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坠地面,在距地面仅有一米时它的身体顿了一下,这时我们才看清原因在它的身后系着安全带。我们围拢过去,错着灯光看得清楚,这位敢从天上跳下来的飞人竟是一位漂亮的朝鲜女性。
她解开安全带整整自己的衣襟真是一副正统朝鲜女军人的打扮,她上身穿着浅绿色军装,下身穿着蓝呢料的直筒长裙,脚上是黑色皮靴,头上戴着圆边女士军帽,而胸前挂着两架照相机,肩上没有军衔,乍看上去还真是一副军队新闻工作者的装扮。
她用轻柔中带着丝丝媚态的嗓音发问:“请问哪位是安忠健中校?”崔安民差点被她迷住,这小子愣愣的踔在那里,松涛踢了他一下:“看什么,叫你呢!”崔安民走了过去:“哦,你好,我是安忠健。”对方打了一个立正:“我是金梦姬,请多关照!”
我在车门上敲了敲:“中校同志快上车吧,我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崔安民和了一个请的动手,金梦姬毫不客气的钻进了指挥车,崔安民这个假的安忠健,他也跟着上了指挥车,毕竟对外人来说他才是这支部队的指挥官,他不在指挥车里这难免让人起疑。
车队继续前行,我仍然不停的进行图上作业,金梦姬似乎对我非常感兴趣她的眼睛总在我的身上扫来扫去,而且到现在还没正眼看她一下。突然闪光灯一闪我猛的一抬头,金梦姬脸上带着微笑:“打扰你工作了,我可是在收集资料。”
我可不想自己的这张脸在21世纪留下太多的印象,我抬手夺过照相机,还没等她阻止就将胶卷暴光,金梦姬有些嗔怒:“你,你这是干什么?”我冷冷的说道:“我不喜欢照相!”金梦姬面向崔安民:“你,你的参谋长怎么这样?”崔安民尴尬的笑道:“没办法,他就是这个样子,谁也不敢招惹他。”
25日凌晨,车队到达介川,介川是朝鲜北部重要的交通中心,铁路和公路在这里形成十字交叉点,在这里有两条路可达平壤,一条向西经安州够奔平壤,另一条则要图经顺川向平壤开进。
此时金梦姬已经在车内睡熟,我悄悄步下指挥车将一名突击小队长叫到身边:“你带领三分之一的突击力量护卫两部导弹运输车原路返回,想办法在鸭绿江附近隐藏,没有我的命令不要擅做任何行动。”
小队长带着一份我拟好的行军路线率领80名突击队员、2部劳动者导弹运输车、6辆轮式装甲车重返清川江。我回到车上看着窗外大同江的江水奔涌向前心情舒畅一些,这一路上我们一直按照安忠健留下的军用地图前进,其实这对我们极为不利,我决定按中国人的方式向平壤前进。
金梦姬被车子的颠簸震醒,她看看窗外:“开得这么快马上就要到平城了,你们要注意隐蔽。”这简直是一副命令的口吻。我在地图上敲了敲拿起无线电向车队下达命令:“改变路线,向黑岭方向前进!”
金梦姬问道:“你们应该直奔平壤,去黑岭干什么,擅自更改军令你不要命啦!”我嘿嘿一笑:“不要命的是你!一个小小的新闻记者竟然知道我军的秘密行动路线,我有理由怀疑你是敌国的特务!”
金梦姬一愣她赶紧摆手:“我怎么会知道,只是猜测而已,过平城一直向前就是平壤,这里的小路虽多可根本不利于运输车行进,这是所有人都明白的道理。”我点点头:“好像有点道理,车队向黑岭方向前进,请你注意言行不要打扰我军的部属。”
崔安民在一旁双手翻阅着《金正日语录》好像他自己是空气一样,金梦姬低低的说道:“安忠健同志,你跟传闻可不一样,你英勇果断作事干脆利落,可你现在怎么让一个小参谋指手画脚的。”
崔安民用手指沾了点吐沫向前翻了一页:“你都说是传闻喽,传闻自然是不可信的,这才是真实的我,听参谋长的向来无错。”3点左右车队在弯曲的沙石小路上终于来到黑岭,正如金梦姬所说这种运输车在小路上行驶对驾驶员是一直极大的考验。
第一卷 第二十九章 计时,金正日刺杀令
黑岭距平壤也就一个小时的路程,车队在市外的的山林之中进行机动,但并不远离公路以便随时作出反应。黑岭以西不远便是一片放弃的煤矿区,车队悄悄驶入坑道进行隐藏,并派突击队员在附近警戒。
此时的天空朦胧中还露着一丝睡眼,正是光明与黑暗的交接时刻,我从装甲指挥车里来到坑道外,废弃的煤井张开一张张大嘴仿佛要将这个世界吞没,金梦姬一遍一遍的清典着战车的数量,她吃惊的发现车队当中三分之一的汽车不知去向。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蟋蟀的叫声,我提着手枪向前摸去,松涛带着一个小队正在勘察地形,我趴在松涛身边:“有情况吗?”松涛用手指了指前方一片浓浓的黑暗:“元首你看,好像在点不对劲儿!”
我顺着松涛手指的方向看去,就见正前方是一座由矿井内沙石堆成的小丘,而就在小丘的下面隐隐约约可以看到4个人鬼鬼祟祟的蹲在那里,我眉头一皱:“看来做贼的不只我们,松涛还用我说么,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松涛打开勃朗宁手枪上的保险看看身后的突击队员:“你们四个跟我过去,手底下小心点,我们要活口。”4名突击队员连连点头,就在他们五人刚起身想要冲过去时变化突生,就见对方4个人当中有一个人拿起手电向空中不停的闪动着,似乎是在发送信息或者是进行导航。
我按住松涛:“等等,看看他们究竟要干什么!”就见片刻过后紧贴着地平线飞来2架直升机,这些直升机螺旋桨飞转着,但是却听不到隆隆的轰鸣声,直升机来到小丘上,数条绳索顺了下来,一道道黑影从天而降一共是10名神秘人,直升机立刻返航没做片刻停留。
松涛将红外线望远镜交给我:“元首你看怪不怪,煤矿工人坐直升飞机上班。”我拿过望远镜仔细一看,从直升机上下来的10个人正和下面那4个人交谈,那4个人都穿着蓝布工作服,脖子上系着白毛巾,头上戴着安全帽,但是从直升机上下来的10个人就有些另类。
这种另类简直与朝鲜的风俗文化不统一,甚至与朝鲜的空气都那么不协调,因为他们穿的是一身的韩国军装,资本主义士兵自然要将资本主义的气息带到社会主义的大地上,怪不得令人感觉另类刺目。
这10名韩国兵带着银质sf徽章和黑色贝蕾帽,手里端着美国提供的m16a2改进型步枪,随着他们慢慢走进,我惊奇的发现走在最前面的两个长官架势的大兵竟然是金发碧眼的美国人!我一打手势,突击队立刻散开组成一个口袋,这几条不知来历的大鱼怎么能让他们漏网。
这14个人小心翼翼的向前摸索,就听有人说道:“我们一直期盼南方的朋友来解救我们,今天你们终于来了,我希望祖国早一天统一,到时候就不用过这种苦日子了。”其中一个美国人很是瞧不起的样子:“你们放心,只要任务顺利,你们都可以移民到美国。”
黑夜里猛然间跳出两个字:“别动!”吓得这14个人一哆嗦,他们分分握紧手边的武器,但是转瞬间他们又乖乖的举起了手,因为在他们的身前身后身左身右是一支支冰寒的枪口,装甲车的前车灯突然打开,照得包围圈里的14个人睁不开眼睛。
松涛握着双枪:“你们是干什么的?”这些人一个个傻了眼,他们那里会想到有一支朝鲜人民军部队在这里恭候他们。其中一个朝鲜本地人不住的摆手:“误会误会,我们是矿上的治安员。”松涛笑了:“治安员需要配武器么,治安员需要做直升飞机吗?连美国人都当治安员朝鲜那不是阔气得上了天,把武器放下!”
装甲车上的机枪慢慢转动着枪口对准了他们,这些人相互交换了一下眼神不得已将手中的武器扔在地上。突击队员向上一涌将他们一个个捆得结实,我翻翻从他们身上搜出来的工作证:“做工不错嘛,简直能以假乱真。”到这时他们还抱着侥幸心理:“那不是假的,我们真的是矿上的工人。”
我走过去将其中一人的衣领猛的一拉:“这么白的脖子,这么干净的手指,当矿工当成这个份上你们都能开美容院啦!以领袖的名义判处你们死刑,就地枪毙!”突击队员一齐拉动枪栓,这14个人顿时感到子弹随时会在自己脑袋上钻出一个窟窿来:“不,不要开枪,我们不是工人!”
我将手一抬:“早就应该老实交待,你们是什么人?”其中一个奇貌不扬的家伙伸长着脖子:“田大中,大韩民国特种部队。”我的兴趣立刻被调动起来:“越来越有趣了,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田大中指了指两个美国人:“他们知道,我们只是奉命行事。”松涛与两个美国人比了一下个头,他发现这两个美国人比自己还要高出大半个头,松涛骂道:“我最讨厌跟俘虏还要昂着头说话!”
两名突击队员照着美国人的腿弯就是几脚,两个美国人扑通扑通被打跪在地上,这下松涛满意了:“这样才现话,虽然现在不流行跪拜礼,但是你们外国人踏上中国的土地就要行古礼,这样才能表示尊重!”其中一个美国人奇怪的问道:“这是朝鲜,不是中国,我们不跪!”
松涛一脚罩在这个美国人的脸上,这家伙的鼻子顿时踏了下去,松涛指指大地:“朝鲜自古以来都是中国人的,你给我记住!还有你们!”他又一指那些韩国人。另一个美国人晃着脑袋:“大家都是军人,应该相互尊重,你们可以把我们上交,但是我们也人遵循职业操守。”
我看了一下时间:“给你们5分钟时间自己救自己,松涛开始计时!”我心里纳闷韩国特种部队潜入朝鲜腹地要干什么?他们又是怎么越过38线这么容易的来到距平壤不足百里的黑岭的?
5分钟很快过去,看来韩国军人深受美国人的毒害,他们嘴里说着自己的番号,其他的一字不提。松涛将手枪装好消音器:“5分钟到!”他连再问对方一次都没问抬手就是一枪,一名韩国士兵头爆而亡,尸体一下载进矿井里。
这时剩下的13个人再也不会以为抓住自己的朝鲜士兵在开玩笑,他们说杀就杀一点也不手软。松涛再次抬手:“5分零5秒又一个!”又是一枪,就这样松涛每隔5秒便会结果一名韩国大兵的性命,韩国士兵在资本主义的温室里活了大半个世纪,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战斗,不知道什么是流血牺牲,一个个吓呆了。
当松涛将手枪举起瞄准4个朝鲜本地人当中的一个时,这个人突然高举着双手跪在地上,他用带着哭腔的嗓子说道:“你们,你们到是问啊,怎么不审问就杀人呀!”
我看看松涛,我们两个人都差点笑出声来,这些人都是榆木脑袋死性得狠,还要等着我们发问他们才回答,当然对于没有经验的审问者来说被审问者有助于掩藏部分机密,但是帝国士兵从来都是希望犯人自己全盘交待,让他们自由发挥,因此手段难免有些残忍。
那名被踹踏鼻子的美国人嗡声嗡气的说道:“我们是受日内瓦公约保护的,你们不能枪杀战俘!”松涛回过头:“元首,日内瓦公约是个什么东西?”我抓抓头:“这不太好解释,总之你没听说过就当它没有,再说美国与朝鲜也没正式开战,所以他们还算不上战俘,日内瓦公约对此并不适用。”
松涛拽出匕首在美国人面前晃了一下:“让你多嘴,与日内瓦公约一起进坟墓吧!”刀光一闪这个美国人的脖子出现一条红线,松涛抬脚将他跳进矿井里,至于美国人的血喷出来是个什么样子就不得而知,相信与其它动物差不多吧。
这时在我身后传来两个人的声音,金梦姬一边飞跑过来一边极为不满的喊道:“抓到敌特怎么不通知我,你们太小看我了,这是不尊重新闻媒体!”崔安民在后面紧追着:“听我说,听我说,金梦姬同志你误会了,我怕你一个女孩子看到血会晕过去,这是为了你好。”
金梦姬一看地上的血迹,又看看跪在地上的一排俘虏,她向松涛问道:“谁给你的权力枪毙他们,他们是韩国特务,押回国防委员会还有大用!”松涛坏意的指指我:“同志,我只是一个上尉,我既要听伟大领袖金正日的,也要听队长崔安民的,更要听他的,而且我刚才说了是以领袖金正日的名义判决他们死刑的!”
金梦姬按了两下闪光灯给这些俘虏照了相,她对我不客气的说着:“你听着,这些人一个也不能死,我要把他们带到平壤,抓获敌国特务能在外交上令我国处于极其有利的地位,人民将会更加支持我们反对一切资本主义的存在!”
我根本没时间理会她,这样一个拿着鸡毛当令箭的女人我不屑与之争辩,我只是淡淡的告诉她:“金梦姬小姐,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只是新闻员,在这里你没有任何发言权。”金梦姬双只手紧握着照相机,差一点就要扑过来动手,她重重了哼了一声:“我会向国防委员会毫不隐瞒的报告一切!”
我心里话:“希望到时你还会有这个机会。”我一指松涛:“继续!”松涛向我一点头:“乐意效命!”他又抬起手枪,这时俘虏们开始争先恐后的交待一切,金梦姬在一旁若有所思,她好像感觉到那里不太对劲,安忠健的这种部队似乎满身的匪气,而且对“革命大业”并不肝脑涂地,难道他们被自由思潮和平演变了么?
经过审问,我得到一个比发现基地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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