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风起如烟灭_分节阅读 26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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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又是为何?”

    塔宁自嘲一笑,神情萧瑟:“交友不慎。”

    车厢里一阵寂静,她忽然觉得有些不对,这个车厢怎么说还是蛮宽敞的,虽然有些怪异的味道在其中,可是如果自己真沦落到军妓的地步,怎么说也不可能给三个人那么大的空间啊,看琴妃对自己恨之入骨的模样就知道自己的遭遇会有多悲惨了,“水姐姐,为什么这车里就我们三个人?”

    “别想太多了妹妹。”水箬苑叹了口气。

    “叫我塔宁就好。”刚才那么一会,她已经下定了决心,说什么也不能让琴妃得逞,她一定要逃出去才行。“还有几日会到边疆?”

    “大约半个月左右吧。”

    半个月?塔宁探出头看向马车外,前后都是长长的队伍,马车一辆接着一辆,马车周围却都是无一例外地有着手持刀剑的侍卫,看来是怕人逃跑了。

    她缩回身子,自己一个人人生地步熟的怕是想逃出去会很难,加上自己身上的不定时炸弹,这个时候,必然是需要人帮助的,那么水箬苑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刚才,醒来的时候也听着他们说着逃跑的问题,那么,她就搭个伙吧。

    “水姐姐,你能跟我说说这里的作息时间吗?比如什么时候休息,什么时候扎营,什么时候吃饭,越详细越好。”

    “好。”水箬苑微微一笑,开始娓娓道来。

    水箬钥呆在马车另一边,不置可否。

    谁的任性谁的痛

    “这么看来,我们想要逃出来的希望很渺小了喽?”一晃一晃的马车上,塔宁坐在水箬苑旁边,手支起下巴,呈思考状。

    “接近于零。”水箬钥接着打击道。

    “我说箬钥你就不能不打击我吗?”塔宁抬起头来怒视她一眼,“这样很没有礼貌哎。”

    箬钥哼了一下,转而看向窗外干脆地直接不理她。

    箬苑笑笑,“塔宁你别生气,箬钥她是为你好。”

    塔宁本来想说些什么,却忽然捂住胸口,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白纸一般。

    她的手禁禁地抓住胸口,露出清晰泛白的骨节。

    然而,不久之后,手也跟着颤抖起来,紧接着,整个身体都跟着不受控制的狂颤起来。

    “塔宁,你怎么了?”箬苑紧张地喊了起来,就连马车一旁的箬钥也倏地串到了她旁边,神色紧张,眼含担忧。

    “胸……口……疼。”说话对于她来说已经极为的费力。

    心就好象同时被上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一点一点的伤口会聚起来的疼痛,突然之间就爆发了出来,痛到她想去死。

    她的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鲜血也从唇上接连不断地低落,赫然可见是有些泛黑的血。

    “箬……钥,把……我……打……晕。”极力忍住痛,她发出了她的请求,她怕她忍不住疼会咬舌自尽。

    死未尝不是一种解脱,可是现在,她不能死,她绝对不能死。

    箬钥咬咬牙,向她颈边劈了过去。

    箬苑眉头紧皱,这症状怎么那么像中了爹所描述的那天下无解之毒也是极狠之毒梦不回?她抬头看看箬钥,却见她此刻是一脸的愤恨,她不死心的扣住塔宁的脉门,不禁倒吸了口气。

    “姐,怎么了?”

    “钥儿,你把把看,看是不是我把错了?”怎么会是那么奇怪的脉门?是谁那么狠心,给她下了那么多的毒?

    箬钥探出手,将它搭在昏过去的塔宁手上,饶是她已经做好了心里准备也大吃了一惊,“梦不回,绮罗香,这两样量虽然不多,可是两种毒性却混在了一起,要解的话更是难上加难。”

    “还有砒霜,本来不会这么严重的,结果却因为梦不回将其他潜伏着许多其他潜伏的毒性发挥得淋漓至尽。”箬苑怜惜的看了塔宁一眼,叹了口气道:“这些日子,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熬过来的。”

    “姐,要救她么?”

    “你说呢?”箬苑不达,反问道。

    “如果我说我不想救呢?且不说现在爹不在,就算爹在,也解不了梦不回,更何况现在是比梦不回更厉害更难解的绮梦,而且,我们救她,也只不过是让她多活几日罢了,越到后来,锥心之痛发作得越是频繁,倒那个时候倒是真正的生不如死,我们救她,许是害她也不一定。”停顿了一会,她叹了口气道:“算了,反正无论怎样你都不会见死不救的。”

    箬苑微微一笑,“我就知道你会同意的。其实,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若她想活着,我们也该帮忙一下不是么?”

    “不过说到这个,姐,刚才我的演技不错吧?”箬钥得意地问道:“是不是把那些该悲伤的地方演得淋漓尽致了?”

    “你啊。”箬苑爱怜地戳了她额头一下,“竟会添乱。”

    “好啦,姐,你这哑着嗓子我听着难受,快点变回来吧,深怕别人不知道你憔悴似的”

    “我这不是为了演得真实一点么?”箬苑好脾气的一笑,声音恢复了少女原有的清脆,婉转动听得如同百灵鸟在唱歌。

    “姐,那现在你打算怎么办呢?”箬钥问道:“我身上可是只有九转续命丹和千年雪参,续命丹是不到万不得以不能用的,千年雪参只会加中毒性。还有她脸上的那层皮怎么办,要不要帮她拿掉?”

    “断肠草。”箬苑淡淡道:“非常时期,只能用非常之法。至于面具,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了,可能她有什么苦衷吧。”而且,那层皮,非常地不好拿,不仅仅因为时间长的原因几乎都要与原本的肉合起来了,而且那皮上居然布满了具度,如果没有万全之策的话冒险拿下来,说不定就毁容了。当然,这些话她没说,不想增加负担,箬钥对这易容术并不精通。

    “姐。”箬钥可怜地说着,“你不会是让我回谷里一趟吧?”

    “你不去难道还我去么?”箬苑奸笑道:“你轻功比我好呀。”

    “得。我知道。”箬钥无奈道:“老规矩。”

    “恩。”

    话音刚落,箬钥便像幽灵一般串了出去。

    马车旁的人忽然觉得一阵风刮过,“小永,刚才是不是有人飞过?”

    “是风吧?”旁边的男子接口道。

    “或许吧。”男子饶饶头,待听到马车里传来两个不同的但他熟悉的两姐妹的声音后,也就不再警惕了。

    这马车里的三个人可是上头交代要好好运送的,出了差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担待起的,估计那个时候他的小命也就不保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马车里的姑娘的确是漂亮,那两姐妹自是不用说,那一直昏睡着的姑娘更是让人惊为天人啊,那容貌,可以说是只有九天玄女下凡才会有的,只是,这么好看的姑娘到底是得罪了谁,才会被送来的呢?

    哎,真是可惜了呀。

    马车里

    箬苑小心的将韩塔宁放好,擦干净其嘴角边的血后,看着那一身褴褛的衣服叹了口气。转身从带来的包袱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衣服,准备替她换上。

    外衣渐渐地褪下,她忽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刺得人眼睛有些疼。

    那是……

    破碎的里衣里白皙的手臂上居然映着的是……一只金色的蝴蝶,下方一个小巧的颜字。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箬苑的脸忽然变得惨白惨白。

    怪不得她体内会有梦不回,会有绮罗香,更会有睡颜。

    师兄,那是你的选择,你的选择吗?

    怕是你也没有料到,她体内居然有着潜伏多年的梦不回,而你给她下的并无多大害处的绮罗香居然会引得两种毒一起毒发吧!

    你知不知道,她是你的……她笑了开来,就是知道,师兄也会毫不犹豫的吧!

    原来,我等你多年,终究也只是妄想多年!

    胸口一阵闷热,她没有血色的手抵住胸口,一口鲜血从口中喷了出来,染红了那一身绿衣,也冰凉了一个炽热的心。

    夜凉如水,清冷的月光撒下一层薄暮,更映衬着月下男子清冷无比。

    颜颜,千叶到底把你送到那个地方去了?

    绮罗香也只是让人昏睡而已,只要不加大用量,对身体并没有什么不好的,可是,若真如千叶所说的你又中了梦不回,你可受得了那锥心之痛?

    羌烈站在院中央,目标开始飘渺起来。

    旁边一人影匆匆闪过,见到男子后长舒了一口气,他神情恭敬道:“主子,夜深了,回屋吧。”

    “涵影那边还没有消息么?”羌烈沉声问道。

    “回主子,目前还没有。”

    “都是饭桶么,这点事情还办不好?”将手中的茶杯往地上一甩,与地面碰撞后发出清脆的响声,碎片飞扬,晃得人心神一阵恍惚。

    “主子,请以大事为重。”男子低下头,表情不卑不坑。

    羌烈冷咧一笑:“大事?我才不管什么劳什子大事,我才不要像父王一样为了所谓的大事,放弃一辈子的幸福。”

    风渐渐地吹过,他随意披散着头发开始迎风起舞,忽然之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人是一个一个查过去的吗?”

    “是。”男子答道。

    “有没有什么人有比较奇怪的地方,比如一直昏睡不止?”

    男子思索片刻道:“没有。”

    羌烈笑道:“你确定。”

    “属下不敢欺瞒主上。”

    空落落的院子此刻变得愈发的安静了。

    偶尔几声浅淡的猫叫声,似有若无。

    不知道是过了多就久,空气中传来羌烈冷冷的声音,“风影,有没有人告诉过你并不适合扯谎。”

    男子的后背,已然已经湿透了。

    抬起头来的他,叹了口气,他,到底该不该直接杀了那个女人呢?

    远远的,可以看见尘土飞扬。

    羌烈随意扎成一束的长发在寒冬刺骨的寒风中肆虐飞扬。

    他不断地挥舞着马鞭,向边疆的方向不停的赶过去。

    他,不允许自己来不及。

    他必须要尽快找到颜颜带她去谷中,也只有师傅可以延缓她的毒发了。

    梦不回加绮罗香,颜颜,我不知道你体内居然有梦不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认,千叶的心思果然滴水不漏。

    她果真如此的恨自己么,恨到要以身试法?

    居然将颜颜放到那个是非之地,是在逼自己做出江山美人的抉择么?

    可是,不得不说,自己已经方寸大乱了不是么?

    自己这样子任性而为,势必会将隐藏在炎翼的探子暴露个大半,可是,这一切,和她的安危比起来,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即使计划会因此功亏一篑,他也再所不惜。

    江山没了可以重新再打过来,人死了,就只能抱撼终身了。

    他曾经那么想要保护好母妃,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抑郁而终。

    他曾经那么想要保护好那个有着明媚笑容的女子,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父王下令将其处死。

    说他自私也好,任性也罢。这一次,当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所在乎的人以后,他就也不允许自己再有遗憾。

    只是,希望这一切,还来得及。

    颜颜,相信我,很快,很快,就会到你身边。

    “已经开始行动了吗?”炎暮梓紧紧地握紧手里的纸,仿佛是要将它捏开不见一般。

    “这不是你要的结果吗?”炎羽淡淡道,然后假装不经意地说道:“派出去的人说,颜颜昏水几日后放醒了过来,不多久后不知为什么又昏睡了过去。和她一辆车的人看来也是有些来历,要怎么办?”

    炎暮梓沉思良久,方道:“按兵不动吧。”

    “琴妃那里,你打算怎么办?”

    “我自会解决,王叔只需困住澈便可。”

    “我会的。”炎羽心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澈那边,我会尽量拖着。”

    “如果拖不住的话,就……”炎暮梓隐晦地暗示道。

    “我知道。”炎羽自嘲一笑,“母妃果然说的没错,我身边的人,除了要利用我的,便是被我利用的。我本以为会有例外,可是这些例外,却终究成了炎翼江山的点缀。”

    “王叔。”炎暮梓保持镇定道:“你本来就不应该寸有奢望。”

    一时无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炎羽似乎想到了什么,“她那症状,似乎是中毒了。我最多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以后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会派人带回她。”

    炎暮梓只是挑眉一笑,并不说什么。

    离去的炎羽并没有听到炎暮梓的轻叹声。

    那低低的叹气声,一声一声似乎融入了许多复杂的感情于其中。

    凛冽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逃离。

    太过压抑的感情,都不会有好结果。

    他明白,他全都明白。

    可是,他努力地学着那人一样,给自己一个微笑。

    这是,义务,不是吗?

    他从来就没有,任性的权利。

    似是而非(上)

    隐约的,塔宁觉得喉咙滑过一丝极苦的汁液,直觉的她就想将其吐出来,却又听到一女子柔柔的声音,“咽下去,咽下去就好了。”

    直觉告诉自己那声音并没有恶意,她也就忍住那苦涩的味道,咽了下去,这才发现,那苦涩的味道中居然还有一丝芳香,渐渐地,被那种气味环绕着,整个人又开始不受控制的沉沉地睡了过去。

    仍旧是破旧的马车里,水箬苑纤细莹白的手指轻扣在塔宁的脉门上,凝神细听,而后长长地叹了口气。

    “姐,到底怎么样了吗?”急性子的箬钥有些着急的问道,“你不要光叹气啊,好歹也要让我知道我这么来回地辛苦跑到底值不值得啊。”

    箬苑淡淡道:“你自己把把看吧。”

    “我不是懒嘛?”箬钥佯装嗔怒道,一边却又规矩的把起脉来。咦,怎么会,这么奇异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断肠草的毒居然全都被溶解掉了,一点痕迹都没有,而且体内似乎也没有毒素了,可是脉象却是紊乱到让人心惊的地步。“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箬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爹从来都没有说过。”

    “那毒算不算解了呢?”箬钥思索起来,而后笑道:“应该算解了的吧?”

    “没有。”箬苑否认道:“最多只能说是被压制住了,暂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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