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我把你身上一根根的肋骨拆下,给我小心一点。”
“是!老大,在下南宫小弟谨遵令谕便是了。”
“你知道最好,你若准备好了,我们马上行动。”
拍拍胸脯,南宫小邪哈哈道:“早准备好了,就等老大你一声令下,便可行动。”
往顶上的一路来,曾世俊两人已经通过了十多道的明桩暗卡。
并不是说,“岳鹰门”那些把守的汉子,个个是脓包笨货,任由曾世俊他们出入犹不知情。
而是,曾世俊和南宫小邪两人的身手太快了。快到那些看守的卫侍,还来不及有所反应,便又失去了踪影,他们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
曾世俊停下了身子,拿出铜镜照了一下,同时发出一声赞叹,将铜镜放回腰际,小声地道:“前面那三栋巨大建筑物,阴森黑暗,就是你指的“雷楼”、“丹楼”和“武楼”
了。”
南宫小邪点点头:g想:“已经够帅了,不知在照些什么东东?”心跳亦跟着加快不少。
那“雷”、“丹”、“武”三楼,此时一片晦黯,只留下几昏黄的细灯,看起来愈显出其中的诡森。
“操!跟我来!”
南宫小邪不解地问道:“去那里?我们不从正门进去吗?”
曾世俊道:“不懂就别装懂,从正门进去?你想吵醒那三只老鹰是不是?贼邪,你跟着我的动作就衍了,别多说了,跟我来。”
南宫小邪紧跟在曾世俊身后。
两人小心翼翼地,一步也没误踏“岳应门”所布置下的火药阵灰陷阱、刀剑林。
南宫小邪跟着曾世俊,身形随八卦步法,一会儿踩生门、一会儿又避死门,看似杂乱无章,其实这之间的变化,端是玄妙至极。
南宫小邪跟曾世俊这段辰光里,益发觉得他的武功之精、智慧之高、学识之博、心机之细,样样都是自己平生所仅见。再一想到龙跃宝,发现他丝毫不逊于曾世俊。
唉!南宫小邪真恨自己,为什么自己没有福气,当初师父贼王死的太早,要不自己的成就决不是今天的样局。
有时候“人比人”的确不是一件好事,就算没有真正“气死人”,也足够让你心里呕上好几天,可是南宫小邪从未想过自己身世也非曾世俊等人所能比拟,想不到号称天下第一神偷的他,竟是武林四大世家之一南宫世家的三少爷。
没有多久,曾世俊和南宫小邪两人已到了“岳鹰门”的左侧高墙边了。
望着那八尺之高的巨石墙,南宫小邪不禁问道:“老大,我们来此做什么?”
笑吃吃地望了南宫小邪一眼,曾世俊道:“来这里当然是要跃墙而过了,否则,你以为来这里乘凉是不是。”
“可是……我刚刚说过了,里面有连环珠弩在,很危险的。”
“怕什么?你刚说过要“替天行道”、“斩妖除魔”的,怎么这下畏缩不前了。”
“哇:我是说过要“替天行替”的,不过从这里进去,实在太危险了,搞不好被万箭穿心又怎么办?”
曾世俊笑骂道:“操:放心好了,一个做惯贼的怎会是胆小鬼,有你老大我在,你不会被“万箭穿心”的,最多是被一、二枝剪射中手脚而已。”
“什么?”南宫小邪一双眼,睁得老大。
曾世俊这才道:“操!骗你的,瞧你那付怕死模样,放心好了,没事的。”
“老大,保险吗?”南宫小邪犹担心地间道。
“少说废话,想半猪吃老虎,当我是什么人?起!”
曾世俊一把挟住南宫小邪的腰胁,一个旱地拔葱,曾世俊和南宫小邪宛若金钢战禅,又如冲天怒龙,条地往上冲起。
这一飞冲,足足有一艾多之高。
南宫小邪只觉耳际,一阵冷风不停地流窜过,还搞不清怎么回事之际,人已在半空之高了。
曾世俊低声说道:“贼邪,尽量提气,不要使身子下坠,记住!”
同时,曾世俊反手一动,南宫小邪只见眼前寒芒耀眼,人阿神剑飞手而出,去势如疾虹!
曾世俊一咬牙,在身子刚要下落之际。
不可思议地,整个身子带着南宫小邪也往前射出,快逾奔雷!追上了疾去的大阿禅剑。
那么神奇地,曾世俊脚尖轻沾太阿神剑,人随剑飞,宛若天外飞仙,驭剑而行,真是潇洒极了,又令人不可思议极了。
太阿神剑,“拍!”地深深嵌住一棵巨树。
曾世俊和南宫小邪再一跃,踏上了树顶的一枝较粗的枝干上。
曾世俊轻轻喘着气,刚才那“乘剑而行”,真的花了他不少内力,尤其是带着南宫小邪这个大人。
而南宫小邪只觉得全身僵木,却如沐浴春风、禅智清爽,彷佛在作梦一般。
曾世俊道:“贼邪,你怎么了?”
南宫小邪如梦初醒,呢喃道:“哇!爽毙了!老大,你究竟是不是人n”
曾世俊猛一听,哇的一声道:“操!你以为我是谁?刚刚那一招不知花费多少内力,气息都还未恢复,等一下遇到敌人你就自己看着办。”
南宫小邪看看从那高档到这棵两人合抱的大树的距离,少说也有五、六艾之距离。曾世俊竟能带着自己飞身而过,而不触动机关,若不是亲自体会,简直叫人难以相信。
南宫小邪恢复了镇定,道:“老大,凭你刚才那一手轻功,我南宫小邪还不知这世上有多少人能追得上你。”
曾世俊笑得十分开朗道:“你别把我棒得太高了,你的“摘星逐月”也不差呀!”
“还有谁能胜过你?我不信!”
曾世俊虽是十分高兴,但也说了真话道:“贼邪,钱鬼的轻功才叫玄哩!他那“踏雪七式”一施,你就会知道什么才是“快逾闪电”比起他,我的轻功算是小巫。”
南宫小邪真怀疑刚刚自己听到的,是不是神话,不过最让他不相信的是有人称赞他的轻功。
曾世俊那样的轻功身手,都还算是小巫!那龙跃宝的轻功,又是怎样的神奇?
事实上,他说的也是真话。
龙跃宝“踏雪七式”除了“武林四魔”、“风尘三侠”外,当然还有已故的李异月,江湖中再也找不出其他人能与龙跃宝抗衡。
南宫小邪暗中作了两个决定,一是要好好见识龙跃窦的“踏雪七式”才行;一是勤练“摘星逐月”这门家传轻功绝学。
南宫小邪这两个决定,到后来却几乎要了他一条老命,却也就了他自己——这是以后的事,暂且略过,容后再叙。
曾世俊叫道:“贼邪,时间不多了,我们赶紧行动吧!”
话完,拔出了树身中的人阿神剑,送入剑稍。
南宫小邪紧跟在它的身后,亦步亦趋。
两人像狸猫般轻巧地,又往“岳鹰门”的中心——“煞宫”走去。当然,曾世俊他们是更加谨慎了。
曾世俊带着南宫小邪时而攀上屋檐,时而藉房舍的阴影快身掠过,有时在那些矮树上飞跃。
又避过了多虚的守卫及机关。
“到了!”曾世俊指着前面五栋大建筑物。
南宫小邪不自觉中呼吸也跟着急促起来。
只见四座一模一样的大楼房,全是朱红深色的外墙。
看起来除了富丽、豪华与巨硕之外,嗯,还有那么一种霸道的强悍气味在。
更神奇的是,那四座楼房成四方位拱卫着中间的一座行宫,行宫呈六角方形,十分奇特。
那座行宫更富丽、更豪华,但也更诡秘。
行宫的墙身,全是紫色的琉璃瓦,远远看来,不折不捆像是一颗巨大的龙珠。
曾世俊冷言道:“那四座朱楼,大概就是“天、地、日、月”四楼了,中间那座行宫,想必就是“煞宫”了。”
“看来,那五只老庶大概睡着了。”
“不管有睡着,你千万不要大意。”
南宫小邪点点头。
曾世俊的手心也隐隐出了汗。
但没有一丝的迟疑,曾世俊就要飞身入楼之际——
他整个眉头,突然紧岩了起来。
南宫小邪疑道:“怎么了?老大!”
“不对!”
“有什么不对?”
“怎么这里是岳鹰门的重地,竟没有一个守巡在?”
南宫小邪一听,才发觉不妙之处。
不错,刚刚在往“煞宫”的途中,一路上到处都是人影以及数不清的明枪暗箭。
为何到了这里,防备意比刚刚更松懈,照理说,这不是一个严整、有记律的门派应有的措施。
除非……
曾世俊心里暗惊,几乎叫了天——
他妈的,中计了,中了“岳鹰门”的计。
曾世俊对南宫小邪道:“贼邪,实在对不起你。”
“为什么?”
“我们中了头彩了。”
南宫小邪一时还会未体会曾世俊话中之意之际!
四周陡地全部亮了起来。
数十枝的火把,几乎亮如白昼,而且冉冉浮动更多人影,往曾世俊他们藏身的树丛移动。
南宫小邪惊道:“老大,怎么会这样!”
曾世俊星目一扫,四周都是宛若鬼魅般的白衣人。
那些白衣人胸口都锈着一只威风凛凛的雄鹰。
不错,都是“岳鹰门”的手下,天哪!怕没有四、五百人之多。
曾世俊小声以“蚁音传密”对南宫小邪道:“贼邪,待会一有机会你尽管逃命,记住,愈快愈好不用管我了。”
“好!可是老大,你自己也要小心,要不要我去找龙老大和高丝大姊头来帮忙?”
“不必!”
曾世俊一个头已经两个大了,南宫小邪却犹不知情。
对方已有了行动——
围立在四周,宛若铁桶般地白衣人中,有一人挺身站出几步,他声音坚冷地道:“朋友,你们果然来了。”
曾世俊微微一征,回道:“难道你们早算准了我们要来?”
对方冷冷地道:“朋友,你在中条山杀了人,我们早已知道了。”
曾世俊大吃一惊,想不到对方这么快就发现了杯中那四具尸体,真是奇怪,自己明明把那些尸体理得好好的,一点也不露痕迹,真非“岳鹰门”这群龟孙会妖法不成?
对方酷烈她笑道:“朋友,你毋需惊讶我们的应变能力,事实上,我亦不得不承认,你的手法不但狠辣,而且乾净俐落,但是朋友……
阴笑了几声,对方继续说道:“你不该疏忽了一件事,你不该放走了它。”
曾世俊一看,暗骂自己:“该死!”
原来,那只白色的小狸狗,此刻竟在那人的手里。
那人又道:“朋友,你可能不知道,这只畜生看起来温驯可爱,但,事实上,它却是我们守卫的法宝。只有有人伤了我们“岳鹰门”的人,它就会奔回门中,我们再藉着这只狸狗颈上的暗号,不消多久,我们就可找到出事的地点,做最快的补救,最急速的防卫。”
南宫小邪埋怨道:“哇!老大,都怪你不听我的劝告,不早杀了那畜生,现在可好了。”
“操!不要放马后炮,你别噜咦好不好?”曾世俊叱道。
曾世俊除了怪自己的不小心外,也暗中佩服“岳应门”的戒备真是无懈可击,自己失风也恕不得他人。先前发言的那个人肃然冷酷地道:“朋友,现在是你们自己出来,还是要我们去请你。”
曾世俊无奈她笑道:“好朋友,我们自己会出来,周不着劳你大惊。”
话毕,曾世俊和南宫小邪在众人的眼光注视下,缓缓地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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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整理
第 七 章
先前发话的人,似乎不认得曾世俊和南宫小邪。
他生硬地道:“朋友,我是“岳鹰门”殿前十武士之头领,王武帆!你又是谁?”
这种讲话语气,真是蛮横又霸道。
曾世俊还未答话,南宫小邪已抢答道:“说出来会吓死你,告诉你,它是我的老大,也就是鼎鼎大名,威震天下的“风尘三侠”中,惊虹剑客的高徒——曾世俊。我呢?哼哼,天下第一侠盗南宫小邪大爷是也,怎样,你没有尿溼了裤档吧?”
此话一出,那些白衣人,包括王武帆在内,个个变容,人人讶异不已。
“曾世俊”这二个字,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
“东山云母岭”那场惊天地、泣鬼神之战役,江湖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同样地,龙跃宝、曾世俊和高丝三人也是名动天下,任何一个跑江湖的,绝不可能不知红耀宝和曾世俊、高丝三人的。
“姓曾的,想不到会是你。”
随着这突来的一个又冷又硬的话语响起。
那群白衣人忽然齐齐立身肃立,状极严肃、神圣。
十三条白色身影,缓缓地鱼买而入,举止从容地走入了圈中,然后又一字排开。
对着曾世俊,十三双眼神直直地瞪着曾世俊,宛若透骨迫人的寒电。
曾世俊的心跳得愈来愈急,喉咙一片乾舌,老天爷,一个也不少,中岳十三鹰!十三个——到齐。
曾世俊的情况还算镇静,只见南宫小邪整个人宛遭电极,一动也不动地呆住了。
“月有阴晴圆缺。”曾世俊此刻却是倒楣到极点,一生中也很难找到第二次像眼前这么个凄惨法了。
十三鹰倾巢而出,可是大大的不妙了。
“岳鹰门”的全部主力都聚集在此了,而目标所指,自然就是曾世俊了。
“岳鹰门”的残酷、暴烈,曾世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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