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昏倒以前,好像看到你那儿五彩光华耀眼欲眩,难道不是幻霞珠上,所发出来的吗?”
罗天赐诧异地说道:“没有呀!”
菲菲说道:“那么你又是怎么找到这间卧室的呢?”
罗天赐说道:“因为这间卧室的门外,有几个用磷粉写的字,叫做凌烟第三关,由于我站起的时候,用背朝着它,所以没有发现,当我将头转动,向四周察看的时候,马上就发现了这几个字!”
菲菲若有所悟地说:“因此,你又用手指着那当中的三字,点了下去!”
罗天赐点头说:“不错,因为那时除了那几个字以外,再也看不到别的东西,要恢复光明,也只有从那个字上动脑筋了!”
菲菲说:“你按下以后呢?”
罗天赐说:“按下以后,门户立开,门内嵌得有夜明珠,门外那间房子,自然也给照亮了,这时,立即想起我被罩人铜钟以后,你究竟在那儿呢?因此并没有马上进入,又回头来找,这才发现你躺在地上昏死了过去。”
菲菲恍然地说:“因此你马上将我抱进来施救!”
罗天赐想了一想说:“莫非那就是第二关里,所产生的幻觉!”
菲菲说道:“可是你为甚么会没有发现呢?”
罗天赐摇头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管他呢?反正第二关总算又让我们通过了,现在还是准备接受第三个的考验吧!”
这时,菲菲忽然像是有发现似的,将鼻子耸了耸说道:“咦——奇怪,这是甚么气味!
怎么这么香呀!”
罗天赐把鼻子吸了一吸说:“对呀!怎么这样香呀!”
说完,连忙回首查看,登时发现当他对菲菲进行施救,顺手将幻霞珠放在床侧的那张桌子上,彷佛飘起了一丝白气!因此马上走了过去说道:“咦——这儿有一丝白气,莫不是那香味的来源!”
走近一看之下,立即发现那丝白气,正是从幻霞珠上,发出来的,不禁更加感到奇怪地说:“奇怪!白气怎么从这上面冒了出来呢?”
说话的时候,拿起那颗幻霞珠,放近鼻端闻了一闻。
霎时,只感到一阵浓郁无比的暖香,直透脑际!
紧接着神志突然一昏,朝后倒了下去喊道:“噢!”
喊声一顿之下,人已碰的一声不省人事地躺到地上去了!
菲菲闻声,不禁猛吃一惊,从床上跳了起来,向罗天赐的身边,走了过去喊:“天赐哥,你怎么啦?”
当她低下头来察看的时候,发现罗天赐呼吸非常正常,就像是在熟睡一般,检查了一下脉膊,也没有任何异状,不禁把她给弄糊涂了:心想:“这是怎么回事呀!”心念转动之下,不由自主地将头转动,下意识寻找有甚么解救的方法没有。当她的眼睛扫向那张放置幻霞珠的桌子时。
一件事物,突然引起了她的注意。
那是一本薄薄的绢册,上面写着“鲍葛双修,却病延年,金丹宝接。”
菲菲登时伸手取了下来,将它翻了开来想道:“却病延年,也许里面会有解天赐哥哥的办法吧!”
心里这么一想,眼睛已经朝著书上看了过去。
没有看到几行,一张嫩险,登时飞上一阵羞红,慌不迭地将绢册合上扔在桌上,同时嘴里朝地面吐了一口痰道:“呸!不像话!怎么这儿会有这种东西!”这时,早先所闻的那股异香,又顺风吹上她的鼻端。
她猛力一吸之下,突然感到心神微荡,一阵绮念,不知不觉地升上脑际。因此,她的眼睛,又不知不觉地挥向那本扔在桌子上的双修秘岌,终于忍不住地,伸手将它取了起来。
微微犹豫了一下以后,似乎感到有一股无名的力量,在她的内心驱使她将绢册再度打开地想道:“还是把它看看吧!也许罗天赐哥哥的解救方法,也记载在上面呢?心念一动,眼神已经开始闻看下去!
这次,她的一张粉脸,虽然也不由自主地再度红了起来,但却再也舍不得将绢册抛开地继续看了下去。
结果,她愈看愈舍不得丢手,同时心头像小鹿在里面乱闯似的,一阵一阵的狂跳起来,混身更变得无比的燥热。
当她紧张而又兴奋地将绢册的内容,看完以后,不禁羞涩地想道:“原来夫妻之间,还有那么大的学问,幸亏我把它看完,否则,将来结婚的时候,甚么也不懂,又怎能获得最美满的幸福呢?”
想到这里,不禁暗自呸了一声自责地说:“不害羞!我怎么会想到那里去了!”可是,她虽然努力想克制自已,那绮念却仍旧不断地从心底,升了起来。这时,那股异香,又飘了过来。
她一闻之下,不禁心底猛然一惊道:“咦——这香味不正是秘后中所载的双修和合香吗?
糟糕,这可怎么办呢?”
惊叫声中,马上转身去找那异香的来源。
云时,发现那颗赠与罗天赐的幻霞珠,不知何时,掉到地上去了,那股异香,正是从珠中散发出来的。
菲菲连忙伸手将珠捡了起来,深为诧异地说:“怪事,这颗宝珠里面,怎么会产生这种香味出来呢?”
话音☆落之际,躺在地上的罗天赐,突然从地面翻身坐了起来,发出梦呓一般地声音喊道:“我!我要……………”
菲菲闻声,已经意识到将要发生甚么事情,不禁惊慌地往后退了一步喊道:“不好,他的药性已经开始发作了,这可怎么办呢?”
由于她的惊叫声,立即引起了罗天赐的注意。
云时,只见他猛的从地面上跳了起来,像疯了似的,循声就朝她的身前扑了过去喊道:
“嘻嘻!我要……我要………”
菲菲见状,只吓得往后急退地喊道:“天赐哥!你!你不要过来,你………”她的话不但没有使得罗天赐安静,反而像是在火上浇了一桶油似的,引得罗天赐身形加速地向她追了过来喊道:“嘻嘻!我要嘛!………”
于是两人在室内一追一逃,彷佛像捉迷藏一般地,展开了一场追逐战。
未几,菲菲一个不小心,为一件东西,绊了一下,一个立足不稳倒了下去。罗天赐一个虎扑之下,终于一把将她抱住。
这时,他就像一头没有理性的畜生一般,将人抱住以后,双手立即抱住菲菲的衣服,三把两把地给整个撕了开来,同时嘴里梦呓般地喊道:“嘻嘻,你到底让我给抓住了,嘻嘻!
我要……我………”
菲菲奋力挣扎,可是罗天赐力大无穷,说甚么也挣脱不了他的怀抱。
眨眼间。
菲菲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罗天赐撕得一丝不挂,连内衣裤都化作片片蝴蝶,飞得满屋都是。
菲菲这时不禁,又惊又急,又气又伯,几乎连眼泪都急出来了!
好不容易,总算让她挣脱了一只手臂,几乎连考虑也没有考虑,就对准罗天赐的脸上,狠狠地揍了五六巴掌。
情急之下,那几巴掌几乎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神智迷失的罗天赐,登时只感两片脸颊,热烘烘的,霎时肿了起来。
在极端痛楚的刺激下,神志陡然一清,马上将手一松,将菲菲的身体.给放了开来,菲菲连忙一个翻滚,躲了开去。
这时,罗天赐已经清楚自已在做了些甚么,不禁悲叫一声喊道:“天啦!我怎么会变成这样啦!”
喊声一起,马上两脚一瞪,一头朝着室壁上面,撞了过去。
菲菲刚从地面爬了起来,惊魂尚未平定,立即发现罗天赐自行动,登时又吓得心胆但裂的喊道:“啊——天赐哥哥,你想…………”
喊声出口,她已忘了罗天赐刚才对她的那一阵疯狂的举动,马上一个箭步,冲了过去一把将他抱住!
罗天赐被赤身露体的菲菲一抱:心神登时又荡漾起来,总算他这时理智尚未全失,连忙将手指朝嘴里一伸,狠狠地咬了一口,借助肉体上的痛苦,勉强将自已的欲念压住,同时急叫道:“菲菲,你快躲开,我不是人,还是让我死了吧!”
其实,菲菲刚才所以逃遁挣扎,实际上只是在一种突变之下,出于本能的自卫反应,并不是真的逃避,因为她的内心,早已把罗天赐视作自已的夫婿,否则,在第二关的时候,也不会拚着一死,也要拯救罗天赐了。
这时,她曾着缓了一口气,早已使情绪平复下来,知道罗天赐的行为,完全是受药香刺激的关系,从双修秘笕上的记载,她更知道这种药香,唯一的解法,就是交合而且交合之下,双方都可得到莫大的好处,相反的,男方一定会引起内火自焚而死,女方也会造成阴枯的现象。
因此,她这时已经决定献身,在听到罗天赐的话后,不但不把手放开,相反的更抱得紧紧地,将他托了起来,朝着床前走去,同时说道:“天赐哥哥,这不是你的错,而且,现在我除了嫁给你以外,再也没有别路可走,你如果撞死在此,我难道还能活得下去吗?”
罗天赐不禁急道:“菲抹,不行,你再不放手,我要忍不住了!”
菲菲温顺地说:“天赐哥哥,刚才我是受惊失措,并不是不愿给你,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你要我马上就给,只要你以后不遗弃我就行了!”
罗天赐闻言,似乎更为焦急地喊道:“菲妹,不行,你不知道,我的体质………”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菲菲已经抱着他朝床上一滚,同时说道:“天赐哥哥,不用说了。”
话音一落,已用香唇将罗天赐的嘴,给堵了起来。
罗天赐的神志,只不过借着痛楚,才得到一点短暂的清醒,这时,他的手指早已让菲菲拿开,再也无法借着痛苦来克制欲念,理智早又开始迷失,怎么还能经得起菲菲这种挑逗性的诱惑行为。
顿时,被翻红浪,满室春光,一幕人生的喜剧,终于在这地底深处的石室里,给展了开来!
只听得!
娇喘呼呼,呻吟宛转之声,不时从菲菲的嘴里,传了出来。
“哎哟………哥……”
“你怎么这样凶呀!”
“嗯!慢一点………嗯!好痛呀!”
也不知过了多少时刻,天地总算平静下来了。
这时,罗天赐的神志,已经完全清醒过来,登时使得他沉重地抓着头发,感到无地自容地喊道:“天啦!我…………我………”
菲菲似乎早已想到他会这样自责,深恐他又要自寻短见,连忙将他抱住说道:“哥!这不能怪你!”
罗天赐沉痛地说:“可是………”
菲菲说:“哥!说实在的,爸叫我与你一起进入秘室的时候,就早经决定将我许配给你了!虽然我们还没有行过大礼,但不如此,你就会内火自焚而死,事急从权,我只有把身子先给你了!假如你再自寻短见,那不把我给害苦了吗?”
罗天赐见事已至此,总算把寻死的心念,给打消了,不过,他却痛苦地说:“菲妹!你不知道,我已经有了妻子!”
菲菲似乎一点也不感到意外地说:“哥!这个我已经知道了,只要她们不排斥我,我愿意身居侧室!”
罗天赐闻言,反而大感惊异地说:“甚么?你怎么知道的?”
菲菲羞涩地说:“因为你的体质,必须五凤朝阳,始能和谐,如果你没有结过婚,今天我恐怕早已活不成了!”
罗天赐不解地说:“为甚么!”
菲菲埋头在他的胸前说:“傻瓜,你那体质,如果元阳未泄,就是神仙也受不了,即今现在,也不是任何女人,能受得了的知道吗?”
罗天赐楞楞地说:“你怎么知道……………”
菲菲将手朝床头桌上一指说:“假如不是有那本东西,我还不是给你害死了!告诉你吧”
你如果不想害人,就还得多找几位才行,懂吗?”
罗天赐苦笑说:“那怎么成呢?”
菲菲说:“男人三妻四妾,并不是甚么奇事,何况,你的体质,非如此不可呢?对了那位姐姐是谁,该不会是醋娘子吧!”
罗天赐连忙将他与媚娘公主与春芳两人结合的经过,说了一遍道:“我想,她们决不会量狭的!”
菲菲点头说道:“那你还耽甚么心,觅死寻活的,对得起谁?”
罗天赐苦笑说:“那岂不是太委曲你了吗?”
菲菲说道:“只要你不把我看成荡妇淫娃,不讨厌我,那就好了!”
罗天赐说:“那怎么会呢?”
菲菲说:“你想通了,那我们就起来吧!本门的兴亡,还系在我们的身上呢?”可是,当他们坐了起来的时候,不禁叫得一声苦也,因为两人的衣服,在那一阵疯狂的行动下,早已撕得粉摔,根本不能再穿。
因此,两人不禁拥被呆坐,给愣住了。
半晌以后,菲菲方始埋怨地说:“你看,都是你!”
罗天赐歉然地说:“菲妹,我………”
菲菲白了他一眼道:“不要说了,你还不快点下床,在屋里找找看,有没有衣服,难道要让我在这床上待一辈子!”
罗天赐羞红着脸说:“我,我也………”
菲菲说:“你是男人,有甚么不好意思的,何况,我已经是你的人了,还避甚么,去吧!”
说完,双手将罗天赐朝床下一推,自已则转过身去,将被子里住身体,面壁而睡罗天赐无奈,只好抓了几片破布,围在腰际,向床下走去!
他用眼睛稍稍打量了一下,立即发现,全室除了一床一桌外,再无余物,不过,在桌子的下面,装得有好一只抽斗,如果有衣服的话,一定在那里面。
因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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