑明了说:“季大哥,带我去吧。武林大会参加的人那么多,多我一个混在人群里没人会发现的。”

    季风挑起眉,为难地说:“你在软禁中,失踪了的话……”

    “就是被软禁我才有机会跟你去。”我连忙打断他,“平时还找不到借口脱身,现在关上门,谁知道我在不在里面,只要有人配合做个假象就行了。”

    季风还是摇头:“公子身份特殊,在下不能冒这个险。”

    “你都说了只是大家碰个面,能有什么危险?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又哪来危险一说?”

    季风继续摇头。我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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