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猎人_分节阅读 5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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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有一天,我会离开的,你们黄客卿会同意?”

    “我想他会点头的,等会他来时,我可以帮你美言几句。”

    “他会来?”

    “一定。”为首看守暧昧地指指堂上的地道秘门:“下面的两个美女。”

    “美女怎么啦?”

    “黄客卿一定会来的,他对女色有强烈的嗜好。等他办完事之后,我会替你美言的。”

    “多谢兄台……”

    一阵脚步声响起,迷魂太岁得意洋洋地踏入小厅。

    “前辈好。”崔铭行礼相迎。

    “客卿好。”两个看守匆匆离座行礼迎接。

    “我要盘问俘虏。”迷魂太岁神气地说:“开门。”

    “遵命。”看守应喏。

    两个看守走向堂上,一手抓住交椅旁的把手,向外徐徐扳动。

    悬挂的一幅中堂,徐徐向上卷起,随即中间的粉墙出现裂纹,六尺高三尺宽的粉墙向内移动,移入近尺转向右滑入夹墙内。

    “闭上厅门,任何人不许闯入,更不许打扰我,尤其不许高副会主闯入。”迷魂太岁吩附。

    “遵命。”两看守同声欠身答。

    迷魂太岁进入秘门,看守立即关闭秘门,不知死亡之神已无声无息到了身后。

    崔铭的一双大手已按在两个看守的脑袋上,脑壳破裂,两人无声无息地扭身倒地。

    崔铭没收了一把剑,走向左边的一间厢房推门而入,瞬间自厢房中出来,快速地走向厅门,将厅门虚掩上后,再来至堂上,重新扳动把手,秘门重开,里面有灯光向上泄出。

    他将把手扭断,强行插入门缝,门再也不能滑动了,卡死在夹墙内失去了效用。

    他匆匆抹掉脸上的药物,外出本来面目,略施手法改变了的五宫,也回复柯公子的神韵,仅衣裤仍保持原状,剑隐肘后悄然进入地道。

    口口    口口    口口

    望月楼又高又大,地底的秘窖也相当宽阔,主窖分为三室,中间是厅堂的格局,长案上有两座五枝烛台,可以擎着走,十枝巨烛全室光明如昼。壁间,也悬了四盏大灯笼。

    三座洞室门户大开,里面也有灯光,每一室皆布置得十分华丽,牙床锦被极尽奢华,比官宦人家的上房,或者大户人家的香闺,似乎更为华丽。

    杜老太爷将清风园作为招待女眷游园的妙地方,别具用心极为可恶,那些曾经受辱的女宾,离开后怎敢启齿揭发他的罪行?

    天玄剑冷刚四人,被囚禁在第一间小室内。他已经瘫痪,连移动双手也力不从心,吃足了苦头,由另一位中年同伴照顾。

    金盈盈也不好受,气血迟滞手脚发虚,只能勉强走动,手上没有三分力。由于她先前曾经神动意动,想冲上抢救天玄剑冷刚,本能地神动气行,因此受到药力波及。

    金文文与另一中年人,虽则活动一如常人,但他们知道如果妄用真力,也得躺下了,只能听天由命暗中焦急。

    四人被囚,虽则心焦如焚,但并不害怕,已经有人脱险,谅春秋会不敢忽视金蛇洞的报复,不会在短期内伤害他们。

    他们却忽略了潜在的危险。

    当狞笑着的迷魂太岁出现在室外时,四个人都心中一震,知道大事不妙了。

    “你们这些出身名门的人,总该提拔扶助一些江湖后进吧?”迷魂太岁狞笑着迈步入室,像一头面对美味羔羊的饿狼:“春秋会建立山门为期甚暂,极需名门大派人士支持。而获得名门大派人士支持的方法,以结亲或盟友的方法最为有效,相信你们定有同感,是吗?”

    “该死的东西!”金文文厉声咒骂:

    “你休想用恶毒卑鄙的手段胁迫污辱我们,金蛇洞会向你们行最惨烈的报复,你将会付出可怕的代价……”

    “是吗?”迷魂太岁发出一阵狞笑:

    “嘿嘿嘿……谁知道我曾经胁迫污辱你们?你们会公诸天下吗?嘿嘿嘿……我迷魂太岁色胆包天,就算你们有脸说出去,我也不会否认,更不会介意,江湖朋友希望你们名门大派的人倒楣,喝采的人绝对比惋惜的人多,你知道这是实情。”

    “你……”

    “你们两个美娇娃姓金对不对?是紫虚散仙的孙女,没错吧?”迷魂太岁伸手在金文文娇靥上摸了一下,邪笑道:

    “你一定是金文文,据说你才订亲,你那位夫婿就命丧黄泉,这是他没福份,亦是你的不幸,他未尝鲜就见了阎王,而你却成了望门寡。我迷魂太岁不忌荤素,接收定啦!”

    “你……”

    “这个一定是金盈盈了。”迷魂太岁大手一伸,便抓住了躲避不及的盈盈,结结实实抱入怀中:“由你们姐妹出面向贵洞要求,协助春秋会统率天下江湖群雄,即使贵洞的人不愿意,至少也不会过问本会的行事。你们愿意帮助我向你们的亲友要求吗?”

    金盈盈几乎咬碎了银牙,不敢妄用真力,拼命挣扎乱打乱踢,作绝望的反抗。

    “放手!你这贱狗……”她咬牙切齿咒骂。

    “先给你吞服解药,我不希望你羞急交加岔气伤身。”迷魂太岁一手挟住她,一手从荷包内掏出一只小玉瓶,用口咬住瓶盖拔出,倒出一颗朱红色豆大丹丸:“嘿嘿嘿………宝贝,我不会亏待你………”

    青衫中年人虎目怒睁,怒吼一声猛扑而上。

    迷魂太岁怒哼一声,大手一挥,是风骤发,青衫中年人一声厉叫,飞摔而出撞中墙壁,反弹倒地发出痛苦的呻吟,手脚开始瘫痪。

    接着,扑上的金文文也被一脚扫倒。

    “我会好好整治你们,直到我满意为止。”迷魂太岁得意洋洋挟了金盈盈向外走:“我要你们这些名门人士灰头土脸,生死两难……”

    “真的吗?”门外传来符可为洪亮的嗓音:“这一来,春秋会敢作敢为,敢向名门大派挑战的声威,将传遍天下,江湖朋友闻名丧胆,像我这种人,恐怕只有做你们的走狗才能苟延残喘了。”

    迷魂太岁已退出门外,大吃一惊!

    “咦……你……你不是………”

    迷魂太岁看出他所穿的打手服装,以为是杜家的人,弄不清杜家的打手,为何敢如此对他无礼。

    “我不是杜家的人。”符可为轻拂着长剑,脸上的表情怪怪地,似笑非笑满脸邪气:

    “你猜对了。”

    “那你是……”迷魂太岁挟着金盈盈退回室内。

    “你问问这两位美女,她们知道我是谁。”符可为指指惊慌失措的金盈盈,以及娇弱无力躺在墙边的金文文:“更知道我为何而来。”

    “混蛋!我要你说。”迷魂太岁怒吼。

    “好,我说。我就是杜、宫两家的佳宾,京都的贵公子柯玄伟。哼!你这狗养的杂种记住了吧?”

    他神情一变,变得威风凛凛,一副泼皮像,说的话粗野不堪,那有半点京都贵公子的气宇风标?反而与他所穿的打手装十分贴切符合。

    “狗东西!杜兰英那贱女人把你留在这里,故意让你来侮辱老夫的?你……”

    “竖起你的驴耳听清了,本公子找你,与杜家无关,杜兰英根本不知道本公子在这里。

    我找你,是你我两人的是非。”

    “去你娘的是非!”

    迷魂太岁把金盈盈推倒在壁角,厉叫着拔剑狂野地冲出,招发狠招流星赶月抢攻,剑一出风雷乍起,手下绝情志在必得。

    一个京都贵公子,一剑应该够了。

    “铮”一声狂震,火星飞溅,迷魂太岁倒震出八尺外,几乎撞及壁角,脚下踩中走避不及的金盈盈右脚小蛮靴,几乎失足滑倒。

    金盈盈也惊得缩腿尖叫!

    符可为并不追击,怕伤及地下的两女。

    “我这人很讲是非,你讲不讲与我无关。”符可为在原地横眉竖目,左手叉腰像个泼皮:

    “我和你一样,是众所周知的色中饿鬼。我来武昌府,看上了杜、宫两家两个大闺女,眼看要一箭双雕人财两得,却平空杀出金蛇洞两个更为娇艳的美人,一而再破坏我的好事,可恶透顶。

    我已经忍无可忍,发誓要把她们弄到手,一箭四雕,左拥右抱,外加两个前压垫背的。

    哼!没料到又平空来了你们一群混帐狗东西,居然抢起我的女人来了;你这没长眼睛的杂种,居然敢抢先吃我的天鹅肉,我要宰了你这加三级的混蛋,说一不二。”

    这番话听得天玄剑冷刚和中年同伴直皱眉头。

    金盈盈又气又羞又急,金文文却似乎无动于衷,仅以清澈的目光仔细地打量着符可为。

    而迷魂太岁却激怒得气炸了肺,厉叫一声,再次疯狂地挥剑冲上。

    “铮铮铮”三声剑鸣!

    迷魂太岁再次被震回壁角,所攻出的每一剑皆劲道万钧,皆被符可为无情地硬接硬拼一一封回。

    这次,迷魂太岁终于明白了。

    这位京都贵公子,剑术和御剑的内功,决不是他这种老朽对付得了的,立即发出厉叫,召唤上面的看守和随从策应。

    “不要枉费心机。”符可为看破迷魂太岁的心意,剑势已把迷魂太岁逼死在壁角:“楼下的人,全被本公子杀光了,一下一个屠了个精光大吉。楼上的人下来一个,也一定死一个。

    我外面的书僮堵住了甬道,他杀起人来,比本公子更可怕,你那一群土鸡瓦狗,实在禁不起一宰。现在,你最好定下心和我算清这笔风流债。”

    “你少给我胡说八道。”迷魂太岁心虚了,装模作样伸手入怀乱掏,表示要掏致命的法宝:“杜、宫两家的大闺女,老夫还瞧不上眼………”

    “我说的是地上的美女,你少打避重就轻的烂主意。”符可为摆出争风吃醋的泼皮像:

    “你想掏你的消遥散喷管?算了吧!那种毒药你珍逾拱璧,这次你已经使用将罄,目下你以为安如泰山,来抢我的美女有如探囊取物,根本用不着带来防范意外。

    如果你真带来了,我岂肯让你有工夫乱掏?早就宰掉你了,我有十分把握,你的手一动就可杀死你。”

    迷魂太岁心中叫苦,探入怀的手僵住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迷魂太岁绝望地厉叫。

    “混蛋!你胆敢说我欺人太甚?”符可为欲叱:“你抢我的美女是假的?瞧,你还把她踩在脚底下呢!我非宰你不可。”

    怒吼声中,挺剑第一次主攻,剑一出激光眩目,剑吟声有如从云天深处传下的隐隐殷雷。

    迷魂太岁被逼死在壁角里,没有躲壁回旋的空间,只能全力封架,狂乱地防守窄小的中宫硬撑。

    “铮!铮铮………”响起一连串可怕的铿锵金鸣,火星迸射,几乎每一剑都是致命一击,险象环生。

    可怜的迷魂太岁,剑术本来就不怎么高明,那经得起一道道的激光强压?封住了七、八剑,胁下、两膀、胯骨,衣裂裤损,有些是缝有些是洞,片刻间便挨了并不致命的八、九剑,裂缝处血迹鲜明可见。

    最后一声剑鸣传出,符可为退了三步,拉开出招的距离,顺便用脚将金盈盈拨出丈外,脱离壁角困境。

    “我不急。”他轻拂着长剑狞笑:

    “我要好好消遣你,把你刺成千疮百孔的血尸,再大卸八块示众,以为向我色中饿鬼抢女人者戒。”

    迷魂太岁浑身冒冷汗,手脚发僵,呼吸一阵紧气喘如牛,举剑的手也在发抖,鹰目中凶光尽敛,像是拉了一天车,精力将崩溃的老牛。

    “我……我将美女还……还给你……”迷魂太岁发狂似的尖叫:“我……我并不知她……

    她是你……你订订……订下的女人………”

    “现在你知道了,哼!”

    “其他的人………”

    “其他的人与我无关。”

    “那个大一点的女人……她是个寡妇,我……我可以……留下吗?”

    “你这混帐还不死心啊?寡妇才是女人中的女人,我最喜欢。你竟然夺人所好?”符可为大叫,猛地疾刺而上,剑化为激光迸射而出。

    “铮”一声暴响,迷剑太岁的剑脱手,撞在石壁上,虎口裂开鲜血泉涌。

    符可为丢剑,冲上拳掌交加,一连十余记重击,拳拳着肉,掌掌落实,把迷魂太岁打得仆而又起,揪起打倒再拖住痛打。

    “哎……哎唷………”

    迷魂太岁凄厉地狂叫,在整座地窖轰鸣,震耳欲聋。

    “服贴了吧?”符可为不再将人拖起狠揍,一脚将迷魂太岁踢得滚至壁角哀号:“我要把你每一条肌肉撕开,每一根骨头打碎……”

    “放……放我一……一马……”

    迷魂太岁崩溃了,伏地哀求挣扎难起。

    “这就是和我色魔争女人的下场。”

    “我……我是无……无意的………”

    “你想要我放你一马?”

    “请……请高抬贵手……不知……不知者不……不罪……”

    “混蛋!你敢说不罪?”

    “我……我罪有应得……人是你的……的了………”

    金蛇洞的人,每人的表情都不同,金盈盈情急于色,天玄剑及中年人目有疑色,唯有金文文却嘴角泛起笑意。

    “好,解药拿来。”

    “这……”

    “你希望先打碎那几根骨头?”符可为一脚踏住迷魂太岁的右小腿,凶狠地问。

    只消稍一用力,小腿骨定会碎裂。

    “我……我给你……”

    迷魂太岁吃力地、痛苦地挺身坐起,从荷包中取出先前的小玉瓷瓶抛过。

    符可为接住小瓶,突然俯身将人抓起。

    一阵拳打脚踢,迷魂太岁爬不起来了。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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