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开始做魔王_分节阅读 1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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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者的意思不同啦!况且我说的不是真正以武器狙击跑者,而是为了防止有人上垒而对准手套投球,以便刺杀跑者啦!」

    倒是会场的士兵听到我们的对话后,紧张地大喊:「大会禁止使用弓箭」。我想也是,因为一旦在御前比赛时允许使用飞行道具的话,很可能会出现暗杀国王的歹徒。

    「那么矛呢?你拿拿看。」

    我接下光泽暗淡的铁棒。那可不是我单手就拿得动的重量,因此只好以右肩抵着长柄尾端。然而三名伙伴却同时发出叹息声:

    「这感觉很像下田工作的农夫。」

    我这个人可是很遵守枪炮弹药刀械管制条例的,所以不管准备再多的武器,都不可能会有我用惯的工具。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当初我就不该努力打棒球,而是加入剑道社或弓箭社才对。如果仍然没用的话,那就进标枪社或木杖社,对了还有伐木社……锁链镰刀社好像也挺有趣的。我依序对那一整排道具进行把柄试握的作业,而沃尔夫拉姆却拔出细剑说:

    「以长度来说的话,大概这样就可以了。反正有利不必真的上场战斗,他只是用来凑人数而已。」

    「啊,是吗?」

    「那当然。与其让你战斗,倒不如让骨飞族拿剑还比较有胜算,而且我们也无法让你身陷危险当中!总之只要拿下两胜就赢了,那就交给我拿下两胜吧!」

    在他身后的约札克,以只动着嘴型却不发出声音的方式说:「瞧你一脸稚气,说的话还挺能振奋人心呢——!」真希望这位王子殿下的自信能分一点给我。

    「咦?」

    我找到一把触感熟悉的把柄,让我不由得发出欢呼声。

    「这个怎么样?这个应该可以哦!喂,这位太太你听我说啦!这跟金属球棒的感觉几乎一样耶!」

    当然它的重量比木制球棒,甚至纪念球棒更有份量,但这熟悉的粗糙感跟冰凉感,都对我具有无可抗拒的魅力。

    「陛下,那个……你真的无所谓吗?」

    可是沃尔夫拉姆跟约札克都对它的外表有意见。

    「虽然不能大声张扬,但好歹你也是个魔王啊!身分如此高贵的人物,却足以棍棒当武器,这未免有失你的身分!而且这样怎么对得起历代的魔王呢?」

    与其说它是棍棒,不如说是铁棒,而且表面还有突起物。每到立春的时期,它还常常跟魔鬼一起出现呢(注:日本在立春时,都会以此一工具扮鬼,再由其他民众对它撒豆子代表驱)。然而不论我用双手握住它,或以开放式站姿(open stance。为棒球打击姿势,是开放式打法的站姿)试挥的感觉部很顺手。而且连续挥了几次,它也没有从我的手中滑出去。

    「嗯,感觉满不错的。」

    相对那两个人愁眉苦脸的样子,抿嘴偷笑的村田看起来倒是挺开心的。

    「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世上也有拿着船桨大败死对头的剑豪,搞不好真的会有什么奇迹出现呢?」

    「奇迹,请你出现吧!要是没有所谓的奇迹,我还真的没有赢的把握!」

    在焦虑不安的士兵催促下,我们来到了大会的入口。我们踏上光滑的石梯,站在左右两面对开的厚重大门前。当我往冰冷的铁门中央用力一推,场内热情的叫喊声顿时像雪崩般从缝隙中冲了过来。

    「哇哦!」

    我连忙用背把门挡住。

    「怎么了有利?」

    「五、五万耶!」

    惨了,这根本不像平日的西武巨蛋。照那些人数,狂热度跟同仇敌忾的气势来看,简直跟举行总冠军决赛的福冈巨蛋差不多。而且座位上全都是肮脏的男人,发出来的嘘声也颇具威吓力。

    「……再回去休息室开一次作战会议吧。」

    「你在说什么啊?已经没时间害怕了。」

    「安啦!涩谷。你就把那些观众当成马钤薯不就得了?」

    「马铃薯又不会发出声音!」

    「要不然,你就把他们当成桃耳毒兔吧,它们的叫声可是不容小觑的呢。」

    这时我眼前浮现出粉红兔子扭腰摆臀的模样。

    两名魔族一左一右地架着我,带我走到门前。村田则赶忙把门打开。

    震天价响的音量与无数橙色的光线随即迎面袭来。放眼望去到处都是火把,把场内照得像白天一样光亮。我也是在那个时候才初次发现原来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就在我正打算踏入连接入口的休息室的时候,觉得自己仿佛被卷进热烈的视线与冷冽的空气中。因为我们所在的位置,就跟一般球场附属的休息室一样,照理说从观众席是看不到这里的,但是面对竞争的队伍,观众的眼光竟能直达敌营,还真的不简单。

    「涩谷,你的面具。」

    我赶紧摘下防风眼镜,并从毛线帽上套下闪亮的银色面具。因为在三人一组的选手团里,必须有一个人是隶属于代表区域。对了,在这里的我并不是涩谷有利,而是以卡罗利亚领主身分出赛的选手——诺曼·基尔彼特。

    「我正想说怎么这么冷,原来不是巨蛋的设计啊。」

    竞技场并没有屋顶,从火焰构不到的上空不断飘下白色的物体。不过老实说,就算盖了屋顶也跟竞技场很不搭调。

    即便是观众的热情也无法把白雪融化,场内早已经积了相当高的雪。

    我抬头看向天色昏暗的天空。

    星星好像突然变多了。

    「好奇怪哦~」

    「嗯——?』

    「我觉得我的感冒症状一碰到雪就减轻许多……照理来说应该不可能发生这种事才对。想也知道嘛!哪有人吹到寒风身体反而变好的呢?一般都只会让病情加重而已。」

    过去这段时间一直困扰我的后脑疼痛、心悸气喘、呕吐感、畏寒、关节痛,还有胸闷的症状全都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看来我的前世应该是白熊吧,真可惜不是小白狮王。」

    「因为白雪对每个国家都很公平。」

    喃喃念着深奥难懂的话,村田把手贴在我背后说:

    「白雪并没有顺从法术的属性,而且又是从其他大陆流动到此的云层,因此不管降在哪个土地都一样保持中立。」

    「……什么跟什么啊?这话是什么意思?」

    「算了,你应该算是犬型(注:日本把人分成「犬型」与「猫型」两种。对想要的东西死咬住不放,又爱撒娇是「犬型」,而我行我素的个性是「猫型」)吧?」

    你的意思是,我是那种宁愿到庭院开心奔跑,也不爱窝在被炉的类型吗?

    竞技场的外观跟田径场一样都是巨大的椭圆形,其中有一圈斜度很抖的观众席;而在应该是北边的方位,则紧邻着同色系的建筑物。拿来当管理事务所的话是真的豪华了点。

    「会不会是饭店啊?就像迪士尼乐园一样。」

    「不晓得,搞不好是神殿哟?而且是用来将战士们狂野的英魂献给神明的地方。」

    是给死人用的!?也未免太触霉头了吧!

    就在我们正对面,也就是比任何地方都还要远的场所,有地主队专用的休息室。昏暗的休息室里看不到任何人影,因此无法确认对战选手的体格。

    「啧!那么急着赶我们出来,对方却可以慢条斯理的登场?」

    「只希望别让我们等太久,让我们不小心沦为小次郎(注:宫本武藏与佐佐木小次郎决斗的时候,就是故意迟到让小次郎感到心急而种下败因)的下场——」

    不小心沦成小次郎……此起大河时代剧,水户黄门反倒比较有可能会演。

    这时为我们带路的工作人员举起右手制止我们的谈话。他露出诡异的表情说:

    「安静点!陛下要出场了。」

    只见约有七成的观众一起站起来面向北方立正站好。从那边的建筑物屋顶处,一只闪闪发亮的箱子静静地降下。管弦乐团开始演奏,场内弥漫着男子合唱团的歌声。但仔细听会发现歌声是来自北边的观众席,其他人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唱着。这种情况在每个球场都一样。

    村田简短地呢喃道:

    「真正的威胁或许不是这个国家。」

    我正想仔细倾听他接下来会说些什么,但听到的却是士兵念念有词的声音。

    「殿下……?」

    搭着黄金吊篮降下来的并不是国王,而是类似王子的人物。可能是替繁忙的父亲出马吧?抑或是陛下正卧病在床。虽然他是个统治半个大陆的大国之首,但想必也有他自己的烦恼。

    虽然距离太远而看不清楚他的脸,不过光看王子殿下那身华服,就足以让人大的眼福。

    「小……小林幸子……」

    抑或是美川宪一。

    没想到会在这么遥远的异国看到红白歌合战。殿下全身装饰着由白、黄、金三色所组成的长羽毛,简直就像是放大成人类尺寸的鸵鸟。感觉满低俗的……不过豪华的程度的确足以吸引众人的眼光。吊篮把不知叫什么来着的殿下送到御览席之后,就以比刚刚降下时还要快好几倍的速度离场了。

    「啊~吊篮飞走了哟!」

    「那就是赛门与葛芬柯(注:源自六o年代的这支双人合唱组合的畅销曲「老鹰之歌(el condor pasa之中的歌词)罗!」

    「我已经不想问你到底几岁了。」

    这个判断果然明智。

    当典礼快要结束的时候,敌方终于有动静了。跟眼前这个有火把照耀的比赛场地比起来,对方的休息室可就显得阴暗多了。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跟性别,不过身高倒是高矮立现。

    三个人都一般高、三个人的肩膀都很宽、三个人的腿都很长、三个人都具备运动员的理想体型。

    「唔,可恶啊——!为什么那三个人都那么有男子气概呢?」

    「干嘛为那种事情哭啊?」

    「论长相的话,我们可是稳赢的。如果撇开克里耶不算的话啦。」

    「哎呀~真是不好意思啊,阁下。如果要比ㄋㄟㄋㄟ,我可是不会输的哟~」

    「天哪——!我怎么觉得我们好像好色三口组啊——?」

    我完全笼罩在自卑感里。心理层面在还没开始比赛前就先输了。

    此时,两名看似评审的男人踩着白雪来到中央。他们都有着美丽的棕发,是典型的西马隆兵。他们对我们竖起一根指头,大概是表示第一场比赛开始的意思吧。

    「对了,我们得决定上场顺序呢。谁要先上?就我的想法是让实力弱的家伙先上,先把对方搞累再说。」

    「你是最后一个。」

    「陛下是最后一个。」

    用字虽然略有不同,但意思完全一样。

    村田倒是举了个很天兵的例子。

    「涩谷,你不是常看运动漫画吗?像柔道或剑道比赛时,往往都是先派出实力较弱的前辈,直到最后一刻才会让主将上场。只要干净迅速解决掉实力较强的家伙,届时就不需要举行主将对主将的大对决了。」

    「我什么时候沦为实力最差的选手啦……」

    「这点是不容置疑的。」

    一旦成为众所周知的事实,就算对方身分再怎么高贵,似乎也不会把话讲得婉转一点。就魔族来说,这种对待国王的方式算是十分合情合理的行为。

    「如果要藉机探探对方的实力,由我去会比较适合……」

    「我去。」

    沃尔夫拉姆斩钉截铁的这句话让大家都不敢吭声。

    「万一我不幸落败的话,接下来就换克里耶,别让有利有上场的机会。」

    「……好吧。」

    约札克微笑地点头赞同,他们完全漠视我的意见。与其说自己因为被他们排除在外而难过,不如说我更在意沃尔夫拉姆所讲的话。

    万一我不幸落败的话……

    以我对他的了解,实在很难想像他会考虑到败北的可能性。甚至可以说他在面对眼前的敌人从未心生畏惧,随时都保持满满的自信。我还想找个人教教这傲慢自大的三男谦虚是何物呢。

    「沃尔夫!」

    我抓住挂在墙上的剑。他选的武器比外观看起来要来得沉重,剑柄也粗得不好掌握。

    「哎呀!国王亲自拿武器给我啊?」

    「你别跟我打哈哈啦,拿那么重的武器没问题吗?」

    「重?我还刻意选了一个跟自己随身佩带的武器最相近的款式呢。」

    冯比雷费鲁特卿小心翼翼地接过我手上的武器,随即拔出其中闪着银光的剑,接着毫不犹豫地将左手那个极不起眼的棕色剑鞘往我胸前塞。

    「这个给陛下。」

    「什么……」

    「别在意,这只是我个人集中精神的方式。」

    他一步步踩着阶梯,来到积雪的比赛场地。此时,吵杂声立刻化为一波波的欢呼声,气氛也一下子升高。敌方的先锋战士也现身了。因为距离太远,所以看不出对方的美丑与否,不过他也是一步步踩着阶梯上来,嘴巴好像还咬着什么东西。

    「哎呀~对方把头发绑在后面哦!这在拉面店可是常见的景象呢。」

    村田悠哉地述说感想,但是我可没办法像他那么怡然自得。男子身穿黄色与棕色的军装,看来首先上场的是一名极普通的西马隆士兵。不过,佩带在他大腿两旁的特殊佩刀倒是令我十分在意。

    「是二刀流!」

    那是一把很特殊的圆弧弯刀,长度几乎和我方的差不多。我捧着沃尔夫拉姆递给我的剑鞘,拉着他的袖子说着。此刻我的声音像是完全变成另一个人似的。

    「不好了,是武藏!是武藏啦!敌人是替日本放送协会站台的耶!?」

    「你在讲什么啊?」

    「我说沃尔夫,还是先让约札克上场好了!那个二刀流看起来好像很厉害,你……之前曾经……跟我打平手过一次。」

    因为我又旧事重提,于是他皱着眉扬起下巴说:

    「原来是那场比试才造成你对我的武术缺乏信心啊?」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没那个意思……」

    「你真以为那时我没有放水吗?」

    「唔!」

    这只能由我这个当事人来判断了。他说的没错,毕竟我是个外行人,在当时又是非常珍贵的双黑人类。为了怕我受伤而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所以当时的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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