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过上次失败的教训,但他把罪过都归于自己一下被炸晕没有及时的进行指挥,这次他是铁了心的要在金兀术面前找回个脸来。
金兀术本意让沂都前来,可是乌干巴托尔就是不同意,沂都早过了争强好胜的年纪,在说他也有自己的小算盘。乌干巴托尔坐在马上,身板挺挺,从左手衣袖里拿出一个小圆筒,啪一拽,原来是一支西洋望远镜。
在这倍数有限的望远镜帮助下乌干巴托尔很快整理出思路,前面这2000多人根本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连锦州里面没吃饭的守军都不如,而且一看到元军大队一到,一个个吓得面如土灰。
在乌干巴托尔观察的同时,刘极也放下望远镜,在刘极看来前面这支元军和其他的元军没有什么区别,甚至战斗力更低,这样双方指挥员都总结出自己对对方的印象,不同的是一个在马上一个在沟里而已。
乌干巴托尔对身旁的一位副将说道:“一会你去打头阵,一个冲锋过去把民匪的脑袋给我拿来!”副将答应一声:“是!”带着2000骑兵开始在阵前集合。近卫团战士开始将成箱的手榴弹搬到自己的脚边,盖子打开,随手就可以捡一个扔出去,当然一定会先拉线的。
在乌干巴托尔的示意下这队元军开始冲锋,带头的副将从腰里抽出弯刀,呜嗷直叫,两千骑兵成一条直线冲了过来,马蹄溅得积雪乱飞。刘极和这些近卫团的战士没有一点惊慌,这场面他们见得太多,有的时候战士们甚至想,这元军能不能换个方式打仗,怎么老是没命的送死,不过没办法,这就是游牧民族的本性。
游牧民族生活在马背上,他们喜欢在冲锋中让敌人胆寒,他们不善于防守,也轻视防守,可惜还是那句话这个时代已经变了。刘极默默在心里计算着元军与阵地的距离,他相信只要机枪一开火,就算再厉害的骑兵也会被打退,现在只是让元军进入机枪和冲锋枪的最佳射程而已。
当元军进入到距阵地一百五十米的时候,刘极高喊:“大家预备!”听到命令的士兵们开始拉动枪栓。当元军到达一百米时刘极高举的右手猛然落下,四挺机枪一起发话,清脆的声响奏出催命的音符,谁冲在最前面谁倒霉,这样密集成面形的目标最适合机枪攻击,瞬间前面的元军骑兵载倒一大片。
后面骑兵踏着同伴的尸体继续前冲,地上本来没有中枪只是坐骑被打伤摔落马下的元军,也被自己的骑兵活活踩死。2000人的冲锋对于同样有2000人的近卫团战士来说,解决他们只是小菜一碟。
从枪响到枪声停止前后不到10分钟,阵地前又是一片安静,只有无主战马的悲嘶和伤亡的哀呻。突然哒一声清脆的枪声又从阵地里响起,早已停止射击的战士们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都在奇怪这是谁开的枪,这可是违反命令的。
刘极来到一名年青的狙击手面前,这年狙击手显然已经知道自己犯了错,他把头低得快要着了地,他十六七岁的样子,瘦小子的身体在寒风中似乎有些颤抖,刘极把心里的怒火压压问道: “你是怎么回事?”狙击手小声说道: “我,我看那马太可怜,我想他一定很疼,所以我就。”
刘极听后点点头,让他回到自己的岗位上去,并没有处罚他。乌干巴托尔大骂逃回来的副将,副将辩解说自己的后援太少,乌干巴托尔这回派给他一万骑兵,如果这次还冲不上去,那他就不用回来。
副将带着这一万骑兵又冲了过来,这次由于敌人兵力投入太多,刘极命令在元军距阵地200米处就开了火,密集的枪声和手榴弹的爆炸声汇聚成贝多芬的《英雄》交响曲。刘极并没有命令自己的炮兵开炮,他要把所剩不多的炮弹用在反冲锋上。
二十分钟过后,阵地前沿又添了几千具尸体,元军的冲锋又告失败,那名副将确实没有回来,因为他被狙击手爆了头,逃回本队的几百元军也让乌干巴托尔砍了脑袋,惹得剩下的元军一阵胆寒。
这次乌干巴托尔决定亲自督阵,他挺起身板,从腰里拔出元顺帝赐给他的宝刀大声喊道:“蒙古族的儿郎们,跟我冲!”他双脚一磕马肚子,战马就向近卫团阵地冲了过去。
第三卷 第十五章 血战凌海
刘极马上命令早就逼得发疯的炮兵开火,火炮的威力明显比机枪厉害,至少在吓人程度上可以让人吓破胆。炮声一响,随后元军整个大队四处开花,战马被巨大的爆炸声惊得四散奔逃,根本不受马背上主人的控制。
冲在前面的乌干巴托尔发现自己部队的中间出现混乱,刚要回马去控制局面,这时近卫团的阵地上又响起枪声,乌干巴托尔没办法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带人冲锋。
以2000人对50000人,还在没有成形的防御工事里,这是在考验近卫团的战斗力。四挺机会不停地吐着火舌,战士手里冲锋枪象脱粒机一样不停地向外弹着弹壳,无奈元军越来越近,敌人越聚越多,而且是不要命的大面积冲锋,让近卫团的两千多人忙得不可开焦。
突然阵地的右翼被敌人突破,一队元军骑兵冲入,虽然战士们转过身端着机枪对冲进来的元军进行扫射,但后面又冲上来更多的元军,这些蒙古鞑子还真是悍不畏死。
刘极带着两名警卫跑到右翼想要解决掉冲进来的元军,以便让士兵可以全心对付前面的敌人。刘极拔出手枪啪啪两枪把两名元军从马背上打落,然后从地上捡起一支长矛,对着冲过来的元军扔了过去,那名元军在马背上一骨碌摔下马来,被长矛扎了一个透心凉。
刘极可不含糊,他可是有银狐之称,一枪打死一名元军,夺过他的手中的弯刀冲过去,摔下马的元军还没缓过劲,就被刘极削飞了脑袋,不过刘极感觉后背发凉,知道不好,他向前猛扑,等刘极从地上一个翻身跳起时,回着一看,一名膀大腰圆的元军正举着一只大锤站在自己的面前,不过这元军好像被点了穴钉在那里,只见他左胸口向外飚射鲜血。
这时刘极才看到这名元军身后一名小战士正端着一支和他差不多高的狙击步枪,原来正是违反命令开枪打马的那名小狙击手救了刘极一命,刘极向小战士点点头,继续杀起元军来,小战士好像受到鼓励似的,重新回到战壕一枪将远处一名元军将领打下马来。
近卫团的防线连连告急,敌人不计代价的冲锋让战士们连换子弹的时间都没了,这时左翼阵地也被敌人冲散,战士们各自为战地杀着元军。就在这时“轰隆隆!”的一阵巨响,天空好像打起闷雷一样,紧接着就见元军当中一股股黑烟冲天而起,上百名元军和马匹被炸上了天。
以爆炸点为半径一百米范围内的所有直立生物都不见了,几乎就是被移为平地,巨大的爆炸产生的冲击波让百米之外的元军和战马向突然窒息一样,一样子都晕迷不醒瘫倒在地。
一会功夫密集的爆炸又从元军中间传来,刘极听出来这后面的爆炸声是60和80迫击炮发出的,而前面那些吓人的雷声就不知道那来的了。刘极正想着,就听着又是三声同样的巨响,元军这回不是成片的倒下,而是成面成面的被化成灰。
这时喊杀声从远处传来,战马发出的声响比刚才元军的还要强上好几倍,刘极知道援军到了,元首到了!刘极扯开嗓门大喊起来:“士兵们坚持住,元首来啦!”战士们突然像吃了摇头丸一样一个个波楞着脑袋从战壕里冲出来。
元军大乱,开始溃散。增援刘极的部队正是我率领的第1方面军主力部队,刘极的先锋部队越往锦州前进遇到的阻碍越多,而后面的大部队根本没遇到什么阻击,一直顺利前进,所以彼此间的距离拉近。
距凌海10里的时候就听到隆隆的炮声,就知道刘极他们遇到麻烦,我立刻命令第1方面军骑兵部队前进支援。等到距凌海两三里时我命令对刘极进行炮火支援,早已经等得不耐烦的炮兵师也不故后面的炮兵有没有到齐,反正是能集合多少就用上多少。
最后只能在第一时间使用整个炮兵师十分之三不到的火炮,不过其中可包括3门122mm加农炮。这三门大家伙发出的炮弹别说让元军丧胆,就连开炮的炮兵都有点吓木了,甚至把耳朵都振得不好使。
四万近卫骑兵一股烟地冲过去,还没有和元骑直接接触就在马背上开起枪来,那枪法比站在地上打枪的士兵还准,剩余的元军早就四起逃开,那还有心思进行阻击,就这样在援军的增援下乌干巴托尔战胜帝国军队的梦想再一次破灭。
战士们清理战场收获不小,但仍然没有发现元军主帅,乌干巴托尔又一次奇迹般地被忠诚的部下救走,他正在逃跑的路上。这时我从后面带着其他站队赶到凌海,刘极迎接我之后,立刻跑去拥抱那三门超级大炮,把我丢在一边。我随即下达命令立刻在凌海修筑防线,等大军全部到达之时,便是反击开始之刻。
金兀术接到乌干巴托尔报告大惊失色,乌干巴托尔称民匪到达凌海的并不是2000多人,而是至少有40万!其实他这是纯属为自己开脱,逃回来的其它元军更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说敌人多么多么的厉害,一问起民匪兵力,就说怎么也有五六十万。
金兀术也知道乌干巴托尔的话里面有水份,但他也相信帝国军队来了不少人马,他马上命令停止对锦州的所有攻击,调出30万大军在凌海方向上防备帝国军队可能的进攻。三个月以来锦州的士兵这才得以休息一下,但当得知元首亲自率兵前来解围时,那可真是一个个热血沸腾,空空的肚子一下子好像添满东西似的。
3月21日中华帝国的大反击正式开始,拂晓时分,上千门各种型号的火炮屹立在距前线2000米的炮兵阵地上,前面6000名士兵趴在战壕里组成防线,以防炮兵遭到威胁。
19日至20日夜,帝国军队开始对前线的小股元军对行清理,并派出ss特战队开始歼灭元军的侦察部队为整个反攻做好准备。攻击部队的左翼是战骑四师和两个近卫骑兵团,右翼是三个近卫团加上改编的两个警备团和游击队,他们负责这次反攻的第一次冲锋。
撕开敌人防线的近卫集团军,刘极将皮靴擦得黑亮,昨天晚上特意将军装浆洗一下,早上衣服没干就穿上,就等着这一历史时刻的到来。今天我格外高兴,四点起床,左影帮我把那件从来没有穿过的帝国元帅制服拿出来,我摸了摸元帅肩章,又看看那把金鞘指挥刀,将它们一一穿戴好,我还亲自把那把银灰色的手枪装满子弹,揣进怀里。
三军阵前10万名士兵列着整齐的方队,一个个枪刺闪光,钢盔发亮,我站在他们面前,用鼓励的眼光从他们身边扫过,被我看到的士兵一个个把腰板站得更加笔直,我开始做了人生当中最简短的一次演话。
我大声问道:“士兵们!你们准备好了吗?”10万人一起高呼:“准备好了!”这声音嘹亮异常,几乎从同一个人嘴里发出的。我接着大声说:“那好!前面就是敌人,用你们的子弹敲碎敌人的脑壳,证明你们是有多热爱帝国吧!”三军一齐高呼:“帝国万岁!元首万岁!”。
上千门大炮把自己的炮口高高昂起,好像恶龙的脑袋一样直插云霄,坐在野战指挥部的帐篷里,从5:40到6:00这段时间,急促的电话声喀然而止,平静的连一根针掉到地上都听得见,长长的会议桌上此时铺着大型地图,两旁三四十名参谋副官一个个僵立在那里,对着眼前的一台电话发愣,好像电话里随时可能蹦出老鼠一样。
5:59分我放下望远镜,用手抚摸了一下肩头的帝国元帅肩章,今天将会有更多人为它献出生命。六点整,我大声地下达了命令:“开炮!”我突然的一声命令,好像死亡的棺材猛然炸裂开一样,三名参谋一同摇起手边的电话,几乎对着话筒同时下达开炮的命令。
大约10秒钟过后就感觉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阵冲击波,嗖嗖声夹杂着沉闷的砰砰声不绝于耳,随后刺耳的炮弹在空中飞行与空气磨擦出的尖叫让每个人心里异常难受,耳膜都要被刺穿。
一会的功夫就听着“轰隆隆!,轰隆隆”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越来越响,越来越密,强大的振动将支撑野战指挥部的钢铁框架弄得左右摇摆。在猛烈的炮击中只能听到爆炸声,伤者发出的呻吟此时显得微不足道。
以前只听过历史有苏联红军为报一剑之仇猛烈炮击过柏林,也听过中国人民解放军炮击过大小金门,书上写得如何猛烈,没有亲身体验的人根本不知道,但现在我可身临其境,上千门火炮集中在一线发出的怒吼,简直可以摧毁世间的一切,同样也包括人的斗志。
10分钟的炮击过后,战场上出现了短暂的平静,隐隐可以听到敌人炮击区域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呻吟,5分钟过后,短暂的平静再次被打破,催命的恶龙吼叫声再次响起,就这样每隔五分钟就进行连继十分钟的炮击,相信可以完全将敌人的防御攻势打得粉碎,为正在待命的80000近卫集团军士兵打开一条血路。
沂都和副将们死命地趴在濠沟里,连头都不敢抬一下,不停地祈祷炮击快点结束,到最后沂都几乎达到疯狂的地步,这种看不到人,却被人不断摧残的感觉完全可以让人精神崩溃。
沂都毕竟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但从未遇到过如此猛烈的炮战,沂都不知道负责防守右翼的乌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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