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大巫师_分节阅读 114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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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凉凉,心里真是酣畅淋漓。

    骑车驶了不知有多远,在一个广阔的田野边上,心念突然一动。

    在道路的一侧,是一块开阔的河谷平原,田野一望无际,在田野边处,有一段路基爬满了绿色的野藤。到七八月份,野藤就开出了无数朵嗽叭状的蓝花。我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野生的牵牛花,她们感应到了我的不安和茫然,立即用自己的语言,再召唤着我。

    我立即与她们交流,感受她们对广阔无垠的自然的理解和灵能的吸取。在交流地程中,心里一阵清凉清凉的,一股自然的力量,注入我澎湃的心潮,使之平静了下来。

    我一边交流着,一边站在花丛的一侧,看着雨丝落在淡蓝色柔嫩的花瓣上,聚成一粒粒水珠,轻轻滑入花心,当花心饱满了水珠时,就不堪重负地下垂,那水珠便像盈盈的泪水一样,滴落下来。

    然后,竟然生出了一种说不出的清凉忧伤,像飒飒的风似地袭入我的心田。

    ※       ※       ※

    那是在7月15日,同样在这里,剑心曾经与我这样长久地站着,观赏着这满满的蓝色花朵。

    那次,剑心对我讲了一个凄美的故事:诗人哲学家诺瓦利斯曾写过一部非常重要的小说,小说中叙述年轻的海因利希一心一意寻找他曾经在梦中见到,渴望已久的蓝色花朵。

    诺瓦利斯曾和一名十四岁少女订婚,但他却在满十五岁生日的四天后去世。可是诺瓦利斯对他的爱却终生不渝。实际上,这部蓝色花朵,讲述着一个伤感的结局:作者的真爱就像他所写的蓝色花朵一般,不可捉摸、遥不可及。

    在话里,我听出了剑心心中的淡淡的忧伤,那是因我而起的,我对他或者他对我而言,何尝不是蓝色花朵呢,没有结局,不可捉摸。

    这一朵色小花,构筑了我今生一段凄美的情怀。

    第一章 南灵

    已经是7月10日了。

    看完办公桌上最后一张试卷,我腰酸背痛,揉了揉手臂,双手展开伸了一个懒腰,朝走廊阳台外走去。

    火辣辣的阳光照进来,长长的走廊一片白晃晃的、空荡荡的,教务楼底下的林荫道冷冷清清的,不远处的大操场上,只有三五个学生在打篮球,再没有平日到早到晚的喧嚣,看起来显得一派安静而冷清,却令我感到无限惬意。

    “啊!暑假到了真好。”我感叹着,回过头,看着办公室内,坐在我对面的小铃和另外几名班干部,他们正在帮我批期末考卷。小玲似乎感应到什么,抬头朝我甜甜一笑,仍低下头认真改着学生试卷。

    看着这几位被我抓来当义务劳工的学生,那一丝不苟的样子,使我这个当老师的微微感到几分不安和惭愧。

    为了补偿这些好学生,我走下校门口的杂货店,给他们买了一些饮料提上去。

    “咪息咪息,先喝点东西。”我笑呵呵的像狼外婆。

    他们一声欢呼,冲过来。“谢谢老师!”“老师真好!”“老师老师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晕,这些学生真好哄耶!

    “同学们,这个暑假,你们打算怎么过啊,现在学生减负,我的暑期作业没有布置,时间很空闲啊!”我坐在办公桌上,闲极无聊地问。

    “我家里开有套餐厅,我打算给我老妈打工,挣点钱来花。”副班长阿珍说。

    “我要玩游戏,暑期表哥会到我家,还带来电脑,我准备玩一个月电脑游戏,再到福州的外婆家玩他几个星期。”另一个学习委员说,这个男孩子与和我蛮像,英难所见略同。

    “我要和外公去钓鱼。”“老妈要我学钢琴。”“我要打球。”……

    “小玲,你呢?”我发现小玲班长大人只在静静地在喝饮料,若有所思。

    “我和阿风有一些计划,嗯,”她歪着头眨着大眼睛好好想了一会,我知道四方集团又有行动,正要趁机探取机密时,她突然学起日本动画片的美少女战士,振臂一挥大叫,“为了地球安全,为了人类和平,我要战斗战斗!”

    “扑通”几声,我和其它几位学习倒在地上,冷汗……

    学习委员小光探头低底声带对我说:“老师,下学期我觉得班长要换一换了,这半年以来,我总觉得班长有点不正常……”

    “喔,那换谁啊?”我不动声色。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我啦,你看,学习好,又忠实可靠,啊……”他的脑袋中招,被我的一阳指和小玲的七杀拳击中,瘫倒地上反省,哼,如果小玲不正常,那我不是要进疯人院了?讨打!

    “老师,你暑假怎么过?”小玲突然问。

    “咳咳,”我干咳几声,怎么过,当然是两人世界啦,不过少儿不宜,“大人的世界,小孩子不懂,不要问啦,嗯,还有一些试卷,快看,今天没看完,不能回家喔!”

    在他们的抗议声中,我狡猾地别过头偷笑。

    回到家,打开门,听到楼上书房里有动静。

    “放假啦!干杯!”

    “四方集团自由万岁!干杯!”

    “为了地球安全,为了人类和平,为了并肩作战!干杯!”

    什么什么啊!我冲上去,打开门大叫:“你们不能喝酒!”

    门内,是阿风、珠儿和小辉,阿风看着我,眉头深皱,有些生气地说:“姐夫,我们喝的是茶,我们以茶代酒,好不容易放假了,姐又回老家办事去啦,你老就给我们一点私人空间好不好啊!”

    “什么,你姐走啦,怎么没跟我说啊!”我大惊色变,拔腿就往外跑,想赶车追去。

    “来不及了,姐下午2点多就走了,现在已经到永安镇了。是我们临水教很急的事啦,你帮不了的,她怕你不能安心批改试卷,因此想你回来时叫我告诉你的。”晓风连忙追上来大声说。

    我只好紧急刹车,双目无神,摇摇欲坠,晕,晓月啊,你就这么看你未来的老公吗?不能帮你?还不能安心工作?

    一双小手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姐夫?你没事吧?要不要也喝杯茶?”

    “叮铃铃——”电话响了,我心念一动,冲过去接着,一听那柔情似水的声音,一股暖流便涌遍全身,是阿月,我亲爱的阿月。

    “阿心,你怎么啦,喔,别哭别哭,乖乖,是我不对……”

    天啊,我没哭啊,是刚才喝的那口茶把我呛住了,“我不是小孩子,”我抗议地说,“你别走,我还要过两人世界啊!”

    “老师打住,这种黄色对话,请别在我们面前说,简直玷污我们幼小纯洁的心灵嘛!”

    “月,怎么回事啊?”等我怒气冲冲地把那些讨厌的小鬼扫进书房,接着跑来问。

    “唉,其实是家族的一些私事,我那个堂兄,就是大伯父晓纯文的大儿子啊,在上海经商,成了大实业家,这次那根筋又不对了,突然跑来要嚷嚷着说要重整临水教,和我竟选当这个见鬼的教主。”

    “什么?真是反了反了,你等等我,我这就过去,揍得他满地找牙!”我咬牙切齿,居然有人想剥夺我这位临水教摄政王的位置。

    “别胡说啦,堂哥这么做,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他从小就比我聪明,脾气倔强,比我有抱负,总是想强过我。但他不适合修灵,虽然他的灵能达到很高的水平了,他功利心太强,因此我晓伯父从不让他染指临水教。现在他打得重修临水宫的旗号,又跑回来了,还鼓动了一群临水教外围的教众来闹事,现在工程队已经开进会清桥东面的坡地上,准备在临水宫一百米外再盖一座一万平米的超级临水宫——”

    “哇,那可壮观了!喔,阿月,说句老实话,你那个小临水宫也太破旧了点,上千年历史过来了,看着就像风一吹便要倒似的,上次春祭,二十几个人挤在那座破庙里,简直让我喘不过气来……”

    “你说什么呀!”晓月在另一边立即娇嗔道,“临水教十大修行戒律的首条,就是‘隐世’,堂哥此举,其实是想改革临水教,推翻先辈上千年奉行的戒律。这岂容他胡来?”

    “那怎么办,又不好打他,毕竟是你的堂哥我未来的大舅子,对了,晓纯文教授呢?”

    “大伯父到埃及考察去了。否则,给堂哥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跑到祖堂前闹事。我刚才已经安排教中几名长老去阻止了,打完电话,我还得马上过去,如果再不行,只好随他愿,来什么公平竟选,在儒里县的家里,我也是天天看电视的,连美国总统选举都耳熟能详,可不是他从前认识的那个乡下小丫头片子,哼,他居然敢这样说我!”

    “什么,他说你乡下丫头?!他找死!”我也义愤填膺,其实想想这丫头学我母亲做女人一事来看,倒觉得这个堂哥还是挺有眼光的。

    “就是,所以就用最现代最流行的方式,让他瞧瞧我厉害,让他死了这条心,不然老是没完没了。”

    “你行不行啊?”我倒是有点怀疑和担心,“不要弄巧成拙啊!”

    “呵呵,你放心啦,其实选举什么的,只是一个形式,教内,所有长老和核心教众都支持我,要知道我当了十几年的教主,可不是白干的。”

    其实我完全可以放心,晓月的厉害是显而易见的,光消灭忝衣子等一干神魔,那个堂哥就不是对手;何况她绝世容貌只要一上台亮相,举臂一挥,还不令教众云集景从,服服贴贴的?

    “月,我支持你!我相信你一定能打败我那个大舅子。”

    “大舅子?我呸!”晓月佯嗔,其实我知道她心里比谁都开心,接着她又叹了一口气说,“这边还好说,其实我不放心的是你啊!”

    “我好好的,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不在,妈又去了芜锡,你和阿风一个大孩子一个小孩子,没人照顾可怎么办?家里还不得闹翻了天啊!”超级老妈子晓月阿姨悲哀而绝望地说。

    “得得得,你把我和阿风说成什么了,”我不甘心,“你去生命之书里那几个月,我和晓风还不是过来了,哼哼,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晓风的,让他感受到从所未有的自由和快乐。”

    “这才是我担心的!”晓月生气地说,“真是的,我猜阿风在楼上正在聚众胡闹,都是你放纵的!算了,说多了你和阿风也不会听得进去,反正我会很快赶回去,阿风他们去除灵时,你和阿新一定要有一个人跟着,我倒不怕那些灵体,而是担心他们不懂处理世俗的事务,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来,惊动政府和媒体,威胁到正统的物理科学界,那时要补救就来不及了。”

    我只有连声应诺。

    最后,晓月忽然提出南灵来,她说:“现在快要夏未秋初了,我不在的日子里,你要多回阔口镇陪陪南灵,她现在很需要你。而且,她也会好好的代我照顾你。”

    “哦?”我很意外。

    “总之,总之,唉,算了,我挂了,阿心,你要保重!”她说完,电话挂断了。

    7月13日,我看手头上的事已经处理完了,晓月他们有阿新带着,阿新又碰到了一个离奇而棘手的案件,估记与恶灵有关,因此把四方集团的那帮小鬼带了去。

    我对除灵的事一听就烦,一连工作了一个星期,连天骄秦殇的游戏都没有上了,因此趁机避开他们,赶快上网狂砍乱射,打开加经验的礼包好好练级。

    但打了两天两夜后,醒过已是中午,心绪总是不宁,好像有些事缠绕心头,是晓月有什么事?我凝神想了想晓月,只见她在我脑海气质高雅,一脸自信;是晓风出事了,晓风小玲他们也在我脑海张牙舞牙,意气风发;接着,南灵的清秀空灵的脸庞呈现我脑海中,长长的睫毛下,那双美丽清澈的大眼睛,流露出如雾般的朦胧与忧伤。

    于是,我连忙打电话到老家的翠园,这是一个非常隐秘的电话,是我特意为南灵安装的,只有南灵能用。我告诉她,我放假了,下午我去老家,和她住一段时间。

    和南灵在一起,我总是感到无限的温馨、自在。这总感觉与晓月在时的不一样,晓月总像一个贴心的管家婆,虽然并没有限制我的自由,但总喜欢用各种方式引导我走向她认为正确的做法,就像一个又能哄又会赶的牧羊女,而我就是那只总会被她弄得服服贴贴自动走进羊圈的小绵羊,虽然这个比喻让我有点不舒服。

    而南灵则像我心灵的一部份,她总是顺从我,总是让我开心,如果我要飞,她一定会化为一阵清风,如果我想睡,她就变成一条柔软的被子紧紧地覆盖在我身上,如果我要星星,她——当然不会真的去摘那么滚烫的星球,而是自己变成星星让我来摘……

    一连七天,我们游山玩水、饮酒作乐,歌舞升平,不是今夕何夕,但同时,我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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