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然封神_分节阅读 27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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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责,纣王下令燃了炮烙,捆起他送去受死。

    当殿内一静,再无人开口,纣王趁机逐退众人。

    在所有人离开後,纣王起身回了寿仙宫。

    「陛下脸色欠佳?」妲己迎上前,手持著衣袖拭去纣王脸上薄汗。

    纣王握上爱妃之手,「炮烙之刑还止不住悠悠众口。」

    「那妾再为陛下想想。」妲己可巴不得多弄点酷刑出来。

    「有劳美人了。」纣王抱起佳人,「明日起,美人就是中宫皇后,就怕东伯侯会为女发兵。」

    「发兵?」妲己手环上纣王颈项,「这事简单,找费仲一问就成。」

    「费仲?」纣王看了妲己一眼,却被她笑容所惑。

    「是吗?找费仲啊!」早忘了自己想问什麽,纣王点头。

    等二人上了座,命令一下,不多久费仲已入寿仙宫。

    「陛下,找臣何事?」费仲才刚行完礼,便心急发问。

    还以为是助妲己一事成功,有赏可领,结果┅┅「你有何方法可止东伯侯发兵造反?」

    费仲僵笑的面对问题,半晌,「何不暗传旨意,将四大诸侯骗进宫杀无赦,如此一来,八百路小诸侯失去领头,定不敢造次。」

    「好方法。」纣王满意点头,马上暗下四道圣旨,分别派钦差送往东、西、南、北四路。

    ==================

    连过数日,往西的钦差已到了西岐。

    一入城门,左右行人皆拱手礼让,谦谦君子风度赫然可见。

    再向前行,民丰物阜市井安然,比起朝歌更像一国之都。

    「人说西伯侯治民有方,今日一见果非虚言。」摇头暗叹,钦差直入馆驿稍做歇息,次日方入宫宣读圣旨。

    接下圣旨,西伯侯姬昌,设宴款待钦差。

    酒酣耳热後,姬昌借机告退,回到宫中一算,「七年大难--」

    无奈之下,姬昌招来大儿子与上大夫散宜生和一群家将。

    当所有人站定,姬昌反倒笑了,「天子召孤朝商,内事就托给大夫,外事就托南宫 、辛甲。」

    还不待其他人回话,姬昌又将伯邑考叫上前。

    「天子宣召,孤起一课,此去凶多吉少当有七年大难,你在西岐不可更改国政,好好爱护百姓照顾兄弟,七年灾满自当回来,千万不可派人接孤。」

    「父侯有难,孩儿自当代替父侯前去。」伯邑考连忙发话。

    对此建议,姬昌摇首,「天数既定,退避皆无用,你不可多事。」

    一切交代清楚,姬昌回後宫向母亲太妊告辞。

    太妊亦事事叮嘱,方让姬昌退去。

    此时姬昌有二十四妃,生九十九子,长子名考、字伯邑,次子姬发就是兴周的武王。

    姬昌打点完毕,翌日天一亮,率著随从上路。

    出发时本是晴天,却在来到燕山後,姬昌勒停了马。

    「快找地方避雨,大雨顷刻就下。」此话一出,几十名随从全愣了。

    天气这麽好好,哪可能说下就下,不一时,所有人刚躲入密林,滂沱大雨真一波波甩打拍落。

    「怎麽可能?」几名家将窃窃私语。

    「要打雷了。」姬昌又突然开口。

    随话向上看去,果然雷电数道疯狂劈下。

    却在雷电之後,拨云见日,又是晴空万里。

    诧异看著这种鬼天气,人人还愣在原地,姬昌却笑呵呵的举步,「雷方过便见日,一定是有将星出现。」

    「将星?」才刚发问,人人就被命令催著走。

    「快找将星!」对於主上要求,众人不禁冷笑,却也只能去做。

    就在一古墓旁,寻获了一名出生不久的婴儿。

    「我命中有百子之数!」姬昌笑著点头,打量了孩子几眼,「此去朝歌定有大难,不如将你寄放临近村庄,待回归时再来接你!」

    姬昌才想吆喝随从将孩子带走,突然远方有一人影快速接近。

    比眨眼还快的速度,千里之远不过顷刻便拦在姬昌眼前。

    「君侯,贫道有礼了。」随意打个稽首,道人视线停在孩子身上。

    「请问道者仙府何处,有何见教?」姬昌躬身回礼。

    「贫道是终南山玉柱洞的云中子,方才将星出现,特地远从千里来寻。」云中子自我介绍。

    姬昌将怀中孩子递过,「这就是将星。」

    看著二人对话,随从们都洛u灾v的无知汗颜。

    「贫道想收此子为徒,待君侯由朝歌回来,方送还君侯身边。」

    「日後相见,该以什麽做为相认?」姬昌并无不舍,毕竟七年大难,总不可能拖著孩子去受。

    回想刚才雷电交击,云中子抱了抱孩子,「就叫他雷震子,君侯日後相见,问其名就能认出。」

    「谢过道者。」姬昌拱手为礼。

    云中子摇首一笑,脚下扬出云霞,卷起二人回到终南山去。

    而姬昌也只能再往前赶路,又过了几天,他们一行终於到了朝歌。

    ================

    金亭馆驿,各大诸侯在朝歌时的住处。

    当姬昌到时,其他三人早已到了,更摆开宴席饮酒。

    宴到末了,全数喝的半醉半醒,几句不快,南伯侯鄂崇禹与北伯侯崇侯虎差点当场打起。

    经过劝架,崇侯虎怒气冲冲起身,回房去睡。

    宴席重整再开,三人再对饮,一喝就到了二更。

    在三人说笑之际,突然有人说了声,「今日狂欢,只怕明日血染大地。」

    被话一惊,姬昌连忙发问,「谁说此话?」

    却是没人招认,东伯侯姜桓楚与鄂崇禹亦什麽都没听到。

    最後,在威胁全部处斩时,方有一人承认。

    唤退众人,三侯围著他询问,此刻他才道出,皇后屈死、二位殿下行踪不明,天子听妲己之话,暗传圣旨召四位诸侯前来欲杀无赦之事。

    对於其女冤死,外孙失踪,姜桓楚一听倒地不起。

    连忙扶起他,姬昌一叹,「今夜大家同写奏章,明日力谏天子。」

    姜桓楚还想推拒,毕竟纣王已非当日明君,深怕拖累其他诸侯。

    「我们同进同退。」鄂崇禹拍桌一喊,姜桓楚只好点头。

    一夜飞快消逝,当天大亮,四位诸侯带著本章上朝。

    一入殿,纣王坐定,四道奏章已送到眼前龙书案上。

    刻意无视奏章,纣王先发制人,「东伯侯你可知罪?」

    「臣奉公守法无愧於君,君受人蛊惑杀妻灭子,实是君负臣,非臣负君。」姜桓楚言之凿凿,绝不退缩。

    纣王没想到他还敢反驳,拍案怒吼,「带至午门处以醢刑。」

    武士齐涌而上将人带下,三位诸侯连忙站出。

    「陛下不看本章就杀大臣,文武百官怎会心服?」

    被迫拿起奏章一看,纣王越看越怒,「将三人推出午门斩首。」

    --居然敢指责他荒淫无道暴政连连,全部都该死!

    眼看三位诸侯被武士拖下,费仲、尤浑站出身。

    「崇侯虎不过随声附和,且将妲己娘娘送入宫一事,他亦有功可抵。」

    一提到妲己,纣王眼一亮,「特赦崇侯虎。」

    被纣王激怒,黄飞虎凭一股怒气上前,「三位诸侯不能斩!」

    身後,比干、微子、箕子、微子启、微子衍、伯夷、叔齐七位王爷,也一同为三人求情。

    最後终受不了你一言我一语的轮番攻击,纣王下令,「姬昌忠良,看在诸卿面上赦免他,姜桓楚、鄂崇禹二人谋逆不赦,速正典刑。」

    好歹救回一人,文武大臣谢恩退出。

    殿外,姬昌哭谢七位王爷救助,不过,「东、南二地此後不安宁了。」

    众人跟著长叹,却又无法可想。

    又过了一天,比干奏明纣王,为二侯收尸、且放姬昌回国。

    已经完成想做的事,纣王挥了挥手就算准行。

    不过,行前姬昌受邀与费仲、尤浑夜宴。

    酒多误事,姬昌被二人一拜托,便为二人演算国家天数。

    「唉!国家气数衰败,传到当今天子就要亡国,不得善终。」

    费仲记下此话,「该在哪一年呢?」

    「不过二十七之数,应是戊午年甲子日。」姬昌醉到有问必答。

    「那请贤侯帮算一下,我二人下场如何?」二人又问。

    姬昌袖中一算,「怪!二位大人死得蹊跷,竟是被大雪淹身冻死冰内?」

    被这下场一吓,费仲气问,「那贤侯下场如何?」

    「不才啊?」姬昌点点头,「倒得善终。」

    开心笑著,姬昌拿起酒壶斟酒,三人又对饮数杯。

    借词遁走,费仲、尤浑一路上暗骂姬昌。

    一想到他刚说的话,二人奸计又起,连忙见了纣王将刚才的事托出。

    --自己被迫赦免他,他居然还敢说国祚将亡?

    纣王命人将他拿回斩首示众,此时姬昌想到酒後失言,早已上路。

    只是路上想起自己当有七年大难,也只好放慢速度。

    当使者一追上他,他便乖乖随著回归。

    一听到姬昌之事,黄飞虎连忙命人请七位王爷驾,人也驾著五色神牛赶到午门。

    对於姬昌演算天数一事,各位大臣说明是伏羲所创,姬昌绝非有心辱骂。

    为了证明其真或假,纣王要他算出一事,没想到几日後,预言成真,纣王与费仲、尤浑三人,全吓得不知所措。

    「姬昌演数真应验了,该如何是好?」纣王看向身旁二人。

    费仲与尤浑互看一眼,「就算真准,也不能放他回国,不如将他囚禁。」

    纣王同意的下令,囚姬昌於诱里。

    而文王便在诱里推演八卦,将其变为六十四卦,三百八十四爻。

    同时,姜桓楚之子、姜文焕与鄂崇禹之子、鄂顺为父报仇,领兵造反。

    第十七回

    另一方面,自姜尚娶了马氏为妻後。

    一个七十二岁高龄,外表二十出头的老人,娶了一个六十八岁黄花闺女,还真让人忍不住有话想说。

    不是有句话这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那六十多呢?

    姜尚娶妻不过是为了陶冶性情,床第之事根本不想用心,於是二人根本没上过床,就已经分房睡。

    对这种态度,马氏只能天天骂他无用,也无可奈何。

    就在一天,又见他闲闲坐在家中,望著天上白云发愣┅┅「姜尚!」马氏由另一房走出,脸色颇差。

    调过视线,姜尚呆呆眨眼。

    「宋伯伯是你结义兄弟,就算亲兄弟也有该分家的时候,你不去寻些事情做,你死了,谁还可以留个本给我!」马氏就是看不惯他的无所事事。

    姜尚笑著起身,「多谢『贤妻』教我,可是我不会做生意,只会编笊篪。」马氏点头,「笊篪?後园有现成的竹子,你砍些来,编笊篪去卖,至少也是一门生意!」总算这个丈夫还有些技艺。

    听了她的话,姜尚去劈了竹子,破了竹蔑,编出一担笊篪。

    只是等他编好,担著笊篪到朝歌城一卖,却等了一天都没个客人上门。

    来回七十多里路,他又忘了可以施展道术减轻负担。

    结果一回到家,他的肩也被压肿。

    「朝歌人根本不用笊篪,卖了一天也卖不出一把,倒是把肩头都压肿。」

    对於姜尚的抱怨,马氏冷哼,「别说卖不出,是你不会卖。」

    明明自己十分用心,还要被人数落,姜尚一气就不想回话。

    看著无言的他,马氏骂得兴起,又继续骂了下去。

    过大的骂声终惹来宋异人的关心,一知道事情发展,他劝退了马氏。

    「贤弟啊!做什麽笊篪生意呢?我家粮仓里的麦子,找人帮你磨了,你可以去卖面,岂不轻松?」宋异人一面安抚马氏,一面劝著姜尚。

    对这话同意,马氏更是一旁怂恿。

    最後,过了几天,姜尚担著面又去了朝歌。

    就像是合了元始天尊诗里的头一句,『二四年来窘迫联』,姜尚的运气奇差无比。

    卖笊篪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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