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大巫师_分节阅读 25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尽量朝后看,苍白如雪,令我想起什么,感到强烈的不安。

    而阿莹在惊魂稍定后,就开始埋怨我一直瞒她自己是大巫师的真相,“表哥,你刚才简直就像是一个神仙!”同时她比以往更加崇拜和依赖我了,粘着我不放,连我叫她带小玲和珠儿先回家都不听。

    “是的,你表哥达到了半仙的境界,将来是个力挽狂澜的大人物。”阿隐若有所思地看着我。

    这时,我们看到那两母子亡灵忽然绕了个弯,朝一户人家里走进去。

    我们诧异地停下了快跑,转而缓缓地往怨灵走去,她也已停下脚步了。

    只见她怀抱着鬼婴,驻足在一个卖豆腐的摊子前,六十来岁的店老板还在准备中,被那么可怕的顾客吓了个措手不及,毕竟谁也对另一个世界的东西感到恐惧,虽然自己迟早也会进去。

    “今天怎么这么晚啊,小兰!”结果却出乎意料,看他胖乎乎的脸,竟露出一丝微笑,自然地嘘寒问暖。

    “那店老板一定是个老花眼,”珠儿肯定地说,“如果我告诉他,他的客人是女鬼,看他不吓得屁滚尿流才怪。”

    那女鬼只礼貌性地点了个头,温柔地拿出一张纸币。

    老板问:“照旧,一大碗米浆,对吗?”

    老板放下手边的工作,专心为女怨灵把米浆装好,然後说:“慢走,谢谢光临!”目送她离开。

    我也觉得吃惊,担心豆腐摊贩受到灵障骚扰,就冒冒失失地问他说:“老伯,可以给我看看刚刚那位小姐给你的钱吗?”

    那老伯一脸狐疑地看著我们片刻,然后特别仔细地打量我一番,确定我不是坏人后,便轻松微笑问道:“干嘛,她碍著你了吗?”

    “也不是啦,您知不知道,刚刚……”珠儿刚要说方才他的客人是怨灵时,他挥挥手道:“知道啦,她是女鬼嘛,刚刚她给我的是冥纸啊!”

    说著他摊开握著纸币的手,果然已经变成了一张冥钱。

    小玲很觉吃惊,说:“知道你还收,不怕亏本吗?”

    “哎哟,幽灵养孩子嘛,我三年自然灾害、十年文革都过来了,那时候死的人可多,什么场面,什么鬼怪没见过?”

    我听得呆了,他明知对方是女鬼,却一无所惧,还每天送给她宝宝的食物,我对眼前的这位老伯只有钦佩和感动,眼眶不觉湿了,然后看了阿隐一眼,希望他像老伯一样,对人对鬼多一份理解和关心。

    “年轻人,你是巫师吧?”

    “我 我不是专职的,业余爱好而已,纯粹业余爱好。”我呐呐地说。

    “得饶人处且饶人啊,人家不过是照顾母亲罢了,又没恶意,你就放了她吧。”

    “嗯。这个我知道,我这次来,就是想帮它们,超渡他们母子俩的,不知道您了解它生前的身份吗?”

    摊贩老伯欣喜地点了点。

    原来,那女鬼叫做小兰,是南区长大的纯朴小女孩,家里省吃俭用供她到师范读书,她也一直很争气,经优异的成绩毕业,回家乡执教,在南门某小学教书。

    然而,刚上班不久,她父亲就被车撞死了,车主逃之夭夭到现在也没抓到;母亲得了癌症,为了唯一的亲人活下来,小兰开始大量地举债。在这时,一位于以前暗恋过她的初中男生出现了,用各种手段追求她,他父亲现在是暴发户,就帮她把所有的债务还清了。

    不久,小兰母亲治好了病,但却患了老年痴呆症,谁也不认得了,更无法自理,要小兰每天帮她喂饭洗身。

    为了报答暴发户儿子,她将身子在一个风雨之夜给了他,后来她有了他的骨肉,要求与他成婚。但那男生却一口拒绝,原来他并早对爱情看淡了,认为有钱就有一切,把女人当玩物,追求小兰只是当作少年时未满足的欲望罢了。现在他已经把她玩腻了,哪还想再将关系维持下去,更不用说结婚了。

    后来,她又得知他跟许多发廓、宾馆坐台小姐有一腿,真面目只是一个到处玩女人的臭杂碎,要他负责任无异是异想天开了。万念俱灰的她,在一早突然在家中剧痛自行分娩,结果难产,母子双双解脱,身亡后,还每天照顾痴呆的母亲。

    听著我也感到无比的心酸,这就是为什么小宜经常在夜晚便凶性大发,会到原来男朋友的家里闹事,挟带无穷恨意,其实不过想发泄一下,并没想害人;回来时分又想到可爱且可怜的孩子,转而又充满无尽爱意。

    “那臭现代陈世美现在怎么样啦?小兰为什么不直接找他呢?”林彩霞心有同感地问。

    “那小子恶有恶报,一次他竟感去泡黑社会老大的女人,结果被砍死在一条下水道里,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然后我们按那老伯说的地点,来到怨灵小兰的家里。

    它背着鬼婴,正一口一口地喂着摇头晃老不知所云的老婆婆喝豆浆。看我们走进来,并没有吃惊,只是充满忧伤将手指放在唇上,朝我们嘘了一声。

    珠儿的泪水就哗哗地流了下来,我轻步朝小兰走了过去,接著闭上眼睛,牵著她的手,将我的灵能传过去,通过她的母体再传到鬼婴身上,因为,鬼婴是不会接爱任何人的灵能侵入的,除了他母亲。

    鬼婴的灵能非常强大和紊乱,数千股能量不断旋环冲撞,好像要把它只能维持弱小形体的微弱的魂魄搅碎了一样。好在我有帮助晓清子的经验,知道以气代舟,因势利导的道理。

    用了整整一个刻钟的时间,我终于将它身体内数千股灵能汇集在一起,送入婴儿脑部的灵关。

    事情出人意料地,那鬼婴的力量却跟我抗上了,将灵能反而向我冲来,要侵入我的神经,一旦成功的话,我将有可能魂飞魄散,变成植物人。

    我措手不及,被这股强在的灵能冲得一阵晕眩。幸好站在一旁的阿隐用手抵住我的后心,通过我的经脉,将另一类阴冷而诡秘的能量输入,挡住死灵灵能。

    “不要啊!”女鬼小兰焦急地喊。

    鬼婴张开了黑乎乎的双眼,不解地看了小兰一眼。

    “孩子,这位叔叔是在帮咱们呀!”

    它们以意念交流,许久许久。

    忽然,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小兰眼里流了下来,当泪珠滴在鬼婴身上时,鬼婴全身像一枚闪光弹一样爆发开来,令屋内如白昼一样明亮。

    后来我才知道,鬼的眼泪,有一种生命的起始力量,叫爱与重生。

    忽然,一颗晶莹的泪珠从小兰眼里流了下来,当泪珠滴在鬼婴身上时,鬼婴全身像一枚炸弹一样爆发开来,令屋内如白昼一样明亮。

    后来我才知道,鬼的眼泪,叫爱与重生。

    接着,在只有我才看得清楚的情况下,自行化为一道金光,从小兰怀里飞升上去,穿过屋顶向天上飞去。

    我连忙念起经文,全身激起一层护体真灵,将女鬼小兰笼罩其中。

    在超渡过程中,我和她进行了心意上的交流。

    最后我们达成了共识,就是将它母亲交给民政局,由养老院照顾。它想了许久,黯然神伤地看了她母亲最后一眼,也随着鬼婴之后,倏地前往北极星转世投胎。

    当天晚上,阿隐匆匆离去,说到他亲戚去,其实他是害怕我发现他的身份,怀疑他的某些能力吧,其实了解我的人就知道,我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更不三八。

    阿莹也依依不舍地走了,我很开心,少了这个麻烦,我真想大放鞭炮,虽然我还会再想她。

    大麻烦走了,小麻烦还紧粘在我的身边驱之不去。

    第二十二章 尾声

    第二天是星期一,日子与往常无异,只是一些学生看我的眼光变了,有点冒星星的样子。

    第一节课刚上完,一票男女学生围了上来,没头没脑地就问我说:“老师,珠儿和小辉说你会除灵,是一位神仙,是真的吗?”

    我呆了几秒钟,心中暗骂一百句“靠”,然后和颜悦色地问她们说:“什么除灵啊?世上哪有什么鬼呀灵的,这世界是由物质构成的,作为二十一世纪的有为新人,你们更要学习唯物主义,要相信科学,坚决抵制任何迷信思想和行为。”

    这时,刚分配来教音乐的新女老师小于进来了,她美目飞在我身上,笑嘻嘻地说:“小罗老师,听说你会看手相,是吗?能不能给我看一下。”

    我立即精神一振,这小于可是位美人儿,连连红光满面地点点头,大声说: “当然啦,我是学校的罗半仙,手相、面相、风水、占卜都难不倒我……”

    不管那些学生目瞪口呆,我迎上去,和小于肩并肩一起到办公室。

    其实我只是用是是而非的方式,打发那群男生女生,我在心中盘算著如何将珠儿他们的嘴堵住。

    下午的自习课里,我就叫珠儿、小玲、小辉和靖儿一起过来到我办公室一下,私下里做一个了断。

    此时办公室里的其它老师都有课上,正是说体已话的时候。

    看着珠儿和小辉一脸委屈,我强颜欢笑,皮笑肉不笑,心中怒火沸腾地问: “你们要干什么呀,我对你们那么好,你你你们太辜负我的期望了!”

    “对啊。咦,老师,你的声音怎么在颤抖啊!”女学生们关心地问。

    废话,我气得发抖。

    “想我要除灵能当众表演吗?在这种环境里,我得很低调的,得韬光养晦的。”

    “老师,我说的是事实啊,你想让人知道,可以,但要满足我们条件:我早就告

    诉你啦,要做老师的经理人,但你不听,还偷偷自己去行动,让我们有多少损失知道吗?”

    “最重要的是,你好像要把我们排在您的圈子外,全然忘了我们曾一同出生入死的情谊。”小玲也义愤填膺。

    “老师,这次只是小惩大戒。”小辉虎着小脸说。

    “老师,您别生气,我们这也是为您好,您一向做事马虎,有了我们这群聪明伶俐的帮手,以后捉什么鬼,还不手到拿来?”靖儿自信地说。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捉鬼故,两者皆可抛。我们将永远站在您的战场上,做忠实的旁观者——喔不,是忠诚的战友,嘻嘻——”

    我晕!#¥…*—…·#~

    此后的每个周末,小铃他们真的成了我的经理,通过侦察兵鬼小姐林彩霞,他们掌握到了全县的许多恶灵的情报,然后怂恿我去帮它们一一超渡。

    这是积功德的事,我就是再懒,也只得去了,这群学生啊,有时说起大道理一套一套的,令人烦不胜烦。

    其实我实在不喜欢这些恶灵,同情归同情,但面对它们就像面对精神病人一样,有时连情绪都不免倍受影响,好在这群学生天不怕地不怕,他们的爱心和热情,使我像在暗黑的世界里看到阳光,感受到温暖。

    他们总爱集中在我家里,先按我的要求,将所有作业做好,然后将晓月给我又让我扔在床底的秘籍拿去研究。

    出乎意料的是,这些学生对巫术的热情,使他们对我的学习要求言听计从,各方面成绩都有进步,连小辉的作文有时也成了范文,一次单元测试,他们的成绩都显著提高,弄得其他老师向我请教。

    关于灵能的修行和巫术的运用,珠儿学得最快,她已经基本掌握了符咒的心法,即如何将自己体内先天的真气注入符心,用咒语激发灵符的力量。但由于灵能不够,仅能用到最基本的驱邪镇体之类的防御性的灵符,在普通的恶灵前总算能自保

    有了这一大堆莫名其妙的事找上门来,我常常连最起码的睡眠都无法保证,但奇怪的是,自从我体内充盈着五十年的强大灵能后,总是精力充沛、不易犯困,无论怎么折腾,第二天又生龙活虎。

    我这才明白,临水的巫术,实际上已经将道法的巫术和佛法的瑜伽、普庵溶合为一体,武术为辅、灵能为主,目的是为了通鬼神,使肉体超越现实的时空,达到永恒的仙境。

    有天晚上,晓月突然主动打电话来,告诉我她要出远门。

    “剑心,在西藏,有人发现了我爸爸的行踪。族内资深的巫卜,我唯一的太师叔也突然出关,告诉我:12月10日,宜出门,大利西北,亲人相会。”

    我想起,晓月的父亲晓建光,因为妻子在生晓风时,难产而死,从此郁郁寡欢,在晓月刚懂事时就离开了他们,一个人浪迹天崖,从此不知所踪,一晃七年过去了,他终于出现了,这些年来,他就从没想过自己的一双儿女吗?

    我管怎么样,我替晓风高兴,我说:“我真想陪你一块去找,但现在是期中考,我怎么也脱不了身。”

    “这么多年了,我已经习惯独自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44_44945/661287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