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血泪录_分节阅读 2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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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清楚了,我月如霜银剪刀下从不杀无名小辈。”

    丁残一骇:“你可是神教钟教主麾下‘神教双娇’的月如霜月姑娘?”

    月如霜没想到丁残竟识其名,俏脸一扬,马尾一甩,应声道:“不错,正是你家姑奶奶。”声音清脆,语夹得意,煞是动人。

    丁残老脸倏时煞白,双眼往四周张望,闪烁不定,显是心情极为紧张,他心中寻思:“素闻钟承先与神教双娇平时秤不离砣,砣不离秤,今天一娇在此,想必钟承先定在附近,还是逃命要紧。”

    他双拳一抱,虚晃一招,从破庙侧窗跃了出去,远远地传来他的声音:“既是神教月姑娘在此,我就卖钟教主一个面子。见到钟教主,代丁残向他问好。”声音传来,人却去得远了。

    张豪和沈雪霜见丁残逃去,不胜欢喜,两人围着月如霜,满是钦佩。沈雪霜牵着她的纤手,不住向她道谢。月如霜却没有半点喜悦,拍了拍胸口,喃喃说:“好险,好险。”张豪不解:“月姑娘,你武功高强,丁残已被你打跑,何险之有?”

    月如霜回眸一笑:“你有所不知,其实丁残武功甚高,再斗下去,即使我们三人联手,也难在他手下讨到好处。他既然位列九魔之首,武功自有其过人之处,今天之所以逃走,并不是我武功强他,而是他慑于我家钟哥哥之名。你没听他临走时说的话吗,他还以为我家教主就在附近呢。”

    张豪和沈雪霜不禁咂舌。沈雪霜听到钟承先之名,心中一动,想起刚才的凶险,若不是月如霜及时来救,只怕自己宝贵的少女贞操就要毁在淫魔丁残棒下。她跪了下来,啜泣道:“雪霜再次感谢月姑娘救命之恩。”

    月如霜慌忙道:“沈姐姐言重了。这次打跑丁残纯属侥幸。想那丁残纵横江湖数十载,为祸甚烈,是该想个办法及早将其除去。”她说归说,手脚却麻利地扶起沈雪霜,并亲热地与她言语起来。

    张豪站在旁边,听她这么说,及时插嘴道:“月姑娘,我有个想法,不知该说不该说?”

    月如霜见他说得庄重,问道:“什么事?”

    张豪道:“放眼当今武林,能对付得了丁残的,不过寥寥几人。要是钟教主肯出手,定可将丁残这淫贼诛杀。”沈雪霜受辱,对丁残恨之入骨,听张豪这么说,也在旁边撺掇起来。

    月如霜听他们说得在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你们有所不知,承先哥哥虽然武功天下无敌,但他为人仁心宅厚,杀人的事,他是决不会做的。”她想了一想,突然拍了一下脑袋,雀跃起来:“有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他就住在离这不远的地方呀!”

    张豪和沈雪霜听到月如霜没头没脑说出这句话来,都莫名其妙:“月姑娘,你说的是谁呀?”

    月如霜高兴地说:“你们听过剑神这个人吧?”

    沈雪霜点了点头:“他是独孤家的高手,独孤超的叔父,我知道。”

    张豪也道:“高手排行榜中的剑神独孤无情,听说他一把麒麟剑历来罕有对手,但他一贯神龙见首不见尾,就算同是独孤家的人,平常也见不到他。”

    月如霜微微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镀金钢牌,说:“此物是我神教的圣物圣火令,独孤无情平素与我家教主交好,只要持这块圣火令,但有所命,就是赴汤蹈火,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张豪兴奋道:“既然此物能请动剑神,我们这就前往。定要请他出山诛杀淫魔丁残,为江湖除害。”

    月如霜幽幽叹了口气道:“我不去了,还要找教主,教主这次不辞而别,连声招呼都不打,我定要问他个明白。”

    “事不宜迟,既然如此,那就由我前往。”张豪见沈雪霜神情郁郁,月如霜又急要找钟承先,便自告奋勇。他问过独孤无情的居处,从月如霜手中接过圣火令,趁着夜色,运起轻功,急奔而去。

    此时庙中只剩下双姝,月如霜见沈雪霜自被救后一直落落寡欢,便安慰起她来。两人牵着骏马,趁着月色,边走边聊。马蹄得得,谈起平素所见所闻和各种趣事,两人不时“格格”娇笑,惊起一群夜鸟,让漆黑的山野也顿时平添无限生机。月如霜比沈雪霜年轻两岁,便呼起姐姐来。她讲起与钟承先纵横江湖的故事,语带崇拜,兴奋雀跃,小女子活泼本性暴露无遗,沈雪霜也不由得受了感染,竟听得痴了。但觉芳心可可,能与此等英雄豪杰快意江湖,竟是平生一大乐事,方能无憾。

    (二)误交

    却说张豪趁着夜色急赶,他只想早点找到剑神独孤无情。在他想来,越慢诛杀淫魔丁残,就会有越来越多的女子惨遭淫辱。沈雪霜就是前车之鉴。一想起沈雪霜,他的心中就不禁一热,也许是一见钟情吧,从第一眼看到她,他的一颗心就不由得缠绕在她身上。刚才的惊鸿一瞥,透过沈雪霜被撕得破破烂烂的亵衣,他第一次见到女子裸露的肉体,那是多么惊心动魄啊,那雪白的肌肤,丰耸的玉峰,挺翘的香臀,还有那萋萋芳草丛中的一条肉缝,淫水泛亮,竟是那么的诱惑,那么的令人消魂。

    他只觉浑身发热,越想越是火起,尽管山风飕飕,却一点也驱散不走他身上的火热。他的脚步不知不觉慢了下来。走了大半夜,他也觉得有些累了,透过月色,远远的,他看见半山腰有间茅草房,那是这里的乡民为了打猎歇脚,随便搭的,并没有人居住,他想赶到那,找个地方眯上一觉,明天再赶去黑龙潭找剑神。

    还没接近草房,突然,一声既痛苦又快乐的娇吟高亢地传了过来,在这寂寥的夜空里特别清晰。张豪吓了一跳:难道这个时候还有山野村夫村妇在此野合?但这里已远离村庄,难道……他越想越觉得不可能,蓦地,心中一激灵:莫非是丁残?他决定看个究竟。

    张豪掩手掩脚潜行,越接近草房,里面的呻吟声越大,有男人的喘息声,女人的娇哼声,肉体的碰撞声,淫声浪语声声入耳,搅得张豪档部霎时硬挺,甚是不舒服。

    他偷偷从地下的垂草扒开一条缝,透过昏暗的月光往里看,不错,正是丁残!他正以背后位骑在一个女子身上,卖力地耸动着。那女子面对着张豪,长相娇美,白肤胜雪,胸前一对丰乳晃荡着,竟是说不出的勾人魂魄。张豪定睛细看,吓了一跳,这女子竟是沈雪霜的师姐,“衡山三娇”大师姐庄梦蝶。庄梦蝶并不是易与之辈,乃湘北大侠陈慕天之妻。她自己武功不弱,更在沈雪霜之上,在江湖上与两大世家邵家大媳妇凤清清、曲家少奶奶白圣依、张豪师姐程立雪驰名,素有“南蝶北凤”、“东依西雪”之称,这都是武林中人闲来无事,品评江湖美少妇弄出来的名堂,殊不知,正是因为这一品评,竟招来无数狂蜂乱蝶,誓要一亲芳泽。好在这四美本身都是高手,夫君也赫赫有名,才使一众淫贼有所顾忌,只能望美兴叹。没想到庄梦蝶今天竟落入魔爪,在这荒山野岭被丁残奸得媚态毕露,淫叫连连。

    原来今天独孤超见沈雪霜被丁残所俘,自知不是对手,急回衡山派搬救兵,庄梦蝶这两天正巧回来探师,便跟着慈云师太率领一众师弟师妹,兵分二路前来找寻沈雪霜。没想到半路碰上丁残,而丁残因慑于钟承先之名,不敢对月如霜无礼,弃美而逃,他那被沈雪霜勾起的高涨情欲正无处发泄,撞见庄梦蝶,见她美貌不逊沈雪霜,身材更是惹火,二话不说,便顺手掳来。走到这半山腰,瞅见茅屋,又见此地偏僻,远离人烟,想必钟承先决难走至此处,便把庄梦蝶按在地上就地解决。初时庄梦蝶尚拼命反抗,怎奈穴道受制,渐渐无力,丁残又是此道老手,不稍片刻便被剥得赤条条,那夹紧的玉腿被丁残一扯,阴门乍露,被粗壮阳具瞅准一插,知道反抗无门,便徒留哀泣的份。丁残今晚情欲特别高涨,他尝不到沈雪霜的鲜,便把满腔热情全倾泻到庄梦蝶身上。当张豪见到庄梦蝶高声淫叫时,其实丁残已在她身上连射了五次。

    此时,张豪见丁残双眼紧闭,甚是舒爽,把注意力全放在庄梦蝶美妙的胴体上,阳具也陶醉在那迷人的桃源洞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片淫水,浑不知旁边有他的存在,心中不由寻思:“若是我此时奋起一击,他正欲仙欲死,绝难反抗。只要时机拿捏得当,定可制他于死地。”

    山风阵阵,不时吹来一股寒意,张豪只觉冷汗飕飕,他自知武功与丁残差了一大截,便继续潜行,掩到丁残背后,透过草缝,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紧丁残,一颗心怦怦直跳,竟是紧张到了极点。

    丁残浑不知危机接近,他现在全身的注意力正一心一意埋在庄梦蝶身上。黑亮粗壮的阳具正没入庄梦蝶迷人的肉洞中,轻磨慢插,粗手伸在庄梦蝶胸下,抓揉着那两团乳肉,时轻时重,把她搞得呻吟连连。庄梦蝶樱唇高仰,螓首轻摇,樱桃小嘴发出时有时无的娇哼,显是十分受用。当被丁残第六次抽插的时候,她已忘了自己所受的屈辱,正全身心投入到这令她如痴如醉的极度销魂中。

    站在丁残身后的张豪,只见丁残每次抽插,都翻出庄梦蝶洞中的嫩肉,带出一片淫液,那“扑哧扑哧”的抽插声,肉棒撞击臀肉的碰擦声,竟把张豪刚熄灭的欲火再次带起,下腹不停勃动,那根肉棒竟高高翘了起来。他狠不得自己此时就是丁残,在庄梦蝶玲珑凸翘的胴体上狠干着。

    “庄女侠,我操的你爽不爽啊?”丁残摸着庄梦蝶的翘臀,淫笑着。正被丁残插得欲仙欲死的庄梦蝶扭过俏脸,满脸娇羞,既感屈辱,又是受用,竟不敢看丁残。丁残见她不答,将大阳具在她蜜穴内狠狠捣动几下,惹得庄梦蝶更是高声浪吟。

    丁残将庄梦蝶反转抱起,搂到身前,粗手紧抓雪乳不放,同时伸出淫舌,吻上那樱桃小嘴,并乘势而入,狠狠的吮吸着庄梦蝶的丁香小舌,不断在她口里刁钻地搅动。下部也不紧不慢地轻撞着。庄梦蝶先是左右避让,但不一会便忘情地回应起来,她紧闭美眸,黛眉微蹙,瑶鼻轻哼,痴痴迷迷,竟是陶醉万分。

    张豪看着庄梦蝶的媚态,眼前尽是她的风情万种,情难自已,迷迷糊糊间,忍不住掏出胯间宝贝,拼命搓揉起来,浑忘了自己身前就是劲敌淫魔丁残。

    丁残正在庄梦蝶紧窄的阴穴中卖力地耕耘,忽听背后传来呼呼的急喘声,蘧然一惊,慌忙将肉棒从迷人小穴中拔出,迅即飞身而起,转到房外,却见一粗壮青年拼命手淫着,赫然正是日间的青年。他“呵呵”一笑:“既是同道同人,何不进来共赏美景。”张豪被撞破丑事,又慑于丁残淫威,期期艾艾,竟是难以自处。

    他本是一甚为机灵的人,见由于一时冲动,丧失制丁残于死地的大好时机,脑袋急转:我若此时与他拼命,绝难讨到好处,不如且顺着他,趁他不备时,再将其击毙。他却不知,其实丁残乃是老江湖,他见张豪双眼闪烁,已知其意,但他艺高胆大,全不把张豪放在眼里。

    张豪一脸尴尬,走也不是,进也不是,被丁残双手一携,便不由自主跟着他走进茅房来。庄梦蝶赤身裸体躺在地上,丰臀微翘,胴体莹如白雪,一身羊脂般细白皮肉,和那隐隐鸿沟,全部暴露无遗!她见突然多出一粗壮青年,立时俏脸晕红,不胜娇羞,赶忙把螓首埋入皓臂中,不敢抬头再看。

    丁残见庄梦蝶扭捏娇态,心中突起一奇怪念头:“这青年虽是正道中人,但魔根深植,只要稍加调教,必能光大我魔门,我何不……”他打定主意,对着张豪呵呵笑道:“小兄弟,美色在前,何不一起享用?”张豪扭过俊脸,一脸不屑,显是对丁残极为鄙视。

    丁残不以为忤:“既然小兄弟不好意思,那我就不客气了。”他瞅着庄梦蝶一身细白嫩肉,又是火起,档部那根肉根可更加粗大了,他懒得再理会张豪,立时又埋首在庄梦蝶的美乳丰臀间。庄梦蝶见多了一人在旁,粉拳轻捶,推推拒拒,就是不让丁残近身。丁残火起,侧卧在旁,扛起她一只玉腿,肉棒对准肉缝,从旁门便捅了进去。被丁残强行进入,庄梦蝶“啊”的一声娇嗲,美颦轻蹙,既是痛苦,又是满足,那火热的肉棒在她蜜穴里进进出出,烫得她舒爽万分。但一想起多了一个陌生人在旁边观看,既感屈辱,又是无奈,心中五味杂陈,竟是叫也不是,哭也不是。唯有紧闭樱唇,不让呻吟从口中发出,保持着淑女形象,以免被张豪瞧见她淫荡的媚态,但喉间不时轻哼,却道出她无尽的渴求。

    张豪站在旁边,把头扭到一边,并不想观看这淫靡的肉戏,但丁残好象故意与他作对,不断变换着各种姿势,使出看家本领,只插得庄梦蝶媚眼如丝,娇吟连连。她起初还想强忍着不发出呻吟,但丁残那粗大的男性象征不断在她蜜穴里搅动,上顶下压,左冲右突,更要命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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