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大巫师_分节阅读 49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们对官军的杀人抢劫,早就恨透了。现在听说李闯王的队伍纪律严明,自然向着李闯王了。当地的农民还传唱着一些歌谣,也是李岩编的:

    吃他娘,穿他娘,开了大门迎闯王。闯王来时不纳粮。朝求升,暮求合,近来贫汉难求活。早早开门拜闯王,管教大家都欢悦。

    李自成的起义军受到人民的支持,在杀死福王朱常洵之后,又在河南接连打了几个大胜仗。公元1643年,李自成攻破潼关,打死明朝督师、兵部尚书孙传庭,没多久就占领了西安。

    崇祯十七年、大顺永昌元年(1644)春节,自成宣布建立大顺国,改西安为西京,年号“永昌”,公元1644年2月,李自成攻破北平,当年4月,李自成在山海关与吴三桂和清兵大战,溃败,之后退出北京,又连败五场,直到平阳。

    ※※※

    这一天,李自成误听牛金星之言,于平阳再败后,李信再次劝红娘子及早退身山林,与他过一种闲云野鹤的神仙日子,但红娘子坚信李自成一定能翻身,而且她说:“你难道愿意看到,我们汉人的大好江山,落入野蛮的满清靼子手上?”

    “命理如此,而且汉夷如一,华夏本是一家。”

    “我不相命,我只相信自己的力量!我们能改变一切!”

    他们吵了一个晚上,谁也说服不了谁。第二天,红娘子去找高夫人谈心,将自己的苦闷和高夫人全说了,她希望高夫人能劝劝李岩。然而被门外的牛金星听见了。过了一晚后,李自成将红娘子召了过去,当着她的面,把李岩痛骂了一顿:“什么?这个时候他要离开我,他见我受伤,就以为我没用了吗?他要不愿保我就走吧,永远别见我。”

    ※※※

    当她回营地时,看到另一幅另她大惊失色的场景。

    只见一队队闯军排好了阵势,与对面大队闯军对峙,双方弯弓搭箭,战事一触即发。红娘子越过闯车,落在两军之间。金牛星大声叫道:“万岁爷有旨,只拿叛逆李岩一人,余人无干,快快散去,若是违抗旨意,一概格杀不论。”

    “你们敢!”红娘子拔出宝剑,对着牛金星虚晃了一下,牛金星吓得跌下马来,不敢再说半句狠话了。

    红娘子跑到帐外,只听得一阵阵丝竹声传了出来,她看见帐中大张筵席,数百名军官席地而坐,李岩独自坐在居中一席,正自举杯饮酒。

    “还喝酒,快跑,闯王着魔了!”红娘子脸色惨白地大声说。

    李岩神秘一笑,上前左手拉住妻子,笑道:“你来得正好,老天毕竟待我不薄。”李岩站起身来,朗声说道:“各位都是我的好兄弟,好朋友。这些年来咱们出死入生,甘苦与共,只盼从今而后,大业告成,天下太平。哪知道李自成听信了奸人的谗言。说甚么‘十八孩儿主神器’那句话,是我李某人要做皇帝。刚才那家伙下了旨意,赐李某人的死,哈哈,这件事真不知从何说起?”

    众将站起身来,各人神色愤慨,有的说李将军立下大功,对皇上忠心耿耿,哪有造反之理,有的说李闯军队比明军更乱更糟,干脆再反了自立旗号。

    李岩取出一张黄纸来,微笑道:“这是李自成的亲笔,写着:‘制将军李岩造反,要自立为帝,大逆不道。着即正法,速速不误。’这不是旁人假传圣旨!大家这杯酒后,就去闯军前投降,我们被包围了,只有这条是生路,但是跟李自成是没希望了,我按你们的命理,对你们的前程已经写在一个锦囊上,必要时候再打开。现在你们先走吧,让我和夫人说说话。”

    ※※※

    在所以有退出帐外后,李岩柔情似海的说:“我一生最快乐的日子,就是和你在一起,但命运作弄,我们始终有名无份,没法结合,但愿下一辈,我们能永远在一起,生儿育女,生出一大堆,白头携老。”

    “是我害了你,闯王真的变了,着魔了,我太相信他了,把你给托累了。”她哽咽说,“我不要啊,我是真的想好好做你妻子,我不要当千古第一女将啊!”

    晓月伤心欲绝,她看过历史书,知道李岩将命丧当晚,“不,我一直要扭转这个结局!剑心,我不要你死,我要你一直在我身边,好好地爱我,执子之手,与之携老。”

    李岩用李闯赐的确良毒酒,为自已斟了一酒,笑道:“不要伤心,不要自责,人生数十年,宛如春梦一场。”然后昂头灌了下去,不声不响地倒了下来。

    “剑心!不要走啊!”晓月在悲痛欲绝之中,又回到了红娘子的身体,他紧紧地抱住李信的身体,将自己的灵能不断地输入他的体内,去化解毒素。

    他忽然睁开眼,吓了晓月一跳,只听他在狡诘地眨眼说,“奇怪,我在绥县西郊第一次看到你时,你就叫我剑心。就是那一声,我感觉到你是我一生在追寻的至爱。”停了一停,微微一笑说,“我快没时间了,刚才我是演给帐外的人看的,我喝的毒酒其实刚才调包了,等一下我会进入假死状态,到时你要保护我的身体……”

    晓月一呆,惊喜之中,又无比惊骇,她发现她又犯了一个错误,她想以自己游离在时光洪流中的灵体,来改变当事人的命运,结果会出现命理惩罚性的反作用——她的灵体又剥离开红娘子的身子。

    红娘子突然醒了过来,呆了一呆,看着怀中断气的李信,颤抖着手摸摸他的鼻息,狞笑说:“好!好!”她抱起李信的“尸体”,朝营帐外走出,一步步地、缓缓地站在包围在四周的闯军前面。

    “早早开门拜闯王,管教大小都欢悦,管教大小都……”他唱完那首李信为李闯做宣传攻势的歌谣后,拔出鱼肠剑,当场自刎而死,一缕香魂,融入了晓月的灵体内。

    晓月那一刻彻底明白了,这辈子,剑心是属于她的,这也是她的债。

    但有些事不应该这样。晓月不应该出现,让红娘子将李岩拖入战场之中,让李岩无奈中血染沙场,更让红娘子误会而自刎。她伤心至极,愧疚欲死,脸颊上淌下两行清泪,喃喃地说:“我错了,我不应该干扰命理……”

    她不断地飞上天去,越来越高,接着,她看到眼前金光一片,一本巨大的精装至美的书籍出现了,一张扉页翻到了尽头,晓月化为一个小小的字体,被吸入书来,翻到另一页去。

    ※※※

    那天晚上,方龙和李侔将李信的身体和红娘子的尸体偷出主营。

    一年后,江湖出现了一个疾恶如仇、行侠仗义、除魔卫道、叱咤风云的一代天师:云英子!

    (据后世之人考证,认为李岩是虚构人物,自然红娘子也实无其人了。

    《豫变纪略》的作者郑廉参加了明末农民起义军,老家与杞县相近,他说:“如杞县李岩则并无其人矣。予家距杞仅百余里,知交其多,岂无可闻?而不幸而陷贼,亦未闻贼中有李将军杞县人。”

    《杞县志》也否定了李岩是杞县人。

    但佛道两教内人士认为,这是云英子故意使然。 )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www.517z.com

    第十章 轮回

    “我晕,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我奇道,对于他快就要死了,我倒不怎么在意,一来我对生死轮回看淡了,二来我觉得他不像是快死的人,可以说,他找上我是找对了,在他讲这个故事前,我已经把责任又揽在身上了。

    “我大学毕业后,就分配到县志办工作,整天面对的就是古籍,何况我出生那天,全家嚎啕大哭,因为离这个夏巨终了只有三十二年,根据经验,雷余不是挑中我就是我的孩子。我的父亲一度把我送给邻县的一户人家当养子来避祸,可是不久后,那家人听说了邢家的死亡传统,又把我送了回来。”

    “哦,小从就承担着死亡的义务,日常确实不好过啊!”我同情说。

    “一开始非常怕死的,曾哭天抢地表示老天不公,后来看了一些佛学经典,反而悟出生命的意义:天命并不意味着人是脆弱的,知道天命,还要去做人所当做的,这才体现了人的尊严。”

    “不错,是该这么想的。”

    “可惜我到了十五岁才悟道,后来我就一直努力学习,考上大学,并跳级读了硕士,出了三本专著。现在我的生命快到头了,只想见见以前的老朋友。”永生淡然一笑,“然后把我的故事跟他们讲一讲。”

    “谢谢你把我当朋友。不过,这个故事好离奇耶,可能没几个人会相信。”

    “是的”,他边说,边探头在花圃里的一朵盛开的迎春花狠狠地吸了一吸,“这花朵真美啊!他们都说我疯了,我没反驳,我倒希望我真的疯了,还好,我知道你一定会相信。”

    “为什么?”

    “因为你我都是同一类人,相信命理。只有相信命理的人,才会对世情淡然处之。你从小就生有异斌,你的目光能让我平静下来。”

    我脸一红,笑说:“老同学,你不会死的,因为你找到了我。”我也平静地看着他,手臂靠在他的肩上,叹息一声,“如果我早点知道你的事,你的苦会少受一点吧!”

    ※※※

    “哦,这个后面再说吧!”他淡淡说,看来并不相信我,“我时间不多了,还是让我讲完我家族的历史吧!”

    “自邢仁死后,此后,每隔117年,我们邢家必有一个惨死在一把神秘出现的有缺口的长刀或断刃之下。

    邢达(1021一1062)邢仁第五代孙,进士,曾任宋大理寺少卿。死于汴京住所,被一柄锋刃残缺的长剑贯胸而过。

    邢纪樾(?一1296)邢仁第十四代孙,农民,死于家中。邢火德(?一1413)邢仁第十八代孙,商人,死于山西大同。

    邢选(1484—1530) 邢仁第二十一代孙,明代举人,曾任过浙江东阳教谕,被劾,遂告老还乡,有一天,邢选发现儿子的胸口上插了一把有缺口的刀倒在书房,他儿子替他而亡,但半年后他仍然病死。

    邢玉(1511—1535)邢仁第二十二代孙,当他的父亲邢选意识到雷余诅咒的力量时,他才十五岁,此后的五年他就生活在死亡的阴影之下,后来他死于一把真实的刀下,刀有缺口。

    邢继(1632—1652) 邢仁第二十六代孙。这又是一个注定要被杀死的孩子。他的父亲五十岁得子,并不欣喜,知道这个仍然靠不住,又娶了两房妾,五十七岁时终于又得一子。他让两个儿子都随母姓,并叫父亲为叔叔,试图混淆血亲关系,可是雷余准确地发现了真相。邢继和弟弟玩耍时,被怨灵附体的弟弟手里半截锋利的铁尺刺中心口,死时十五岁。

    邢长庆(1732—1769)邢仁第三十一代孙,传说邢长庆出生那天,全家嚎啕大哭,因为离这个夏巨终了只有三十二年,根据经验,雷余不是挑中他就是他的孩子。三月的某天傍晚,他看到有人斗殴,便去劝架,被人捅死,那把生锈的长刀上赫然有个豁口。

    邢去疾(1860—1886)邢仁第三十五代孙,邢氏家族已经习惯了每隔117年为一个横死的男性家族成员服丧,邢去疾是被一把刀锋像锯齿一样钝了的长刀杀死的。

    邢永生(1980-2003)邢仁第三十九代孙,呵呵,就是我啦!”他淡淡一笑,自嘲说,“可是老天爷失算了,我已经活得够了,觉得这一生值得,死而无憾。”

    ※※※

    我听得呆住了,说:“难道你个家族从没找巫师帮助吗?世人能人众多,一个诅咒而已,应该可以解决的。”

    “关于这个问题,我祖先早在五百年前就在做了,没有法师解得了,甚至西藏的高僧也不行。邢仁不是要挖雷余最后一口悬棺吗?后来我们又找雷家的后人,但却像失踪了一样再找不到半个,几十个世纪下来,我们全都认命,是因果,是一命陪一命,我们邢家欠他九条命。”

    “还有我呢,我也是巫师啊,我一定能帮你!你不是一直担心那把缺口的刀,我知道它在哪里,而且对付它的,不只是我,还有个鬼仙。”

    “什么?”

    “很感谢你,让我知道了前因后果,你知道的,我一向懒散,但对那个九位一体的神魔,实在让我感兴趣。又懒得去查,现在我终于知道了。”

    “什么!”

    “走,我们现在就去。”我越说越感兴趣,拉着他的手,就朝博物馆跑去。

    ※※※

    我叫了一辆三轮车,两个坐上叫师傅朝博物馆快速骑去。

    天还是阴沉沉的,天变得更冷了,很难想像已经快入春了。

    出国民路,进入解放路,在一个大教堂旁边,有一座占地近千平方米的巨大文庙,飞檐翘角,金碧光辉,是一座经过翻新的古庙。那就是市博物馆的所在地。我叫车子停在文庙的后门处。

    “干嘛不从前门进去?”

    “从前门?你疯啦,那把断刀自从陶义发神经捐了之后,已被列入国家一级文物,是本县博物馆的镇馆之宝,连县长要看都要申请一下,现在连陶义想要看一下都不可能了,虽然他已经没那个胆子再看了。”

    “那我们怎么办?”

    “笨啊,当然是偷溜进去了。”

    “行吗?”

    “有我嘛!”我狡猾地朝他一笑说,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4_44945/6685394.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