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烟急忙收起照妖镜,俯身扶起了碧儿,然后向她输入功力。
片刻,碧儿悠悠醒来。
“啊、、、终于没事了!”我与紫烟不禁长舒一口气。
转首我看到,那几具尸体还完好无损,于是便对那几个还在等着还阳的鬼魂道:“你们就一一附身在这几具尸体上吧!”
除鬼七外,其它几个于是迫不及待的选尸附魂。很快,几具尸体神奇般的都站了起来。
我不禁道:“好了!我已经全部助你们还阳了!你们都走吧!记着,都要好好的做人!“
忽然,只见七个人都刷的齐跪在我的面前:“爷!您就收留我们吧!我们愿意永远跟着爷作牛作马,听候差遣!”
“啊!这怎么行?我、、、”
“红尘!”紫烟忽然打断我:“既然他们都这么忠心,就留着他们吧,反正以后还要找文君公主,所以在这临安城,还是多个我们自己的人比较好!”
“是啊!既然他们都是官兵模样,有他们可以更容易的打听到文君公主的消息!”于是,我大声道:“也好,你们都留下吧!今后就吃在这西湖客栈,住在西湖客栈,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只见他们又齐声跪拜:“谢谢爷!谢谢夫人!”
“啊!你们叫我什么?”紫烟惊讶的张大了嘴。
“轰、、、!”的一声响雷回答了她。柴房外竟然大雨倾盆而下。
又是一道崭亮刺眼的闪电划过,紧接着一个霹雳半空打下。
我依稀看到夜空中,一个巨兽张着血盆大口,向西湖客栈扑来。
正文 18尘烟客栈
一夜暴雨,船高水涨。
万里晴空,铅尘洗尽,没有为昨夜的雷电骤雨留下一丝痕迹。
唯一还可以为昨夜的记忆作凭证的,只是低垂的焉柳,连摇摆都是那么无力。还有,湖面上片片漂流的花瓣,似乎还没来得及凋谢,就已经被无情的打落,以至于那五彩飘零的湿痕,是那么醒目。
人潮依然开始流动。可是人言的流动似乎要比人潮的流动更快。
不知是真是假,只是听人们都在说:昨夜什么灵隐寺的和尚全都暴毙,而且个个都被挖心掏肺,好不凄惨。而且灵隐寺的所在山的一座山头,莫名的坍塌,挡住了上山的去路。此事好像还惊动了官府,听说已经有大批的官兵前去查探。
这下我终于明白了,昨夜那两股突然而起的墨云,以及半夜寺庙里急促的钟声。原来是一场关于生死的较量。可是谁又对那些和尚有如此之深的仇恨,到底谁对谁错,也许只有当局者清。
一大早,我和紫烟就已经商议完毕,我们决定将西湖客栈的生意继续做下去。因为要在这临安生活下去;要想不被人们知道我们的真相;而且还要养着那么多人,就必须要掩人耳目。而且这西湖客栈是紫烟花一百两银子买下的,名正言顺也属于我们。
所以从今天起,西湖客栈就改名叫尘烟客栈,是用我和紫烟的名字合在一起的。尘烟!一听也比较容易理解,就是人间的烟火,也就是吃饭的地方,多么符合意境;而且这个名字也挺有诗意,风尘仆仆、烟雨朦朦中奔来的人们,这里就是您最好暂时的归宿,有种沧桑的惬意感,也比较适合文人墨客,以及江湖侠士。
至于客栈谁来打理呢?我们也想好了:我呢是老板,就是什么也不用干,说得明白也就是整天算计能怎么样让银子多多流进口袋的那种人;紫烟是掌柜,也就是二老板,什么乱七杂八,收帐支出她也就全包了,说得明白就是老板娘,嘻嘻!还有碧儿,她是丫头,专门服侍紫烟就行了,而那些伙计跑堂做饭的差事自然就是七鬼的了。
碧儿经过紫烟一夜的调息,也已经完全恢复了。七鬼初还阳成人,也都个个精神饱满,兴奋异常。
就这样在我和紫烟的带领下,碧儿还有七鬼我们齐聚客栈门前。趁人不妨,我扬手一挥,西湖客栈的招牌瞬间变成尘烟客栈,顿时披红挂彩,一片红火。
这下我们尘烟客栈正式开张大吉。七鬼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几个火红的龙头,在店门前狂舞起来,又听乒乒乓乓的锣鼓声响起,哇!真是热闹非凡。
只见紫烟纵身一跃,飞至阁楼之上。
“哇!女侠好功夫!”顿时博得楼下围观人们阵阵喝彩。
又见紫烟向下一抱拳,朗声道:“小女子乃尘烟客栈掌柜,初来到临安这块宝地,今日开张营生,养家胡口,还期各位父老乡亲多多捧场!由于今天为开张吉日,所以我宣布,今天所有的酒菜一律免费,现在就请各位进店品尝!”
我心里瞬间乐开了花:“紫烟呀紫烟!还真有你的!竟然学得有模有样!我看你八成已经忘记了你还是个蝎子精吧!妖精开饭店,让人知道了岂不笑掉大牙!”乐到最后,我连自己都不知道我到底是开心,还是无奈。
只见围观众人一窝蜂,涌进客栈。他们定是都知道,白送的不吃白不吃,不吃那是脑子有问题。
我昂首看到了楼上的紫烟正在对我自豪的笑着,我看得出那笑容里带着满足,带着幸福。我忽然想到假如:假如我和紫烟不是蝎子精,我们都是真真正正的人,那我们此刻定是很幸福,原来实实在在的生活,才是最完美的。可是,事实却不是这样的,事实我们是蝎子精,我们背负着使命,我们是不能属于这种生活的,谁知到明天谁又会找上麻烦来,就算这些人们容的下我们,还是有人会容不下我们的。
“红尘!快上来!我们去招呼客人了!呵呵、、、”紫烟在上面爽朗的笑着招呼我。
“紫烟,我来了!”我答应着,也纵身一跃,飞上二楼。既然上天此刻赐给我们这个做人的幸福机会,那么就算一秒钟,也应该好好放纵一下。
“紫烟!我们不如来一通大变戏法!将那些皇宫里皇帝吃的山珍海味都变将过来,让这些老百姓也尝尝那些所谓的御膳!”
“太好了!我也正有此意!”只见紫烟小手一挥,顿时满桌上不论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长的通通都是。
我于是对着楼下大喊:“七鬼们!楼上御膳到,快来上菜!”
“爷!来了!”七鬼同声答应着,都噔噔向楼上跑来。
、、、
昔日西湖客栈的热闹,今日终于复又重现。
却不知热闹过后,依然还是满地冷清、、、
为了不惹上那些和尚道士什么的,我和紫烟挖尽心思,终于想出一个办法。于是我们在门口放了一个大木牌:“进本客栈者,定要喝酒吃肉,因此和尚道士不得入内!”虽然有些极端鄙视意思,可也许会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像所有喜欢自己站在在自己店门口,欣赏自己的店容的老板一样。我站在尘烟客栈门口,用了许久的时间,终于发现有一处不足,那就是还缺少一幅对联。这样就像是一件艺术品,在还没有加上一个相应的名字之前,就显示不出它的价值来。
于是我决定,我出一个上联,让食客来为我对一个下联。“我忽然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因为这样还可以认识一些文化名人呀什么的。对了,听说文君公主的偶像李清照现在就在江南,说不定哪天她会来到这临安,来到这尘烟客栈,万一她赏脸留下一幅下联,或者向她索要个什么亲笔签名诗什么的,要是把诗送给文君公主,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可是出个什么上联呢?看来要好好想想了。
“倚欗西窗费思量,看叶红菊黄。花娇孤自赏,恨不天涯,风吹野蝶郎。、、、”
从记忆里还能依稀寻觅出这句诗,是文君公主写的,大概意思也就是:倚身在西窗的栏杆上,看着满园的红叶和花开正浓的黄色菊花,心里不由得思绪万千:这些花儿再美,可长在这皇宫高墙里,依然还是没有人欣赏,倒还不如生长在荒郊野岭,至少那里可以自由自在的被风吹着,还有满天的野蝴蝶可以相伴在身旁。我想这也是文君公主是因为感叹自己的身世而所作的吧!
所以我就把这一联挂在了客栈门前的一侧。而另一侧空着,并向食客承诺,谁能对出另一联,就免费在尘烟客栈吃住一个月。
其实我这样做的目的,也就只有一个,为的就是等文君公主回城时能让她看到,就算看不到,能听到也好。因为这是她自己的诗,而知道这句诗的除了她,也就是我这个小蝎子了。
转眼三日已过。人们也纷纷扬扬的说皇帝要回宫了。我知道紫烟也快随着皇帝回来了。
可是依然还是没有人能对的上那句诗。看来真正的文人骚客还是少数的,就像人人都想当明星一样,可是没有真材实料,哪能够当得上明星。
不过,我觉得有没有人对的上来没关系,因为我的这个举动已经传满了临安的大街小巷,我就是让所有人都知道,那样文君公主能够知道的几率相对来说也会比较大的。
日至中午,我和紫烟选择了客栈的一个角落,面众而坐。三天来,我已经养成了一个小小的习惯,就是静静的观察这些人们的言谈吃相,原来每个人都会是一本书,都会有他的自我和特点。看来做人只要随性,就会比较洒脱一些。
不知何时,忽然眼前一亮。靠近门口的客坐上,竟然突然多出两个白衣客人。是一男一女,都像三八年龄,秀面朱唇,俊逸潇洒,似乎不同凡人。我心下暗惊:“咦?他们是何时到来的,刚才怎么没有发现?”
但见鬼七向我走来。我急忙招呼:“鬼七!过来!”
“爷!有何吩咐?”
“门口两位白衣、、、”我不禁哑然,门口的坐上现在哪还有什么人影。
我当下大惊,急忙起身向门口奔去。
“天!门内门外哪有一人?”
“红尘,怎么了?”紫烟也急忙跟来。
“紫烟,你刚才看到这里的两个白衣人了吗?”我指着刚才那两个坐过的桌子问。
只见紫烟疑惑的摇头:“白衣人?没有啊!”
“咦?这是什么?”紫烟忽然又惊叫起来。
我赫然看到桌上一付洁白的手帕。临近一看,手帕上一行黑色小字:“西湖把酒论天堂,有魑魅暗藏。莫道人不知,回头是岸,看九朝霞光。”
看来是冲着我来的,我一怒之下将那手帕斯的粉碎:“切!我道是谁?原来不知是哪路不敢露面的神仙!什么回头是岸!我只是做我自己该做的事!还轮到你们来管?既然想管就明着来吧!我不怕!”
“红尘!到底怎么了?”紫烟在一旁焦急的问我。
“紫烟!有仇人来找麻烦了!你怕不怕?”
“切!我是妖精,我怕谁!再说有什么好怕的!就算玉皇大帝来了我也不怕,大不了拼个你死我活!”
“那好,紫烟!我们就看看到底是哪路的神仙要找这个麻烦?”
“恩!我们等着!”
“没错!我们是妖精,怕谁、、、?”
回首想想也是,我们已经结下了太多的冤仇了。从一开始出道,先把黄山的道士给得罪了,而且还把道观烧个底朝天;再往下就是峨眉山的和尚,因为救青衣,也给得罪了;接着就是大理的皇帝,他们皇帝专门做和尚的天龙寺也是高僧云集,要找我们报仇也不是不可能;在这临安,我们又得罪了那势高权大的秦桧,还有我们还杀了那国师的手下乌龟精,所以说那国师,又是一个素未蒙面的仇人。
“嘿嘿!一一列举而出!看来仇人还真不少!”
“来吧!通通都来吧!我一点也不怕!因为,我无愧与心!”
正文 19荒野斗法
夜深,三更时分。
阴风乍起,流云遮月,荧光忽闪,夜色诡异。
窗纸上,枝影摇摆,张牙舞爪。
“呜呀呀、、、!”忽闻一声夜鹰惊悚的呜咽。
随之,窗外不安分的脚步凌乱起来,瞬间,却又嘎然而之。
“紫烟!终于来了!”
“没有白等半宿!会会他们!”
“恩!把他们引到城外!”
“好!”
“哈哈哈!有种来吧!”天窗洞开,我和紫烟倾天而出。
“哼!想跑!追、、、!”只见身后人影齐动,个个秃顶散光。
我不禁暗道:“原来是群和尚!”
紫烟随之冷哼:“我道和尚只是吃斋念佛,原来还更喜欢找麻烦!真他妈的无聊!”
我惊然:“喂!紫烟你说脏话了!”
“切!还不是跟你学的!”
“可你是女人?”
“吆喝!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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