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衣曲_分节阅读 40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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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色雾气……

    随着荆棘地龙的一声巨吼,那雾气猛然间推进,于是躲闪不及的众人便是被喷了一身身,有灵气护身的楚遥望却惊讶的看着众人的脸色慢慢的青了起来,而土行孙更是像浑身无力的被那荆棘地龙撞到了洞壁上!只听那咯擦的骨头碎裂声,便知伤势非常!

    楚遥望刹那间慌了慌,转瞬明白不是发呆的时候,见众人不支倒地,而脸色看起来更是吓人了,她愤怒的抖手一道利芒直射那还欲伤人的荆棘地龙……

    ‘哧’的声响,那道光芒竟然射进了那地龙的身躯内,猛然间,荆棘地龙那几十米长的身躯抽搐了下,而后转过身去用没眼睛的肉头感应着楚遥望的方向,缓慢的却恶狠狠的呼了绿气,望着楚遥望那方向呆了数秒而后却刷的一下破开身边的动壁眨眼间不见了——很难想像那么大个钻洞却像切豆腐一样……

    楚遥望明显的感到了那荆棘地龙临走时滔天的恨意,却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总的说来,那一道利芒虽然能让它痛上好一会儿,不过也不会让它犹如杀了它幼子一样吧……

    慢着,楚遥望额头一跳,忽而想到,那荆棘地龙很可能真的,是怀孕了,那丑恶的肚子里很可能是有着一个宝宝的……楚遥望忽而觉得喘不过气来,手脚忽而发凉了,迷茫的眼睛慢吞吞的扫过那倒了一地的众人时,瞳孔慢慢的聚焦了,脚步蹒跚了下,楚遥望走到那玉蝉的背后,扶起了她,轻轻的给她用灵力驱毒……

    而待到玉蝉清醒过来,却见众人都被扶到了洞壁边边,看他们呼吸似乎都很稳,难道是好了?而转头间却见随着一起来的那个姑娘却呆呆的做在另一旁,还真的是她把众人救了?!玉蝉忽而想到就在那地龙发威时这个姑娘却展现了非凡的力量……自己还真是有眼不识真人了。

    玉蝉正欲走过去感谢一番,却见那姑娘似乎脸色不对,忧伤?还有彷徨?地龙还没死么?

    落木也曾戏浪花 第七十三章 诛奸佞

    侍女甲(都说我起名字的功夫比较烂,干脆我就用这个了)呆呆的望着那斜坐着的人儿,大王新封的妃子,只见她黛眉轻皱着,凝思苦想,那惹人怜惜的样子直让侍女心里最柔软的部分一个尽的感动着,只是小侍女心内却还知道着自己只是一个侍女而已,纵然她已经侍奉过好几个妃子了,所以,她只是望着那支着肘子斜坐在软垫上的人儿默不作声。

    其实,自从西歧举兵以来,苏起就这样常常深思,西歧方的行动太快了,原以为还有不少时间可以改善这个商廷的,可是现在……

    时间不多了,可是又是有着太多的事情等着自己去做……

    王宫是不能久留的,或者说是不能呆在那个帝王身边太久,频繁的巫灵之语让苏起有了窒息的感觉,帝辛又会在什么时候戳破这最后的一层纸呢?苏起心里没低,惶惶啊,那天环渊的的离去让她忽而有了种紧迫感,还有种使命般的责任感,虽然不知道自己跟女娲到底是什么关系,可是心下却隐隐觉得必须快点,再快点,不然就是有后悔莫及的事情在等着自己。

    可是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啊,西伯侯声望那么高,一起兵,果然是各方诸侯都蠢蠢欲动了,还不知道那些西歧方的各路仙妖潜藏何处,更麻烦的是,自己是不是太势薄了?

    难道还真要把自己所知道的世外高人都一一叫出吗?可是,毕竟大商是失势一方,而且民心偏向……

    哎……

    苏起一声轻微的长长的叹息发出,侍女甲觉得自己的心被叹疼了,那夕阳的余光映射在苏起身上,美丽的印象让人刻骨铭心,永远难忘。

    跟侍女甲一样,宫院内所有的宫女或是偷偷拿眼瞧着,或是大胆扫视,却是对帝辛的到来一无所知了。

    帝辛刚入宫殿,便看到了苏起那双微微无奈的眼睛,曾几何时,那里边是那么无忧无虑的?帝辛忽而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也许,不属于自己的永远是得不到的?可是,自己能放手吗?她是天上的云,不是自己脚下的臣民……

    扫过或呆滞或怔怔的众侍女,帝辛苦笑了下,而后轻轻咳嗽了下,顿时把那些警觉性非常的侍女们都惊醒了,微微恼怒的她们正准备瞪那个打扰唯美意境的人时,却各自都吓得出了一声冷汗,只是见大王竟然只是轻描淡写的挥了挥手,做了个出去的手势后却不再理会时,聪明的侍女们匆匆躬身而退,而对于大王反常的宽容当然归结在了苏起的身上。

    “爱妃……”帝辛轻轻的呼唤,那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恩……”沉思的苏起终于被惊醒了,转眼却见帝辛站在了自己面前,不由得说道,“大王怎么来了?”

    帝辛沉吟小会,忽而说道,“今次是一年一度的朝会,各方诸侯都会前来朝歌,不如跟孤一起去如何?”

    苏起迷茫了一下,望了望帝辛,慢慢的点了点头。

    帝辛忽而咧嘴一笑,全然不顾大王尊严牵起苏起的手快步望那朝堂走去,而苏起呢,只是皱着眉盯着那握着她的大手,忽然好想天上降下一个霹雳,杀了这个家伙就好。

    “不知大王为何忽然勤奋起来了?”趁着那帝辛愣神的时机苏起抽出了手。

    帝辛停下脚步惊讶的问道,“这……爱妃,不知……”

    “我记得大王以前对政事可是从来不感兴趣的。”苏起微翘着嘴唇说道。

    帝辛尴尬不已,以前都是衍妃跟费仲大夫处理朝堂事物的,莫非,妲己爱妃喜欢的是勤政爱民的君王?恩,看来,自己要多上朝了……

    绕过长廊,屏风,走上阶梯,朝殿就忽然呈现在眼前,那采光设计极好,亮晃晃的,从那王座边往下看,文武四排,内外殿分开正站得笔直笔直,苏起忽而有种错觉,掌控天下就在这一瞬间……

    “参见大王!”随着那帝辛落坐王座,底下臣民忽而齐声朗呼,苏起听在耳朵里,感觉好熟悉,似乎也在什么地方,许多仙流般的神仙对着身边的人鞠躬,绝对的尊敬……

    (关于那个万岁的问题,应该是由唐朝开始的吧,据说是个龌龊的家伙发明山呼万岁行五体投地之礼的,而当时武则天就喜欢那调调,于是就定了下来,这里笔者并不知晓商朝朝拜礼数,只好照电视写了,汗,俗呃)

    “众卿平身!”帝辛满脸威严,伸手虚抬说道,而后却拉着身边的苏起在一边坐下了。

    待到众人站定,帝辛扫视了下,忽而皱眉沉声道,“怎么……各路诸侯竟是不到?”

    话到最后,那怒气微微露了出来,却见座下众臣不少低头。忽而见一白首老臣迈步出列

    道,“大王,周王叛乱了……”

    帝辛一愣,惊讶道,“孤,怎么不知道?”

    “……大王从来不上朝,况且不允许大臣入宫觐见,而……有几个通报的臣子却被,被大王的侍卫斩了……”那白首老臣痛心的说道。

    帝辛怔了半晌,忽而怒道,“胡说,孤的侍卫怎么会如此不知好歹!商丞相!”

    那白首丞相望了望帝辛,忽而一揖,沉痛的说道,“大王,或许大王是没下令斩那些打扰你的臣子,可是……大王请远小人,诛奸佞!”

    本是微微眯着眼睛的费仲在听了那商容的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忽而睁眼,出列奏道,“大王,商丞相分明是借着讽刺大王不分忠奸了,值此西歧兵乱之时,不知商丞相挑拨君臣关系,是何用意啊!”

    商容一挥手,捏着拳头恶狠狠的看着那费仲道,“费大夫,各人心里有数,自从你做中谏大夫后,可曾有过一事是尽忠职守的!你假借大王名义传旨斩杀无辜忠臣,无上!你在朝野结党营私,奸佞!你贪图享受,私截北海军粮,该杀!!”

    那商容说话语气愤怒无比,白发冲冠,红着眼睛瞪着那费仲,叫他直是说不出话来,兀自发抖。

    而那帝辛本是准备惩罚那商容的,却见商容这个神态,也不知怎么是好了,呆呆的看着他一一清数那费仲的罪责,却觉得自己似乎真的也有做错了的地方……

    好一会儿,那费仲缓了过来,怒道,“商丞相,我敬你是大商元老,可你却含血喷人,我费仲一向是忠于大王的,倒是你,哼,听说那姜子牙似乎与丞相密谋啊!道貌岸然,不知道私底下却对大商做了什么事呢!”

    帝辛忽而急道,“商丞相,费仲之言可是属实?”

    那商容愣了愣,忽而说道,“属实又怎么的……”

    “大胆!”费仲一听那商容话语,立刻叫道,“居然与敌军私通,大王,可是万万不能放过他!”

    商容急道,“你胡说,我商……”

    还没等商容说话,却听帝辛说沉声着说道,“商丞相……孤问你,与姜子牙见面一事是否属实……”

    “是,可是,”商容想说什么,可是却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说,忽而瞪了下脚,对着帝辛一拱手说道,“大王,姜子牙确实是与微臣相识,不过私通一事绝对是小人造谣之说,大王也知本家族为大商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与那叛军往来!”

    帝辛皱眉,沉吟半晌,却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判断才好。

    “可是,丞相毕竟与那姜子牙密谋过……”忽而阴冷的声音响起在本是静寂的大殿,众人转眼望去,却是与费仲狼狈为奸的尤浑。

    “大王,也许商丞相只是说些私事而已呢,况且,不排除是姜子牙故意而为之,好让我们互相猜忌!”却是那王叔比干出列奏道。

    帝辛微微点了点头,心下有点同意了,只是想起那商容与姜子牙竟然在周部落叛乱之际还互通声息,却是感觉不怎么舒服。

    “大王,费仲大夫,该死!”忽而听那比干郎声说道,众人都吓了一跳。

    帝辛望了望惊恐的费仲,而后对着比干说道,“王叔,你这是什么意思,费仲大夫毕竟也是与你同朝为臣啊!”

    “大王,正因他与我同朝,所以我才请大王杀了他,我,耻于与他一殿!”比干平静的语气,却是叫众人都看到了他愤怒的内心。

    落木也曾戏浪花 第七十四章 怒斩尤浑

    “大王,”那费仲却忽然出乎众人意料之外的一声号哭,嚷嚷道,“大王啊,我所做都为大王,不曾半分懈怠,自是得罪了不少人,而如今比干王叔竟真是要杀我,大王,难道微臣,错了么……”

    不待众人说话,那费仲继而说道,“忠诚于大王,商丞相,难道,我错了么……”

    望着费仲那可怜的眼神,虽知道很可能是装出来的,只是帝辛却是不好再说什么了,只是皱眉,似乎是对这个局面没有办法了。

    而后,有一臣子说道,“大王,费仲之行,并无一处是为大商着想……”

    “那你意思就是为我着想根本就与为大商着想背道而驰了!”帝辛冷冷的说道。

    那臣子噎了一下,惊慌的看了看比干那眉毛微微皱起。

    一般情况下,同朝为臣,为什么,那小臣子会畏惧这个比干呢?或许别人没有注意到,但苏起确是看见了,而她身处这朝堂,忽而感觉有点不对劲,好像很肃杀了……

    “大王,”比干又缓缓说道,“费仲,小人一个,天下皆知,小儿妇孺莫不念其死,大王可想其平日所为,哪一样曾真正有功于民,何况大王受费仲蒙蔽,视听不璁,竟不知天下已乱至不可收拾的地步,仅此一条,千刀万剐不足以谢罪!”

    帝辛沉吟许久,望了望已经被吓呆了的费仲,叹了口气,心下却想本是自己的懒惰,竟招致臣子受罪,王叔之言甚是照顾我的颜面,只是,费仲确是真心为我着想矣,于是淡然开口道,“孤竟不知,费仲大夫所作招致百姓怨恨,是孤之罪……”

    商容老丞相上前道,“大王言重,臣下以为费仲大夫可放其生路,只是有一个人却是非杀不可!”

    帝辛与一殿臣子惊讶的看着商容,却不知道他要说的是谁。

    “那,便是,尤浑!”

    “啊——”费仲惊惧的看着面色惨白的的尤浑,忽而说道,“大王,罪臣愚笨,常不知如何侍奉大王,皆是按尤浑的计策而行……”

    费仲的这一番话叫尤浑那脸色由白转青,他却没想到,在这个关头,费仲竟然出卖他!看上去那费仲的话没半点不妥,只是,众人一 听,却都是知道了那费仲所做的都是尤浑的意思,这推诿罪行,等于是让尤浑承担了费仲的罪孽!

    尤浑心中大骂,费仲果真是小人中的小人,忘恩负义的家伙,愚笨,哼,愚笨,哈哈,愚笨岂能让我这么久没爬到他头上去!正欲开口,却忽而听那帝辛说道,“恩,孤知道,尤浑贪图享受,鹿台之珠,多有失踪,其治下之臣,更多怨言,的确该杀,况且,真正与西歧通敌的就是他!”

    尤浑大惊!他惊慌的叫了起来,“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这个废物大王怎么会知道这些的!”

    却听那商容丞相大声叱道,“畜生,竟敢辱骂大王,侍卫,抓住,掌嘴!”

    当下已然有卫兵把正欲作困兽之斗的尤浑抓了起来,捆得扎实,狠狠的的扇了几耳光,那牙齿都飞出去好几个。

    “大王之英明,岂是你等乱党所能想像!据本相所知,大商兵力布阵图样也在你手上吧!”说着,便走到那尤浑怀中取出一羊皮卷,而后又说道,“你是不是在等刺杀大王的刺客,省心吧,已经抓住了,即使,他是修行者!”

    帝辛面无表情的看着那尤浑不甘的叫嚷着被侍卫拖了下殿去,淡淡的问道,“王叔,叛乱诸侯几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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